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鬼爪結結實實地抓在他的左臂護甲上,陰寒刺骨的鬼氣瞬間侵入,護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麵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絕望、充滿怨恨的意念如同鋼針般狠狠紮入他的腦海。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噗——!」刀鋒勇士如遭重錘轟擊,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左臂的護甲碎裂,手臂軟軟垂下,顯然臂骨已斷。
臉上更是覆蓋著一層青黑色的鬼氣,眼神渙散,充滿了痛苦和驚駭,他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外的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掙紮著想要爬起,卻牽動傷勢,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僅僅一個照麵!
刀鋒勇士,這位氣勢洶洶、看似不可一世的互助會會長,便已重傷,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廣場,死一般的寂靜。
陽光青年和他的隊員,刀鋒勇士的手下,所有圍觀的玩家,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倒地吐血、狼狽不堪的刀鋒勇士,再看看那持劍而立、身後鬼影森然的林宇,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所有人。
這……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碾壓,毫無懸唸的碾壓。
短矛男徹底嚇傻了,褲襠再次濕潤,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刀鋒勇士帶來的那些精銳手下,此刻臉色慘白,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看向林宇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他們別說上前報仇,此時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畢竟刀鋒勇士的戰鬥力他們是最清楚的,連他都輸的那麼快,就更別提實力更弱的他們了。
林宇緩緩收回了左手的靈火,身後的巨大鬼影也緩緩收斂了翻騰的鬼氣,但那雙燃燒著幽綠鬼火的雙眼依舊冷冷地掃視著全場,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他提著繚繞著淡淡黑氣的惡鬼劍,一步一步走向了倒在地上掙紮的刀鋒勇士。
腳步聲在死寂的廣場上清晰可聞,如同死神的喪鐘。
刀鋒勇士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和冰冷的劍鋒,死亡的陰影終於徹底籠罩了他。什麼威信,什麼互助會,在死亡麵前都變得毫無意義,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等等!別殺我!」他用盡最後力氣嘶喊,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我買命!我出錢買我的命!」
林宇腳步微頓,劍尖停在刀鋒勇士咽喉前,俯視著他:「買命?殺了你,你的東西自然歸我。」
「不!不一樣!」刀鋒勇士急忙喊道,生怕說慢一秒那劍就刺下來:「我……我的公寓有特殊設施,一旦我死,就會催動自毀指令,直接銷毀所有物品。
你殺了我,我的公寓會立刻啟動自毀,裡麵所有東西,包括我的大部分積蓄,都會化為烏有,你什麼都得不到。」
他急促地喘息著,看著林宇毫無波動的眼神,連忙補充:「我……我願意把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我公寓裡還有50遊戲幣,還有我身上兩件強化 3的裝備,還有三件青銅裝!全都給你!
此外我公寓裡還有大量基礎材料和高階材料,還有很多設施和裝飾,隻要你放過我,我立刻都轉給你。」
林宇沉默著,麵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審視著刀鋒勇士話語的真實性,又似乎在權衡。
廣場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陽光青年也屏住了呼吸。
終於,林宇緩緩收回了劍,聲音依舊冰冷:「東西,現在。」
刀鋒勇士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和屈辱,動作僵硬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還殘留著熔融痕跡的【磐石半身甲(青銅 3)】,又取下左手上那枚光芒黯淡的【巨力指環(青銅 3)】。
接著,又拿出三件屬性普通的青銅裝備(一把大斧、一把弓弩、一麵小圓盾)。
「請…請兄弟查驗,其他東西在我公寓裡,我可以帶你去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帶人一起去。」刀鋒勇士的聲音沙啞虛弱。
林宇意念一掃,確認無誤。
他揮手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收入揹包,隨後二話不說一劍將旁邊已經被嚇懵的短矛男砍死。
刀鋒勇士以及互助會的其他玩家看著被殺死的短矛男,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隻是看著林宇殺死他後,上前拾取了他的裝備以及公寓鑰匙。
收取完戰利品,林宇冷冷的對刀鋒勇士說道:「去取東西。」
刀鋒勇士連忙起身,隨後在前麵帶路,林宇就跟在他身後,他身旁的那些玩家隊友此時都麵麵相覷不敢出聲。
他們完全沒想到自家強悍的老大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落敗了,甚至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林宇剛剛那一戰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讓他們此時都不敢妄動。
陽光青年想了想,還是帶著人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刀鋒勇士的公寓門口。
刀鋒勇士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宇以及後方停在公寓五米外的陽光青年,說道:「兄弟,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你能保證放我一命嗎?」
林宇麵不改色的回道:「隻要你之後不出現在我麵前,我保證不殺你。」
此乃謊言,林宇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他就會過來給這個老小子整死,之所以現在不殺也隻是想多拿點戰利品,同時不想讓自己被太多人類玩家針對罷了。
刀鋒勇士東西都給了,自己還殺他,這太言而無信了,但他晚上死就無所謂了,畢竟晚上有可能是被食屍鬼殺死的,和他林宇無關。
刀鋒勇士沒辦法隻能進入公寓,隨後拿出一個大揹包給林宇。
林宇檢視了一眼,裡麵有五十枚遊戲幣,還有一些鋼錠、金錠……等等珍貴材料,以及一些黑鐵級的道具。
拿到東西,林宇也沒有繼續逗留,直接反身離開。
後方,刀鋒勇士深深地看了林宇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忌憚,有怨恨,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悸。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猛地轉身,回到了公寓。
他不是傻子,明白今天之後自己的名譽在這個遊戲裡算是直接掃地了,畢竟看到自己慘敗,並且求饒買命的人太多了。
哪怕是原本互助會手下大概率也會對自己失望,這次遊戲,他大概是失去了崛起的希望,因此還不如認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