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責任,有義務,來保護宮門的無量流火。”
這句話說的十分大義,就連宮尚角都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讚許。
宮遠徵也是略帶詫異的看著宮喚羽,心裡不由腹誹,‘雖然宮喚羽這個執刃之位,是從哥那裡搶過來的。’
‘但他看上去,還是挺儘責任的樣子。’
宮喚羽感受著眾人的視線,又接著開口了,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雪長老和花長老,對著他們語重心長的說。
“雪長老,花長老。”
“就算是無鋒想要竊取無量流火的話,那就,先從我宮喚羽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再說的危險一點,然後再把概念轉換一下。)
雪長老被宮喚羽說的這番肺腑之言給鎮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了,但花長老很快就回過了神,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擔憂,還想再接著說什麼。
‘他們這都是老胳膊老腿了,半截身子都快埋在地下裡了。’
‘還怕什麼呢?’
‘喚羽,誒,真是太操心他們了。’
宮喚羽又略帶一絲強硬的說,還拉住了花長老的胳膊,示意自己堅定的決心,“花長老不必多言,還是讓我一塊兒去吧,我來保管吧。”
“無鋒,心思實在是太過凶狠了,”必須得把這個屎盆子扣在無鋒身上,還得把這個無量流火的概念偷換一下。
(把去看看換成來保管,)宮喚羽眼見勝利成功就在眼前,心中又帶上了一絲急躁,氣血都有些不穩了。
看著麵前的這兩個老逼貨還是不開口,咬了咬牙,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掐了掐自己的腰,讓自己的麪皮變得厚一點兒。
看著他們,略帶一絲急躁的說,“花長老,雪長老,你們為宮門操勞了一輩子。”
“難道,你們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處於危險之中嗎?”
“那我這個執刃,做的還有何臉麵?”
‘宮喚羽,再加把油,努把力,無量流火就在眼前了。’
‘一定要說的再嚴重些。’
宮尚角眼中的詫異越發的明顯了,看著宮喚羽這副樣子,微張了張口,彷彿是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宮喚羽他,心中還是有宮門的。’
‘他還是非常在乎宮門的家人的。’
宮遠徵也在心中暗暗給宮喚羽點讚,覺得自己以往是真的看走眼了,‘宮喚羽他,真的是一個好執刃。’
‘他有能力,有本事,更有擔當和責任,一定能帶領宮門,戰勝無鋒的。’
宮紫商捂著自己有些怦怦亂跳的心臟,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原來宮門,現在竟這麼危險了嗎?’
‘那她,今晚可要再熬夜了,不把那個武器研製出來,自己就再也不睡覺了。’
花長老和雪長老對視一眼,到底是冇有再接著說什麼了。
畢竟,宮喚羽這個執刃,把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
況且,喚羽他今日的情緒,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啊!!!
以前他都是溫和內斂,不怎麼愛說話的,現在這氣勢,這語氣,完完全全都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果然,當上了執刃,心裡的那份責任擔當,就顯露出來了。
花長老點了下頭,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嘴角含笑的看著宮喚羽,“好,都依你。”
“宮門,後繼有人啊!”雪長老也是十分欣慰,發出了這麼一聲感慨,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宮喚羽的肩膀。
“老執刃,還有老月,可以放心的走了啊,”花長老又特彆煞風景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宮喚羽:......好端端的提他乾嘛?壞心情的東西。)
宮喚羽看到這兩位長老都這麼說了,心中頓時一個激動,嘴角的笑意都快遮不住了,但還是死命咬著牙關。
‘宮喚羽,冷靜點兒。’
‘無鋒,我一定要把你們全部弄死。’
宮尚角看到事情有了結果,也略微放下了心神,但突然又想到了無鋒近日對宮門的打擊。
(哈哈哈,今天的任務,完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