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麵上不動聲色,迅速開口說道:「可能是被那張門影響了,真見鬼了也不一定,畢竟這是詭異類遊戲,對了,王君悅,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他看向短髮女生。
聽到林宇的話,王君悅的身體不易察覺的抖了一下,但眼下顯然不是害怕的時候。
她指了指那扇鎖住的門:「我打聽到一點線索。
是城寨裡一個住了幾十年的老伯和我說的,這裡大概二十多年前鬧過鬼,源頭就在五樓東頭一間鎖著的屋子。
他還說,當年死的人裡,有個叫『劉香香』的女人,好像……精神有點問題。這間屋子,就是她住的地方。」
「劉香香?」林宇眼神一凝,立刻拿出筆記本,翻到記錄流浪漢資訊的那一頁,迅速寫下這個名字,並在後麵標註「瘋女人,此屋原住戶」。
他抬頭看向王君悅:「還有其他資訊嗎?比如這個劉香香具體什麼情況?」 超貼心,.等你讀
王君悅搖搖頭:「那老伯就提了這麼一句,再問他就說記不清了,時間太久。」
「好,這個資訊很重要。」林宇合上筆記本,將自己從流浪漢那裡聽來的「火災-鬧鬼-法師封印」的完整故事,以及門上鎖和符文的麵板資訊,分享給了王君悅。
王君悅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鎮壓……而不是消滅?所以那法師是個騙子?那這鎖和符……」
她看著那僅剩1點的耐久度,意思不言而喻。
「恐怕撐不了多久。」林宇介麵道:「這或許就是遊戲裡『惡鬼』的由來。
需要白銀級道具鎮壓,並且還被鎮壓了幾十年,怨氣恐怕已經積累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一旦封印破碎……」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兩人都明白後果。
「看來關鍵線索,就在這個『劉香香』和這間被封印的屋子裡。」王君悅看著那扇門,眉頭緊鎖。
「可惜門打不開,也進不去。我們得想辦法找到更多關於劉香香的資訊,或者……找到當年那個法師留下的其他東西?也許有剋製這些惡鬼的方法?」
「有道理。」林宇點頭。
隨後說道:「房東,那個花錢請法師的房東,他那裡或許會有線索,比如租客登記?或者當年處理火災的檔案?法師是他請的,他可能知道些內情!」
「房東?」王君悅眼睛一亮:「對,他應該還在,我剛纔在樓下好像看到有個地方掛著『房東管理處』的牌子。」
兩人目標明確,立刻動身下樓尋找城寨的管理處。
管理處位於一樓一個相對「寬敞」的角落,門口掛著一個歪歪扭扭寫著「房東管理處」的木牌。
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
林宇敲了敲門。
「誰啊?進來!」一個粗啞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推門進去,一股濃重的劣質菸草味和汗臭味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堆滿了雜物和破舊的檔案袋。
一個身材肥胖油膩、穿著汗衫的中年男人正癱坐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藤椅裡,腳翹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油膩膩的算盤,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算珠。
他頭髮稀疏,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透著市儈和精明。
看到林宇和王君悅兩個明顯是「生麵孔」的年輕人進來,男人的小眼睛眯了起來,帶著審視:「幹什麼的?租房?現在沒空房!」
林宇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點禮貌的笑容:「您好,我們不是租房。
我們是民俗記者,想瞭解一下咱們城寨的歷史風貌,特別是幾十年前那場大火的事跡,想做個專題報導。」
他信口胡謅,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大火?」房東撥弄算珠的手頓了一下,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隨即不耐煩地揮揮手:「什麼大火!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沒什麼好報導的!走走走!別耽誤我算帳!」
他顯然不想提這事。
王君悅在一旁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大叔,我們聽說那次火災後,還鬧過一陣子不乾淨的東西,後來是您請了位很厲害的法師才解決的。
我們就是想瞭解下其中的故事,您放心不會讓您白說,我們報社對於提供精彩故事的合作者,是會給報酬。」
一邊說著,王君悅一邊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小摞嶄新的鈔票,林宇看這鈔票的樣式,和現實世界完全不一樣。
難道是本世界的貨幣,王君悅是怎麼獲得的?
林宇好奇的看了王君悅一眼。
果然,看到鈔票後,房東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他放下算盤,哼了一聲:「看在你們報社誠意足的的份上,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
法師?那當然!那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傳說中龍虎山上請下來的高人,道行深得很,要不是他,這城寨早就完蛋了!」
他彷彿來了點談興,唾沫橫飛地吹噓起來:「你們是不知道當年有多邪門,一到晚上,那鬼哭狼嚎的,還死人,嚇死個人啊。
我請了張天師……哦不,是李真人,對,李真人,他一出手,嘿!立刻就把那些髒東西給鎮住了。並且還鎖在那破屋子裡,煉!煉得它們魂飛魄散!」
林宇和王君悅對視一眼,眼神中都帶著疑惑。
怎麼貌似所有人都記不清那個法師的姓名啊。
想了想,林宇裝作好奇地問:「李真人真是功德無量啊。
那……被燒死……哦不,是作祟的那些鬼怪,您還記得名字嗎?比如我就在一位老先生那裡聽到過劉香香這個名字,聽說她還是那間房屋的住戶,這是真的嗎?」
「劉香香?!」房東聽到這個名字,肥胖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橫肉都抽搐了一下,眼神裡瞬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尖銳:「什麼劉香香!不認識!沒這個人!你們問這個幹什麼?!出去!都給我滾出去!什麼狗屁記者!我看你們就是來找茬的!」
他猛地站起來,抄起桌上的算盤狠狠摔在桌子上,算珠劈裡啪啦滾落一地,麵目猙獰地指著門口:「滾!再不走我叫人了!」
房東這劇烈的、近乎失控的反應,讓林宇和王君悅心中都是一凜。
劉香香!這個名字絕對是個關鍵!而且,房東的反應如此之大,如此恐懼……這個劉香香,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兩人不敢再刺激這個明顯情緒失控的胖子,立刻退出了管理處。
站在昏暗嘈雜的走廊裡,王君悅臉色發白,心有餘悸:「他反應太大了……那個劉香香……」
林宇眼神銳利,翻開了筆記本,在「劉香香」的名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重點目標。房東這裡肯定有線索,但他不肯說。
我們得想辦法……找到當年的記錄,或者找到認識劉香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