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門口,五個人站在那兒,夜梟說完那句話就不吭聲了,就那麼看著林宇。
林宇靠在門框上,也沒接話。
氣氛有點尷尬。
過了幾秒,夜梟身後一個短髮女人忍不住了:「喂,你聽明白沒有?我們是來請你幫忙的。」
林宇看了她一眼:「聽明白了。」
「那你什麼態度?」
「什麼什麼態度?」林宇說,「你們說殺不掉她,所以來找我。但我憑什麼幫你們?」
短髮女人臉色一變,想說話,被夜梟抬手攔住。
夜梟看著林宇,語氣依舊很平:「我們不會讓你白幫忙。有報酬。」
林宇挑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說說看。」
夜梟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遞過來。
林宇接過來看了看。
令牌通體漆黑,材質摸起來像金屬,但很輕,表麵刻著複雜的銀色符文,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因果豁免令】
類別:特殊道具
等級:無
效果:使用後,可豁免一次因果層麵的攻擊或反噬,包括但不限於詛咒、命運鎖定、業力追溯等。
對傳奇級以下因果能力絕對免疫,對傳奇級因果能力有80%概率豁免。
描述:平衡序列的至高信物,持有者可在關鍵時刻斬斷自身因果線,跳出棋局之外。
林宇看完,把令牌翻過來看了看背麵。
刻著三個字:一次性。
他抬頭看向夜梟。
「這種等級的道具,你們捨得給?」
「捨不得。」夜梟說,「但紅裳更麻煩。」
他把令牌往林宇手裡推了推。
「這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另外兩件同等品質的道具。」
林宇沉默了幾秒。
他在權衡。
紅裳那娘們兒確實是個大麻煩。
這次深淵裂隙的任務,明顯是她布的局。那些坐標,那個融合體,那頭領主級的怪物,都是衝著他來的。
雖然最後他活下來了,但底牌用了一張。
下次呢?下下次呢?
紅裳不會停手。
她說的「很快就能正式見麵」,絕對不是客套話。
林宇把令牌收起來。
「說吧,要我幹什麼?」
夜梟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變化,雖然很淡,但能看出來是鬆了口氣。
「我們需要你作為誘餌。」
林宇眉頭一皺。
「誘餌?」
「對。」夜梟說,「紅裳現在盯死了你。她的因果線大部分都纏繞在你身上。隻要你出現在合適的地方,她一定會來。」
林宇看著他。
「然後你們埋伏她?」
「不是埋伏。」夜梟搖頭,「是捕捉。我們需要活捉她,然後把她送進一個特殊的封印世界。隻有在那裡,才能剝離她體內積壓的世界本源,又不引發爆炸。」
林宇沉默了幾秒。
「成功率多少?」
「五成。」夜梟說,「如果一切順利,能有六成。」
林宇笑了。
「五成?你們讓我當誘餌,就給我五成把握?」
夜梟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你不去,她遲早會找上門。到時候你有幾成把握?三成?兩成?」
林宇沒說話。
夜梟繼續說:「我們查過你的資料。你在小區裡樹敵不多,但你身上有太多她想要的東西——小世界,蟲族,還有你那些神祇的力量。她不會放過你的。」
林宇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偏偏是我?你們平衡組織那麼多人,隨便找一個史詩級去當誘餌不行?」
夜梟沉默了一下。
「因為她隻認你。」
「什麼意思?」
「她在你身上種了標記。」夜梟說,「不是普通的能量標記,是因果層麵的。這種標記一旦種下,換誰都替代不了。」
林宇眉頭一皺。
標記?
他什麼時候被種過?
夜梟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應該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紅裳的分身每次出現,都會在她看過的人身上留下因果線。你自己察覺不到,但我們能檢測到。」
林宇想起第一次遇到紅裳,是在亡者之淵。那時候她隻是一個分身,但確實盯著他看了很久。
後來幾次見麵,也都是分身。
原來那娘們兒一直在給他下套。
林宇深吸一口氣。
「行。時間,地點。」
夜梟明顯愣了一下。
「你答應了?」
「不然呢?」林宇說,「等她自己找上門?還不如主動點。」
夜梟點點頭,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羊皮紙。
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法陣,陣眼處標註了一個坐標。
「三天後,黑霧世界原坐標173,462處。我們會提前佈置好封印陣。你隻需要在約定的時間出現在那裡,剩下的交給我們。」
林宇接過羊皮紙看了看。
「三天後?你們佈置陣要多久?」
「一天。」夜梟說,「剩下兩天,你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讓紅裳知道你要去那裡。」夜梟說,「但不能讓她起疑。」
林宇挑眉。
「怎麼讓她知道?我給她打電話?」
夜梟身後那個短髮女人忍不住「噗」了一聲,又趕緊憋住。
夜梟倒是沒笑,依舊那副公事公辦的臉:「你身上有她的因果線。隻要你動了去那個地方的念頭,她大概率能感應到。」
「所以我想都不用想,直接去?」
「對。提前兩天去那裡轉一圈,露個麵,然後離開。她看到你出現,就會開始佈置。等第三天你再去,她肯定也會去。」
林宇想了想。
「行。」
夜梟站起身。
「那就這麼定了。三天後見。」
他帶著那四個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宇一眼。
「對了,那個小區裡,有幾個你認識的人最好也帶上。」
林宇皺眉。
「為什麼?」
「紅裳不會一個人來。」夜梟說,「她肯定會帶幫手。你的人,可以幫你攔住那些雜魚。」
林宇點點頭。
夜梟沒再說話,帶著人走了。
林宇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消失在小區外。
龍哥湊過來,臉色發白。
「獵魔人兄弟,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來頭?」
林宇看了他一眼。
「你別管。」
龍哥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問。
林宇轉身回了屋。
關上門,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麵。
三天後。
紅裳。
林宇深吸一口氣,進了小世界。
蟲巢裡,蟲後正在處理資料。
【主宰。】
「德古拉那邊怎麼樣了?」
【融合進度78%,預計36小時內完成。成功率穩定在81%左右。】
林宇點頭。
「征服者和弒神者呢?」
【均已進入最佳戰鬥狀態。】
林宇出了蟲巢,又去了冥幽之皇的山穀。
山穀裡,冥幽之皇正在修煉,小七也在,兩人似乎在交流什麼。
看到林宇進來,冥幽之皇睜開眼。
「有事?」
林宇把三天後的事說了一遍。
冥幽之皇聽完,沉默了幾秒。
「紅裳。」
她聲音很淡,但那股恨意壓都壓不住。
「朕等這一天很久了。」
林宇看著她。
「這次不是報仇的事。是活捉。」
冥幽之皇冷冷道:「朕知道。但她必須死。」
林宇沒說話。
小七在旁邊開口:「我能去嗎?」
林宇看了她一眼。
「你實力還不夠。」
小七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冥幽之皇淡淡道:「她跟我去。朕護著她。」
林宇想了想,點頭。
「行。但你得保證她別死。」
冥幽之皇沒說話,但那表情顯然是答應了。
林宇出了小世界,回到公寓。
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窗邊,看著小區裡的燈光,腦子裡把三天後的計劃過了一遍。
誘餌,封印,活捉。
聽起來很簡單。
但紅裳那娘們兒,不會那麼簡單。
她能在深淵裂隙裡布那麼大一個局,肯定早就防著平衡組織這一手。
林宇深吸一口氣。
算了,想再多也沒用。
他轉身進了玄都紫府,在真君神像前上了一炷香。
然後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第二天一早,林宇出了小區。
龍哥正在樓下巡邏,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上來。
「獵魔人兄弟,您出門?」
林宇點頭。
「下午回來。」
他沒多說,直接朝夜梟給的那個坐標方向走去。
黑霧世界已經沒了黑霧,但荒野依舊荒涼。
林宇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用天眼掃著四周。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他看到那個坐標點。
那是一片亂石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
林宇站在亂石堆中央,轉了一圈,然後找了塊石頭坐下。
他就那麼坐著,曬著太陽,什麼都沒幹。
坐了大概半個小時,他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往回走。
路上,他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視線。
林宇沒回頭,繼續走。
回到小區,已經是下午。
龍哥還在樓下,看到他回來,鬆了口氣。
「獵魔人兄弟,您可算回來了。」
林宇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剛才……」龍哥壓低聲音,「剛才小區外麵來了幾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走了。我瞅著不像好人。」
林宇挑眉。
「長什麼樣?」
「穿黑衣服的,三男一女,臉色都白得嚇人。那女的還往咱們這邊看了好幾眼。」
林宇點點頭。
「知道了。」
他回了屋。
晚上,林宇又去了一趟那個坐標點。
這次他帶了弒神者。
兩人在亂石堆裡轉了一圈,然後弒神者一拳轟在一塊巨石上。
石頭炸開,露出下麵一個半米深的坑。
林宇往坑裡看了一眼,然後帶著弒神者走了。
第三天早上,林宇把所有人叫齊。
征服者,弒神者,冥幽之皇,小七。
德古拉還沒出來,但蟲後說今晚之前肯定能完成。
林宇看著他們。
「今晚的事,都清楚了吧?」
冥幽之皇點頭。
小七握緊劍柄。
征服者和弒神者沉默地站著。
林宇沒再多說。
「走。」
一行人出了小區,朝那個坐標點走去。
天色漸暗。
走到那片亂石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沒有月亮,隻有幾顆星星在頭頂閃著微弱的光。
林宇站在亂石堆中央,天眼全開,掃視四周。
冥幽之皇站在他左側,周身死亡氣息翻湧。
征服者和弒神者站在右側,沉默地注視著黑暗。
小七站在最後,握緊劍柄,臉色有點白,但沒露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四週一片死寂。
小七忍不住開口:「她不會不來吧?」
林宇沒說話。
他在等。
又過了十分鐘。
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宇抬頭。
黑暗中,十幾道人影正在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那個,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長發披散,麵板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是紅裳。
她身後跟著十幾個人,都穿著黑袍,氣息最弱的都是耀石級,最強的兩個,連林宇的天眼都看不清深淺。
紅裳在距離林宇五十米的地方停下腳步。
她笑了,那笑容依舊詭異,眼睛裡無數張扭曲的臉同時笑起來。
「小傢夥,你倒是挺自覺。」
林宇看著她。
「你也不差,帶了這麼多人。」
紅裳笑得更開心了。
「對付你,當然得準備充分。」
她身後那十幾個人散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
林宇掃了一眼那些人。
兩個看不清深淺的,應該是史詩級,或者更高。
剩下的,都是耀石級巔峰。
加上紅裳自己,這股力量,確實夠強。
但林宇沒慌。
他站在那兒,看著紅裳:「你就這麼確定我會來?」
紅裳歪了歪頭,眼睛裡那些臉也歪了歪。
「你身上有我的標記,你想什麼我都知道。」
她往前走了兩步。
林宇眉頭一皺。
她笑得很開心。
林宇沒說話。
黑暗中,亮起一道道暗紅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從四麵八方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每一個光芒下麵,都站著一個人。
林宇粗略數了一下,至少三十個。
林宇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紅裳愣了一下。
「你笑什麼?」
林宇沒回答。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四周的黑暗中,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從更遠的地方升起,形成一個更大的包圍圈,把紅裳那三十七個人全部圍住。
光芒下麵,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影。
為首的是夜梟,他身邊站著二十幾個穿著黑袍的人,都是史詩級。
更後麵,是兩百多個耀石級玩家。
紅裳的眉頭微微一挑。
她盯著林宇,無奈道:「真是無趣,沒想到你居然選擇找這些傢夥幫忙。」
林宇聳了聳肩:「我打不過你,那沒辦法啊。」
紅裳身後那些人明顯開始慌,有幾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紅裳又恢復了那副笑模樣:「每次你都能給我搞出點新花樣。」
林宇沒說話。
夜梟從黑暗中走出來,站到林宇身邊。
他看著紅裳,語氣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紅裳,你跑不掉了。」
紅裳看了他一眼,笑了:「跑?我為什麼要跑?」
她抬手,掌心亮起一道暗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最後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
光柱裡,一個巨大的虛影正在凝聚。
那是一個人形的怪物,高約十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背後長著六隻肉翼,頭頂有兩根彎曲的犄角。
和深淵裂隙裡那頭領主級的怪物一模一樣。
紅裳站在那怪物腳下,抬頭看著林宇。
「小傢夥,這份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那怪物低下頭,盯著林宇,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咆哮聲壓過了所有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夜梟臉色一變。
「深淵領主!」
他身後那些人明顯開始緊張。
而林宇身後,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一個是渾身覆蓋著暗金色裝甲的人形生物,手裡握著一柄金色的長矛。
是弒神者。
另一個是穿著暗金色輕甲,眼神冷漠的年輕男人。
是征服者。
林宇他抬手,碧玉獅子印光芒大盛。
五隻碧玉獅子從光芒中踏出,融合成一尊巨大的碧玉獅王。
史詩級的氣息轟然爆發。
紅裳舔了舔嘴角:「真是的,每次看到這些東西我都會感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耀石級。」
隨後她抬手一揮,身後那三十七個人同時朝四周衝去。
但那兩百多個玩家已經圍上來了。
戰鬥瞬間爆發。
喊殺聲,慘叫聲,能量碰撞的轟鳴聲,混成一片。
紅裳站在那頭怪物腳下,看著林宇。
林宇也看著它。
他抬手,斬魔劍出鞘。
戰神領域全開。
天眼全開。
三昧真火瘋狂湧入劍身。
他一步踏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衝那頭怪物。
那怪物咆哮一聲,巨大的爪子拍下來。
林宇不閃不避,一劍斬在爪子上。
「鐺!」
金鐵交擊的巨響炸開,火星四濺。
林宇被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在十米外。
那頭怪物的爪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暗紅色的血液滴落。
它發出一聲吃痛的嘶鳴,更加狂暴地朝林宇撲來。
弒神者和征服者同時衝上去。
一矛刺在它胸口,一拳轟在它腹部。
那怪物被震得後退兩步,但很快穩住身形,六隻肉翼同時張開,暗紅色的能量在翼尖凝聚,化作六道光束,朝三人射來。
林宇虛空之靴發動,瞬間閃開。
弒神者側身,光束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燒焦了一塊麵板。
征服者硬扛了一束,身上炸開一片火星,但腳步沒停,又沖了上去。
碧玉獅王從側麵撲上來,一口咬在怪物的大腿上。
怪物吃痛,一巴掌拍在獅王身上,把它抽飛出去。
獅王在地上滾了兩圈,又爬起來,繼續沖。
三人一獅,圍著那頭怪物瘋狂輸出。
紅裳隻是站在遠處,看著眾人戰鬥,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她身後,那些黑袍人已經被玩家圍住了,跑不掉,隻能硬拚。
夜梟帶著他那些史詩級手下,正在對付紅裳帶來的那兩個最強的。
那兩個人確實強,二打五,竟然還能撐住。
但撐不了多久。
不過讓夜梟還有林宇疑惑的是,哪怕都已經這樣了,紅裳依舊沒有動手的打算。
直到半晌後,戰鬥基本結束,所有她帶過來的人都被殺死或者活捉後。
夜梟看著紅裳,其他平衡組織人員也將其圍住,夜梟喊道:「束手就擒吧,紅裳。」
紅裳壓根沒有理會他,隻是看了看林宇,隨後她抬起了手,掌心又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但這一次,光芒沒凝聚成怪物,而是化作一道細線,直衝天際。
細線消失在黑暗中。
林宇餘光掃到這一幕,心裡一沉。
她這是在叫人?
他來不及多想,那頭怪物又撲上來了。
三分鐘後,那頭怪物終於撐不住了。
弒神者一矛刺穿它的喉嚨,征服者一拳轟碎它的頭顱。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漫天塵土。
林宇落地,喘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紅裳。
紅裳站在那兒,沒有跑,也沒有驚慌。
她隻是看著他,笑了。
林宇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恐怖的威壓。
所有人同時抬頭。
夜空中,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裂縫裡,一隻巨大的手伸了出來。
那隻手通體漆黑,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片,五根手指每根都有電線桿粗,指尖長著半米長的利爪。
它抓住裂縫邊緣,用力往外推。
裂縫越來越大。
一個龐大的身影從裂縫裡擠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暗金色的戰甲,長發披散,麵板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臉,和紅裳一模一樣。
但她的氣息,比紅裳強了十倍不止。
她低下頭,看向地麵上的紅裳。
「又失敗了?」
紅裳點頭。
「失敗了,每次都會出現各種意外,這小傢夥還真是難纏呢。」
那女人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抬手,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射向紅裳。
紅裳沒有躲。
光芒擊中她,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被那女人吸進掌心。
那女人收回手,看向林宇。
「小傢夥,你還真是難纏,算了反正我的目的也差不多都達到了,也不差你這麼一個了,可惜這次之後大概就沒有太多時間來找你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開始變淡。
夜梟臉色大變。
「攔住她!」
他身後那幾個史詩級同時出手,各種攻擊轟向那道身影。
但攻擊穿過了她,什麼都沒打到。
她消失了。
裂縫也癒合了。
夜空恢復正常。
所有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林宇第一個回過神。
他看著那道裂縫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夜梟走過來,臉色鐵青。
「那個……是她的本體。」
林宇沒說話。
他早就猜到了。
紅裳隻是一個分身。
真正的本體,一直在後麵看著。
夜梟深吸一口氣。
「這下麻煩了。」
林宇看了他一眼。
「什麼意思?」
「她的本體,比我們預想的強太多了。」夜梟說,「那個氣息,至少是傳奇級。」
傳奇級。
林宇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