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禮怎麼都冇想到,墨鐸竟然拿到了他的地契。
他滿目驚愕,抬眼看向墨鐸,捏著地契的手都在抖,“你你”
墨鐸笑的矜貴,“想知道我怎麼拿到你在京都宅子裡放的地契是麼?這簡單啊,我能拿到當然是因為”
墨鐸拉了個長音,朝王允禮傾了傾身子,“當然是因為你跟前,有我的人啊。”
王允禮震駭的連呼吸都有些停滯。
墨鐸嗤笑,“很難理解麼?父皇當時能讓我金蟬脫殼,你覺得父皇會不給我安排人手?任由你們這些亂黨做大?本王可是父皇唯一嫡出的皇子,這皇位,隻能是本王的、”
墨鐸伸手曲指在王允禮捏在手裡的地契上彈了一下,“怎麼樣,王大人,簽麼?”
對於愛財如命的王允禮來說,讓他割捨一半的家產給墨鐸,這無異於割他的肉。
而且,一旦他將這些家產給了墨鐸,那和他投靠了墨鐸有什麼區彆,就算是他不主動為墨鐸做什麼,但起碼也不會再加害他。
否則難不保墨鐸要將這些地契送到滕王爺麵前,上麵有他的親筆簽名,這麼大一筆家產,他能說得清麼?
他說是皇上替墨鐸在他跟前安插了人替墨鐸拿到了地契,滕王爺信麼?
這結果王允禮幾乎不用想都知道。
可他不能不簽。
不簽的結果更可怕。
這特麼橫豎都是一個死,咬牙切齒,王允禮瞪著墨鐸,“你根本就是要逼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