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道符籙集(殘)】
類別:知識
等級:青銅級
效果:使用後,可習得其中殘存的符籙繪製法門與原理。包含符籙:【驅鬼符】、【靈眼符】、【殺鬼符】、【尋鬼符】。
(註:知識類物品需玩家自行學習、理解、練習方可掌握運用,無法如技能卡般直接使用。) 超順暢,.隨時看
符籙知識,林宇眼中精光一閃。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雖然需要學習,但在遊戲這種環境下,多一份手段就多一分生機,更別提這些東西如果正做出來,賣出去的價格絕對不會低。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使用。
瞬間,大量關於符籙起源、基礎、筆法、靈力運轉、以及四種符籙詳細繪製方法和要點、禁忌的資訊如同涓涓細流湧入他的腦海。
雖然暫時無法直接繪製,但基礎理論和框架已然建立。
來不及細品,鋪子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林宇眉頭一皺,飛快離開,但剛衝出小倉庫,就見香燭鋪那破敗的門口,已被十幾具焦黑的身影堵得嚴嚴實實。
它們空洞的眼窩齊刷刷地「盯」著林宇,散發著無聲的惡意和冰冷的死氣,濃烈的焦臭和陰寒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嗬,送上門來了!」 林宇冷笑一聲,非但不退,反而將屠刀插回腰間,反手抽出了剛剛入手的【打鬼柳樹枝】。
他沒有任何花哨,手臂肌肉賁張,將柳樹枝掄圓了,朝著門口堵得最密集的焦屍群狠狠抽去。
嗚——!
柳樹枝劃破空氣,發出低沉的風嘯翠綠的柳葉在揮動中散發出淡淡的、充滿生機的綠色光暈。
啪!啪!啪!啪!
柳枝如同靈蛇般抽打在焦屍焦黑的軀體上!沒有血肉橫飛的場景,但每一擊落下,被抽中的焦屍體內都會發出一聲尖銳的、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慘嚎。
一縷縷濃鬱的黑氣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的雪,瞬間從它們口鼻眼耳甚至毛孔中瘋狂逸散出來。
嗤嗤嗤——!
這些逸散出的黑氣暴露在從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天光下,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被灼燒般的聲響,迅速扭曲、淡化、最終徹底消散。
失去了怨魂支撐的焦屍軀殼,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瞬間癱軟在地,化作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焦黑粘稠物,再無動靜。
林宇動作不停,柳樹枝在他手中揮出了殘影,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抽打在焦屍的軀幹或頭顱上,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魂嚎和大量黑氣被日光淨化。
「果然如此!」 林宇心中瞭然。
這些焦屍本身並無太大威脅,它們隻是被強大怨魂操控的、能在白日行走的「軀殼」。
核心在於那些寄宿其中的怨魂,而打鬼柳樹枝的「打鬼」特性,正是這種附身操控的剋星。
它不僅能攻擊到靈體,更能將附身的怨魂強行「打」出軀殼,暴露在致命的陽光之下。
十幾具堵門的焦屍,在林宇狂風暴雨般的柳枝抽打下,不到一分鐘就全部化作黑煙和爛泥。
樓道裡瀰漫著濃烈的焦臭和一種被淨化後的、淡淡的草木清氣,以及一地的光球。
林宇收起柳枝,撿起地上的光球,收穫了十六份無等級的魂之精魄,以及三張無等級的圖紙,以及一件無等級裝備【陰森鬼爪】。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些殺鬼獲得的圖紙明顯和普通圖紙不同。
分別是【棺材】【骨灰盒】【供桌】。
有點意思,不同的怪物爆出的圖紙也不同嗎?話說這些玩意有什麼用啊?誰沒事會在家裡擺棺材啊?不對,農村裡好像還真有老人會這麼幹。
至於唯一的那件裝備,聊勝於無吧,效果很差。
王老闆!
收完東西,林宇眼中寒光爆射。
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五樓。
林宇已經確認了,這個王老闆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幕後黑手以及假龍虎山道人,就算不是,他們之間也肯定有關係。
至於為什麼去五樓,很簡單,這傢夥費盡心機搞出這麼大動靜,絕不會是為了逃跑。
他一定會去那裡,為了他謀劃了二十三年的「成果」!
林宇不再停留,身影如電,在混亂尖叫的城寨巷道中急速穿行,無視了沿途的混亂和零星撲來的焦屍,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五樓。
五樓,死寂如墓。
空氣中那股陳腐的焦糊味和陰寒怨氣,濃烈得幾乎化不開,吸一口都讓人肺腑生寒。
劉香香那扇曾貼著「鎮鬼符文」、掛著「鎮鬼鎖」的房門,此刻門戶大開!
門上的符文早已消失無蹤,銅鎖也無影無蹤。
門內,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濃鬱黑暗。
站在門口,隻能感受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和惡意,如同麵對一個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
林宇在距離門口幾米之外猛地停住腳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實質般的致命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渾身渾身汗毛倒豎。
直覺告訴他,自己不能再靠近了!
他死死盯著那片翻滾的黑暗,眼神銳利如鷹。
硬闖是找死!必須把他逼出來!
林宇毫不猶豫,雙槍瞬間入手。
噗噗噗——!!!
沉悶的槍聲在死寂的五樓樓道裡瘋狂響起林宇雙臂穩如磐石,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無數子彈毫無保留地傾瀉向那扇敞開的的房門。
子彈射入黑暗,沒有想像中的碰撞聲,彷彿泥牛入海,被那片濃鬱的黑暗徹底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就在林宇開槍數秒後。
「煩人的東西!」
一聲嘶啞、乾澀、帶著濃濃不耐煩和虛弱感的怒喝,猛地從那片黑暗中傳出。
緊接著,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從門內的黑暗中走了出來,站在了門口的光暗交界處。
來者正是王老闆!
他看起來比早上更加憔悴不堪,臉色慘白如金紙,眼窩深陷,布滿了蛛網般的深紅血絲,渾濁的眼球裡隻剩下極致的疲憊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