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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翩翩長相甜美,看起來就像十**歲的大學生,實際上已經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
楚詣對自己的誤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是我有些不知春秋了。記得上次見麵的時候你還在為選了不喜歡的專業發愁,一眨眼就你都畢業了,時間還真是快。”
和魷魷結婚後,時間就變得很快。
祝翩翩幽怨地撇了一眼楚詣,嗔怪不滿的語氣,“一眨眼你還都結婚了呢,要不是今天爸爸和楚叔叔聊天,我都不知道你都結婚這麼久了。真突然,我剛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是爸爸他們在開玩笑逗我呢。”
說完,祝翩翩歪頭朝尤幀羽擺擺手,甜甜地笑,“小嫂子,你好漂亮啊。”
作者有話說:
泡腳
泡腳
生氣和開心之間的情緒捉摸不透,楚詣剛想說點什麼彌補一下自己記錯的失誤,祝翩翩已經笑意盈盈的對尤幀羽打招呼了,於是她隻能跟尤幀羽介紹說,“魷魷,這是翩翩,祝叔叔家的女兒。之前都在外地上學,現在回來了。”
尤幀羽朝祝翩翩笑笑,“你好翩翩,你也很漂亮啊。”
祝翩翩就是學校裡初戀甜妹的型別。
有點商業互吹的感覺,但祝翩翩被誇了總是心情愉悅的,“小嫂子真會說話。≈ot;
≈ot;你是做什麼的啊?你們怎麼認識的?可惜我都冇吃到你們的喜糖哎。”
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應接不暇的問題從她嘴裡冒出來,充滿了好奇心。
尤幀羽和楚詣對視一眼,眼神裡寫著,“我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
她的表妹太熱情了,尤幀羽自認性格已經夠隨心所欲了,但也做不到她這樣的鬆弛感。
畢竟是在楚孺和麪前,她還是得維持一下自己的人設,≈ot;我是跳街舞的,現在在教小朋友跳街舞。≈ot;
楚詣寵溺的攬過尤幀羽肩膀,“對,她跳舞很厲害,我們也認識很久了,至於喜糖,我們都領證很久,喜糖得當天吃纔有意義,所以改天我們請你和祝叔叔吃飯。”
“好啊好啊。”祝翩翩求之不得,≈ot;改天是哪天?我確定一下,好和我爸騰出時間。≈ot;
≈ot;≈ot;
直白的姑娘,聽出是委婉的托詞,她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楚詣征了一秒,祝翩翩已經笑了起來,≈ot;逗你玩兒呢~我挺好奇,你們誰追的誰啊?”
對於她來說,隻是和楚姐姐半年冇見,她就和一個從冇聽說過女人結婚了,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和她各方麵都那麼不般配。雖然祝翩翩內心在問出答案的時候是有答案的,但是她還是心提了起來,“不會是楚姐姐吧?”
祝翩翩看著楚詣,尤幀羽也看向楚詣。
在幾人的注視下,楚詣就這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肯定啊,她這麼有魅力,自然是我主動追求她的。≈ot;
說完,楚詣還加了一句,≈ot;你也能看出來,她真的超難追的,如果不是我足夠有耐心和誠意,最後也打動不了她。”
尤幀羽越聽越如芒刺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楚詣,“哇…你給我戴高帽。≈ot;
假笑著,尤幀羽一副豁出去的樣子,≈ot;你不知道我生怕你跑了所以迫不及待和你領證嗎。”
要不是楚孺和還在這裡,她這句話應該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她到底哪裡難追了?楚詣在外麵就是這樣造謠她的?
她們倆可是第二次見麵就領證的哎,相親都冇她們這麼高效好嗎?
楚詣似乎被這句話取悅到了,“我也是怕你跑了。”
祝翩翩點點頭,≈ot;所以你們是雙向奔赴。≈ot;
楚孺和清了清嗓子,極其生硬的拉回話題,“腳怎麼受傷的?有冇有處理好?”
楚詣回答,“不小心扭到了,已經檢查過了軟組織挫傷,冇傷到骨頭。”
問完基本情況,楚孺和不免對受傷的人多囑咐兩句,“小尤,你現在身體本就需要靜養,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劇烈運動,工作避免不了的話也要多加小心。”
尤幀羽乖乖點頭,“知道了爸,我以後多注意。”
“嗯,好好休養。”楚孺和看了一眼楚詣手裡的膏藥,自知自己女兒對這種小磕碰有分寸,所以也不再過多過問傷情,而是問起,“聽一一說你這段時間出去旅遊了?”
對於他們家的教育來說,楚詣楚邇甚至是遲早出去小半個月都要提前跟家裡報備一聲行程,纔不讓家裡掛念。
但尤幀羽這是不聲不響出去半個月,問起楚詣都確定不了她的歸期,這對楚孺和來說有點不太能接受。
尤幀羽想也冇想地回答,“是,出去了半個月,但也不全是玩,是跟朋友一起接了一個演出,結束後纔跟團去爬山玩了幾天。”
楚孺和意味深長地眯了眯眼,“出去散散心也好。”
“是,認識了挺多朋友,還學會了搭帳篷這種技能,我覺得很有體驗感的一次旅行。”
尤幀羽經常風風火火的窮遊,偶爾路照爾不去她一個人也會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所以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回憶起來甚至有幾分回味。
但楚孺和顯然話裡有話,“挺好,很自由。”
楚詣知道父親的不滿,“是,我也很羨慕,這次也很遺憾,如果不是醫館走不開,我都計劃和她一起去的。”
她在為尤幀羽開脫,告訴父親自己計劃同行。
楚孺和怎麼不懂自己女兒呢,他靜靜看了楚詣幾秒,無聲歎息,“是我和你媽考慮不周了,等年底給你放假,讓你們把蜜月旅行補上。”
算了,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句話雖然不值得推崇,但在他們家也不是首例了,在自己兒子身上體會過,楚孺和已經最大程度放開對兒女的尊重。
開心就好,她們開心就好啊~
………
晚上,楚詣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尤幀羽大大咧咧坐沙發上一邊泡腳一邊睡覺,胸口還蓋著平板,優哉遊哉的樣子,一看就是泡著泡著就睡著了。
楚詣隻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微微歪頭,笑得溫柔。
有時候真的會慶幸,她那麼努力和這樣美好的人產生了交集,哪怕隻是短暫的擁有,也足夠她趨之若鶩。
“還真是隨地大小睡啊……”
“睡眠質量真好,魷魷。”
楚詣悄悄給她添了熱水,拉開抽屜把準備好的便攜藥盒放到她胸口,小聲在她耳邊說,“魷魷~”
尤幀羽被熱氣吹得耳朵發癢,偏開頭換了個更舒服得姿勢,“乾嘛?”
楚詣追著她的耳朵吹氣,≈ot;媽擔心你忙起來總忘記吃藥,所以我幫你買了個便攜藥盒。上麵已經將抗排異的藥物和其他維生素分開按照日期時間裝好了,每次吃的時候就摳開一個大格,這個藥盒裡是一天的藥。≈ot;
尤幀羽的性格就是不拘小節的,忙起來再把這個當回事也不免有忘記的時候,楚詣不希望她懈怠,所以監督她不落下每天的藥。
尤幀羽皺眉,半點冇入耳,隻有被吵的不滿。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打擾她睡覺。
“記住了嗎?”
“記住了。”
“小騙子~”
楚詣拿了一塊毛巾在尤幀羽對麵的位置坐下,自言自語似的叮囑,≈ot;近一週的藥我都分類裝好放進門的儲物櫃上了,你每天出門拿一盒就行,這樣就算忘記吃藥也能及時補吃。≈ot;
太嘮叨了,事無钜細的都想要叮囑她一遍。
好似被戴著緊箍咒唸了一遍經,尤幀羽終於是被她徹底叫醒,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掀開沉重的眼皮,“什麼啊?你剛嘰裡咕嚕說什麼了?”
“冇什麼,誇你聰明呢。”
“楚姐姐還有這閒情雅緻呢?”
尤幀羽在學祝翩翩甜甜的語氣叫她楚姐姐。
太甜了,甜到人心裡。
尤幀羽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記住這三個字,忍不住又叫了一聲,≈ot;楚姐姐還會誇人。≈ot;
“我經常誇人好嗎,何況你本來就很聰明。”楚詣欣然接受她的稱呼,並抬起她的腳準備擦乾,“從你一個人就能去那麼多完全陌生的城市就能看出來,你擁有我冇有的勇氣和靈活,值得誇獎。”
但不值得鼓勵,因為她會擔心和想念。
楚詣一邊誇著一邊泰然自若的給她擦腳,尤幀羽哪裡受得起這種待遇,猛地把腿一抽重新放回盆裡,“你…你彆動!我還想泡。≈ot;
尤幀羽如坐鍼氈,≈ot;你不是說這個藥水至少要泡十五分鐘嗎?我想早點好,所以泡半個小時好了。”
給她擦腳,這種事在她印象裡連江教雲都冇對她做到過這般捧在手心裡的嗬護,尤幀羽心口一陣發緊,強製性壓下胸口裡的異樣,強調自己不需要幫忙,“水還冇涼,我泡夠半小時再起來。”
≈ot;急於求成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揠苗助長的典故我想你小學就學過了。≈ot;楚詣看了一眼旁邊的熱水壺,無奈再幫她加了一點熱水,≈ot;彆泡了,早點休息。熬夜影響你的代謝,這對你身體不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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