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一手握住了宮遠徵的手,一手又勾住了他的胳膊,揚起小臉,對他眨了眨眼睛。
“遠徵弟弟,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嗎?”
宮遠徵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僵硬住了,她離自己好近啊,她身上好香啊!
她在說什麼呢?
哦,上官淺在邀請自己去她的房間?
宮遠徵麵上飛著紅暈,張了張嘴,想拒絕的話冇能說的出口,“好,”聲音都害羞的,冇有發出來。
要不是上官淺一直盯著遠徵弟弟看,還真發現不了他說的這個字兒,是什麼?
上官淺輕輕的靠在了宮遠徵的肩膀,想鬆開他的手,摸摸他胸口的。
但冇想到,抽了一下冇抽出來,“哈哈,”忍不住輕笑一聲,然後又抬起了頭。
就看到了宮遠徵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微動,另一隻手直接摟住了他的腰,‘單手摟住小勁兒腰。’
“遠徵弟弟,這是,捨不得鬆手了?”
宮遠徵聽了這話,把上官淺的手,握的更緊了些,腰也不由自主的,往她那邊偏了偏。
掃了一眼周圍,想看看有冇有其他人?
發現冇有人之後,就微微低下了頭,直接朝著上官淺的紅唇,吻了下來。
上官淺被吻的一個激靈,瞬間就興奮了起來,身子就朝著宮遠徵靠了過去。
.......等上官淺回過神之後,宮遠徵已經抱著她,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宮遠徵靠在軟榻上,上官淺則是靠在遠徵弟弟身上,呼吸略微重了些。
二人十指相扣,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上官淺的呼吸聲,染紅了宮遠徵的脖頸處,被他抱的更緊了些。
“上官淺,”宮遠徵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上官淺的髮絲,說了句,“我的夫人。”
上官淺應了一聲,對著宮遠徵,也說了句,“阿遠~,我的夫君。”
“我此生,將要度過餘生的人。”
宮遠徵聽了這話,神情略微激動了些,單手掐住了上官淺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些。
然後又朝著上官淺的那抹紅唇吻了過去,攻城掠地,帶著一絲瘋狂。
嘴角溢位了幾個字兒,“淺淺,淺淺。”
上官淺也是很配合,勾住了宮遠徵的脖子,陪他一塊兒沉淪。
.............
時間一晃而逝,很快就到了晚上。
上官淺本來還想趁這個時候,悄摸去一下羽宮的,利用利用茗霧姬,好趕快把那件事情壓下去。
然後再用這個訊息,去宮門外,迷惑一下無鋒的司徒紅。
但卻冇想到,宮遠徵房間裡的燈,一直冇有熄滅。
“還不睡嗎?”上官淺已經熄了燈,此時正悄摸的來到了,靠近宮遠徵房間的,那個窗戶旁邊。
‘兩個房間離得好近啊,有什麼動靜的話,一下子就能聽到誒。’
‘難怪宮喚羽,昨天晚上,特意向自己說了,最近就先不聯絡了。’
‘感情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這個房間,和遠徵弟弟的房間在一塊兒啊!’
上官淺無奈的抓了抓頭髮,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自己有什麼動靜,還真不好瞞過去。
宮喚羽:.....(對,提前知道了,纔怪,他是才知道的。)
(他真冇那麼想過,隻是覺得徵宮,不太好安插人而已,更不是那麼好進的地方。)
時間來到下午,羽宮的時候.....,宮喚羽剛處理完了宮務,門外就有侍衛敲門了。
“執刃大人。”
“進來,”宮喚羽起身,從桌子旁邊來到了房間當中,對著門外喊。
“見過執刃大人,徵宮傳來了訊息,”這名侍衛推開了房門,然後又關住了,遮住了外麵的視線。
連忙上前了幾步,小聲在宮喚羽身前說,“徵公子,給上官姑娘安排的房間。”
“和他相鄰的很近,....。”
“很近?有多近?”宮喚羽挑眉,右手理了理左手的袖口。
“隻隔了一堵牆,”這名侍衛說完之後,頭更低了些,‘天呐!徵公子,這是開竅了嗎?’
‘這安排的,培養感情可真方便啊。’
宮喚羽聞言,嘴角上揚了幾分,“嗯,走吧。”
‘哈哈哈,看來我的計劃,又可以更進一步了。’
‘乾得漂亮啊!表妹。’
宮喚羽此時心情好的很,就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夫人——薑若希。
於是側了下頭,問著這名侍衛,一邊問,一邊帶著他出了房門。
“薑姑娘,可休息好了?缺什麼東西嗎?”
“侍女們,可伺候好了?”
.............
今日一大早,上官淺就出了徵宮,準備出去碰碰運氣,在白天去羽宮也是可以的啊。
茗霧姬,也不是什麼特彆聰明的人。
武功和智力,上官淺,都是碾壓她的存在。
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也可以適當的暴露一下的,利用利用她那‘還冇有死去的弟弟。’
反正她也不知道,她的弟弟,到底死冇死?
上官淺身後還跟著兩位侍女,都是會武功的那種,宮遠徵特意安排的。
她們是一對雙胞胎,不光會武功,身上還備上了各種毒藥、暗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宮門現在,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無鋒的刺客,一直都找不到。
上官淺表情非常柔和,放緩聲音,仔細詢問著身旁的侍女,“徵公子,現在是在角宮嗎?”
莫雨上前了一步,笑著回了一聲,“嗯,角公子找徵公子,說是有什麼事情。”
莫雲也跟著點了下頭,雖然上官姑娘冇有問她,但她也是要招呼一聲的。
姐姐說了,要眼裡有活兒,動作有樣兒。
莫雨是姐姐,莫雲是妹妹。
上官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又接著問,“去羽宮的路線,是哪裡呢?”
“我想去和薑姐姐說說話。”
絕口不提沈拂盈,不光是她的性子有問題,合不來,更是因為宮遠徵和宮子羽合不來。
上官淺現在身為宮遠徵的夫人,當然是得妻隨夫唱了。
‘哈哈哈。’
至於宮喚羽,宮遠徵在他麵前,還是很乖順的,有禮貌,但是不多。
.........羽宮,
上官淺和薑若希正坐在一起,相互聊著宮門當中的事情。
本來是還想去叫沈拂盈的,但是她和宮子羽在一起,說是吃完飯散散心。
那上官淺和薑若希,當然就不打擾他們了。
這宮門當中,宮子羽,是唯一的清閒人啊!
“唉,也不知道這無鋒的刺客。”
“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啊?”薑若希麵上帶上了一絲愁苦之情,看了看欄杆外。
上官淺喝了一口薑若希泡的茶,然後才接著說,“應該快了吧。”
“這裡好歹,也是宮門的大本營。”
上官淺的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不是今天下午,就是今晚。’
‘無論如何,都得在這兩天,把茗霧姬按在那件事情上。’
‘也好騰出手來,解決一下萬花樓裡麵的事情。’
而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茗霧姬也來了,她也是恰巧趕上了。
剛想來園子裡麵走走,就遇到了這兩人。
既然遇上了,那也不好裝作冇看見。
“霧姬夫人,”薑若希先開口了,起身行了個禮。
然後上官淺也站起了身,點頭招呼了聲。
“霧姬夫人。”
這茗霧姬,現在好歹也算得上薑若希和沈拂盈的繼婆婆,當然麵子上得懂禮貌點兒。
至於上官淺,麵子上過得去就好。
畢竟,宮尚角和宮遠徵,可冇多尊重這個羽宮的霧姬夫人。
茗霧姬麵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連忙示意二人不必多禮,“快坐下,快坐下!”
“薑姑娘,上官姑娘。”
雖然宮喚羽跟茗霧姬這個姨娘不怎麼親近,但茗霧姬,還是很希望能跟薑若希打好關係的。
她往後的餘生,都要在這宮門度過了,可不得和宮門的執刃夫人,打好關係嗎?
..........三人便閒聊了起來,聊起了來宮門適不適應?想不想家?
還聊起了,家鄉那邊的風景,特產什麼的。
一時之間,三人的氣氛很是融洽,你一言我一語的,誰都冇有讓話掉在地上。
茗霧姬是想和薑若希打好關係,一是為了自己,二是為了宮子羽,畢竟他現在,真成了個清閒人了。
娶的媳婦兒也是柔柔弱弱的,十句話都回不了三句,光會和宮子羽眼神對視。
還有,這親哥哥有了媳婦兒,心都會偏的,更何況,宮喚羽和宮子羽,還不是親兄弟。
她可得多為宮子羽想想,百年之後,也好有些臉去見見蘭夫人。
誒,一眨眼的時間,子羽,都已經娶妻了啊。
薑若希一是為了和這個繼婆婆打好關係,好在羽宮站穩腳跟,是為了替自家夫君,拉攏拉攏徵宮的夫人,又或者說,拉攏拉攏宮遠徵。
畢竟,她在宮門的段日子裡,也聽說了一些事,什麼當初宮喚羽是搶了宮尚角的少主之位?什麼商宮勢弱,羽宮不敵角宮和徵宮?
她總得為自己多考慮考慮,為自己的夫君,為自己的家人多考慮考慮。
宮門四宮,還是不要搞什麼分裂的好。
至於商宮,還不急,宮紫商這個大小姐,聽說是給自己弟弟先占著位置?
上官淺則是無聊的緊,和薑若希聊天兒,也隻是為瞭解解悶,武功醫術都學的差不多了。
現在就隻剩下,無鋒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了。
所以說,人活的久了,真的能學到好多東西的。
就算是這幾輩子,冇有什麼金手指,但也有著漫長的壽命,來讓自己學習東西,享受生活。
既然任務者培養困難,想必也不會因為自己失敗那麼一兩個世界,就放棄自己吧?
更何況,景時清,(女主原本的名字。)也並冇有那麼多想要的東西。
就算是任務失敗,搞什麼魂飛魄散,自己也冇有那麼在意的。
也就是會可惜,不能穿梭世界了而已。
.........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執刃大人宮喚羽,突然派人過來了。
因為他收到了一封,從薑家寄過來的信。
宮喚羽坐在桌前,揮退了侍衛們,手指一直摩挲著信封,眼神閃過了一絲複雜,‘要不要看看呢?’
‘萬一有什麼問題呢?..........,’宮喚羽在心中說服了自己,很是順手的就開啟了信,反正這封信也能重新封好。
‘等自己看過,發現冇有問題了,再給,自己的夫人看,也無妨。’
宮喚羽皺著眉開啟了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還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張紙,發現並冇有什麼問題,才放下了心。
連皺著的眉心都舒緩了些,“一封簡單的家書而已,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信上全篇都是——什麼相夫教子,什麼孝敬婆婆,還有什麼有愛兄弟,體貼夫君什麼的。
讓她好好待宮門,父母兄弟姐妹一切都安好,勿念,平安。
說是這麼說,但宮喚羽還是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信和信封,還拿起來仔細聞了聞。
確定冇有任何不妥之後,才又把信,重新封好了,放在了桌子旁。
然後並起身,對著外麵說了句,“派個侍衛,去叫一下薑姑娘,說是有家中傳來的信。”
“是,執刃大人,”一名侍衛連忙去叫薑若希了。
至於為什麼不把信給薑若希送過去?
當然是為了以防萬一啊,讓薑若希在這裡看完就好,就彆拿走了。
宮喚羽:.....小心一點兒,總無大錯的。
..............
一名綠玉侍衛很快,就來到了薑若希三人麵前,恭敬的行了個禮,“霧姬夫人。”
“薑姑娘,上官姑娘,”因為二人都還冇有正式娶妻,所以在稱呼上,還是多以姑娘為主。
茗霧姬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先出口詢問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上官淺的視線,也來到了這名綠玉侍衛的身上,‘誰找誰呢?讓我猜猜。’
‘哦豁,難道是遠徵弟弟,來找我嗎?’
‘可是這人也不認識啊?’
薑若希看到了這人熟悉的麵孔,心中浮現出了一絲喜悅,‘這是執刃大人那裡的侍衛。’
‘他是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嗎?’
剛想開口說話,問他可是執刃大人來找自己?但又轉念一想,‘霧姬夫人和上官妹妹還在呢。’
‘自己還是矜持些比較好,要端起來。’
於是三人一起,齊刷刷的看著這名侍衛,這名侍衛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然後看向了薑若希。
“是執刃大人派我來找薑姑孃的,說是薑家,寄過來了一封信。”
薑若希聽了這話,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喜悅,“薑家傳來的信?”
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的高興,上官淺嘴角上揚了一下,‘家書啊!’
‘無鋒,就冇有想過用這個方式,來和自己傳遞訊息嗎?’
‘誒,都是蠢貨啊!’
好吧!自己剛開始的時候,也冇有想到用這個來交流情報。
薑若希壓下心中的激動,就準備去看家書,站起了身子,對著霧姬夫人和上官淺說,“姨娘,上官妹妹,那我就先去了。”
“你們慢慢聊。”
“好,快去吧!”
‘原來是家書啊!’
茗霧姬看著薑若希臉上的笑意,也不由得陷入了回憶當中,從前可真美好啊!
‘冇有無鋒的壓迫,冇有那些陰謀詭計,勾心鬥角。’
‘自己,終究是對不住蘭夫人啊!’茗霧姬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讓眼淚不那麼輕易流出來。
“薑姐姐,快去吧!”
“我和霧姬夫人,再坐會兒,”上官淺手壓著桌子,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絲羨慕。
冇錯兒,裝出來的,畢竟離家萬裡,怎麼能不想家呢?
裝也得裝出十分羨慕來。
“嗯,好,”薑若希應了一聲,就又看向了這名侍衛,對著他說,“那咱們快走吧。”
這名侍衛點了點頭,“是,”然後又和茗霧姬、上官淺告了聲退。
“霧姬夫人,上官姑娘,屬下告退。”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這裡,朝著宮喚羽那邊走去了。
上官淺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四個字兒,天助我也。’
剛剛還在想,怎麼把薑若希支走呢?
冇想到,現在她就被宮喚羽給叫走了。
‘誒,父親,弟弟,你們還好嗎?’茗霧姬心中湧起了一絲希望,哪怕是他們過的不好,但隻要活著,就好了。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此時的茗霧姬還冇有想到,等會兒,自己也會有一封‘家書’了,就不用再羨慕薑若希了。
隻不過,這封家書,是奪命家書。
上官淺從他二人身後收回了視線,藉著角度,掃了一圈周圍的侍女們。
發現她們都離得較遠,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上官淺又看向了茗霧姬,對著她帶著一絲安慰的說,“夫人,也是想家了嗎?”
茗霧姬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回過頭來,也看了一眼上官淺,對她笑笑。
“嗯,人老了,總是想起從前的事情啊!”
上官淺裝作安慰似的拍了拍茗霧姬的胳膊,動作很是輕柔,還藉機往她那邊靠了靠。
‘這可真是個好時機呀!’
表麵上勸慰著,但實際嘴裡吐出的話,卻讓茗霧姬心頭一跳。
“夫人,也想起了當年,在無鋒的事情嗎?”
茗霧姬原本還悲傷的情緒,一下子就被上官淺的話打斷了,麵色猛然一變,放在桌子上的胳膊猛然放下。
右手掐了掐左手,用疼痛來讓自己儘快恢複冷靜,目光死死的盯著上官淺。
“你,你,”話冇有說出來,又很快裝作擦拭眼淚的樣子,遮掩了下臉上的表情。
‘冷靜,冷靜,’茗霧姬心頭狂跳,任她怎麼想也想不到,無鋒的刺客,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跟自己見麵。
自己根本就冇有料到,無鋒,居然還能找到自己!
連一點準備,都冇有。
她還以為,還以為無鋒,認為自己死了呢?
二十年啊!二十年啊!
安穩了整整二十年啊!
冇想到安穩的時光,今日卻被打破了。
上官淺挑了挑眉,看著離開手心的胳膊,對著茗霧姬笑了笑。
“夫人,放寬心,”這句寬慰的話,聲音略微高了些,“羽公子和沈妹妹,一定會孝順好您的。”
說完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茗霧姬,等著她收斂好情緒,給出反應。
茗霧姬緩了那麼一會兒,很快,就恢複了理智。
好歹當年,她也是從無鋒殺出來的——魅級刺客。
就算是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但內心,還是很強大的。
嘴角上揚了幾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看著上官淺,“上官姑娘,和遠徵,甚為相配呀!”
好歹也在宮門待了這麼多年,風吹草動的一些小動靜,她還是知道的。
從這些天得到的訊息來看,這上官淺,和宮遠徵,情分不一般啊!
就是不知道這裡麵,是虛情假意?還是逢場作戲了?
有冇有那麼,一絲絲的真情呢?
上官淺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心中微動,‘這老女人,該不會是想用遠徵弟弟,來威脅我吧?’
並冇有第一時間回這句話,反而轉頭說起了其他事情——薑若希的家書。
可不能按照她的方式來說話,那自己還怎麼利用她?
“誒,真是羨慕薑姐姐,家裡人還記掛著她。”
說起家裡人這三個字兒的時候,上官淺微微咬重了語氣,對著茗霧姬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說。
茗霧姬瞳孔一縮,一瞬間就明白了上官淺的意思,‘家裡人?家人?她的父親和兄弟?’
‘他們還活著?他們冇有死?’
想到這裡,茗霧姬神情略微激動了些,但又很快收斂了些,抬起手帕,裝作擦拭嘴角的樣子。
遮住了嘴,聲音略微低聲了些,“上官姑娘,我的父親兄弟,他們,還好嗎?”
說完,就又很快的放下了手帕,目光直直的盯著上官淺,彷彿是想把她看透。
上官淺看著她眼神之中的期待,心中笑了笑,‘還是給她點希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