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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來的比我預想的更快。
週五下午，全體員工大會。
王總監站在投影幕前，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是因為出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他點開了檔案。
我掃了一眼。
是陸氏集團的客戶資料，包括投放預算、內部決策鏈、聯絡人資訊，全都是核心商業機密。
“這份客戶資料，被泄露給了我們的競爭對手星辰傳媒。”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陸氏集團是我最大的客戶，這份資料是我一個人整理歸檔的。
如果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王總監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我。
“泄露資料的郵箱賬號，是季雲的。”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我整個人僵住了。
“不可能。我從來冇有把這份資料發給過任何人。”
“證據在這兒。”
沈靈靈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列印出來的截圖。
“季雲姐，這是你郵箱的傳送記錄，時間是上週三淩晨一點十七分，收件人是星辰傳媒的商務總監張凱。”
她把截圖遞給王總監，語氣裡帶著惋惜。
“我也不想相信，但證據確鑿......季雲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星辰給了你更高的價碼嗎？”
我盯著截圖，腦子飛速運轉。
上週三淩晨一點，我確實在加班。
就是因為沈靈靈擅自改了報價方案，我纔不得不熬夜補救。
但我絕對冇有發過這封郵件。
“這是偽造的。”
我的聲音很平。
“誰能登入我的郵箱，誰就有嫌疑。上次沈靈靈就用過我的郵箱發方案，她知道我的密碼。”
沈靈靈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季雲姐，你怎麼能冤枉我......上次的事我已經道過歉了，你怎麼能拿這個來反咬我一口......”
她捂著臉哭，辦公室裡好幾個人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王總監麵色鐵青。
“季雲，公司的規定你很清楚。泄露客戶資料是紅線，不管什麼原因，你必須為此負責。”
“從現在開始，你所有的專案全部暫停，手頭的客戶移交給靈靈。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停職處理。”
停職。
停職意味著冇有底薪，冇有提成，冇有收入。
房貸怎麼辦？
我媽的藥怎麼辦？
我弟的補習費怎麼辦？
我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王總監，你不查清楚就要停我的職？這公平嗎？”
“季雲！”
王總監一拍桌子。
“證據擺在這兒，你還想怎樣？公司不能因為你一個人，丟掉最大的客戶！”
沈靈靈在旁邊適時的補了一句。
“季雲姐，你先冷靜一下，等調查結果出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大家都會還你清白的。”
她的語氣溫柔得體。
可她眼底的得意，我看的清清楚楚。
這場戲，從頭到尾都是她導演的。
我的客戶、我的收入、我的位置，她要一鍋端。
我咬緊牙關。
如果我現在反擊，冇有證據，隻會被當成狗急跳牆。
如果我接受停職，我連下個月的房貸都還不上。
走投無路。
我已退無可退。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
“我接受調查。但我的客戶，一個都不能動。這是我的條件。”
“你冇有資格談條件。”
王總監冷冷的說。
我閉上眼。
完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男人。
深藍色西裝，身形挺拔，手裡拎著公文包。
他掃了一眼會議室裡的場麵，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
“季雲，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