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柳以為墨鐸要怎麼樣,畢竟她們之間早就有過那麼多次酣暢淋漓。
結果墨鐸隻是把她放倒了,像是抱著一樣珍寶一樣的,小心翼翼又愛不釋手的親她。
映柳想要推開他,可伸出的手卻又落不下去。
瘋狂思念戀人的,不止墨鐸一個。
墨鐸嘴唇落在映柳嘴角,他撐著身子看映柳,四目相對,眼神裡的什麼都瞞不過對方,墨鐸揚了揚嘴角,“你要推開我麼?”
映柳
你大爺的,非要明知故問麼?
墨鐸短促的笑了一下,眼底是似海情深,“彆推開我,我的心,會爛掉的。”
他低啞的聲音像是一隻鐵錘,把這些個字,一個一個的釘進她的心口。
墨鐸拇指指腹磨著映柳的嘴唇,一張紅潤的嘴唇被他莫得嬌豔欲滴,墨鐸一口含入,“這輩子彆再推開我了,好嗎?”
天知道,在映柳她們離開之後,簫譽找到他,和他說過那句話的時候他當時是怎樣的澎湃心情。
簫譽說“我愛她,但是她愛你,我尊重她,所以給你這次機會,你追的到那是你的本事,你追不到,到時候彆怪我不念你們之間的舊情。
我這人霸道,一旦被我入手,你再拿就拿不走了。”
他那時候聽了這些話,恨不得給簫譽磕三個響頭。
當時他已經到了召國的邊界,正準備去召國購買軍馬,正巧遇上蘇卿卿在召國的那個弟弟,那時候他幾乎連想都冇想就朝蘇珩提出,想要扮做蘇珩的隨從一起去大燕國的京都。
他要找映柳。
映柳被墨鐸半抱半壓著,聲音說不出是呢喃還是什麼,隻小小的音量,“上次,分明是你丟下了我。”
一句話,帶著經年累月甚至於能讓一個人失憶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