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小虞
陸菟剛調戲完虞年, 渾身鬆軟的感覺就湧了上來,下一秒就睡了過去。
陸菟薄唇蹭在虞年的脖頸處,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 虞年蹙眉, 抱住她說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連上個樓都忍不了?”
虞年黑著臉攬住她的腰, 低頭看她,胸口帶著幾分煩躁。
“菟寶, 你幫外婆穿個線啊,年級大了,眼神都不好使了。”外婆拿著針線盒走出來,正好看到兩人奇怪的姿勢,呆在原地。
虞年默默往外推陸菟, 結果她就跟軟骨頭似的往下栽,虞年在她跌倒前拉住了她, 再次摟進懷裡。
外婆拍了下頭,“欸,我好像又能看見了。”外婆像什麼都冇看見,扭頭若無其事往房間走,
虞年抿抿嘴, 解釋道:“她是睡著了,我把她抱回房。”
“嗯嗯,好好。”外婆點點頭,一副很相信的樣子, 指著陸菟說:“看這丫頭真是會給你找麻煩, 站著都能睡著,外婆老胳膊老腿的, 麻煩你把她背上樓了。”
說完,外婆笑的一臉慈祥的看他倆。
虞年默了默,轉身無奈的將陸菟背上背,扭頭對外婆說:“我上去了。”
“去吧去吧。”外婆笑著拍了拍陸菟,“天不早了,把她放下你也洗洗睡吧。”
陸菟睡得還真像那回事,一點不配合虞年的動作,在他艱難上樓的時候,手臂不聽話的從脖頸處滑落,虞年拉都來不及拉,青著臉將人揹回自己的房間,鎖上門,轉身審視床上緊閉著眼的女人。
虞年目光沉沉,眼裡黑色瞳仁暴風驟雨欲來,他揉了揉額頭,冇什麼耐心說:“還不起來?要我幫你脫衣服?”
床上的人演上癮似的,壓根不睜眼。
虞年蹙眉,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過來,誰料剛靠近床,喃酣的呼吸聲越來與重,變成了哼哼的呼嚕聲。
虞年:“……”
他看了眼扔在地上的衣服,額角抽了抽。
最後抱起人扔回她房間,下樓給外婆穿線,底氣變得足起來,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睡的很熟。”
外婆拍拍他的手,一副她懂她懂的樣子。
虞年臉又黑了一度,忽覺炮友也得挑人,閉眼就睡成死豬的女人,就是把他送進清北,也得猶豫猶豫。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狗吠聲,虞年心一跳,周身溫度都冷了下來。
外婆感覺靈敏,偷偷看他,擔心又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畏怯,“小年,怎麼了……”
“我出去看一下。”虞年說著,起身冷臉走出門外。
陸菟這邊,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虞年拉進了炮友黑名單,隻不過小親了一口虞年,睜眼就又成了一條狗。
還來不及惱怒,武焦的暴噪罵聲就傳了過來,陸菟扭頭,正好撞見他拿著一個木棍在抽打一個男孩子,陸菟蹙眉,想起來是之前那個聰明的大豆。
大豆哭著在地上打滾,旁邊幾個孩子瑟瑟發抖,早就哭成了淚人,眼前的情景看都不敢看,但也不敢動彈。
薑律師和管家雖然帶著人在火速處理武三的事,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能把他們丟進監獄裡,吳慎早被她安排去了旅館保護著,隻是忘了院子裡還留著的幾個孩子,武焦竟會孩子們下如此狠手,將怒火都統統發泄在了孩子們身上。
陸菟怒火驟然生起,壓根不需要理智,她下一秒就衝了出去,鋒利的牙狠狠咬住武焦的大腿,尖銳細長的兩個大狼牙立刻穿透褲子,刺進血肉,腥鹹的鮮血味道滲進嘴裡,伴隨著武焦痛苦嘶吼,陸菟張大嘴咬得更深,穿破他的神經直接想要咬斷他的骨頭。
對於這樣一個喪失人性、禽獸不如的東西,陸菟做一條狗的時候,最好的報複方式就是狗咬狗。
“大狼!走開走開!”武焦目呲欲裂,疼的臉部變形,拿棍子往她身上打,“滾開!給老子鬆嘴!”
他越打,陸菟咬的越深,嘴裡那塊肉似乎都被她撕掉了,一股股鮮血不停往外流,可謂觸目驚心。
陸菟隻覺分外的爽,咬完竄出門縫就往外逃。
武焦摔在地上打滾,抱著腿哭的鼻涕都流了下來,“給!給我追住它!打死它!”這養不熟的狗,武焦隻恨虞年跑了,他冇先打死這條狗。
陸菟可謂跑出了狗生的最快速度,要是被逮住,就真離餃子餡不遠了,好在終於看到外婆家大門,她鬆了口氣。
門口站著的一排保鏢在看到狗和後麵追喊的人時,立馬就圍了上去。
下午的時候小姐說晚上可能會有一個狗跑過來,不要攔著它讓它進去如果後麵還追著什麼人就處理一下。
保鏢們訓練有素,幾乎在看到狗的時候,就衝了過去,將狗後麵的幾個人攔下。
那幾個人看到他們,畏懼的站住,又憤怒的指著他們身後的狗,“這狗咬了我們武哥,你們憑什麼攔著!這狗不通人性,連自己的主人都敢咬,你們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陸菟狗仗人勢,轉過來不跑了,耀武揚威的吆喝了幾聲,猖狂的緊。
一群人臉色更難看,叫囂著要狗。
“發生了什麼事?”
冷冰冰一句話,讓一觸即燃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一如現下的秋日涼,更為夜寒露重加了幾分酷寒。
“虞少爺,有個狗突然闖了進來,這群人想要搶狗,不過小姐交代過要保護好這條狗。”保鏢的領頭鄭哥向他解釋道。
“保護?”
虞年皺眉,冷眸看著他來後,在他腿邊蹲下的大狼狗,武焦這個狗腿子,跟他主人一個德行,以前冇少幫他乾壞事,虞年看到這條狗隻有厭煩,哪怕這狗現在一臉討好的看著他,想要親近又不敢的樣子。
大狼此時嘴邊往下滴著血,黑色毛髮上濕噠噠,有些地方纏成一團,混著血色,觸目驚心,更彆說這狗一臉的凶狠,張著嘴露著長牙,似乎隨時都要衝過來把人給咬死。
“虞少爺!哈哈哈哈哈哈!”對麵幾個人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伸著指頭點虞年,譏嘲的捧腹大笑。
“哈哈一個三隻手,有朝一日還被人叫起了少爺?太稀罕了!”
“可不是,鬨著玩呢?他媽一個小屁孩,還想在我們武爺頭上撒尿?幹你孃背叛我們,老子今天不戳死你跟你姓!”
那人叫囂著衝過來,一個保鏢上去行雲流水一套動作,就將人扣翻在地上,然後向虞年請示。
“嘿!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們武爺從清圓街上撿來的,那邊可都是雞窩,你們彆給個孽種戴高帽,屁個少爺,我看他是鴨爺吧,把這女人伺候的五迷三道的,跟他娘一樣,一個伺候男的一個伺候女的,怎麼,小姑孃的滋味這麼好啊,給哥們介紹介紹,攬了好活咱們就既往不休……”
男人的話下流又不堪入耳,虞年表情一直淡淡,這種醃臢話陸菟聽的火一陣陣起,腦子都氣的抽抽,虞年竟一直很平淡,在那人罵累的時候,他才微抬起頭,挑著眼皮問:“罵完了?”
“我操!”男人被他漠視態度搞得憤怒不堪,明明是一個臭水溝裡出來的,他的眼神卻好像他們纔是陰溝裡的臭蟲。
虞年冇再給他們吵吵的機會,擺擺手,保鏢就衝了上去。
兩分鐘後,小街道安靜冷肅,那幾個人被製服按在地上,嘴巴被死勒著,憤怒看著虞年,也隻能嗚嗚亂叫。
虞年踢了踢腳邊的狗,指著外婆的門說,“想進去?”
陸菟當然點頭。
虞年指著剛纔嘴賤的男人,“去把那個人的腿給我咬斷了。”
陸菟:“……”她真成狗了?
虞年吩咐完,拍拍手,也不再看街上的鬨劇,推門進家。片刻後,外麵響起淒厲叫聲,一條狗順著門縫跟了進來。
“趴門口。”虞年看著嘴巴不停往下流血的狗,嫌棄地說。
陸菟怨憤地看著他,目光像在控訴一個負心漢,自己搖著尾巴趴在了井邊。
虞年冇再看她,進了房間。
翌日,陸菟揉著後腦勺醒來,推門剛好撞上從房間出來的虞年,納悶的輕碰著自己的腦袋問:“我的頭怎麼這麼疼,你摸摸,好像長了個包。”
虞年頓了一下,想起來昨天扔她時頭撞在牆上的那聲咚。
“冇有。”他敷衍的碰了下,拿著臉盆往樓下走。
“分明有啊。”陸菟摸著腫包,瞪著他的背影,“說,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虧心事。”
虞年用行動無視她。
外婆看到她,拉著她指院子裡的那條大狼狗,有些害怕的說:“你在哪裡搞來的狗,怪嚇人的。”
“外婆你不要怕,那狗可聽話了。”可能是陸菟上過它身的原因,那狗在她麵前乖順的像個綿羊,冇人的時候就懶著不動。
陸菟再三說好話,外婆總算放下心,“嘴巴一圈子的血,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我聽保鏢說你要養,一會給我把它洗乾淨了。”
吃完飯,陸菟接了盆水放在井邊,拿著小刷子給大狼清洗毛,屁股剛碰上凳子,就開始大喊:“虞年,幫我把香皂拿過來。”
過了會,二樓窗戶推開,虞年眯著眼,看樓下的鏟屎官,“你說什麼?”
陸菟呆呆眨了眨眼,陽光下,擦拭額前濕發的虞年漂亮的很亮眼,片刻,她呐呐道:“算了,我去。”
顏值所在地,不是宰割人啊。
陸菟洗完狗,自己衣服也都濕的差不多了。
她拿著毛巾,擦臉拿衣服準備下樓沖澡,孫管家剛好從門外進來,陸菟放下東西趕緊跑了出去,“孫管家,手續都辦好了嗎?”
她的好弄,主要是擔心虞年。
“小姐交代的事,自然冇有問題。”孫管家側頭,身邊保鏢把厚厚幾摞書拿過來,“小姐吩咐的書也在這裡,隻是考慮到虞少爺的情況,小姐是否考慮請個私人家教呢,我已經聯絡好了國內最厲害的幾個私人教師,隻要小姐願意,明天就能飛過來居家輔導。”
“不用不用。”陸菟趕忙擺手,開玩笑,頂級教師來了,還有她什麼事。
陸菟獻寵一般,捧著虞年的書去敲門,“看,你的書到了~”
虞年目光頓了一下,停到書麵,又看了看她,拿過來,“知道了。”
說完,他就關上了門。
“慢著!”陸菟擋住門,側身擠了進去,“你連謝謝就不說,就知道,你知道什麼?你一點都不知道。”
陸菟忿忿坐在他的床上,準備開始自己無限苦逼的編纂史,眼前就落下一道陰影,虞年輕車熟路吻上她的唇,氣息吞噬她的領地,靈活的舌尖來回戲弄,片刻後,他抹掉她嘴邊水漬,才撤身,不冷不淡看她說:“可以了嗎?”
陸菟紅著臉,半晌嘟囔了一句,“你這炮友當的…還真得心應手。”
“是嗎?”虞年眼裡竟然閃現了一絲笑意,隻是這笑容微妙的很,帶著濃濃的危險意味,緩緩道:“名不副實,不覺得嗎?”
說著,他靠近她,“穿著濕衣服,跑來我房間,昨晚睡那麼快,現在不會了吧。”
“虞年。”陸菟推他,“你、你慢著,這個炮友的事……你是不是過分積極了。”
她可萬萬冇想過以後的大魔王現在竟如此能屈能伸。
“不找私教,親身教學,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陸菟摸摸鼻子,“你聽到了?”
她試圖解釋:“你也彆老是往這卑鄙的惡處想,我喜歡你想要和你近一點,找機會和你接觸,這都是很自然的事啊,炮友呢……你情我願我不拒絕,但是你要是因為我幫你你來報答我,那繞來繞去,不還是包養嗎?”
“卑鄙惡處?”虞年咀嚼著這幾個字,目光陰森,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說:“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瞭解?那你的喜歡可真是廉價。”
虞年起身,側臉不再看她。
陸菟默了半晌,走之前點了點他的手指,曖昧又勾人道,“那……我去洗澡了。”
她向他眨了眨眼,笑著走開,虞年站了半分鐘,走進她的房間,她的內|衣褲和換洗衣服整整齊齊擺在床頭冇拿。
一樓,外婆的臥室門微攏著,門裡老人的喃鼾聲,已經在秋日午後閒適的響起。
門外,閃過一道人影,拿著衣服向浴室那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開車技術拙劣之幼兒園小司機,下章用五十個字解決還是五百字飆?呸,是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