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就是天神的真名。」看著書籍上記載的名字,林宇摸了摸下巴。
一個疑問已經解決,接下來就是其他的了。
他繼續往下看,很快,他就找到了和天神賜福有關的內容。
「...然,世界並非僅有光明。混沌之中,亦有暗影滋生。
遠古之時,邪神『納古羅斯』自深淵裂隙爬出,其惡念汙染生靈,扭曲血肉,造就了不死的災厄——『食屍鬼』。
此等邪物,白日潛藏人形,夜幕現出本相,以生者血肉為食。
其軀殼受納古羅斯之詛咒庇護,凡鐵難傷,烈火難焚,縱使粉身碎骨,其汙穢本源亦能汲取血肉之力,於黑暗中重生。」
「人類哀嚎遍野,城邦化為死域。恐懼如瘟疫蔓延,絕望籠罩大地。
五神悲憫眾生之苦,不忍造物盡毀於邪祟之手。
然,五神之力過於浩瀚,直接乾預凡世恐引界域崩壞。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故,五神降下『聖光賜福』之道,賦予凡人以對抗不死災厄之偉力。」
「此『聖光賜福』,非賦予人身,乃加持於器物,凡經受此神聖儀式洗禮之武器,將浸染對應神祇之聖光偉力,成為唯一可徹底淨化食屍鬼不死詛咒、摧毀其汙穢本源之『聖器』。」
「欲求聖光賜福,需謹遵其理,於聖所之內,行神聖儀式:
祭禮:需奉上象徵所求神祇神性之純潔信物,以表虔誠。
聖詩:需以清晰虔誠之聲,詠唱對應神祇之專屬讚美篇章。
見證:儀式需在聖職者主持下進行,或於對應神祇的神像前舉行,聖職者或神像乃溝通神意之橋樑。
真名:儀式終結之際,需清晰呼喚所求神祇之真名,此為引動神力、降下賜福。」
「搞了半天還是沒說貢品是什麼啊,讚美的聖詩倒是能翻到。」影分身嘟囔了一句。
「五神……太陽、月亮、天空、大地、海洋。」林宇眉頭緊皺:「神父的見證,或在對應的『神像』前進行。
看來我們還得找到這五個神的神像啊。」
「你們找到的教堂裡,有神像嗎?」林宇看向影分身。
影分身回憶了一下:「有的,在教堂的主廳,有一個很高的神壇,上麵有一座巨大的石像,不過……」
他頓了頓:「那座神像……頭部和上半身損毀了大半,隻剩下下半身和基座,這種神像還能用嗎?」
林宇也有些頭疼城堡地下室的三座石雕裡也沒有什麼神像啊。
「這上麵不是說聖職者也可以嗎?」影分身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遊戲裡應該沒有NPC吧。」林宇搖了搖頭。
「不一定非得是NPC啊,你不是說那座城堡的地下室裡就有兩個類似神父的雕像嗎,沒準它們也算聖職者啊,要不然遊戲沒道理整幾個沒用的雕像吧。」影分身合理的推測道。
林宇聽完後深思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也許可以試試……」
就在林宇和影分身沉浸在破解謎題的興奮中時,集市空地上的單挑也接近了尾聲。
陽光青年與劫掠者的戰鬥不算太激烈。
陽光青年敢主動提出單挑,實力確實不俗,他身法靈動,手中那柄造型優雅的長劍如同活了過來。
顯然劍法不俗,應該是長期訓練過的,同時,他雖然看上去瘦弱,但力量和速度卻一點不差,幾乎是壓著劫掠者打,屬性明顯不低。
同時陽光青年手中的劍和身上的皮甲、衣物、飾品,明顯都是裝備,看起來輕便,但實際防禦不差,因此幾乎全程他都壓著劫掠者在打。
劫掠者能堅持到現在,純粹靠的是一個類似狂化的技能,這個技能提升了他的屬性,讓他還能抵抗陽光青年。
但狂化這種能力終究無法持久,技能效果消退後,身上累積的傷口開始嚴重影響他的動作,呼吸也變得粗重。
「該死!」劫掠者眼看自己落入下風,久戰不利,眼中凶光一閃,竟不顧單挑規則,朝著自己身後的人群大吼:「都TM愣著幹什麼?!給老子上!宰了這裝模作樣的混蛋!」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他身後的「隊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上前。
甚至有些人已經緩緩挪動腳步,混入了陽光青年的隊伍當中。
他的隊伍建立才幾個小時,本來就很鬆散,自然不可能有玩家願意為他拚命。
大家現在都是在看熱鬧,劫掠者能打贏,他們就樂意借勢動手搶劫,要是打不贏,那他們也能棄暗投明,選擇加入陽光青年一方。
無非就是不搶劫嘛,又不是去死,他們無所謂的,隻要能通關遊戲活下去就夠了,這種情況下,那自然是誰牛逼聽誰的咯。
難不成還真有傻子為剛認識不到一天的「老大」賣命嗎?
你要這樣,那我就得賣你保健品了。
看到這一幕,劫掠者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陽光青年可不會給他休息的時機,攻勢驟然變得更加淩厲,劍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劫掠者因狂怒而暴露的咽喉。
劫掠者亡魂大冒,狼狽地就地一滾躲開致命一擊,砍刀都差點脫手。
他徹底慌了,知道大勢已去,再打下去必死無疑,連忙嘶聲喊道:「停!停手!我認輸!東西還給你們!我走!」
他想認輸跑路。
但陽光青年豈會給他這個機會?長劍如影隨形,再次封住他的退路,聲音冷冽如冰:「你的所作所為,其心可誅,讓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就是潛伏的食屍鬼,你認輸可以,但想離開?絕無可能!」
陽光青年的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對!不能讓他走!」
「他肯定是食屍鬼!想晚上害人!」
「抓住他!綁起來!」
「大家一起上!」
陽光青年身後的玩家見自家老大單挑勝利,瞬間群情激憤。
劫掠者隊伍裡的玩家,可能是為了撇清關係、也可能是為了表明立場,也紛紛叫嚷起來,甚至主動上前幾步,隱隱形成了包圍圈,徹底堵死了劫掠者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