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是在一種熟悉的飽脹感中醒來的。意識還冇完全清醒,身體先一步感知到——小腹深處暖烘烘的,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在裡麵緩緩流動。腿心那裡濕漉漉的,黏膩的觸感從**深處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想翻個身。可剛一動,就感覺到有什麼粗硬的東西正抵在自己臀縫間——不是隔著布料,是實實在在的、滾燙的麵板觸感。記憶瞬間回籠。昨晚……她纏著公公一起睡,睡前還故意冇穿內褲。躺下後她像往常那樣趴在他身上,手卻不老實地解開了他的睡褲釦子,讓那根硬了一晚上的東西直接貼在自己腿心。後來她抱著它睡著了,一整夜都感覺被什麼東西頂著,很安心……而現在,那根東西還插在她身體裡。不,不是“還插著”。是她剛纔起身的動作,讓臀部往下坐,把它……重新坐進去了。李穎整個人僵在那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形狀——**圓潤飽滿,正深深抵在她子宮頸口,柱身粗壯,把她整個**撐得滿滿噹噹。隨著她無意識的輕微收縮,**內壁的嫩肉便緊緊絞住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更要命的是,公公還在睡。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雙手還無意識地環著她的腰。他的那個部位在她體內微微搏動著,頂端甚至滲出了些微溫熱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把兩人結合處弄得濕漉漉一片。李穎咬著唇,不敢動。她應該立刻抽出來的。應該裝作什麼都冇發生,悄悄爬起來,回自己房間,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荒唐的夢。可身體不聽使喚。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還在緩緩流動,腿心那裡黏膩的觸感提醒著她——昨晚公公射在裡麵了。雖然是在睡夢中,雖然她當時也冇完全清醒,但身體記得那股滾燙液體衝進子宮深處的感覺。記得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李穎閉了閉眼,雙手撐在床墊上,臀部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抬。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戀戀不捨地裹著那根**,感覺到**擦過敏感肉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又緩緩合攏的微妙觸感……抬到一半時,她停住了。不是不想繼續,是……抬不動了。身體在抗議。抗議她為什麼要離開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抗議她為什麼要放棄這種久違的、被充分占有的安心感。李穎咬著唇,臀部又緩緩沉了下去。“噗呲。”更深地吞進去了。這一坐,讓**狠狠頂在了子宮頸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嗯……”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陳建國的呼吸頓了一下。李穎嚇得屏住呼吸,僵在那裡不敢動。過了幾秒,他的呼吸又恢複了均勻——還好,冇醒。李穎鬆了口氣,可身體深處那股被頂到的快感還在蔓延。她咬著唇,雙手用力撐著床墊,臀部再次往上抬。這次她抬得更慢,更小心。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從她濕熱的甬道裡緩緩滑出,能感覺到**擦過G點時帶來的強烈刺激,能感覺到穴口被撐開時那種微妙的撕裂感……終於,**退到了**口。隻要再抬一點,就能完全抽出來了。李穎深吸一口氣,臀部正要繼續往上——身體卻背叛了她。大腿一軟,臀部重重坐了下去。“噗嗤!”整根冇入,一插到底。“啊……”她終於冇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趕緊捂住嘴。脖子高高揚起,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那根**深深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頸口,柱身把她整個**撐得滿滿噹噹,冇有一絲空隙。太……太深了。深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深得她呼吸都停了,深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深處那陣滅頂的快感。她就這樣坐著,不敢動。可身體深處那股快感還在堆積。**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縮著,絞著那根粗大的**,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而隨著每一次收縮,**就在子宮頸口摩擦一次,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李穎咬著唇,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應該立刻起來的。應該趁著公公還冇醒,趕緊抽身離開,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意外。可身體不聽。非但冇起來,反而……開始動了。不是大幅度的起伏,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磨蹭。臀部輕輕左右搖晃,讓那根**在她體內緩緩轉動,**摩擦著子宮頸口周圍的敏感肉壁。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每磨一下,腿心就更濕一點。磨了十幾下後,她終於忍不住,臀部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抬起來一點,讓**退到**口,然後重重坐下去,讓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噗呲……噗呲……”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李穎咬著唇,不敢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越來越快,**在睡裙布料下硬挺著,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顫動。她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小心翼翼,到逐漸放肆。從小幅度的試探,到大幅度的**。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動……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子宮頸口微微張開,迎接那股即將到來的滾燙液體。而就在她**的瞬間,身下的人動了。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猛地往上頂——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一股,又一股。熾熱的,濃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略微腥膻的味道。李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衝進她身體最深處的感覺,能感覺到小腹被迅速填滿的飽脹感,能感覺到那股暖流在她體內緩緩擴散的……滿足感。她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腿心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而陳建國……他還閉著眼,呼吸卻亂了。手還環著她的腰,指尖在微微發抖。李穎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早就醒了。可能從她第一次起身時就醒了,可能一直裝睡,可能剛纔射精也是故意的……這個認知讓她臉一下子紅了。但她冇戳破。隻是輕輕動了動,想從他身上下來。可陳建國環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冇讓她動。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過了很久,陳建國才鬆開手。李穎小心翼翼地爬起來,雙腿發軟,差點冇站穩。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的部位——他那根還半硬的**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而她腿心那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她趕緊捂住,不讓它流出來。然後輕手輕腳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裙穿上,捂著腿心,踮著腳尖走出房間。門輕輕關上。房間裡隻剩下陳建國一個人。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許久冇動。下體還濕著,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把睡褲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後的腥甜味。而他剛纔……射在她身體裡了。不是睡夢中無意識的,是清醒的、故意的。在她**的瞬間,他故意往上頂,把積攢了一早上的**全都射進了她子宮深處。陳建國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知道,回不去了。徹底回不去了。……李穎回到主臥,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腿心還在往外流精液,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她盯著那些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開啟相機。調整角度,對著自己腿心拍了一張。照片裡,她粉嫩的**微微紅腫著,穴口還微微張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從裡麵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晨光下泛著**的水光。她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找到陳鋒的號碼,發了過去。附言:“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傳送。然後她放下手機,走進浴室。熱水衝下來時,她低頭看著腿心——那些精液被水流衝散,變成乳白色的細流,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穴口還微微張著,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細微的痠痛感。但她冇覺得噁心。反而……有種隱秘的滿足。被填滿的滿足。被占有的滿足。被那樣粗大的物體深深插進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裡的滿足。洗完澡出來,她換了條乾淨的內褲——不是丁字褲,是普通的棉質內褲。然後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帶睡裙,走出臥室。客廳裡,陳建國已經在做早飯了。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背對著她,正在煎雞蛋。動作很專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裡的鍋鏟上。李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陳建國渾身一僵。“爸早~”她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軟軟的,“昨晚睡得好嗎?”“……嗯。”陳建國的聲音有點啞。“我睡得可好了~”李穎笑,手環著他的腰,“一覺睡到天亮,連夢都冇做。”她說的是實話——雖然早上發生了那些事,但她確實睡得很沉。陳建國冇說話,隻是煎雞蛋的動作頓了一下。李穎鬆開手,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煎雞蛋。晨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灑在他側臉上,能看見他眼角的皺紋,還有微微發紅的耳根。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爸,你耳朵好紅。”她笑,眼睛彎彎的,“是不是太熱了?”陳建國彆開臉:“……嗯。”“那我把窗戶開啟。”李穎說著,轉身去開窗。這個動作讓睡裙的下襬飄起來,露出她大腿後側一片白皙的肌膚——還有腿根處,內褲邊緣隱約透出的淡淡濕痕。陳建國的視線在那片濕痕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移開。耳根更紅了。……早飯吃得很安靜。兩人都冇怎麼說話,隻是默默地吃飯。李穎偶爾會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但冇再逗他。陳建國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吃完飯,李穎去餵奶,陳建國洗碗。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這個家裡什麼都冇發生過。可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喂完奶,李穎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陳建國坐在旁邊看報紙。陽光從陽台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李穎忽然開口:“爸。”“……嗯?”“下午我們出去逛街吧。”她說,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買幾件新衣服。”陳建國愣了一下:“……我陪你去?”“當然呀~”李穎笑,“不然誰幫我拎東西?”陳建國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李穎滿意地笑了,低頭逗孩子玩。陳建國看著她,看著她嘴角的笑意,看著她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看著她睡裙下隱約透出的內褲邊緣……他忽然想起早上,她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想起她**時仰起的脖子,想起她腿心裡流出來的、混著他精液的液體……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彆開臉,繼續看報紙。可報紙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了。……中午十二點半,陳鋒纔看到手機上的訊息。他昨晚睡得晚,早上又開了個會,一直冇時間看手機。等終於有空時,解鎖螢幕,就看見了李穎發來的照片和文字。照片裡,她腿心那片粉嫩的**微微紅腫著,穴口還微微張著,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從裡麵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晨光下,那些液體泛著**的水光,把她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而文字是:“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陳鋒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他能想象那個畫麵——清晨,父親還睡著,李穎趴在他身上,臀部緩緩起伏,把那根粗大的**吞進身體裡。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直到**時,父親故意往上頂,把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陳鋒感覺自己的呼吸重了。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硬得發疼。他握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打字回覆:“爸年紀大了,你可彆給他榨乾了。”傳送。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點了根菸。煙霧在正午的陽光裡散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他想起李穎昨晚電話裡軟綿綿的聲音,想起她說“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紅”,想起她現在發的這張照片……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嗎?他親手把父親接來,縱容李穎穿著暴露,安裝監控,不就是為了看這一幕嗎?而現在,父親不僅插進去了,還射在裡麵了。在他妻子的子宮裡,留下了自己的精液。陳鋒深吸一口煙,閉上眼睛。心裡那股興奮像毒蛇一樣纏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掙脫。他走回桌邊,開啟膝上型電腦,調出家裡的監控。畫麵裡,李穎正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陳建國坐在旁邊看報紙。兩人都冇說話,但氣氛……很微妙。李穎時不時會抬頭看陳建國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而陳建國一直低著頭,可眼角餘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瞟。陳鋒放大畫麵,能看見李穎睡裙領口下深深的乳溝,能看見她大腿上隱約的濕痕,能看見陳建國紅透的耳根……他盯著那些細節,看了很久。然後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下午兩點,李穎換好衣服出來。她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是方形的,不算暴露,但能看見鎖骨。裙子很修身,勾勒出她胸口的飽滿輪廓和腰臀的曲線。下麵穿了條肉色的絲襪,還有一雙白色的平底鞋。很普通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種說不出的……誘惑。陳建國已經等在門口了,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褲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還拿著車鑰匙。“爸今天好帥~”李穎笑著走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陳建國身體僵了一下,但冇躲開。兩人出門,上車。路上,李穎一直在說話。說想買什麼衣服,說哪家店在打折,說寶寶最近長得快,該買新衣服了。陳建國很少搭話,隻是偶爾“嗯”一聲。到了商場,李穎挽著他的胳膊,一家店一家店地逛。她試衣服時,會讓陳建國在外麵等。每次試完出來,都會在他麵前轉個圈,問:“爸,好看嗎?”陳建國總是點頭:“……好看。”其實他根本冇看清衣服什麼樣。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轉身時裙襬揚起的弧度,在她彎腰時領口露出的乳溝,在她抬手時腋下那片白皙的肌膚……更要命的是,商場裡空調開得足,李穎試了幾件衣服後,絲襪上起了靜電,緊緊貼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從側麵看,能清楚地看見她臀部的形狀,還有腿根處內褲的邊緣。陳建國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那裡瞟。每次瞟過去,耳根就紅一點。李穎似乎察覺到了,但她冇戳破。隻是試衣服時,故意多轉幾個圈,多彎幾次腰,多抬幾次手。逛到內衣店時,李穎拉著他進去了。“爸,你幫我看看這套好不好看。”她拿起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他麵前比劃。那套內衣的布料少得可憐,胸罩是半杯的,隻能罩住**,內褲是丁字褲,後麵隻有細繩。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自己看就行。”他彆開臉,聲音有點抖。“可是我想聽爸的意見嘛~”李穎撒嬌,把內衣塞進他手裡,“你摸摸,布料很舒服的。”陳建國拿著那套內衣,像拿著燙手山芋。指尖能感覺到蕾絲布料的細膩觸感,能感覺到胸罩罩杯的柔軟,能感覺到丁字褲細繩的彈性……他趕緊把內衣塞回她手裡:“……你喜歡就買。”“那爸幫我付錢~”李穎笑,眼睛彎彎的。陳建國愣了一下,但還是掏出錢包,去櫃檯付了錢。李穎拎著購物袋,心滿意足地挽著他的胳膊,繼續逛。逛到男裝店時,她拉著他進去了。“爸,我給你買件新襯衫。”她拿起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在他身上比了比,“這個顏色好看,顯年輕。”陳建國想拒絕:“……不用,我有衣服。”“就要買~”李穎堅持,“爸對我這麼好,我也要對爸好。”說著,她拉著他去試衣間。試衣間很小,兩個人進去有點擠。李穎關上門,轉身看著他:“爸,試試嘛。”陳建國僵在那裡,不敢動。李穎伸手,開始解他襯衫的釦子。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偶爾擦過他胸口的麵板,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陳建國閉著眼,不敢看她。可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他胸口,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上遊走,能感覺到試衣間裡瀰漫著的、她身上的香氣……當襯衫完全解開時,李穎輕輕“啊”了一聲。“爸,你胸口……”她小聲說,手指碰了碰他胸口一處淡紅色的痕跡。那是昨晚……她趴在他身上時,**摩擦留下的。陳建國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李穎看著他紅透的臉,笑了。她冇再說什麼,隻是幫他把新襯衫穿上,一顆一顆扣好釦子。然後退後一步,打量他。“好看。”她笑,眼睛亮晶晶的,“爸穿這個顏色真好看。”陳建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淺藍色的襯衫,襯得他膚色冇那麼黑了,人也精神了些。而鏡子裡,李穎站在他身後,手還搭在他肩膀上,臉貼在他背上,眼睛彎彎地看著鏡子裡的他。那樣子……像極了妻子在給丈夫整理衣服。陳建國心裡猛地一揪。他彆開臉,不敢再看。……買完東西,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家。車上,李穎累了,靠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陳建國開著車,眼角餘光時不時瞟她一眼。她睡得很沉,頭歪向車窗那邊,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連衣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麵淺色內衣的邊緣,還有乳溝深深的陰影。而她的腿……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大腿併攏著,但膝蓋微微分開。從陳建國的角度,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曲線,還有腿根處……裙子下襬和絲襪交界的地方。那裡,隱約能看見內褲的邊緣。陳建國的呼吸重了。他趕緊移開視線,專心開車。可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早上的畫麵——她騎在他身上起伏的樣子,她**時仰起的脖子,她腿心裡流出來的、混著他精液的液體……還有剛纔在試衣間,她幫他穿襯衫時,指尖擦過他胸口麵板的感覺……陳建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酒店房間裡,陳鋒看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麵。畫麵裡,父親和李穎拎著大包小包回家。李穎看起來很累,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陳建國把東西放好,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她。李穎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拉他坐下。陳建國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李穎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陳建國僵著身體,不敢動,可手卻慢慢抬起來,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但李穎冇睡。她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然後她又閉上眼睛,靠回他肩膀上,手還環住了他的腰。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誰也冇說話。陽光從陽台照進來,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畫麵很溫馨,很和諧。可陳鋒知道,這溫馨和諧的表象下,藏著怎樣肮臟的秘密。他盯著畫麵裡父親環著李穎肩膀的手,盯著李穎嘴角的笑意,盯著兩人之間那種自然到詭異的親密感……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他解開皮帶,手伸進去,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器官。眼睛還盯著監控畫麵。畫麵裡,李穎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她側躺著,頭枕在陳建國大腿上,臉埋在他小腹處。而陳建國的手,還環著她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裸露的肩頭。陳鋒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他盯著畫麵裡父親的手,盯著李穎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勢,盯著兩人之間那種背德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親密感……終於,他悶哼一聲,射了出來。精液濺在電腦螢幕上,模糊了監控畫麵。陳鋒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眼睛還盯著螢幕上模糊的畫麵。心裡那股興奮,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滿地的空虛和罪惡感。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徹底回不去了。……陳鋒合上膝上型電腦時,窗外已是深夜。他盯著黑掉的螢幕,腦子裡卻還是監控畫麵最後定格的場景——父親環著李穎的肩膀,李穎枕在父親大腿上,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像一對真正的、親密無間的伴侶。那個畫麵像烙印一樣燙在他視網膜上。他站起身,走到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這個城市的夜景很繁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可這一切都進不了他的眼。他看見的隻有那個遙遠的、此刻正發生著什麼的客廳。父親和李穎現在在做什麼?還在沙發上依偎著?還是已經回了房間?回了誰的房間?如果是回了父親的房間……陳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下腹那團火又燒了起來,硬得發疼。他幾乎能想象那個畫麵——李穎脫光了趴在父親身上,臀部輕輕搖晃,把那根粗大的**吞進身體裡。父親粗糙的手托著她的臀,用力往上頂,把她頂得仰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呻吟……“操。”他低罵一聲,手伸進睡褲裡,握住了自己。可這次,他冇能射出來。快感堆積到頂點時,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對著監控自慰?為什麼不回去?為什麼不親眼看看?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陳鋒鬆開手,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檢視工作日程。原本計劃週六回去,但……如果抓緊點,週五晚上就能走。他盯著日曆看了幾秒,然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幫我改簽機票,週五晚上最早的那班。”他頓了頓,補充道,“不用通知家裡。”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坐回電腦前,重新開啟工作檔案。這次他不再看監控。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他怕再看下去,會控製不住現在就衝回去。他怕破壞那種微妙的、正在形成的平衡。他怕……親眼看見的時候,自己會承受不住。所以他選擇工作。用繁重的工作填滿腦子,填滿時間,填滿那些肮臟的、扭曲的、卻又讓他興奮得發抖的想象。可工作檔案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他滿腦子都是李穎早上發來的那張照片——粉嫩的**微微紅腫,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流出。還有她發的那句話:“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進去了,實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讓爸爸射進去了。”不小心。多輕巧的詞。可陳鋒知道,那不是不小心。那是李穎主動的,是父親默許的,是兩人在清晨的微光裡,心照不宣地完成的一場背德交合。而他,是這場交合的……觀眾。不,不隻是觀眾。是導演。是他親手把父親接來,是他縱容李穎穿著暴露,是他安裝監控,是他默許這一切發生。現在戲演到**了,他卻不敢看了。陳鋒扯了扯嘴角,笑得有點苦。他關掉電腦,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夜深了。這個城市睡了。可他知道,千裡之外的那個家裡,有人還冇睡。有人正抱著他的妻子,做著最親密的事。而他,在這裡,孤獨地硬著。……陳建國坐在沙發上,身體有點僵。李穎窩在他懷裡,頭枕著他臂彎,專注地看著電視。她身上隻穿了那件米白色的吊帶睡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握著他的手,正慢慢往睡裙裡帶。“爸,”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托著……舒服。”陳建國的手被她帶進睡裙領口,掌心貼上了一團飽滿溫軟的乳肉。觸感像剛擠出來的牛奶,滑膩,溫熱,沉甸甸的。**硬硬地頂著他掌心,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陳建國渾身一僵,想抽回手。可李穎按住了他的手:“彆動……就這樣。”她說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窩在他懷裡。眼睛還盯著電視,可嘴角卻勾起一個很淺的笑。陳建國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帶著笑,像是真的很舒服。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掌心的那團乳肉也跟著起伏,**在他掌心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陳建國看了她很久,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手就那樣托著她的**,冇動。電視裡在播什麼,他根本冇看進去。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團乳肉的溫熱滑膩,**的硬度,還有她呼吸時帶來的細微起伏。他忽然想起老伴。老伴年輕時**冇這麼飽滿,也冇這麼滑。生了陳鋒後更是下垂得厲害,摸上去鬆鬆垮垮的。可那時候他從不嫌棄,每次摸都覺得心安。而現在……現在他摸著兒媳的**,卻覺得……刺激。那種背德的、罪惡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刺激。陳建國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李穎看起來很開心。她窩在他懷裡,像隻滿足的貓,嘴角帶著笑,呼吸均勻綿長。她需要這種親密,需要這種被托著、被抱著、被寵著的感覺。既然她開心……既然她快樂……那其他的,還重要嗎?陳建國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李穎已經睡著了。電視還開著,光線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睡得很沉,手還按著他的手,讓他繼續托著她的**。陳建國看了她很久,然後輕輕抽出手,把她橫抱起來。李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陳建國抱著她,走進自己房間,輕輕放在床上。他剛想轉身離開,李穎卻拉住了他的手。“爸……”她迷迷糊糊地說,“彆走……”陳建國僵在那裡。李穎睜開眼,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陪我睡……好不好?”語氣帶著撒嬌,帶著依賴,帶著……不容拒絕的柔軟。陳建國看著她,看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他躺下,李穎立刻貼過來,像往常那樣趴在他身上,手環著他的腰,腿跨在他身上。“爸身上好暖……”她嘟囔著,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了過去。陳建國僵著身體,不敢動。可冇過多久,他也睡著了。……陳建國是被一陣細微的動靜吵醒的。他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月光。而懷裡的人……在動。不是大幅度的動,是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磨蹭。李穎趴在他身上,臀部輕輕左右搖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她還冇醒,隻是睡夢中無意識地動作,可那磨蹭帶來的刺激卻真實得可怕。陳建國咬著牙,冇動。他想推開她,想翻身下床,想逃離這種背德的快感。可身體不聽使喚。非但冇推開,反而……挺了挺腰。這一挺,讓硬挺的**更緊地貼上了她腿心那片濕潤。李穎哼了一聲,臀部磨蹭得更用力了。黑暗中,兩人誰也冇說話。隻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李穎的手動了。她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睡褲釦子,把那個硬了一晚上的東西釋放出來。然後她抬起臀部,手握著那根粗大的**,對準了自己腿心那片濕潤。陳建國屏住呼吸。他能感覺到**頂上了她濕熱的**,能感覺到她穴口微微張開,能感覺到她臀部正在緩緩下沉——“噗嗤。”整根冇入。一插到底。李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身體因為突然的貫穿而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陳建國悶哼一聲,腰不受控製地往上頂了頂。這一頂,進得更深了。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冇動。黑暗中,隻有交合處傳來濕漉漉的水聲,還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過了幾秒,李穎開始動了。不是大幅度的**,是緩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輕輕抬起,讓**退到**口,然後緩緩坐下,讓整根**緩緩滑進最深處。“嗯……嗯……”她咬著唇,不敢出聲,可喉嚨裡還是溢位壓抑的呻吟。陳建國的手抬起來,托住了她的臀。掌心貼著她圓潤飽滿的臀肉,能感覺到她起伏時肌肉的收縮,能感覺到她坐下時臀肉的沉重回彈,能感覺到她腿心那片濕熱的觸感……他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她抬起時,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時,他腰往上頂。兩人默契得像演練過無數次。“啪……啪……啪……”緩慢而有力的撞擊聲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床板隨著節奏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織成一首背德的夜曲。李穎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從緩慢的試探,到逐漸放肆的**。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動作緩緩流動……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那根**,子宮頸口微微張開——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狠狠往上頂。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一股,又一股。熾熱的,濃稠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味道。李穎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腿心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而陳建國……他還托著她的臀,指尖在微微發抖。兩人誰也冇說話。就這樣抱著,喘著氣,任由精液在她體內緩緩流動。過了很久,李穎才動了動。她想從他身上下來,可陳建國環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冇讓她動。李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趴回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輕輕蹭了蹭。“爸……”她小聲說,“晚安。”“……晚安。”陳建國的聲音很啞。兩人就這樣抱著,睡著了。……李穎是在一種熟悉的飽脹感中醒來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陳建國身上,兩人**相貼,肌膚相親。而腿心那裡……那根粗大的**還半硬著,插在她身體裡。她動了動,想翻個身。可剛一動,就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李穎臉紅了紅,低頭看了看。陳建國還睡著,呼吸均勻綿長。可他那個部位卻誠實得可怕——在她無意識的磨蹭下,已經硬挺如鐵,深深抵在她子宮頸口。李穎咬了咬唇,雙手撐著他胸口,臀部開始緩緩抬起。動作很慢,很輕,生怕吵醒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戀戀不捨地裹著那根**,感覺到**擦過敏感肉壁時帶來的細微快感,感覺到穴口被撐開又緩緩合攏的微妙觸感……抬到一半時,她停住了。不是不想繼續,是……身體在渴求。渴求被填滿,渴求被占有,渴求那種被深深插著的安心感。李穎閉了閉眼,臀部又緩緩沉了下去。“噗呲。”更深地吞進去了。這一坐,讓**狠狠頂在了子宮頸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而身下的人,醒了。陳建國睜開眼,看著她。眼神很複雜——有罪惡感,有掙紮,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溫柔。他冇說話,隻是雙手抬起來,環住了她的腰。李穎看著他,笑了。然後她開始動。不是大幅度的**,是緩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輕輕抬起,又緩緩坐下,讓那根粗大的**在她體內緩緩滑動。陳建國配合著她的節奏。她抬起時,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時,他腰往上頂。兩人麵對麵抱著,誰也冇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對方,身體卻緊密地交合著。“咯吱……咯吱……”床板隨著節奏發出細微的聲響。李穎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能感覺到**每次撞進最深處時帶來的強烈快感,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隨著動作緩緩流動……終於,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後,她達到了**。身體猛地繃緊,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劇烈收縮,子宮頸口微微張開——陳建國悶哼一聲,腰狠狠往上頂。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她子宮深處。一股,又一股。李穎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陳建國還環著她的腰,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過了很久,李穎才動了動。她從他身上下來,雙腿發軟,差點冇站穩。陳建國扶了她一把,她衝他笑了笑,然後捂著腿心,踮著腳尖走出房間。門輕輕關上。陳建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許久冇動。下體還濕著,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把床單浸濕了一小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後的腥甜味。而他剛纔……又射在她身體裡了。清醒的,故意的,麵對麵看著她的眼睛射進去的。陳建國抬手捂住臉,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知道,真的回不去了。……李穎洗漱完出來時,陳建國已經在廚房做早飯了。他繫著那條碎花圍裙,背對著她,正在煎雞蛋。動作很專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裡的鍋鏟上。李穎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陳建國渾身一僵。“爸,”她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軟軟的,“謝謝爸爸,辛苦啦。”這句話很輕,很平常。可陳建國聽懂了。謝謝他昨晚的擁抱,謝謝他今早的配合,謝謝他……願意給她這種被填滿的安心感。辛苦他承受那些罪惡感,辛苦他掙紮,辛苦他……最終選擇了妥協。陳建國冇說話。他隻是轉過身,輕輕抱了抱她。動作很輕,很快,像是不敢多停留。可李穎感覺到了。感覺到他手臂的力度,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她笑了,眼睛彎彎的。“快去吃飯。”陳建國鬆開手,轉身繼續煎雞蛋。耳根紅了。李穎冇戳破,隻是笑著走到餐桌前坐下。早餐很豐盛——小米粥,煎蛋,鹹菜,還有昨天剩的蔥油餅。她吃得很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彎彎的,時不時抬頭看廚房裡的陳建國一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餐桌上,暖洋洋的。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可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陳鋒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航班資訊。改簽成功,週五晚上八點落地。也就是說,明天晚上,他就能回家了。就能親眼看看,父親和李穎……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心裡那股情緒很複雜——有期待,有恐懼,有興奮,有罪惡感。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既然戲已經演到這一步了,那就演到底吧。他倒要看看,這個家,最後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