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也想過要讓和尚過去,對於這一點冇有任何異議。
至於甄澤,他需要再考察一下。
疫病派出大夫的事,姑且就算是商議了個七七八八,再有就是賑災糧了。
每年各地鬨出災荒,朝廷都會撥放賑災款,也會向社會各界尋求募捐,籌集到的所有錢款全部用於災後建設和災情控製。
最根本的就是買糧。
雖然當地府衙縣衙都會有糧倉,也都屯了糧食,可這些糧食未必夠。
薛國公一直經營著全國的糧食運轉,在這個過程中,他隻要稍稍乾擾一丁點,就會讓容闕對這個賑災糧失去控製。
這纔是容闕最為擔憂的一點,也是為什麼這次在針對齊貴妃的事情中,他一定要將這件事徹底拿下。
拿下了,他才能以此作為要挾去讓薛國公不說幫忙但至少不要作梗。
若是冇有拿下,那不僅齊貴妃一事他要被薛國公牽著鼻子走,之後的賑災他也徹底失去主動權。
後宮鬥爭永遠都不隻是女人之間遊戲。
“百花節上,薛國公府冇有女眷過來,不過賀朝的訊息十分既是,如果能把總鏢頭的夫人請來,那就是請來了薛國公府的女眷,隻怕這人不好請。”
容闕的擔憂不無道理,這麼些年,薛國公都能讓個傻子冒充自己的兒子而把親兒子放在旁邊開鏢局,又怎麼會讓兒媳婦進宮呢!
又是這樣的節骨眼。
蘇卿卿微微眯著眼睛,眼底帶著那種冷色,像極了每次衝鋒的時候纔有的那種昂揚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