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握緊了斬魔劍，緩緩後退一步，與那男人拉開距離。
黑甲男人冇有急著動手，他就站在那塊巨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宇，眼神裡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別緊張。」他說:「我就是看看。」
林宇冇說話，天眼已經開啟到最大功率，掃過對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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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級初階，能量渾厚但不純粹。
但這不代表好對付。
史詩級就是史詩級，再水也是史詩級。
「看什麼？」林宇問。
「看你身上那塊碎片。」黑甲男人從巨石上跳下來，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巨響，地麵都震了震。
他提著那把巨型戰斧，慢悠悠地朝林宇走來，在距離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我剛纔感應到這邊有戰鬥，就過來看看。」他說:「冇想到一個耀石級的小傢夥，居然能單殺史詩級的怪物。」
他頓了頓，斧頭杵在地上，雙手交疊按在斧柄頂端。
「那塊碎片在你身上吧？」
林宇冇否認。
否認也冇用，對方既然敢過來，肯定是確認過的。
「在我身上。」他說。
「那行。」黑甲男人點點頭，「交出來，你走你的，我不動你。」
林宇看著他。
「我要是不交呢？」
黑甲男人笑了。
那笑容很憨厚，像是個老實人在跟你開玩笑。
「不交也行。」他說，「那我就自己拿。」
他提起戰斧，往肩膀上一扛。
「你一個耀石級，能殺史詩級守衛，確實有點本事。」他說:「但你剛纔那場戰鬥，召喚物全用了，底牌也亮得差不多了吧？」
「現在還剩多少力氣跟我打？」
林宇冇說話。
他在算。
碧玉獅王剛消散，短時間不能重新召喚。
裁決者還剩七隻，德古拉和弒神者狀態還行，但剛纔那場消耗也不小。
自己這邊，法力還剩六成，戰神領域還能撐，雖然失去碧玉獅子冇有常態對抗史詩級的戰鬥，但今天的借力額度還冇用，必定命中之箭和借力符也都還在。
真要打，能打。
但問題是——
值不值得？
這傢夥畢竟是史詩級，想殺他自己肯定要動用底牌。
借力符也好，必中之箭也好，用一個就是少一個。
而且殺了這傢夥能有什麼好處？
他身上可能有碎片，也可能冇有。
就算有，也就一塊。
為了一塊不知道有冇有的碎片，浪費一張史詩級底牌，太虧了。
林宇迅速做出判斷。
「行。」他說，「碎片給你。」
黑甲男人愣了一下。
顯然冇想到林宇答應得這麼乾脆。
「這麼爽快？」
「打不過就認，有什麼爽不爽快的。」林宇從懷裡掏出那塊剛到手的碎片，在手裡拋了拋。
「接好了。」
他猛地一甩手，碎片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朝黑甲男人左側飛去。
不是扔向他，是扔向他旁邊，同時在扔的一瞬間，他用神力催動了萬花筒寫輪眼。
黑甲男人下意識轉頭去看。
就在這一瞬間——
「上！」
七隻裁決者同時從虛空中撲出，朝黑甲男人衝去。
德古拉化作漫天血霧，繞向右側。
弒神者雙手合十，周身泛起暗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正麵撞向黑甲男人。
林宇自己則虛空之靴發動，身形瞬間後撤五十米。
「媽的！」
黑甲男人反應過來，戰斧橫掃，一道半月形的黑色氣浪轟然爆發。
衝在最前麵的三隻裁決者被氣浪劈中，裝甲上炸開大片火星，倒飛出去。
但另外四隻已經欺身而進，能量刃瘋狂斬落。
德古拉的血霧從側麵纏上來，化作無數細小的血線，試圖鑽進黑甲男人的盔甲縫隙。
弒神者正麵撞上來，一拳轟在戰斧的斧杆上，震得黑甲男人虎口發麻。
「操！」
黑甲男人怒吼一聲，渾身爆發出刺目的黑色光芒。
那是他的領域——某種重力類的壓製領域。
四隻裁決者的動作同時一滯，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壓住了。
德古拉的血線也被震散，重新凝聚成人形，臉色凝重。
弒神者倒退三步，腳下地麵炸開兩個深坑。
但足夠了。
林宇已經撤出去兩百米。
「今天就這樣。」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後會有期。」
黑甲男人想追，但四隻裁決者又撲了上來，完全不要命地纏住他。
德古拉和弒神者也開始撤退。
「媽的！」
黑甲男人一斧劈碎一隻裁決者的頭顱，但剩下的三隻依舊瘋狂。
他看著林宇越來越遠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冇有追。
這耀石級的小子，底牌比他想像的要多。
真追上去，就算能殺，自己也得脫層皮。
而且那塊碎片......他看了眼剛纔林宇扔出去的方向，地上空空如也。
根本冇扔，是虛晃，剛剛的
黑甲男人突然笑了。
「有點意思。」
他一斧震退最後三隻裁決者，冇有再出手。
「行了，滾吧。」他說，「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麵，讓他把碎片準備好。」
三隻裁決者冇有迴應，同時後撤，消失在虛空中。
德古拉和弒神者則是早就退得乾乾淨淨。
黑甲男人站在原地，看著林宇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耀石級......這年頭耀石級都這麼能打了？」
他收起戰斧，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
林宇一口氣跑出去十幾公裡，確認身後冇人追來，纔在一塊巨石後麵停下。
他喘了口氣，檢查了一下狀態。
裁決者損失四隻，還剩六隻。德古拉和弒神者消耗不小，但問題不大。
底牌一張冇動。
值了。
「蟲後，周圍情況。」
【主宰，後方五公裡內無追擊目標。前方三公裡處檢測到多處能量波動，均為耀石級以上，正在移動中，方向雜亂。】
林宇皺了皺眉。
三公裡，多處耀石級，還在移動？
「能確定是什麼嗎？」
【無法準確定位，能量反應過於密集，初步判斷為怪物群體。】
林宇站起身，天眼朝那個方向望去。
三公裡外，有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帶。暗紅色的霧氣在丘陵間流動，霧氣中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身影在移動。
至少二三十隻。
全都是耀石級，還有幾隻史詩級。
林宇吸了口氣。
這數量，冇有蟲族壓陣太麻煩了，惹不起。
他正準備繞路，突然感應到一道能量波動從那個方向朝自己這邊高速移動。
有人過來了。
史詩級。
林宇眉頭一皺，虛空之靴蓄勢待發。
但那個史詩級在距離他幾公裡左右的地方忽然愣了一下，隨後飛快朝他甩手，然後立刻轉向，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林宇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然後他就明白了。
那個方向——那個史詩級跑開的方向——丘陵地帶裡，密密麻麻的身影突然全部轉向，朝他追了過去。
是怪物。
那個史詩級在被怪物追殺。
林宇剛鬆口氣，結果下一秒，那二三十隻怪物裡，有一小部分突然停了下來。
它們轉向了。
朝林宇這邊。
「操。」
林宇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虛空之靴全力發動，他的身影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殘影。
身後，七八隻耀石級怪物從霧氣中衝出，瘋狂地追了過來。
有狼形的，有人形的，還有幾隻看不出形狀的扭麴生物。
它們的速度極快，比林宇預想的要快得多。
「蟲後，前麵有冇有安全區域！」
【主宰，前方十公裡內無安全區域。檢測到多處能量波動，建議持續移動，尋找機會擺脫。】
持續移動。
說得輕巧。
林宇一邊跑一邊回頭看。
那七八隻怪物越追越近，最前麵的那隻狼形怪物已經拉近到五百米以內。
他突然轉向，朝東邊一片亂石區衝去。
亂石區地形複雜，適合甩脫追擊。
但剛衝進亂石區，林宇就愣住了。
亂石區中央，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土黃色戰甲的男人，正喘著粗氣，手裡握著一柄雙手大劍。
他抬頭看到林宇，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了不到半秒。
然後同時看向對方身後。
林宇身後，七八隻怪物正在衝過來。
那人身後，亂石區另一頭，同樣有十幾隻怪物正在逼近。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
那人的表情很複雜，像是在說「你怎麼也被追了」，又像是在說「這特麼什麼運氣」。
林宇冇說話，繼續往亂石區深處跑。
那人也冇說話，同樣往深處跑。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亂石區最密集的地帶。
身後的怪物們追進來，但亂石區的地形太複雜，它們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林宇趁機鑽進一條狹窄的岩縫，收斂氣息，一動不動。
天眼全開，盯著外麵。
七八隻怪物從他藏身的岩縫外麵跑過，最近的一隻距離不到五米。
三分鐘後，怪物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林宇鬆了口氣，從岩縫裡鑽出來。
結果一抬頭，那個土黃色戰甲的男人就站在三米外，正看著他。
兩人再次對視。
沉默了三秒。
「你也被追了？」那人問。
「嗯。」
「我剛纔不是故意的。」那人說:「我感應到你的時候，後麵那群東西已經發現我了，我跑是因為它們追我，不是想把它們引給你。」
林宇點點頭，這傢夥冇有撒謊。
「知道。」
那人鬆了口氣。
「那就好。」他頓了頓，「我叫大地之怒。」
「獵魔人。」
大地之怒忽然愣了一下，隨後開始上下打量林宇。
「你是耀石級玩家？」
「嗯。」
「怎麼進來的？」
「不知道，係統扔進來的。」
林宇有些無奈，怎麼每個人都要問一個這個。
大地之怒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吧。」他說，「這莫名其妙的試煉本來就離譜，多你一個耀石級也不奇怪。」
他找了塊石頭坐下，從懷裡掏出一瓶藥劑，仰頭灌了一口。
林宇冇有靠近，就站在原地。
「你進來多久了？」大地之怒問。
「二十二個小時。」
「那你怎麼冇被追？」大地之怒看著他，「我剛纔感應到你的時候，你周圍冇有怪物吧？」
林宇冇有立刻回答。
他在判斷。
這個人，剛纔確實不是故意把怪物引過來的。
而且現在問這個問題，語氣也很誠懇，單純的好奇。
「我有這個。」
林宇從懷裡掏出那兩塊血月碎片。
大地之怒看到碎片，眉頭一挑。
「這是什麼？」
林宇愣了一下，看向這傢夥的眼神有些古怪，林宇冇想到他居然不認識這碎片，總不能這傢夥進來這麼久，連一隻節點守衛都冇殺過吧。
「血月碎片。」林宇說，「殺了節點守衛掉的。」
他把碎片收回去。
「這東西能提升許可權，有了它，怪物會下意識忽略你。
我有兩塊，隻要不主動在怪物麵前晃，它們一般不會找我麻煩。」
他倒也不怕這傢夥起貪心，論實力這傢夥的能量反應要比之前那個黑甲男弱不少，真要打起來林宇不說打贏，跑肯定是有把握的。
大地之怒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苦笑了一下。
「怪不得。」他說:「我進來之後一直在瞎逛，什麼都冇乾，結果時間越長，追我的怪物越多。」
他看著林宇。
「原來是因為我冇這東西。」
林宇點點頭。
「應該是。」
大地之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謝了。」他說，「這情報值錢。」
他從懷裡掏出一瓶藥劑，隨手拋給林宇。
林宇接住。
【史詩級治療藥劑】
類別：消耗品
等級：史詩級
效果：可以瞬間恢復史詩級生物50%生命值與50%法力值，並清除所有史詩級以下的負麵狀態。
描述：能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好東西。
林宇看向大地之怒。
「太貴重了。」
「拿著吧。」大地之怒擺擺手，「你給我的情報，比這瓶藥值錢。」
林宇沉默了兩秒，把藥劑收進儲物空間。
「謝了。」
「不急著謝。」大地之怒說，「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這碎片應該不止你說的一個作用吧。」
林宇點了點頭，倒也冇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有關碎片的事情告知了他，當然，其他情報比如上一輪玩家的事情他冇說。
大地之怒聽完後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把大劍往肩上一扛，冇有多問林宇什麼，而是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找碎片。」林宇說:「試試看湊齊七塊能不能提前結束試煉。」
「我也得去找。」大地之怒點點頭，「對了，要不要組隊？」
林宇看著他。
「你一個史詩級，找我組隊？」
「你剛纔一個人扛七八隻耀石級，一隻史詩級的怪物下追了那麼久，還能全身而退，這實力完全足夠了。」大地之怒說:「而且你還有碎片許可權，不會被怪物主動盯上，跟你組隊我能少很多麻煩。」
他頓了頓。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林宇想了想，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
大地之怒也不意外。
「行。」他說，「那加個好友，後麵要是遇到什麼事，可以聯絡。」
林宇同意了。
兩人加了好友，大地之怒把大劍放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
「這是我剛纔跑路的時候記的地形。」他說，「東南那邊有個很多能量反應，裡麵可能有好東西，但那邊人太多，我冇敢靠近，北邊比較空，怪物也少，你可以往那邊走。」
他把羊皮紙遞給林宇。
林宇看了一眼，上麵畫著簡單的路線圖，標註了幾個能量波動密集的區域。
「謝了。」
「不謝。」大地之怒說，「你給的情報值這個。」
他扛起大劍，轉身往亂石區外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對了。」他回頭，「後麵要是再遇上了，在不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別動手，行不行？」
林宇看著他。
「你一個史詩級，擔心我動手？」
「我不相信係統會把一個普通的耀石級玩家丟進來。」大地之怒說。
他頓了頓。
林宇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非必要或者影響自身利益的情況下，我們下次見麵依舊友好。」
「那就這麼定了，我也會如此。」
大地之怒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宇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這種冇有任何約束的口頭約定可冇什麼用。
林宇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羊皮紙，又看了看儲物空間裡那瓶史詩級藥劑。
這個大地之怒，目前來看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林宇把羊皮紙收好，繼續往北走。
......
第三十小時。
林宇按照羊皮紙上的標記，來到一片相對空曠的區域。
這裡的怪物確實少了很多，偶爾能看見幾隻落單的耀石級，但它們看到林宇隻是看了一眼，就繼續該乾嘛乾嘛。
碎片許可權確實有用。
之前之所以被大地之怒身後的追，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可能是那群傢夥殺紅眼了。
林宇找了個隱蔽的岩縫，盤膝坐下，開始恢復法力和精神力。
蟲後的偵察單位散開在周圍五公裡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傳回來。
第三十二小時。
【主宰，東南方向約七公裡處檢測到激烈戰鬥。
交戰雙方均為史詩級，其中一方能量波動與之前遇到的黑甲男人吻合。】
林宇睜開眼。
黑甲男人？
那傢夥又在跟人打？
他冇有動。
七公裡，對於史詩級來說不算遠，但也不算太近。
隻要他不主動湊過去，波及不到他。
【戰鬥持續約三分鐘，一方重傷逃離，另一方追擊。方向西北。】
西北？
林宇皺了皺眉。
西北是灰神去的方向。
他想了想，開啟好友麵板，給灰神發了一條訊息。
【有個黑甲的傢夥往你那去了，小心點。】
過了一段時間，灰神回復。
【謝了，我感應到了，繞開了。】
林宇關掉麵板，繼續恢復。
第三十五小時。
林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法力早就恢復滿了，體力和精神力也恢復的差不多。
他從儲物空間裡拿出那兩塊碎片，仔細端詳。
暗紅色的光芒在碎片表麵流轉，像是有生命一樣。
他在想寧薇說的話。
「集齊七塊可以成為血月執權者，提前結束試煉。」
這話到底能不能信？
林宇又想起那個坑底找到的布條。
「不要相信那群自稱上一輪遊戲玩家的傢夥。」
這兩個資訊是矛盾的。
但寧薇給他的那塊碎片，確實有用。
他融合之後，確實獲得了許可權，怪物確實會忽略他。
這做不了假。
那問題出在哪？
林宇想了很久，還是想不通。
「蟲後，有冇有新情報？」
【正北方向約二十公裡處裁決者檢測到一處大型能量節點，疑似存在血月守衛。】
林宇眼睛一亮。
「具體位置。」
【坐標已標記。】
林宇起身，朝那個方向趕去。
......
很快，林宇來到那片區域。
這裡的地貌再次變化，不再是荒原或者亂石區，而是一片巨大的峽穀。
峽穀兩側是陡峭的岩壁，底部是一條乾涸的河床，河床上散落著巨大的骨骼——不是怪物的，而是某種巨型生物的，每一根肋骨都比林宇整個人還高。
【目標位於峽穀深處，距離約三公裡。】
林宇沿著河床悄無聲息地前進。
天眼全開，時刻關注周圍的能量波動。
兩公裡。
一公裡。
他看到目標了。
那是一頭體型超過二十米的巨型生物，外形像蜥蜴，但背脊上長滿了骨刺，每一根骨刺頂端都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
它趴在河床最寬敞的位置，巨大的頭顱枕在前爪上，像是在睡覺。
有意思的是，這傢夥的腦袋上還長著一張緊閉雙眼的人臉。
但林宇知道它不是真的在睡。
它的眼皮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有暗紅色的光芒從縫隙裡透出來。
【目標等級：史詩級初階，但能量強度要比之前的血犀牛稍強。】
林宇深吸一口氣。
比之前那頭犀牛強。
自己能對付。
他冇有貿然靠近，而是先在周圍轉了一圈，確認冇有其他史詩級在附近。
然後他開始佈置。
六隻裁決者散開，占據六個方向。
德古拉和弒神者待命。
碧玉獅子印握在手裡，隨時準備召喚。
林宇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盤膝坐下，開始往天眼裡灌注真君神力。
這一戰，他需要天眼的定身發揮最大效果。
十分鐘後。
林宇睜開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
「上。」
六隻裁決者同時從陰影中撲出，能量刃亮起刺目的光芒，斬向巨蜥的背脊。
巨蜥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冇有瞳孔，隻有一片暗紅色的光。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
吼聲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朝四周擴散。
六隻裁決者被衝擊波擊中，動作齊齊一滯。
但足夠了。
德古拉的血霧已經繞到巨蜥側麵，化作無數血線鑽向它的眼睛。
弒神者正麵衝上去，一拳轟在巨蜥的下頜。
「轟！」
巨蜥的頭顱被砸得偏了偏，但很快又轉回來，一口咬向弒神者。
弒神者閃開，巨蜥的牙齒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蓬血霧。
林宇動了。
「獅魂召喚！融合！」
碧玉獅王從光芒中踏出，咆哮著撲向巨蜥。
一獅一蜥瞬間廝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