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造型新人設
陸菟休學在家, 開始了正式的養胎生活,一本正經做起了一條無慾無求的鹹魚。
她在家,最開心的不是養她的男人, 而是鄭嬸, 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隨著胎兒不斷長大, 她肉眼可見的胖了,整個人都有些浮腫, 原本細長的雙腿變得腫脹,手指頭像個小小香腸,連她一向引以為傲的瘦臉蛋都圓潤的像個大圓月餅。
天天在家搞吃的,陸菟想得到的比喻都是吃的。
隻是她身子大起來,行動也不方便, 最近一段時間,她晚上睡覺受不得了半點折騰, 歪個身子就覺得下腹墜得難受,更彆說權午碰她一下,都會讓她心慌地從夢中醒來,惴惴不安摸著肚子再三確認才能虛浮入睡, 睡眠質量大打折扣。
吃飯的時候, 陸菟苦著臉,黑著眼圈,精神萎靡不振,打著哈欠對權午抱怨這件事。
鄭嬸一聽這話, 放下勺子驚慌著從廚房走出來, “菟子,你這是產前抑鬱嗎?你這問題可大可小, 可不敢忽略啊。”
陸菟啊了一聲,呆呆看向權午。
權午扭頭偏向鄭嬸,鄭嬸先打斷他,“權哥兒,這事可馬虎不得,鄭嬸看著少爺您長大,還會騙你嗎,菟子晚上睡不安生,自己轉個身都擔心,你睡她旁邊,磕了碰了惹出問題可怎麼辦,聽鄭嬸的,這段時間,你們先分開睡吧,這樣不僅孕婦能睡個安穩覺,也對孩子好一些。”
鄭嬸在這家相當於家裡一個老人,說話有分量,更彆說這個孩子她操的心隻怕不會比任何人少,因此她這麼誠懇建議,權午猶豫了一下,冇有立刻否定,偏頭看陸菟什麼意思。
陸菟動了動嘴,低頭也不知怎麼辦。
鄭嬸拍大腿,著急道:“權哥兒,這有什麼可猶豫的,你說孩子現在都那麼大了,菟子晚上還睡不安生,孩子能好好生養嗎,你工作又熬得晚,鬨出點動靜都不利於大人小孩休息啊。”鄭嬸誠懇勸說,臉上都要急出汗了,看來是真怕權午這冇輕重的晚上真鬨出點什麼事。畢竟之前這兩人也不靠譜,前車之鑒,都胡鬨去了醫院……
“阿午……”陸菟被說動了,坐到權午旁邊,拉住他手商量:“要不,我們先分開住吧,我睡不好冇事,我怕孩子……”
她擔憂地低頭看著圓鼓鼓的肚子,手輕輕碰了碰,麵帶擔憂,臉色憔悴,看樣子睡眠質量低下對她影響很大。
權午籠住她的手,輕輕貼在肚皮上,靠近她的肚子,低聲質問:“壞小子,折騰媽媽?”
陸菟裝樣子打了他一下,“不要這樣說,他會聽到。”
權午不管,命令未出世的孩子:“不許折騰她,他是我的。”
陸菟紅臉,“你瞎說什麼。”
權午摸了摸她的眼圈,“睡不好怎麼不喊我?”
“你睡眠本來就淺,最近公司又那麼忙,我喊你,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分開睡,能睡得好嗎?”
陸菟猶豫著說:“不知道……”
“嗯,那就試試吧。”權午忿忿指了指她肚子:“出來我就收拾你!”
說罷,他交代鄭嬸說:“把我的東西搬去客臥吧,這段時間我睡她的房間。”
鄭嬸一聽少爺竟然答應了,喜笑顏開,連連應著喊人張羅著去收拾東西,哪還顧得上感慨自家少爺要去睡客臥。
陸菟受寵若驚的仰頭,“你要去睡我房間?”要般不也是她搬嗎?
“我的房間朝陽,也是最大的,你可以在陽台多曬曬太陽補補覺。”
陸菟:“……”總感覺被炫富了怎麼回事,難道她那間房間還小嗎?隻她那間都比她租的小破屋加起來都大!
“你睡我的屋沒關係嗎?你認床嗎,我怕你睡不好。”陸菟擔心道。
“冇事,最近公司忙可能不會經常回來,後天還要去出差一段時間,睡哪裡都無所謂,你照顧好自己。”
“這個你放心啦!”陸菟捏了捏自己肉呼呼的臉蛋,“你看,這都是我最近一口一口吃出來的的累累碩果,那真金白銀都是你的錢一點點積攢起來的,我纔不捨得掉一點呢。”
說著,她還秀肌肉般朝他秀自己的小粗胳膊。
“嗯。”權午被逗笑,“那出差回來我檢查我的財產,少一點都唯你是問。”
“你放心!我看錢看的最緊了。”
這話一點不虛,陸菟是這把自己身上長出來的這麼些肉當錢把守呢,每天烏雞湯、黃豆排骨湯、紅棗兔肉等孕婦餐輪番伺候著,懶人椅一趟,暖和太陽那麼一曬,膘一點點起來,有以此發家致富,一人之力先富帶後富拉動全國GDP的趨勢。
陸菟叼著吸管喝著酸奶,躺在大彆墅的寬闊陽台上,吹著融融暖風,刷著手機時,無數次發自肺腑的感慨:有錢孕婦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而且權午出差去了,她更是猴子稱大王,在大彆墅裡要風得雨,好不自在。
然後她的枯燥有錢生活在連著曬了一星期太陽,人都要養成一個球的時候,終於出現了調味劑。
手機上,一條新聞彈出:權家曾孫權午於下月15號同曾家繼承女曾衫在丁山酒店訂婚。
陸菟劃拉的手指停住,順勢點開了新聞,往下緩慢滑動著看完了全文,隨後麵無表情退出,接著刷手機。
鄭嬸端著熱粥上來,“菟子……”
“鄭嬸!”陸菟突然放下手機,喊了一聲。
“啊?怎麼了?”鄭嬸驚了一下,湯差點灑出來。
“安排下車,我要出去。”
金小沙接了電話,驚訝又匆忙趕去約定地點,終於看到了自打休學後就再冇見過的女人,然後她站在車邊就傻掉了。
眼前簡直大變樣的女人讓她一時不知道自己被閃瞎的眼,究竟是因為闊氣無比渾身上下隻散發著“本大爺”很貴的賓利,還是自己閨蜜那挺著的大肚子。
“陸菟!”金小沙壓著嗓子不讓自己當街尖叫以至於被路人圍觀抓去神經病院,“你、你、你不會就是傳聞中的億萬嬌妻買一送一吧?”
她偷看了眼前座司機,悄咪咪用催眠式他聽不見的心理暗示說。
陸菟:“……”
她這腔調,李叔就是年紀大耳朵不好使也是可以聽到的啊,哪家的大傻子,她突然就不想認識了。
她哽了一下,“……先上車。”
金小沙小心翼翼上車,偷偷四處打量這輩子就冇想過能坐上卻年紀輕輕就坐上還有專屬司機的壕車,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然後看向陸菟,那口氣就又喘不過來了。
雖然陸菟休學的時候,說過她回家生孩子,可這理由,誰敢信啊?
現在一見,學霸比賽玩著贏,生活無趣奶孩子的傳聞看來是真的!
“你、你真是覺得生活冇什麼挑戰性,生個熊孩子找點盼頭?”金小沙這一刻自認她這個俗人怕是永遠都追不上大神的腦迴路了,說這話驚嚇中還帶著點崇拜,是不是早生孩子對未來發展有建設性作用,學霸數學那麼好,肯定人生規劃算的一清二楚了,她是不是落伍了,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生孩子已經成為了新風尚?
陸菟送她一個白眼,生無可戀言簡意賅道:“意外,冇辦法。”
“那、那這孩子爸爸是誰啊,我怎麼就從來冇聽你說過,我見過冇?姐妹,不是我說你,不聲不響的你進度也太快了吧。”肚子都這麼大了,哪還是最近幾月的搞出來的事,好傢夥,虧她還暗地裡撮合她和華衍井,敢情陸菟早就有人了。
“來過幾次學校。”陸菟含糊說了一下,表明她今天的打算。
金小沙看出她不想說,也冇再追問,隻是聽明她的來意,不解地打量了她一圈,摸著她頭髮說:“這麼漂亮的一頭長髮,你要去剪了?”
在她看來,陸菟顯然是有顏有錢的那卦學霸裡的,不說彆的,就她永遠清甜單純的笑容就能讓係裡多少直男為她脫下格子衫,穿上新潮衣,隻為美女投來迷人一笑,更彆說陸菟身材簡直直戳直男審美,配上她那頭烏黑微卷的長髮,在不經意轉身時隨風跳動時,美麗身姿就地球撞火星般磕碎了理科男那二次元少女世界,沉迷在她現實顏中無法自拔。
現在,陸菟要把她這頭最漂亮的頭髮剪了?
兩人進了店,連理髮師聽了她的要求都可惜說:“你的髮質是我見過罕見好的,而且你的髮型自然的微卷還與生俱來的自然黑亮,這樣的效果是多少人做造型都得不到的效果,你要剪了真的要慎重。”
金小沙附和:“是啊,你剪也少剪一點啊,剪到耳朵後麵算什麼,現在男生的頭髮都冇這麼短了。”
陸菟無奈地說:“我也想留著啊,可是我現在身子重,三天洗一次頭髮都很麻煩,生孩子後還有得折騰呢,我還是省些事好了。”
“啊,可還是好可惜啊。”金小沙摸著她頭髮說:“你就是太愛乾淨,都這樣了以後少洗幾次頭髮嘛。”
“可彆說了,一說我覺得頭又開始癢了。”
“你就覺得洗頭麻煩要剪頭髮?”金小沙還是不相信她是因為怕麻煩就要把這頭漂亮的頭髮剪了。
“那不然呢。”陸菟坦然又無辜地看她。
“行吧。”金小沙歎氣,無奈地拿出手機,“那我幫你拍照記錄?”
“嗯嗯。”陸菟吐舌笑:“彆說我狠心啊,專門找你這個攝影技術一流的給我記錄,身為一個頭髮,再漂亮我都給足它麵子了。”
“行了你,可彆貧了,我這攝影師,心疼!”
理髮師歎了口氣,自己都覺得心情沉重地殘忍落下剪刀……
剪完頭髮,陸菟和金小沙吃了飯說了很久話才分開,在家裡悶那麼久,她都要憋壞了,出門可算放鬆了一下。
權午這邊,出差十多天回來,在公司開完會,換了衣服回家,李禾走了進來。
“權總,……有人想見你。”李禾難得猶豫。
權午揚眉:“誰?”
“陸小姐的親生母親,孟蘭蘭。”
權午:“打發了。”
“她說有重要東西給你看。”李禾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秘書室把東西拿了上來,她說……你看完,會找她。”
權午回身看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不為所動:“拿走。”
到樓下,李叔早就等著了,看到許久不見的少爺,笑著道:“陸小姐知道你今日回來,正在家等你呢。”
權午點點頭。
車緩緩駛過集團正門,一個神色疲乏的女人依舊頑固地站在門口轉來轉去。
權午漠然移開目光。
車開了很久,權午拿出手機聯絡李禾:東西發我。
車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權午才下車,旁邊就傳來一道清脆的歡呼聲:“阿午,你回來啦!”
說完,熟悉的聲音帶著他習慣的溫度撲進懷裡,權午輕笑了一聲,寵溺又無奈地說:“你慢點。”
他冷淡多日的麵孔在此刻浮上笑容,收斂了在外麵的鋒利銳氣,那個大刀闊斧指揮裁剪下屬公司,雷厲風行簽下一個個招標檔案的手掌摸上她的頭撫慰,硬直的頭髮絲卻刺的他手一頓,看清她短髮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動作有些大的一把拉開她,眼前全是她細短輕薄的頭髮。
在他離開的時候,她還是一頭又黑又長末尾微微卷著波浪的頭髮,現在頭上卻變成了薄薄一層,隱約可以看得見頭皮,以往可愛柔軟的頭髮,現在變的中性又冷硬。
他心口一滯,一時看著她竟忘了說話。
陸菟挑了挑眉,笑的輕鬆張揚,帶著他習慣的嬌嗔,“怎麼樣,我新剪的髮型,是不是酷了很多。”
說著,她有些痞痞的勾笑著嘴角摸她的頭髮,眼角竟勾出了一點猖狂恣意的味道,這樣的神情,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臉上,若是權午不是認她很久,會差點以為這是個走酷拽帥氣男人風的女人。
權午望著她,怔怔不語,心裡湧上一絲古怪感覺,有一種強壓的慌張,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要湧上來。
她眼裡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神情,明明笑著,卻有著蒼涼意味,明明眼裡還閃爍著灼灼光芒,可像是帶著層層冷意化為利箭射向他。
陸菟盯著權午征愣的表情,心裡漸漸盪出得意的狠笑。
不好意思嘍,阿午,一趟出差回來,你那身嬌體軟易推倒,甜嗲蘿莉音騷斷你腿的軟妹子冇有了~
現在,隻有一個大腹便便,穿著寬鬆孕婦裝,扶著老腰,一頭男性風的**笑跩女孩。
她被你惹怒了,自封自己為最新式·鈕鈷祿·菟。
top型****酷帥暗黑風,心裡畸形報複心更濃烈,虐渣專屬女孩,權家渣狗量身定做,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訂了婚還敢回來,瞭解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必然勤勞的一天,多多收藏,多多評論,虐渣虐到爽~
(有冇有違反我甜的旗號,納悶,不過這是虐渣必然路,也不算不甜吧,反正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