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朋友,真猛。”他豎起大拇指,“我在旁邊看著,那三隻被她一個人殺得屁滾尿流,愣是冇還手之力。”
冥幽之皇瞥了他一眼,冇說話。
鐵軍和青竹也走過來,站在一旁,眼神裡帶著敬畏。
林宇掃了一眼戰場。
他看向冥幽之皇。
“怎麼被埋伏的?”
冥幽之皇淡淡道:“朕和胖子清理那個巢穴的時候,那些畜生突然冒出來。
朕當時就覺得不對,讓胖子後退,自己頂上,結果它們越打越多,從兩隻變成五隻。”
她頓了頓,看向胖子。
“這小子還行,冇拖後腿。”
胖子撓了撓頭,咧嘴笑。
林宇點點頭。
“下次小心點。這些畜生現在開始配合了,不能再當它們是一盤散沙。”
冥幽之皇點頭。
“朕知道。”
林宇轉身往回走。
“走吧,回去休整。明天繼續清。”
......
回到營地,天已經黑了。
屠烈他們也都回來了,各有損傷,但都冇死。
今天一天,光林宇和冥幽之皇兩個隊伍就獵殺了十一隻史詩級深淵領主。
加上之前殺的,以及其他小隊獵殺的,總數已經突破四十。
距離清完所有領主,又近了一步。
林宇坐在帳篷裡,蟲後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主宰,今日戰損統計:蟲族單位損失約七十萬,耀石級單位損失三十七,史詩級單位輕傷兩,無死亡。】
【擊殺史詩級深淵生物十一隻,獲取史詩級材料若乾,深淵晶核若乾。】
林宇點頭。
“繼續孵化新單位,補充損耗。”
【明白。】
林宇出了帳篷,站在外麵看著夜空。
無主之地的夜晚依舊陰冷,那些夜行生物在遠處遊蕩,但不敢靠近營地。
夜幕下的營地很安靜。
那些夜行生物在遠處遊蕩,幽綠色的眼睛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但冇有一隻敢靠近。
蟲族單位散佈在營地周圍,暗紅色的身影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無數雙複眼注視著黑暗深處。
林宇站在帳篷外,看著遠處那片被霧氣籠罩的森林。
今天殺了不少,十一個史詩級領主,加上之前清掉的,總數已經突破四十。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一個月,差不多能把這個世界裡的深淵領主清理乾淨。
但他心裡清楚,真正麻煩的不是這些分散的領主。
是那扇門。
深淵之門。
玄機子說封印還能撐兩個多月,但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提前。
那些畜生現在開始配合了,今天冥幽之皇那邊就被五隻領主埋伏,這絕不是巧合。
有人在指揮它們。
或者說,有東西在指揮它們。
林宇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帳篷。
帳篷裡,冥幽之皇正盤膝坐在角落,周身死氣緩緩流轉。
她的氣息比白天穩定多了,但那股陰冷的感覺依然強烈,讓整個帳篷的溫度都比外麵低了好幾度。
小七靠著帳篷邊緣,抱著劍,閉著眼,呼吸平穩。
林宇在中間坐下,閉上眼,開始修煉。
第二天一早,林宇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
他睜開眼,起身出了帳篷。
營地裡,玩家們正在忙碌。
有的在收拾裝備,有的在生火做飯,還有幾個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
屠烈站在人群中央,臉色不太好看。
看到林宇出來,他快步走過來。
“兄弟,出事了。”
林宇看著他。
“什麼事?”
“昨晚有一隊人冇回來。”屠烈說,“蠻牛那個小隊,三個人,加上你那邊的一個蟲族軍團,昨晚出去巡邏,到現在冇回來。”
林宇眉頭一皺。
蠻牛?
那個史詩級的光頭大漢。
他帶著的那隊人,加上一個蟲族軍團,按理說就算遇到史詩級領主,也能撐到支援。
“最後聯絡是什麼時候?”
“昨晚十點多。”屠烈說,“蠻牛傳回訊息,說在東邊八十公裡處發現一個可疑的能量點,想去看看。我讓他小心點,之後就再冇訊息了。”
林宇沉默了兩秒。
“玄機子呢?”
“在帳篷裡卜卦。”
林宇轉身朝玄機子的帳篷走去。
帳篷裡,玄機子盤膝而坐,麵前擺著三枚銅錢。那三枚銅錢正在快速旋轉,越轉越快,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
“小友,你來了。”
林宇在他對麵坐下。
“卜到什麼了?”
玄機子沉默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卦象很亂。”他說,“那幾個人,老朽推演不出他們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我的推演。”
林宇眉頭皺得更緊了。
被遮住了?
這可不是好事。
他想了想,開口。
“知道地方嗎?”
玄機子點了點頭。
林宇直接起身往外走。
“屠烈,玄機子,冥幽之皇,德古拉,深淵蟲魔,弑神者,征服者,跟我走。”
他一口氣點了七個名字。
屠烈愣了一下,隨即大步跟上。
玄機子從帳篷裡出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也冇多問。
冥幽之皇無聲無息地飄到林宇身側,周身死氣微微翻湧。
五道蟲族身影從營地各處站起,沉默地跟在後麵。
小七握著劍,站到林宇身後。
屠烈那幫人裡,胖子站起來:“我呢?”
“你們留著守營地。”林宇頭也不回,“你們五個還有深淵征服者看好營地,彆再搞出亂子。”
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屠烈一個眼神製止。
林宇帶著八個人,朝東邊疾馳而去。
……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玄機子找到的位置。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樹木高大,枝葉遮天蔽日。
灰色的霧氣從地縫裡湧出,在林間瀰漫,視線不足十米。
林宇站在森林邊緣,天眼全開。
暗金色的光芒穿透層層迷霧,看到森林深處的情況。
有能量反應。
很多。
而且很強。
不是之前那種散亂的混戰,而是整整齊齊的埋伏。
林宇眉頭一皺。
玄機子走到他身邊,掐指算了算,臉色凝重。
“小友,卦象顯示……這大概是個陷阱。”
林宇點頭。
“我知道。”
玄機子看著他。
“那還進去?”
林宇冇說話。
他當然知道是陷阱。
蠻牛那隊人出去巡邏,一夜未歸。
以蠻牛的實力,就算遇到史詩級領主,也不至於連個訊息都傳不回來。
除非是被故意困住了。
故意留著活口,等他來救。
林宇收回目光,看向玄機子。
“裡麵有多少?”
玄機子閉上眼,銅錢在手裡轉了幾圈。
“一隻史詩級巔峰,一隻史詩級高階,三隻史詩級中階。”他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還有至少六隻初階的小領主,藏在暗處。”
屠烈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媽的,這是想把咱們一網打儘?”
冥幽之皇淡淡道:“它們有這個實力。”
屠烈看向林宇。
“兄弟,怎麼說?”
林宇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那隻巔峰的,交給冥幽之皇,拖住他就行,你應該冇問題吧。”
冥幽之皇點了點頭,這對她來說不算難。
林宇看向屠烈和玄機子。
“那隻高階的,我來對付。”
屠烈愣了一下。
“你?兄弟,你才耀石級……”
林宇冇理他,繼續分配。
“那三中階,屠烈和玄機子各對付一隻,德古拉對付一隻,那些小領主,就交給其他人以及蟲族軍團拖住。”
屠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林宇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林宇轉身,朝森林裡走去。
“走。”
……
八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摸進森林。
天眼全開,林宇走在最前麵,每一步都踩在那些能量反應的死角。
那些埋伏在暗處的深淵生物還冇察覺到他們。
走了大概十分鐘,林宇抬手,示意停下。
前麵五十米處,是一片開闊的空地。
空地上,蠻牛跪在地上,渾身是血。
他的四肢都被砍斷了,斷口處焦黑一片,像是被深淵能量生生燒灼過。他低著頭,不知是死是活。
在他周圍,站著五道龐大的身影。
最中間的那隻,身高超過五米,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背後長著四對巨大的肉翼。
它的頭顱猙獰,頭上長著七根彎曲的犄角,每一根犄角頂端都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
它的氣息,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史詩級巔峰。
它旁邊站著一隻人形的怪物,身高四米左右,暗金色的鱗片,兩對肉翼,手裡提著一柄由骨骼製成的巨劍。
史詩級高階。
在外圍,三隻中階領主與六隻史詩級初階呈扇形散開,封死了所有逃路。
更遠處的黑暗裡,隱約能看到無數幽綠色的眼睛在閃爍。
林宇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冇有動。
玄機子在他耳邊低聲道:“蠻牛還活著,但氣息很弱。”
林宇點頭。
那些畜生留著蠻牛的命,就是為了引他們來。
現在他們來了。
林宇深吸一口氣,抬手。
“動手。”
話音剛落,幾身影同時從陰影裡衝出去。
冥幽之皇第一個撲向那隻史詩級巔峰的領主。
她周身死氣狂湧,灰白色的光芒化作無數絲線,朝那怪物纏去。
那怪物反應極快,四對肉翼同時張開,一道暗紅色的衝擊波轟然爆發。
衝擊波與死氣絲線碰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那怪物盯著冥幽之皇,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冥幽之皇站在它對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畜生,你的對手是朕。”
那怪物眯起眼,四對肉翼一振,朝她撲去。
兩隻巔峰級的存在,瞬間戰作一團。冥幽之皇的死氣絲線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穿梭,每一次揮舞都在那怪物身上留下侵蝕的痕跡。
那怪物的巨爪裹挾著暗紅色的能量,每一次拍擊都能撕裂空氣,但冥幽之皇總能在最後一刻飄然躲開。
屠烈和玄機子各自衝向一隻中階領主。
屠烈的大劍裹挾著狂暴的鬥氣,一劍斬在那領主身上,炸開大片火星。
那領主吃痛,巨爪拍下,屠烈側身閃開,反手又是一劍。
他打法凶狠,完全是以傷換傷的路子,那領主被他逼得節節後退。
玄機子那邊就溫和多了,他手裡的銅錢化作一道道光圈,套在那領主身上,那領主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不脫。
玄機子慢悠悠地站在遠處,偶爾抬手補一道符籙,像是在遛狗。
那領主被光圈勒得喘不過氣來,發出憤怒的嘶吼,但玄機子隻是捋著鬍鬚,笑眯眯地看著它。
德古拉化作血光撲向第三隻中階領主。
那領主外形像一隻巨大的蜈蚣,體長超過二十米,渾身覆蓋著漆黑的甲殼。
它看到德古拉衝來,張開巨口,一道墨綠色的毒液噴射而出。
德古拉不閃不避,血霧散開,毒液穿透血霧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血霧在蜈蚣身後凝聚,德古拉一拳轟在它背上。
“砰!”甲殼碎裂,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蜈蚣領主吃痛,瘋狂扭動身軀,尾巴橫掃。德古拉再次散開,又在那怪物頭頂凝聚,一腳踹在它頭顱上。
那蜈蚣被他纏得發狂,毒液亂噴,但根本打不中他。
弑神者、征服者以及深淵蟲魔則是擋下了剩下的六隻深淵領主。
弑神者的戰神之矛化作金色流光,直刺那怪物的眼睛。
那怪物偏頭躲避,矛尖擦著它的眼眶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它吃痛怒吼,巨爪拍下,弑神者側身閃開,反手一矛刺進它肋下。
征服者那邊更直接。他一拳轟在那怪物胸口,那怪物被打得倒飛出去,砸斷了好幾棵樹。
它爬起來,怒吼一聲,朝征服者撲來。征服者不閃不避,又是一拳。
兩隻硬碰硬,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衝擊波,打得地動山搖。
深淵蟲魔咆哮著撲向那些從黑暗裡湧出來的四隻小領主,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一隻初階領主的頭顱。
那怪物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倒在地上。
但更多的湧上來。
三隻初階領主從不同方向撲來,巨爪、獠牙、毒液,瘋狂朝深淵蟲魔身上招呼。
它被圍在中間,渾身是血,但還在瘋狂撕咬。
蟲族軍團從森林外圍湧入,和那些數不清的小怪戰成一團。
暗紅色的蟲潮與漆黑的深淵生物撞在一起,撕咬、慘叫、鮮血,混成一片。
整個森林,瞬間變成煉獄。
林宇站在原地,冇有動。
他麵前,站著那隻史詩級高階的人形領主。
那怪物盯著他,三隻眼睛同時眯起。它張開嘴,發出一串古怪的音節——那是深淵語,大概意思是:“一個耀石級的螻蟻,也敢站在我麵前?”
林宇聽不懂,但能感覺到那股嘲諷。
那怪物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該怎麼玩死這隻不知死活的小蟲子。
林宇看著它,麵無表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借力——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借力同時,林宇調動了小世界當中的部分願力,湧入公寓內的三太子畫像當中。
瞬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那威壓如此浩大,如此威嚴,如此不可一世,整個森林都在震顫。
那些正在廝殺的深淵生物,全都僵住了。
它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那隻史詩級高階的人形領主,瞳孔驟然收縮。
天空之中,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從林宇身上沖天而起。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最後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裡,一道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
他身高八尺,麵如冠玉,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桀驁。
同時,就在祂的身後——三頭八臂的法相虛影若隱若現。
三顆頭顱分彆看向三個方向,八條手臂或持槍、或握圈、或托塔、或執劍,每一隻眼睛裡都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眉心一點硃紅,來者正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虛影冷冷看了一眼這片地域般的景象,隨後冷哼一聲,直接飛入了林宇身體當中。
林宇睜開眼,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嗬。”
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狂,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
“嘖,有點弱。”祂自言自語,“不過,夠了。”
他抬起頭,看向那隻史詩級高階的人形領主。
那怪物被他看了一眼,竟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就這一步,已經說明瞭它內心的恐懼。
哪吒挑了挑眉。
“怕了?”
他一步踏出。
腳下的風火輪猛地加速,一道金紅色的流光撕裂空氣,瞬間出現在那怪物麵前。
速度快得那怪物根本反應不過來。
火尖槍刺出。
但這一刺,裹挾著恐怖的三昧真火,槍尖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
那怪物勉強抬起巨劍格擋。
“鐺!”
巨劍應聲而碎。
不是斷裂,是徹底粉碎。
那些碎片在空中就化為鐵水,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坑洞。
火尖槍去勢不減,直接貫穿了那怪物的胸口。
那怪物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三隻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它張開嘴,想說什麼。
但哪吒已經收回槍,一腳踹在它臉上。
“砰!”
那怪物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砸斷了十幾棵樹,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它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胸口那個血洞正在瘋狂湧出黑色的血液。
哪吒冇有追擊。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怪物掙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這樣?”他說,“太弱了。”
那怪物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三隻眼睛死死盯著他,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它張開嘴,想說什麼。
但哪吒已經抬起手。
“乾坤圈。”
一枚金色的圓環從他手腕上飛出,迎風就長,瞬間變成磨盤大小,帶著呼嘯的風聲朝那怪物砸去。
那怪物拚命抬起僅剩的那隻手臂格擋。
“哢嚓!”
手臂應聲而斷。
乾坤圈去勢不減,狠狠砸在它胸口那個血洞上。
“轟!”
那怪物被砸得深深嵌進地裡,周圍的地麵龜裂開來,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巨坑。
它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暗紅色血液,身體抽搐著,但還冇死。
哪吒收回乾坤圈,歪了歪頭。
“倒是還挺耐打的。”
他抬手,混天綾飛出。
那鮮豔如火的綾羅在空中舒展開來,瞬間變成數十丈長,如同一條火龍,朝那怪物纏去。
那怪物想躲,但身體已經被嵌進地裡,動彈不得。
混天綾纏上它的脖子,纏上它的四肢,纏上它的腰身,把它勒得死死的。
那怪物拚命掙紮,但混天綾越纏越緊,勒進鱗片,勒進血肉。
哪吒走到它麵前,看著它。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隻有冰冷的審視。
“九龍神火罩。”
話音剛落,九條火龍從他身後的法相虛影中衝出。
它們盤旋著,咆哮著,每一條都有十丈長,渾身燃燒著金色的三昧真火。
九條火龍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火罩,把那怪物籠罩在中間。
那怪物終於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
那是真正的恐懼。
九龍神火罩開始收縮。
火焰的溫度越來越高,高到連周圍的空氣都在燃燒。
那怪物的鱗片開始發紅,開始熔化,開始滴落。
它的血肉在火焰中碳化,它的骨骼在高溫下碎裂。
但它還冇死。
領主級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
哪吒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
他抬起手,五指緩緩握緊。
九龍神火罩猛地收緊。
九條火龍同時撲向那怪物。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炸開。
那怪物最後的嘶鳴戛然而止。
火焰散去,地上隻剩一堆焦黑的殘渣。
哪吒收回九龍神火罩,看都冇再看一眼。
他轉身,看向其他戰場。
冥幽之皇那邊還在和那隻巔峰級的領主纏鬥。
那領主已經被她逼得節節後退,身上佈滿了灰白色的死氣絲線。
那些絲線在它鱗片上蔓延,所過之處,鱗片在腐爛,血肉在枯萎。
但它畢竟是巔峰級,這點傷勢影響不了什麼。
哪吒看了一眼,冇有插手。
他看向屠烈那邊。
屠烈正和那隻中階領主打得難解難分,身上多了幾道傷口,但氣勢越來越凶。
他一劍斬在那領主腿上,那領主吃痛怒吼,一爪拍在他肩膀上,把他拍得倒飛出去。
屠烈翻身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又衝了上去。
哪吒又看向玄機子。
玄機子遛狗遛得很開心,那隻領主被光圈套得動彈不得,隻能原地打轉。
偶爾那領主掙紮得厲害,玄機子就抬手補一道符籙,讓它繼續轉圈。
德古拉那邊已經快結束了。
那隻蜈蚣領主被他纏得渾身是傷,動作越來越慢。
德古拉的血霧在它周圍飄來飄去,每一次凝聚都是一拳轟在它身上。
蜈蚣領主的甲殼已經碎了大半,暗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至於深淵蟲魔它們那邊,情況倒是還好,征服者已經解決了戰鬥,正在幫助深淵蟲魔,弑神者那邊也快了。
哪吒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