說著,墨鐸拿出一摞地契。
隨便那麼輕飄飄的一翻。
“這些年,多謝滕王爺心疼王允禮,讓他替本王攢了這麼些家當,不然,本王真就是個窮鬼了。”
大齊使臣那邊,以滕王爺為首,一個個臉色黢黑,怒氣裹著全身,恨不得集體當場炸了。
容闕卻是輕笑一下,目光掃過底下一眾使臣,“朕瞧了一下,今兒來赴宴的,都是各國的皇室。”
大齊來的當然不是皇室,滕王爺雖然被封了王,但他不是皇室血脈,容闕這話,明顯是說墨鐸。
可墨鐸在大齊,那就是亂臣賊子,如今縱然冇死,隻要回去,那也是要被抓起來的。
可容闕當著所有其他國皇室的麵,給了墨鐸身份。
憑什麼!
滕王爺當時就反駁容闕,“陛下有所不知,我們大齊”
賀朝就打斷滕王爺這話,“你們太子爺還冇說話呢,你怎麼總是這麼冇規矩。”
滕王爺怒目對向賀朝,“這不是我們太子爺,就算是,那也是廢太子,敢問你們哪一個國家,一個廢太子能有話語權?”
墨鐸哼笑,“廢太子?廢了本王,你好讓你的女兒去做女皇帝麼?野心真大、”
容闕皺眉,一臉不悅的道“你們大齊的家事,朕不管,朕這裡,隻認各國的皇室。”
說著,他抬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