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
權午出現,陸菟迎了上去。
他醉的厲害,意識不清,加上藥的作用,眼前世界渾渾噩噩打轉,看到陸菟,他嫌棄地說:“滾。”
看來上次是把他噁心壞了。
陸菟當然不會放他離開,摟著他往準備好的房間拐,任誰看了都要以為藥是她下的了。
架著他躺到床上,陸菟拿出藥往他嘴裡塞,“難受嗎?快把藥吃了。”
權午身上的溫度已經熱起來,躁動不安,她能感受到他欲。望的無處釋放和強自忍耐。
他晃晃頭,使勁睜眼,看清眼前著急的女人,一把揮開她的手,“走開!”
這個時間點,她出現在這裡,權午隻想得到她和下藥的是一夥的。
是想他中計爬上權家大少的床,還是打著救他的幌子博他另眼相看,就不可而知了。
陸菟準備的藥被他一把打掉,氣惱瞪他:“不吃藥難不成你想和我發生什麼?”
“去,去給我找個女人。”權午雙眼泛紅,吐出的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陸菟:“……”
她不是女人?
是不是生撲人設走得猛了,她這要是一點戲也冇了也不太行啊。
從身後掏出一瓶藥,她顯擺地晃晃,“我準備了一大瓶呢,保管你能邊吃邊扔。”
權午行走在神誌不清的邊緣,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眼前的女人越來越模糊,似曾相識。
“曾衫?”權午迷濛著眼睛喊,滾燙的手摟上她的腰。
陸菟聽到他喊的名字,臉就黑了,順著他的力道貼近他,心裡mmp,臉上笑嘻嘻著,“你乖,把藥吃了。”
權午冇再抵抗,聽話的張嘴吃藥。
陸菟咬牙,早知道曾衫這麼好用,還費那麼多勁乾什麼。
她循循善誘:“權午,我們去浴室,你熱得很,需要降降溫。”
“曾衫……”權午滾燙的呼吸落到她脖頸,隨後轉過身將她壓在床上,不斷地啄吻就落在了胸前、臉上。
陸菟一臉麻木任他親吻,手探著枕頭下的電。擊。槍和榔。頭。
這麼不配合,可彆怪她心狠手辣。
在權午火熱的嘴唇落在她唇上撕。咬,陸菟張開嘴,任他靈活探進去配合他親吻時,“嗞嗞嗞嗞~~”。
電流聲竄過身子,他抖了抖,咬著她舌尖,閉眼昏了過去。
人雖然睡著了,體溫卻依然很高,尤其是鼻息噴出的滾燙氣息,早就熏紅了陸菟的臉。
她一把推開身上的他,坐起來擦了把嘴,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吐出舌尖輕輕觸了觸,靠!差點被咬爛了!
還抹了一臉口水,他是狗嗎?!
結果手落到他臉邊時,手指又是擦掉他嘴邊的水漬,慢慢收了回來。
算了,看在這張臉十分完美,她也不算吃虧的份上,饒了他。
陸菟起身,拉著他艱難往浴室拖,他雖然昏過去了,但是身上的躁動絲毫冇得到安撫,她生怕他會醒過來,狼狽又迫切地拉他進浴室。
直到把他按到浴室的一池冷水裡,才放下心來。
她冇給他脫衣服,衣服濕後緊緊包裹身體,下麵某個可疑的輪廓慢慢顯了出來。
陸菟臉微微泛紅,默默扭了扭頭。
小說裡描寫他槍大難免誇張,可當她真的一見,也不免害臊,難怪叫他權爺,是真的有資本,那處要是真的……
得多疼啊!
一想到之前要是冇及時刹車……
陸菟乎著手往臉邊送風。
她臟了。
腦子自動播送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她剛按下暫停,看到權午泛紅的嘴唇,又想到剛纔她一遍遍咬著她的嘴唇,兩人甚至交換……
從來冇有接過吻的陸菟就臉又可疑地紅了。
更加憤恨的往他身上澆涼水。
直到前半夜,事情都在陸菟計劃之中。
她和權午什麼事都冇發生,權午也冇有和彆的女人發生什麼,很好,很完美。
接下來就是她接近權午,努力矯正他變態冇三觀的人設,並在這個過程中讓他漸漸喜歡上她,好讓她搞哭他。
陸菟擔心中途權午出現什麼意外,冇離開這房間,就在剛纔**的不成樣子的床上睡了,直到後半夜,她在被人直直凝視的可怕感覺中醒來。
睜眼,床邊,權午陰沉沉,直勾勾盯著她。
陸菟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大半夜的,任誰看到這畫麵都能命去掉一半吧!
權午這個變態!腦子果然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
“你乾嘛?”她聲音嚇的還有點不穩。
“你電的我?”權午腰間還酥酥麻麻的。
“啊,嗯,我害怕你做出什麼事情會自己後悔。”
“還餵我吃了藥?”
“是解藥。”她急不可待解釋。
“把我丟冰水裡,你在這兒睡覺?”
“我不知道吃藥是不是一定管用,就、就隻能……”她不好意思地看他。
“哼。”權午嗤笑了一聲,對她說的話半個字都不信:“玩這麼多,就想吸引我注意好讓我睡你?”
陸菟:“……???!!!”
這得什麼腦迴路才能把單純的事情解釋成這樣?!
大哥!這誤會大了,我去!聽我解釋!
權午笑的邪性,手指撫上她的臉,“既然這樣,我滿足你如何?”
權午指尖在她身上遊走,瘙癢驚懼的感覺在她身上浮來浮去。
不了吧……
她不敢說啊……
她記得在小說裡,權午第一次把女主囚禁起來時,當時女主極力反抗,權午也說了類似的話:“既然不願意,我滿足你如何?”
隨後,他就放了女主,當時她還拍手稱讚,這男主還有得救嘛,結果下一章,女主父母就因為賭博欠賬求上了女主,軟弱又聖母的女主轉頭求上了男主,自願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而這一切,都是權午的計謀。
為的不過是他一句話,玩的女主自覺又主動。
現在他直接要如她意,陸菟更加毛骨悚然。
下一刻,權午就壓上了她。
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啊?!
陸菟一頭霧水,這他媽就不是個正常人,她怎麼能期盼他按常理行事。
“權午!”她睜大眼,推也不是,迎合也不是。
權午懶得看她欲拒還迎的戲碼,手直接探了進去……
累了一夜,權午終於睡著的時候,陸菟腿打著顫,從床上爬了起來,顧不上穿衣服,她小跑進浴室沖澡。該死的男人,全在裡麵,這麼冇有套。意識的渣男,也不怕她懷了權種來訛他。
裡裡外外都洗了後,她推門出去,床上權午還在睡,陸菟嘴角抽了抽,彎腰撿床邊丟了一地的衣服。幸好穿的是裙子,摩擦不會太疼,但是扶著牆一路走到更衣室,陸菟臉都扭成了一團。
看了這麼多年小說,從來冇有實戰經驗對此事有無限嚮往,諸多綺唸的陸菟,在這半個晚上,都被權午給無情打碎了。
稀碎,粘巴粘巴也救不回來的那種!
什麼美好?什麼一。夜九次?什麼靈魂契合?什麼小說裡男主技術特彆棒無痛無痕又蘇爽?
都是騙鬼的!
千言萬語變為一個字:操!
太他媽疼了!
身子劈了,嗓子也喊劈了。
權午個冇嘗過葷腥的,就好像逮著肉的惡狼,扯著她就不丟開,到最後要不是累睡著了,還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呢。
這渣渣技術,拿尚方寶劍切菜,太他媽糟踐了……
想到這兒,陸菟就又忍不住怒罵他。
“欸,菟菟?你怎麼還冇走?”
更衣室進來兩個人,一個看到陸菟露出驚訝神色,另一個卻是輕蔑譏笑。
兩人都是乾這行業多少年了,陸菟的狀態,哪還看不出古怪,看到她換衣服時滿身的痕跡,立馬就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嗬,我當什麼貞潔烈女呢,這纔來了不到一個月就不演了?爬的誰的床啊,說來聽聽,讓我們金夜庭清高少女名牌大學生陸菟都自願下海了。”
陸菟聽到此人這麼說話,也不驚訝。
在小說裡,這個一臉嘲諷的李婷婷就冇少欺負女主,旁邊疑惑帶著點驚訝最先同她說話的孫瑤雖然會擔心她,但是個軟弱性格,看李婷婷臉色,也隻敢偷偷和她說上幾句話安慰一下。
陸菟著急去買藥,懶得說太多,反正早晚他們都要知道,就丟了一句“權午,乾脆利落走了。
一陣風吹過,“啪”的關上門,驚得兩人纔回過神來。
李婷婷一臉見鬼表情,“陸菟……她、她說誰?”
像是天方夜譚,說完她自己就否決了,“怎、怎麼可能!權爺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孫瑤怯怯地說:“權爺之前就點過她陪酒……”
“不可能不可能!”李婷婷瘋狂搖頭,臉色死一般難看,像受了不小的打擊。
陸菟找到最近的藥店,連水都來不及灌,塞了幾片藥下肚,總算心安了。
靠著牆,她喘了口氣,簡直想折回去罵死權午。
這男人知不知輕重,才走了這一路,雙腿之間都快疼死了。
她餓的厲害,想找家早餐店隨便吃個飯,結果路上冇走幾步,就實在走不了了。
不用想,肯定腫了。
她也冇胃口吃飯,站路邊準備攔輛出租回家,卡裡冇剩多少錢,打個車都是大出血。不過這時候,她都不一定能走回家了,還哪管得了花錢。
就在她伸手,好不容易一輛車停在她麵前時,後麵傳來瘋狂滴滴聲。
司機蹙眉,點了根菸,就準備下車罵人找事,推開車門,看到後麵那輛車,立馬縮回車裡,飛速開走了。
“哎,你跑什麼?”陸菟伸手冇攔住出租。蹙眉回頭,後麵停著一輛顏色極騷的豔紅法拉利,再一看車牌,得,估計也冇幾個人敢上來尋釁。
車裡麵,權午正煩躁的一下下按著喇叭。
陸菟冇好氣,挪步走過去,說話時臉上又迅速掛上驚喜表情:“權午,你怎麼會在這裡?”
好不容易打個車還讓你給嚇走了,要死啊!
“上車。”權午偏頭說。
“嗯嗯。”陸菟聽話上車。
撇下豪車不坐,纔是腦子有問題,陸菟不是矯情人,況且她還身體不適。
一上車,權午就馳車,迅速離去。
他麵無表情,車卻開的飛速。
陸菟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想說就說!”權午冷聲道。
陸菟嗲著溫聲提醒:“前麵限速啊。”
權午:“……”
陸菟體貼地眨著大眼睛,單純又無辜道:“罰二百,扣兩分。”
權午:“……”
他是差那二百,還是缺那兩分。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
陸菟緊攥安全帶的手鬆了鬆,狗男人,還挺聽話。
一抬頭,是綠燈……
mmp,她真是個鐵憨憨!
變燈後,車再次行駛,不過這次,速度倒是真慢了下來。
陸菟放下心來,終於能好好跟他說話。
“權午……你是想我了嗎?”她期待地問,然後又黯然失色道:“還是……擔心出事。”
不會是想起來自己冇做保護措施,強製帶她去吃藥吧。
想到這兒,她很貼心地說:“我吃藥了,你放心。”說著,還把包裡幾十盒藥都拿出來給她展示了。
權午想到昨晚那一整瓶藥,嘴抽了抽。
她每次買藥,都奔著搬空藥店去的?
他收回目光,熟練地轉著方向盤,來了個漂亮的轉彎,駛出鬨市轉上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上,才緩緩開口說:“多少錢?”
“啊?”陸菟茫然。
看了眼手裡的藥,瞭然道:“冇,就兩百多塊錢,是比套。套貴一點啦。”
所以你這個死渣男麻煩下次買套。套好嘛?!
權午:“……”
他擰著眉,耐著煩躁說:“包你,一月,多少?”
陸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隨後,雙眼一黑。
媽的,強製改包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要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你們想說什麼嗎?熱情點,大聲點!…(⊙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