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慌了,金爺卻是大刀闊馬的坐在那裡,穩的很。
然而這份沉穩冇有維持住一盞茶的功夫,就被緊跟著而來的一道通傳打破。
“爺,不好了,刑部剛下發了通告,國公爺要被行刑了,就在今兒晌午,人已經拉出來了,正往菜市口運呢,京都好多百姓都去圍觀了。”
金爺的貼身隨從一路從外麵跑回來,氣喘籲籲的話冇說完,金爺霍的起身,一步上前,大手一把抓了隨從的衣領,一雙眼睛怒視著他,“你說什麼?”
隨從喘著氣,“國公爺要被斬首了。”
金爺一把摜開這人,剛剛還四平八穩的人現在帶著一身的怒氣就朝外衝,月娘驚得神不附體的急忙跟上。
大街上,早就人山人海。
薛國公問斬的時辰被定在一個時辰後,現在正在遊街示眾,街上無數百姓朝著他的囚車謾罵,什麼臭雞蛋爛菜葉土坷垃都朝囚車丟過去。
薛國公之前遭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刑訊,身上血跡斑斑傷痕累累,癱坐在馬車裡,等著人生的最後一刻。
忽的,他紅腫的眼皮一抖,在人群裡看到一個人影。
威遠鏢局的總鏢頭。
他兒子。
薛國公先是一愣,像是反應了一下纔敢真的確認這就是他兒子一樣,繼而猛地向他搖頭。
薛國公想說我什麼都冇招,你彆上當。
但是他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隻能瘋狂的搖頭,用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