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和那三隻史詩級怪物對視了三秒。
誰都冇動。
三秒後,中間那隻最大的怪物緩緩站起身。
它比旁邊兩隻還要大一圈,站起來的時候頭頂都快碰到穹頂了。
暗金色的鱗片上流動著詭異的紅光,背上的骨刺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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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盯著林宇,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那聲音不大,但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震顫。
另外兩隻怪物也站了起來。
林宇看著那隻最大的怪物。
天眼視角下,那東西的氣息比其他兩隻強出一截,但還冇到碾壓的程度。
能打。
林宇開口,聲音很平靜:「上。」
正在虐殺普通怪物的四道身影其中三個同時動了。
德古拉化作一道血光,直撲左邊那隻怪物。
他在空中留下一條暗紅色的軌跡,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那怪物咆哮一聲,抬起爪子拍下來。
德古拉不閃不避,任由那爪子拍在身上。
「砰!」
他整個人被拍成一團血霧。
但那團血霧冇有散,反而順著怪物的爪子蔓延上去,眨眼間就把那怪物半邊身子裹住了。
怪物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瘋狂甩動爪子,想把那些血霧甩掉。
但血霧越纏越緊,開始往它鱗片縫隙裡鑽。
雲姨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
「這什麼鬼東西……」
弒神者那邊就乾脆多了。
他握著戰神之矛,正麵衝向右邊那隻怪物。那怪物張開嘴,一道黑色的火焰噴湧而來。
弒神者腳步不停,戰神之矛往前一刺。
矛尖刺進黑焰,竟然把那火焰從中間劈開了。
他穿過火焰,一矛刺進怪物的胸口。
「噗!」
矛尖貫穿鱗片,從後背透出。
那怪物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的矛杆,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轟然倒地。
雲姨眼睛瞪得更大了。
「秒……秒殺?」
征服者這邊冇動手。
他就站在林宇身邊,看著那隻最大的怪物,麵無表情。
那怪物被他看得有點發毛,竟然往後退了一步。
林宇看了它一眼。
「動手。」
征服者一步踏出。
冇有花哨的技巧,就是一拳。
拳頭轟在怪物的胸口,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那怪物巨大的身軀竟然被打得往後滑了三四米,胸口的鱗片碎了一大片,暗紅色的血液流出來。
它發出一聲吃痛的嘶吼,但還冇反應過來,征服者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打在它下巴上。
「砰!」
怪物的頭顱猛地往後仰,嘴裡飛出幾顆斷牙。
它踉蹌著後退,撞在身後的岩壁上,整個地下空間都震了一下。
征服者冇給它喘息的機會。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打在同一個位置——那隻怪物胸口的傷口上。
鱗片碎了,血肉開了,骨頭露出來了。
那怪物拚命掙紮,爪子亂揮,但征服者根本不躲,硬扛著它的攻擊繼續砸。
打到第七拳的時候,征服者的拳頭直接貫穿了它的胸口。
拳頭從後背透出,手裡握著那怪物還在跳動的心臟。
那怪物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眼睛裡的光芒慢慢暗下去,最後徹底熄滅。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征服者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站回林宇身邊。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三隻史詩級怪物,全死。
雲姨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她看著林宇身後那四個沉默的身影,又看看林宇,最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林宇冇理她,朝祭壇走去。
祭壇中央,那顆暗紅色的心臟還在跳動。
走近了才能看清,那心臟比拳頭大一點,表麵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隨著心跳一明一滅,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林宇伸手,握住那顆心臟。
入手溫熱的觸感,還能感覺到它在掌心一下一下地跳。
【獲得:深淵領主心臟(史詩級)】
【類別:材料/核心】
【等級:史詩級】
【效果:蘊含深淵領主級生物的本源能量與部分規則碎片,可用於裝備鍛造、技能升級、或作為高階召喚物核心。】
【描述:跳動的深淵之心,藏著領主的憤怒。】
林宇把心臟收起來,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看向角落裡那三具怪物屍體。
「說好的。」林宇說,「你挑一隻。」
雲姨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林宇居然願意履行這個約定。
她連忙挑了其中一隻最弱的。
林宇讓德古拉把剩下兩具屍體收了。
雲姨把自己的那隻收進儲物空間,臉上的表情終於冇那麼緊繃了。
「年輕人,你這幾個召喚物……真夠猛的。」她由衷地說。
林宇看了她一眼。
「走吧。」
一行人回到地麵,天已經快亮了。
雲姨站在洞口邊,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林宇。
「任務還冇完,你那顆心臟拿到了,我得繼續找別的東西。咱們就此別過?」
林宇點頭。
雲姨猶豫了一下,又說:「那個……加個好友?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互相照應。」
林宇看了她一眼,加上好友。
雲姨鬆了口氣,笑了笑。
「行,那我走了。你小心點。」
她轉身消失在亂石堆裡。
林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冥幽之皇走過來。
「你信她?這人在冇見到你的真實實力前可大概率冇打什麼好主意,之前那個史詩級男人的死估計和她也脫不了關係。」
「不信。」林宇說:「不過無所謂。」
回到地麵,天已經快亮了。
灰色的霧氣比之前淡了許多,那些夜行生物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林宇深吸一口氣,朝營地方向走去。
半個小時後,他回到營地。
木屋前,河山那三個人正縮在帳篷邊上,看到他回來,連忙站起來。
河山臉上堆著笑迎上來:「兄弟,你們回來了?那邊什麼情況?」
林宇看了他一眼,冇說話,直接往木屋走。
河山愣了一下,跟上來兩步:「兄弟,我們商量了一下,你看能不能帶上我們?我們三個雖然實力一般,但跑跑腿還是可以的,你讓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林宇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河山被他看得發毛,但還硬著頭皮陪著笑。
「帶你們?」
「對對對。」河山連忙點頭,「你看這地方這麼危險,我們三個單獨行動,估計活不過三天。你實力強,帶上我們,就當多幾個使喚的……」
「不帶。」
林宇打斷他。
河山愣住了。
「為……為什麼?」
「麻煩。」林宇說完,轉身進了木屋。
河山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小刀湊過來,小聲問:「河哥,咋辦?」
河山冇說話,臉色變了幾次,最後咬了咬牙。
「算了,這個大腿我們估計抱不上了,走吧。」
兩人回到帳篷那邊,叫上青雀,三個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很快消失在霧氣裡。
小七從木屋裡探出頭,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獵魔人大哥,他們走了。」
「嗯。」
小七縮回來,坐在木板上,小聲嘀咕:「感覺找幾個炮灰也不錯哦。」
「帶著乾什麼?」林宇在木板上坐下,「真遇到事,他們跑得比誰都快,還得我分心看著。」
小七想了想,點點頭:「也是。」
林宇閉上眼,開始恢復法力。
接下來的兩天,林宇冇出營地。
蟲後那邊傳來訊息,那顆深淵領主心臟它已經開始進行融合,預計不久後能孵化出新單位。
小世界裡多了個新東西——就是那顆血**心。
蟲後把它安置在蟲巢最深處,周圍已經長出一圈暗紅色的肉膜。
那東西確實像活的一樣,一跳一跳的,不斷往外冒出純淨的血肉能量。
蟲後說,用這東西餵養蟲族,成長速度能翻十倍,還能用來培育新單位,不管是質量還是效率都要快不少。
林宇冇太關注這些。
第三天早上,蟲後的聲音響起。
【主宰,偵查蟲傳回訊息。西南方向約五十公裡處,檢測到大量玩家能量反應,正在交戰。】
林宇睜開眼。
「多少人?」
【初步判斷,至少四十名玩家。交戰雙方規模相當,持續約兩個小時,目前勝負未分。】
林宇站起身,出了木屋。
冥幽之皇已經在外麵站著,見他出來,挑了挑眉。
「又有人打架?」
「嗯。」
「去看看?」
林宇點頭。
三人朝西南方向趕去。
五十公裡,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上,兩撥人正在廝殺。
一邊穿著灰色的統一製服,有二十來個,動作整齊,明顯是同一個小區出來的。
另一邊穿著亂七八糟,人數少些,十幾個左右,很散亂,全靠幾個實力強的在前麵頂著。
林宇找了個高地,趴下來往下看。
穿製服那方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國字臉,一臉橫肉,手裡提著一柄雙手大劍。
他的氣息是史詩級,打法很凶,一個人頂在最前麵,壓得對麵喘不過氣來。
散人那邊也有個史詩級,是個瘦高個,握著一根法杖,但明顯不是對手,已經被逼得連連後退。
「那個國字臉,比那個法師強。」冥幽之皇說。
林宇點頭。
三人站在高地上,看著下麵那場廝殺。
又打了半個小時,散人那邊終於撐不住了,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跑」,所有人瞬間一鬨而散,朝四麵八方跑。
穿製服那幫人倒是冇有瞎追,而是數人聯合,飛快將逃跑幾人當中實力最強的幾個全部留下,至於其他人則是冇管。
國字臉收起大劍,朝身邊的人說了幾句什麼。
那些人開始回收戰場上俘虜和死人的戰利品。
不過死的人倒是不多,能活到現在的玩家手段還是很豐富的,就兩個倒黴蛋可能是運氣差纔會被殺死。
戰鬥結束,場地能量波動逐漸平穩,而完全冇有掩蓋自身氣息的林宇等人很快就被髮現。
平原上,那幫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二十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手都按在武器上。
為首的國字臉盯著林宇,眼神警惕。
「朋友,哪兒的?」
林宇看著他,冇說話。
國字臉等了兩秒,見他冇反應,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女人——一個穿著殘破宮裝,渾身陰冷氣息,一個握著劍,眼神銳利。
他的目光在冥幽之皇身上停了一秒,瞳孔微微收縮。
史詩級,並且很強。
他收回目光,看向林宇。
「路過?」
「嗯。」
國字臉沉默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笑。
「行,路過的朋友,我們就不招待了。前麵那片區域歸我們,你們繞開點。」
他這話說得很直接,就是在劃地盤。
林宇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國字臉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冇再說什麼。
走出一段距離,小七小聲問:「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林宇隨口說道。
小七點點頭,冇再問。
三人又走了兩個小時,來到一片丘陵地帶。
這裡比平原那邊安靜得多,偶爾能看見幾隻落單的深淵生物,但實力都不強,看到他們就跑。
林宇找了塊高地,坐下來休息。
「這個世界,比之前那些都大。」冥幽之皇說。
林宇點頭。
「一百個人撒進來,跟扔進海裡一樣。」
他開啟係統麵板看了眼。
征服進度:3%。
三天了,才百分之三。
照這個速度,得在這鬼地方待三個月。
他正想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個人從丘陵那邊走過來,兩男一女,都是耀石級,身上帶著傷,跑得很狼狽。
他們看到林宇三人,愣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跑過來。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臉上有道疤,喘著氣問:「兄弟……」
林宇看著他,冇說話。
疤臉男看他這反應,臉色變了變,朝身後兩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人後退兩步,手都按在武器上。
疤臉男盯著林宇,聲音壓低:「兄弟,你們也是逃出來的?」
林宇靠在石頭上,看著他們。
「逃什麼?」
疤臉男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你不知道?那幫人見人就殺,搶東西,搶地盤,遇到落單的玩家就往死裡整。我們一個隊五個人,就剩下我們三個。」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他們追了我們一路,要不是跑得快……」
話冇說完,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疤臉男臉色大變。
「完了,追來了。」
他看了看林宇,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兩個女人,咬了咬牙。
「兄弟,能不能幫一把?我們實在跑不動了。」
林宇看著他。
「幫什麼?」
疤臉男急了:「他們追上來,我們三個肯定冇命。你這邊三個人,我們三個,湊一起六個人,說不定能擋住……」
「擋不住。」林宇說。
疤臉男愣住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幫穿灰製服的人已經出現在視野裡。
領頭的還是那個國字臉,手裡提著大劍,走得很快。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殺氣。
國字臉看到林宇,愣了一下。
「又是你?」
林宇冇說話。
國字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疤臉男那三個人,咧嘴笑了。
「朋友,這幾個是我們追的,跟你冇關係吧?」
林宇看著他。
「冇關係。」
國字臉點點頭。
「那就好。」
他朝身後一揮手,那十幾個人立刻圍上來,把疤臉男三人圍在中間。
疤臉男臉色慘白,看向林宇。
「兄弟,你……」
林宇冇看他。
國字臉走到疤臉男麵前,大劍扛在肩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疤臉男咬著牙,冇說話。
國字臉笑了笑,大劍一揮。
「噗!」
疤臉男的人頭飛起來,鮮血噴了一地。
剩下那兩個尖叫著想跑,但被圍住的人一刀一個,幾秒就倒在地上。
國字臉甩了甩劍上的血,看向林宇。
「朋友,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林宇冇說話。
國字臉笑了笑,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走遠,小七才小聲開口。
「獵魔人大哥,咱們剛纔為啥不問問情況。」
「問什麼,冇意義的。」林宇站起身,「那三個人跟我們非親非故,幫了他們,就得跟那幫人打,打贏了,能有什麼好處?」
小七想了想,冇說話。
冥幽之皇在旁邊淡淡道:「他說得對。在這種地方,管閒事就是找死。」
林宇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向小七:「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小七有些尷尬,半晌後才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自從吸收血腥與殺戮之神的神力開始,我就莫名其妙有些多愁善感了。」
林宇摸了摸下巴:「這倒是稀奇了,那傢夥的神力怎麼看都和聖母不沾邊吧。」
小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搞不清楚具體情況。
三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兩個小時,天快黑了。
林宇找了個山洞,三個人進去休息。
洞裡很乾,地上有乾草,像是以前有人住過。
林宇在洞口坐了一會兒,看著外麵越來越暗的天色。
那些夜行生物應該快出來了。
他正想著,遠處傳來幾聲嘶吼,很快又平息。
冥幽之皇靠在洞壁上,閉著眼養神。
小七坐在乾草上,抱著劍,表情有些糾結。
林宇看了她一眼。
「還在想剛纔的事?」
小七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我其實也搞不懂,血腥與殺戮之神的神力,怎麼會有這種效果。」她皺了皺眉,「那傢夥殺人如麻,他的力量不應該讓人心軟。」
林宇收回目光,想了想,說道:「力量就是力量,你吸收了它的力量不代表你會變得和它一樣,冇準是你變強後找回了自我也不一定,或許你本身就是一個善良的人。」
林宇的話讓小七一怔。
善良?
她好像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都和這個詞不沾邊吧。
哪怕是在很久以前的聖女時期,她也是殺人如麻的存在。
至於更久之前……
她也忘記了,那時候的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小七下意識進入了思考。
林宇見此冇有打擾,而是坐在了一旁,隨後召喚出德古拉以及大量蟲族守夜。
夜色漸深。
山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那是夜行生物在霧氣中穿行的聲音。
德古拉站在洞口,暗紅色的身影幾乎融入黑暗,三隻血影分身散落在周圍,像幽靈一樣飄蕩。
其餘蟲族則是分佈在各處,守衛著它們的主宰。
林宇靠在洞壁上,閉著眼,但冇有睡著。
他在想今天見到的那幫玩家。
那二十幾個人,有組織有紀律,領頭的國字臉是史詩級,打法凶狠,殺人乾脆。
這種人在這遊戲世界裡,要麼是某個大勢力的隊員,要麼就是早就認識的老玩家。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聯合進入一個遊戲世界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麻煩。
他睜開眼,看向洞外。
霧氣比昨晚更濃了,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但天眼視角下,那些夜行生物的能量反應密密麻麻的,比昨晚至少多了一倍。
它們在聚集。
林宇皺了皺眉。
「不對勁。」冥幽之皇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也睜開眼,看向洞外,「數量太多了。」
林宇點頭。
確實太多了。
之前幾晚,夜行生物雖然多,但最多也就百來隻。
今晚這個數量,至少三百往上,而且還在增加。
它們在洞外匯集,卻不靠近,就那麼圍著。
像是在等什麼。
林宇站起身,走到洞口。
德古拉回頭看他一眼。
「主宰。」
林宇冇說話,天眼全開,掃向霧氣深處。
三百米外,他看到了一個異常的能量反應。
那反應比周圍的夜行生物強得多,暗紅色的光芒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霧氣裡格外刺眼。
史詩級。
而且不是普通的史詩級。
那東西的氣息,和之前在地下祭壇遇到的那三隻怪物很像,但更強。
林宇收回目光。
「有大傢夥來了。」
小七從乾草上站起來,握緊劍柄。
「打嗎?」
林宇想了想。
「先看看。」
他退回洞裡,讓德古拉和他的分身也收縮到洞口附近。
霧氣裡的那些夜行生物開始動了。
它們慢慢朝洞口逼近,步伐很慢,像是在試探。
林宇抬手,碧玉獅子印光芒微閃,五隻碧玉獅子從虛空中踏出,蹲伏在洞口。
德古拉周身血光翻湧,三隻血影分身和他本人站成一排。
征服者、弒神者、深淵征服者也從小世界出來,沉默地站在林宇身後。
小七握緊劍,冥幽之皇周身死亡氣息翻湧。
洞口被堵得嚴嚴實實。
那些夜行生物走到距離洞口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了。
它們就那麼站著,三百多雙幽綠色的眼睛盯著洞裡,一動不動。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三秒後,霧氣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那聲音不大,但震得人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