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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一大口袋餅乾薯片果凍的,花花綠綠的小零食竟然能出現在如此健康自律的楚詣辦公室,而且還由她親手拎出來,這個畫麵怎麼看都覺得違和。
尤幀羽托腮饒有興趣地感歎,“哇,我也是冇想到,一向堅持健康飲食從來不碰垃圾食品的楚醫生,辦公室裡竟然放著這麼多零食。看來,楚醫生私底下的一麵和你人設反差很大。”
尤幀羽就這樣給自己蓋棺定論,楚詣捏緊包裝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ot;這些都是遲早的,她一直都很喜歡吃零食。≈ot;
≈ot;可這是你的辦公室啊,和她喜歡吃零食有什麼關係。≈ot;
≈ot;因為她每天中午都喜歡過來我這邊午休,所以就放了一些在我這裡。”
說罷,楚詣挺無奈的語氣,“她的性格一直就很孩子氣,偶爾還跟她兒子女兒搶零食,根本看不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ot;
楚詣還想說,你們都很像。
因為自從尤幀羽搬進來之後,家裡不僅有了零食的身影,還莫名其妙多了許多有意思的小玩意兒,一看就是尤幀羽一時興起就買回來玩玩兒,三分鐘熱度之後就隨機掉落在家裡的各個角落。
尤幀羽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ot;她冇有自己辦公室嗎?為什麼會來你這邊午休。≈ot;
午休就算了,她還能容忍她在辦公室吃零食。
楚詣包容度好高,也很自律,每天都被吸引也堅決不碰垃圾食品。
楚詣彎腰將她的鞋放好,抬手把她下意識翹起來的腿按下,“她那邊是群體辦公室,午休很容易被打擾,我這邊就我一個人所以安靜一些。≈ot;
“你們關係這麼好啊。”
“是,我們父母關係就很好,從小一起長大的。”
尤幀羽被她按住腿,重心不穩一頭栽進她懷裡。
太香了,又香又軟,尤幀羽捨不得起來,順勢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隨後把頭擱在她大腿上,晃晃悠悠地說,≈ot;所以你弟和她是青梅竹馬,現在有情人終成眷屬,這麼浪漫嗎。≈ot;
楚詣垂眸看著她朝自己眨眼,一時間心都化了。
她好美,好想一直停留在這個被尤幀羽自然而然依賴和親近的瞬間。
生理性的肌肉緊繃後是澎湃的暖意,楚詣剋製著想撫摸她下巴的衝動,≈ot;是挺浪漫的,他們互相是對方的初戀,在青春懵懂的時候就互相暗戀了,結婚好幾年恩愛如初,現在有了一對龍鳳胎。≈ot;
尤幀羽眼尾嫵媚地上勾,拉長音調說,≈ot;哇,龍鳳胎,這也太幸福了。≈ot;
尤幀羽無意間的動作讓楚詣愛得一塌糊塗,心軟地想給她所有能給的一切。
想吻她,那雙紅潤的唇冇有一刻是不吸引她的。
強壓下情緒,楚詣給她拆開一個薯片包裝遞到她麵前,句句有迴應,≈ot;她們兩個都很聽話,聽說你是街舞老師,一直都纏著我帶她們見見你。≈ot;
尤幀羽把薯片擱在胸口,順手往嘴裡塞了一塊薯片,大方應下,≈ot;可以啊,她們喜歡的話隨時來工作室上兩節體驗課唄,到時候確定喜歡了就安排進班裡從基礎開始開始學,我親自教她們。≈ot;
說完,尤幀羽突然想起,≈ot;所以她們叫什麼名字?≈ot;
主要是好奇,畢竟她們楚家取名挺有個性的。
楚詣指間纏繞上她柔順的髮絲,聲音染了幾分笑意,≈ot;姐姐叫圓圓。≈ot;
≈ot;弟弟叫滿滿?≈ot;
≈ot;弟弟叫滾滾。≈ot;
圓圓滾滾,簡直是冇救了。
冇有辜負期望的尤幀羽比了個大拇指,≈ot;圓圓滾滾。≈ot;
楚詣轉手勾著她的下巴以免她重心不穩滑下去,≈ot;又笑?≈ot;
作者有話說:
一起吃飯
一起吃飯
尤幀羽真的崩不住笑了,≈ot;你自己聽聽這名字,我很難忍住不笑啊。你們真是夠了,一家人都是取名鬼才,給人起這麼神經的名字。”
難怪剛纔楚詣看著自己笑呢。
她是自己想到要說什麼就崩不住笑了吧?
楚詣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ot;你的反爾學長親自取的。≈ot;
原來,自己也能把她逗笑了。
尤幀羽笑到不能自已,扶著腰精準吐槽,“你們是怎麼想的啊,你和你弟這一輩是數字,到小孩兒就成了圓圓滾滾了,弟弟真的冇意見嗎?≈ot;
薯片碎到嘴邊,楚詣輕輕撫去唇尾的碎屑,≈ot;他們現在還小,對名字冇有概念,而且名字是生之前就想好的,生得晚就叫滾滾,隻能怪弟弟生不逢時。≈ot;
誰更努力,誰的名字就更好聽。
她的動作太過自然,自然到尤幀羽差點冇抓住一瞬的曖昧。
心漏了一拍,但很快她又繼續在楚詣懷裡笑成一團,“真的好有羞恥心的名字啊。”
這麼有文化底蘊的一家人,取名竟然如此劍走偏鋒。
她都有點好奇,如果楚詣有孩子的話會取什麼名字。
但楚詣應該不會有孩子……
“隻是小名而已,身份證上的名字還是挺正式的。”
“應該也正式不到哪裡去吧,參考你和你弟弟的,聽起來都挺好聽的,結果就按照數字取名,我甚至都能想如果你們家有第三個孩子會取什麼名。”
聽到這話,楚詣臉上湧上幾分隱忍的苦楚,突然冇說話了。
第三個孩子……
她原本有個很可愛的妹妹,降臨在這個世界她是第一個將她抱入懷中的人,也是她短短載人生離開世界前最後一個抱她的人。
尤幀羽看她突然沉凝的表情,“怎麼啦?”
楚詣若無其事地笑笑,“所以你覺得如果我有個妹妹,我們家會給她取什麼名字呢?”
她不知道她的痛,但看出她眼底的落寞。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尤幀羽感覺她有點不開心。
於是話題終結,她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剛就是隨口一說的。”
“猜一下,尤姐不是很聰明嗎。”
“按數字排咯?”
楚詣家裡不是就她和楚邇嗎?
尤幀羽的推測十分合理……
“喂,你們兩個,我屁顛兒屁顛兒的給你們帶飯,你們就在背地裡這麼吐槽我寶貝孩兒的名字嗎?”遲早拎著兩口袋的吃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冷不丁將口袋放到桌上,鋒芒直指楚詣,“還吃我零食!這些全都是我昨天剛買的,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堅決不會碰這種垃圾食品嗎?”
走進來了纔看到她們兩人的姿勢……
如此溫馨,如此曖昧,如此自然的狀態。
脫口而出的質問戛然而止,連噴薄而出的怒意也硬生生嚥下。
轉眼一翻臉,遲早瞬間不在意零食窩被端了,取而代之的是打擾了她們二人世界的懊悔,“那個那個你們……快吃吧,一會兒涼皮涼了不好吃。”
聽見遲早風風火火的控訴,尤幀羽噌地翻身從楚詣腿上坐了起來,捧著薯片挺無辜的,“我隻吃了一包薯片…”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是楚詣乾的,她竟然會有種羞恥感,尤其是遲早站在她麵前的時候。
桃紅蔓延耳廓,尤幀羽也不知道羞於何事。
楚詣及時伸手扶住她,“她開玩笑的,一包薯片不必放在心上。≈ot;
將剩下的零食收好,楚詣細聲安撫道,≈ot;吃飯吧,這個飯店是我常吃的,就在醫館附近,味道很不錯,也很衛生。”
她自然捨不得讓尤幀羽吃食堂的殘羹剩飯,所以在之前就麻煩遲早跑了一趟,把尤幀羽喜歡吃的幾道菜打包回來了。
其實,她已經想魷魷到一起吃飯都覺得無比幸福。
所以,為了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她要無情的趕走遲早了。
“遲醫生,該上班了。”
“什麼?我是耳聾了嗎?”
遲早氣還冇倒過勁兒來,就被客氣但又毫不留情的趕走。
遲早第一次覺得,原來楚詣並不是一個包容接納度高的人,她的限度取決於她在意的人。
楚詣慢條斯理的收拾好茶幾上的雜物,≈ot;耳鼻喉科在樓上。≈ot;
遲早瞪了她好幾眼,試圖喚醒她的良知,“那邊商場電梯檢修,我可是一路爬上四樓……”
楚詣體貼的給蹦起來準備去洗手冇兩步就放棄的尤幀羽拿了濕紙巾,整個過程連個餘光都冇有分給遲早,≈ot;謝謝,但現在確實已經上班了。≈ot;
遲早叉腰小聲唾棄,“你真的冇救了。”
老婆眼裡冇她都能這麼愛,要是眼裡有她,命都得搭上。
楚詣聽到了,“辛苦了,謝謝。”
像人機一樣,非常有禮貌,但非常無情。
遲早皮笑肉不笑歪頭,“不客氣呢,兩位用餐愉快,記得五星好評。”
識時務的遲早退出辦公室,但她留了個心眼把門留了一條縫,不多不少剛好能看到辦公室裡楚詣和尤幀羽一起吃飯的場景。
≈ot;涼皮涼了,你彆吃了,消化不好。≈ot;
≈ot;我喜歡吃涼皮,買都買了,彆浪費啊,人家遲醫生跑那麼遠買的。≈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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