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爆炸聲在三號區域中央迴蕩,邪能與神火的碰撞激起漫天煙塵。
林宇操控的須佐能乎與兩名依靠圖騰強行提升至耀石級的獸人祭司戰得難分難解。
儘管以一敵二,但憑藉強悍的實力,林宇竟隱隱佔據了上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左側那名祭司在硬接了須佐能乎一記重劈後,拳骨碎裂,邪能鎧甲崩散,氣息明顯萎靡了一截。
右側那名祭司更慘,天照黑炎如同附骨之蛆,任憑他如何催動邪能也無法撲滅,反而越燒越旺,將他小半個身子都籠罩在漆黑的火焰中,發出悽厲的慘嚎,戰鬥力大減。
「獵魔人!幹得漂亮!」遠處,正與獸人督軍格拉克激戰的龍血鬥士抽空瞥見這一幕,忍不住大吼一聲,周身龍炎爆湧,將格拉克逼退數步。
格拉克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兩名先祖圖騰祭司聯手,竟然還被對方壓製了!
自然之心那邊壓力稍減,她憑藉靈活的身法和強大的自然法術,勉強抵擋住了大量獸人士兵和祭司的圍攻,但想要快速取勝或支援林宇也極為困難。
林宇眼神冰冷,乘勝追擊。
須佐能乎雙拳齊出,分別轟向兩名狀態不佳的祭司,同時左眼神威再次發動,目標直指右側那名身上黑炎燃燒最旺的祭司頭顱,要將他徹底吸入異空間。
兩名邪能祭司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瘋狂,他們嘶吼著,試圖燃燒生命本源做最後一搏,周身邪能如同迴光返照般劇烈波動起來!
但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股完全不同於邪能的、浩瀚、純淨、充滿生機的磅礴能量,如同海嘯般從東南方向席捲而來。
瞬間籠罩了整個三號區域,甚至波及了小半個鐵岩隘口!
這股能量過處,大地彷彿被洗滌,空氣中瀰漫的邪能氣息如同冰雪消融般被迅速淨化、驅散。
那十二座邪能圖騰發出的血光劇烈閃爍,明滅不定,彷彿風中殘燭。
它們與地脈的連線被這股強大的自然之力強行乾擾、甚至部分切斷了。
「什麼?!」
「是靈族!他們做了什麼?!」
戰場上,所有感知敏銳的存在都臉色大變。
那兩名依靠圖騰強化的獸人祭司首當其衝。
他們膨脹的身軀如同漏氣的氣球般迅速乾癟下去,飆升的氣息如同斷崖式下跌,瞬間就從耀石級跌落回了鑽石級,並且因為反噬而變得極度虛弱。
右側那名祭司身上的天照黑炎失去了邪能的抵抗,瞬間將他吞沒,在一聲短促的慘叫後化為灰燼。
左側那名祭司也被須佐能乎的拳頭餘波掃中,吐血倒飛出去,生死不知。
機會!
而林宇眼中精光爆射,他並沒有關心這兩個獸人祭司,而是發現那些圖騰在遭遇衝擊後開始變的極其不穩定。
他沒有絲毫猶豫,須佐能乎巨大的手臂揮動,斬魔劍爆發出璀璨的劍罡,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將附近幾座因為能量供應中斷而變得脆弱的邪能圖騰斬成碎片。
「不!」
圖騰被毀,格拉克督軍發出一聲驚怒的咆哮,沖向林宇。
龍血鬥士狂笑著再次殺了上去:「你的對手是我!雜碎!」
同時自然之心驚喜地發現,周圍的自然能量變得空前活躍和親和,她施展法術的消耗大減,威力卻有所提升。
這樣一來周邊那些鑽石級的獸人更難抵擋,很快就被她擊敗。
然而,另一邊林宇的心並沒有完全放鬆。
他開啟天眼望向東南方那能量傳來的源頭,眉頭微皺。
靈族此舉,雖然陰差陽錯幫了他們忙,但林宇其實也說不準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按照三族爭霸的遊戲規則。
這群靈族可不是友軍。
這時,蟲後忽然聯絡了他。
【主宰,這股純淨的自然生命能量其中蘊含的質量極高,我能感覺它對我的進化有很強的提升作用。
需要我嘗試引導吸收一絲進行分析嗎?】
蟲後的意念帶著一絲探究。
「暫時不要主動接觸。」
林宇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目前這種情況,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為妙。
……
同時,另一邊。
就在林宇於獸人大營中破壞圖騰之際,遠在鐵岩隘口西南側二號區域附近的扭曲石林中,虛空行者小隊的情況卻急轉直下。
虛空行者半跪在地,呼吸粗重。
他身上已多處負傷,最嚴重的是一道從左肩斜劃至肋下的漆黑傷口,邊緣不斷逸散著能量,阻止著自愈。
「咳咳……」
紊亂之影倒在他身旁三米處,不停喘著粗氣。
雷霆之心則被三條暗紫色的能量鎖鏈貫穿四肢與胸膛,釘在一塊巨岩上,電光在他體表無力竄動,每一次掙紮都讓鎖鏈吸收更多能量,反而束縛更緊。
五道身影如幽魂般立在石柱的陰影間,為首的掌控者把玩著一枚不斷旋轉的黑色水晶,臉上帶著愉悅而殘忍的笑容。
「虛空,你跑不掉了。」
掌控者的聲音在扭曲的石林間迴蕩,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為了對付你,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不僅準備了空間錨定晶石,還特地邀請了兩位耀石級朋友,以及兩個噬法者,能被這種陣容殺死,你完全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
他身邊,兩名黑袍玩家緩緩上前一步。
左側那人身材高瘦,黑袍下隱約可見慘綠色的紋身在麵板上蠕動。
右側那人則幾乎融於陰影,隻有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在兜帽下微微反光。
兩人的氣息都是耀石級。
更外圍是兩名麵板暗紫、瞳孔空洞的類人生物,它們張開雙手,無形的吸力場正瘋狂抽取著虛空行者三人周圍的能量,讓他們的護盾不斷黯淡。
「直接殺了我們吧。」
虛空行者嘶啞道,暗中卻全力催動自己的能力,試圖找到空間錨定的薄弱點。
「殺了你?」掌控者笑了,那是真正享受獵殺過程的笑。
「虛空,你總是那麼急躁,你可是足足壞了我三次大事,你以為我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他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蝕骨抬手,一束慘綠色的腐蝕射線射向雷霆之心的左腿,不是致命傷,卻緩慢地侵蝕著肌肉與骨骼,帶來持續劇痛。
雷霆之心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我要你看著隊友慢慢死去,」掌控者慢悠悠地說。
「然後在你最絕望的時候,再讓你體會自己引以為傲的空間能力被一點點剝離的感覺。」
虛空行者眼中閃過怒火,但更多的是冷靜。
他在拖延時間,每一秒都在解析空間錨定的結構。
快了,再有三分鐘,他就能撕開一道縫隙——
「別白費力氣了。」掌控者忽然收笑,眼神陰冷。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能力?這枚空間錨定晶石是專門針對你的能力而準備的,你越努力,它鎖得越死。」
虛空行者心中一沉。
「差不多了。」玩了一小會,掌控者終於失去耐心,眼中殺意凝結。
「該收尾了,蝕骨,影縛,先廢了他們三個的戰鬥力,留一口氣就行——」
不過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轟哢——!!!」
一道水桶粗細的紫金雷霆毫無徵兆地撕裂凝固的空間,如同天罰之槍自蒼穹貫下。
雷霆表麵纏繞著金色的神火,至陽至剛的氣息瞬間衝垮了兩名噬法者佈下的能量吸收力場。
「什麼?!」掌控者猛地抬頭。
「呃啊——!」
兩名鑽石級噬法者連慘叫都未能完整發出,就在雷火交加中汽化消散,連一絲殘渣都未留下。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隕星般砸落戰場中央,震起環形氣浪。
石林地麵龜裂,碎石浮空,又被來者周身散發的赤金火焰碾為齏粉。
林宇落地,單膝微屈,緩緩起身。
額間天眼已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掌控者臉上。
此時他【王者戰訣】的屬性提升早已到達巔峰,因為他是依靠破界羅盤強行開啟空間通道到達,因此王者戰訣的屬性增幅並沒有斷開,此刻的氣息已經恐怖到了極致。
前麵就在他解決了那兩個獸人祭司,破壞了所有圖騰後,最後那個耀石級也被龍血鬥士以及自然之心壓著打。
本來林宇是打算上去幫忙的,但虛空行者又發來求救,因此他就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這邊。
所幸,他沒有遲到。
關鍵時候及時到達了。
「獵魔人?!」
另一邊,掌控者臉上的從容轉為驚怒。
「不可能!獸人那邊的耀石級是廢物嗎?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快脫身?!
林宇沒有回答,而是望向了虛空行者:「還能動嗎?」
「死不了!」
虛空行者精神大振,強行站直身體。
「很好。」
林宇點頭,萬花筒寫輪眼猩紅如血。
「那麼——」
「決鬥!」
嗡——!
結界瞬間展開,瞬間將蝕骨、影縛、掌控者三人一併吞入。
三人隻覺天地旋轉,已被拉入獨立的決鬥空間,與外界的石林徹底隔絕。
「混蛋!」掌控者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自己以為這次穩了,因此膨脹了一次,結果就直接被製裁了。
「一起上!先殺了他!」
掌控者怒吼道。
他就不信林宇能一打三。
蝕骨與影縛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蝕骨雙手一合,地麵湧出墨綠色的腐蝕沼澤,無數毒蛇般的能量觸手纏向林宇雙腳。
影縛則融於陰影,下一秒,林宇身後的影子中刺出七根漆黑長矛,封死所有閃避角度!
「雕蟲小技。」
林宇甚至未回頭,【守護意誌頭盔】微光一閃,精神屏障隔絕了陰影乾擾。
他右腳輕踏,三昧真火自足底爆發,金色火焰呈環形擴散,所過之處腐蝕沼澤蒸發,毒觸手化為青煙。
與此同時,他左手向身後虛抓——
「大日孁。」
三枚黑球浮現,恐怖引力場爆發,那七根陰影長矛還未近身就被無形之力扭曲、壓縮,最終「砰」地炸成漫天黑屑。
影縛被迫從陰影中跌出,臉色蒼白,眼中閃過駭然。
在王者戰訣以及決鬥的提升下,林宇的力體敏三屬性已經破千。
這種恐怖的屬性壓製也是林宇敢於直接一打三的底氣。
林宇身影微動,他的速度極快,快成一道流光,直取蝕骨。
「腐蝕深淵!」
蝕骨厲喝,身前展開一道旋轉的墨綠旋渦,散發吸力與劇毒。
林宇不閃不避,右手並指如刀,三昧真火壓縮至指尖,化作一抹金色絲線,輕輕一劃——
嗤啦!
腐蝕深淵被從中切開,如同熱刀割黃油。金色火線餘勢不減,掠過蝕骨右肩。
蝕骨慘叫一聲,整條右臂齊肩而斷,傷口瞬間碳化,連血液都未能噴出。
「救我!」
蝕骨暴退,同時向影縛和掌控者呼救。
影縛咬牙,雙手結印:「陰影牢獄·千鎖縛!」
無數陰影鎖鏈從虛空鑽出,如群蛇撲食纏向林宇。
掌控者也終於出手,他祭出一麵白骨盾牌護住自身,同時瘋狂往手中的黑色水晶當中注入法力。
「空間絞殺!」
決鬥空間內,無數細微的空間裂縫如玻璃裂紋般蔓延,從四麵八方向林宇擠壓而去。
麵對三方圍攻,林宇直接拔劍。
林宇雙手握劍,劍身之上三昧真火與雷霆之力交融,化作紫金色的毀滅效能量。
「時光沙漏!」
林宇啟用了飾品【時光沙漏】的力量,扭曲自身周圍的時間流速。
在對麵三人驚駭的目光中,林宇的速度驟然飆升,彷彿瞬間加速了數倍,化作一道殘影。
他斬魔劍高舉過頂,瞬間斬落!
沒有花哨的技巧,隻有純粹的力量與法則的碾壓。
劍光如開天闢地的第一道雷霆,所過之處,陰影鎖鏈崩碎,空間裂縫癒合又撕裂,最終狠狠斬在蝕骨倉促凝聚的護盾上。
哢嚓——轟!
護盾連半秒都未能阻擋,蝕骨整個人被劍光吞沒,身體在雷火中瓦解,隻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
【你擊殺了玩家『蝕骨』!】
係統提示響起的同時,林宇劍勢未停,借斬擊之力旋身,斬魔劍橫掃向影縛!
「陰影替身!」
影縛尖叫,身體炸成一團黑霧。
劍光掠過,黑霧被蒸發大半,但影縛的真身已在三十米外重組,代價是左半身幾乎透明,氣息暴跌。
「到你了。」
林宇目光轉向掌控者。
「別小看我!」
掌控者雙目赤紅,看樣子是打算動用什麼底牌。
他撕開胸前衣襟,露出一枚鑲嵌在血肉中的紅眼珠。
「深淵凝視!」
紅眼睜開,一道灰黑色的光束射向林宇。
見到這種瞳術攻擊,林宇直接笑了。
額頭的天眼閃起金光。
「破邪!」
灰黑色光束在擊中他前一刻,林宇額間的天眼射出一道金光,瞬間將其覆蓋。
灰黑色光束如同燒紅鐵塊上的冰塊般飛速融化,化為泡影。
與此同時,林宇右眼萬花筒飛快轉動。
「天照。」
掌控者周身突然燃起黑色火焰。
不滅之炎附著在他的護盾、衣袍、甚至血肉上瘋狂燃燒!
「啊——!」
掌控者慘叫,瘋狂拍打火焰卻毫無作用,反而讓黑炎蔓延更快。
白骨盾牌在火焰中化為灰燼,黑色水晶也出現裂痕。
「下輩子記得反派死於話多這句至理名言。」
林宇冷笑一聲,斬魔劍再次舉起。
掌控者雙眼欲裂,影縛見狀,徹底失去戰意,化作陰影向結界邊緣逃竄。
但林宇左手一抬——
「月讀。」
影縛身體僵住,瞳孔擴散,陷入幻境。
林宇看都未看影縛,劍光已落向掌控者。
「不——!我還可以——」掌控者最後的嘶吼被劍鳴斬斷。
斬魔劍貫穿他,三昧真火與雷霆灌入體內,瞬間焚滅所有生機。
同時,瞬間林宇第二劍斬向了影縛。
決鬥空間消散。
石林中,虛空行者正勉強支撐著護盾,抵擋著因失去主人而狂暴的空間錨定餘波。
當看到林宇提著掌控者焦黑的屍體、腳下倒著影縛與蝕骨的屍身時,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癱坐在地。
「謝了,獵魔人。」虛空行者苦笑道。
「這次欠的,怕是還不清了。」
林宇將屍體丟下,走向雷霆之心和紊亂之影,手中【純淨靈泉】浮現,灑下治癒的光雨。
「本就是提前說好的。」他說。
「還能走嗎?」
「能!」
雷霆之心在靈泉治療下恢復些許力氣,強行震碎已失去能量來源的鎖鏈。
紊亂之影的情況也開始好轉。
「此地不宜久留,」
林宇望向獸人大營方向,那裡混亂仍在持續,但已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在向這邊探查。
「先回聯軍陣地。」
五人迅速清理戰場,帶著重傷員,消失在石林深處。
蝕骨、影縛——兩名耀石級玩家的死亡,在獸人陣營中或許不會引起太多波瀾,但在玩家圈子裡,這無疑是一場地震。
尤其是掌控者,雖然他並不是耀石級,但作為公會高層,他的死亡必然會引起連鎖反應。
不過,這並非林宇此刻需要關心的事情。
他帶著著虛空行者,紊亂之影和雷霆之心在夜幕與複雜地形的掩護下,繞開零星的獸人巡邏隊和能量探測圖騰,迅速地向著聯軍陣地返回。
虛空行者的傷勢最重,那道漆黑傷口仍在侵蝕著他的生命力,若非林宇持續以真君神力壓製、驅散其中蘊含的詭異能量,恐怕他連站立都困難。
「那傢夥……最後用的那枚紅眼珠……」虛空行者聲音虛弱,但眼中帶著後怕與疑惑。
「不像是常規道具或者技能……倒像是……某種活體器官的移植。」
林宇點點頭:「確實古怪,那股力量很陰邪,帶有強烈的精神汙染特性,如果不是我的能力恰好剋製,恐怕也會有點麻煩。」
他頓了頓,看向虛空行者:「你身上這傷,殘留的能量性質和那紅眼珠同源,必須儘快徹底清除。」
「回去……讓自然之心幫忙看看,她的淨化法術或許有效。」
虛空行者苦笑:「這次……真是栽大了。要不是你來得及時……」
「別說這些,先回去。」林宇打斷他,目光警惕地掃過前方。
天眼視野中,那裡能量流動異常平穩,平靜得有些不自然。
他沒有選擇繞路,而是抬手,指尖一縷壓縮到極致的雷電激射而出,沒入窪地中央。
「噗嗤」一聲輕響,彷彿戳破了什麼。
窪地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偽裝結界,裡麵原本有埋伏。」林宇淡淡道,收回手。
「看來這個掌控者為了殺你,佈置得確實周密,連撤退路線上的伏兵都安排了。
不過主使者一死,這些伏兵要麼撤了,要麼失去了指揮。」
紊亂之影和雷霆之心聞言,都是心中一凜。
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古怪。
後續路程再也沒遇到像樣的阻礙。
……
聯軍大營,醫療區。
自然之心將翠綠色的手掌從虛空行者胸前那道猙獰傷口上移開。
「好詭異的侵蝕效能量……不僅僅是破壞肉體,還在持續汙染生命本源和靈魂。」
她蹙著眉,聲音依舊輕柔,但帶著凝重:「我隻能暫時壓製,延緩它的蔓延,想要徹底根除,需要更強大的淨化力量,或者……找到與之同源但更高等的能量進行逆向中和。」
林宇沉吟道:「我應該有辦法。」
真君或者三太子的神力應該都能壓製這種能量。
「還是先讓他恢復一下,穩固靈魂,現在治療容易出問題。」
自然之心提醒道。
林宇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那就先穩定傷勢,自然之心,麻煩你繼續照看,我去處理點事情。」
自然之心點了點頭。
林宇沒再多說,轉身離開醫療帳篷。
他沒有回自己的營帳,而是來到大營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佈下隔音與警戒結界後,意識沉入了噩夢世界,並通過靈魂連線,直接降臨到地下分巢的核心腔室。
蟲後龐大的身軀正匍匐在生物質堆積的「王座」上,它的甲殼顏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幾丁質表麵流轉著暗金色的細膩紋路,氣息雖然依舊是鑽石級巔峰,但給林宇的感覺更加凝實,彷彿隨時可能突破那層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