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沒有大局觀的玩家肯定還是存在的,並且還不少,在刀子沒有砍到自己身上之前,玩家們大概率是做不到徹底放下所有個人意見與**精誠合作的。
林宇腳步加快,找了半個多小時,他總算找到了一棟相對完整、掛著褪色書籍招牌的石質建築。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建築內的情況,這應該是一座圖書館,他謹慎地推開吱呀作響、布滿灰塵的木門。
圖書館內一片狼藉。
高大的書架倒塌了大半,羊皮卷和紙質書籍如同垃圾般散落一地,覆蓋著厚厚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紙張腐朽的氣息。
屋子內非常昏暗,林宇開啟一個手電筒,光線驅散了內部的黑暗。
他無視了那些普通內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尋找著可能記載本地傳說、怪物資訊或神秘學知識的專業書籍或筆記。
他的搜尋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被半截倒塌書架壓住的角落,他發現了一本用厚實黑色皮革包裹、相對完好的大部頭書籍。
封麵上用暗金色的字型寫著:《格拉摩根地區秘聞錄與異怪圖鑑》。
看到這個名稱林宇一喜,還真讓他猜到了,圖書館裡還真有資訊,就是不知道這本書裡有沒有自己想要的情報。
他立刻清理開障礙,找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區域,小心地將這本書籍捧了出來,他席地而坐,藉助燈光,快速翻閱這本書籍。
他的快速檢視目錄,目光最終停留在異怪篇上。
就在這個詞條下方,一個個稀奇古怪的名字出現在紙頁上。
林宇一個個檢視,功夫不負有心人,目標出現:
【食屍鬼】
簡介:傳說中的生物,會偽裝成人類,和人類一起生活,在白天,它們幾乎和人類無異,可以食用正常的人類食物,會正常排泄,相貌、性格、習性……等等完全都和人類一致。
但一旦到晚上,它們就會變身為真正的形態,一種以人類為食的恐怖怪物。
和人類形態不同,食屍鬼形態的它們幾乎沒有弱點,力大無窮,速度極快,受到任何傷害都可以在食用人類血肉後快速恢復。
但如果缺少食物和能量,它們的戰鬥力會削弱許多,恢復能力也會大大減弱。
但食屍鬼依舊極其難以殺死,就算被切成肉醬,燒成灰燼,都不會死去,隻有天神賜福過的武器才能將它們完全殺死(人類形態同理,雖然外表是人類,但核心還是食屍鬼)。
……
之後就是一些食屍鬼出沒的傳聞與故事,以及他們曾經造下的殺孽,這一類的內容,林宇很快就將其全部看完。
「天神賜福過的武器才能殺死食屍鬼。」林宇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這段內容。
在書中記載的故事裡,大部分殺死食屍鬼的英雄,都是持有著所謂天神賜福的武器,但讓林宇不理解的是,他翻遍了整本書有可能相關的區域,都沒能找到這種武器的獲得渠道。
同時,從書上得到的情報也讓他確認了那根燃血箭的效果。
在有足夠食物的情況下,食屍鬼的戰鬥力肯定是極強的,但如果沒有食物,那就好辦許多了。
此外,林宇也排除了另一個錯誤情報,那就是食屍鬼在白天雖然是人類形態,但依舊無法以常規手段擊殺,因此他之前所考慮的依靠白天擊殺食屍鬼的想法是錯誤的。
隻要找不到特殊武器,食屍鬼就是不死的。
不得不說,這個發現確實大大增加了林宇的完成稱號任務的難度。
「既然和神相關,那教堂應該有可能有天神賜福武器的線索吧。」
看完書籍後,林宇如此想道。
隨後,林宇又在圖書館內尋找了一番,但卻並沒有太多其他有用的資訊或者情報,隻有少量記載了一些宗教故事的,英雄傳記的殘頁,還有一張殘缺了大半的城鎮地圖。
確認沒有其他收穫後,他迅速離開了黴味濃重的圖書館。
外麵的天色依舊灰濛濛的。
林宇根據殘破的城鎮地圖,朝著地圖上的一處城堡方向前進。
實際上他更想搜尋教堂之類的地方,但殘破的地圖上沒有標記,自己找如同大海撈針,還不如先去看看這個城堡。
起碼城堡這種地方獲得收穫的可能性更大。
他沒有走主幹道,而是在破敗的街區間快速穿行,同時在路上遇到一些看上去還算完整的房子,他都會去搜尋一番。
搜尋的結果算不上好,也不算不上差。
他找到了幾個疑似鍊金工坊和鐵匠鋪的廢墟,但都已被翻得底朝天,除了些無用的廢銅爛鐵和破損工具,一無所獲。
最終隻在一個倒塌了一半的武器店櫃檯下,他又幸運地翻出了兩根和之前一樣的【燃血箭(殘)】。
加上之前那支,他有了三支這種針對性的武器,可惜沒有合適的弓弩。
正當他穿過一條相對寬闊、曾經可能是商業街的廢墟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麵街角的陰影中閃出,兩人幾乎同時看到了對方,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手按在了武器上。
那人身材高大健碩,穿著皮質護甲,背著一麵圓盾,腰間挎著一柄開山刀。
此人正是林宇之前在喪屍公寓遊戲中,有過一次短暫交易的玩家——張建國。
也就是那個老兵。
張建國顯然也認出了林宇。
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林宇身上那套在商業區購買的普通粗布衣,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在他的印象裡,林宇在第一個世界就表現出了遠超普通玩家的實力,這種人怎麼可能混的這麼差啊?
他這身「新手裝」,實在有些違和。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警惕。
最終,張建國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靠近的意思。
他的眼神傳達著清晰的資訊,認出來了,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各走各路。
林宇也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表示。
正如張建國所想,他們之間隻是一次交易的交情,在這猜忌的遊戲裡,這份交情淡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兩人默契地同時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迅速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斷壁殘垣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