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吻過後,齊景淵問我:「泳兒 ,最近有冇有什麼發現?」
他眼神緊盯著我。
我知道這纔是他最關心的。
我假裝思考片刻,「啊對了,前幾日我的確發現有個地方有些不妥。本來當夜就打算告訴你,結果被皇後的事給耽誤了。」
齊景淵立刻變得眼神淩厲:「快說!是什麼發現!」
我擰眉:「淵哥哥,你還記得晉王府有個暖池嗎?」
「朕還在東宮時去過暖池一次,朕記得裡麵有個天然溫泉,京城裡的王公貴族大都去過。暖池又何不妥?」
我搖搖頭:「我隻是覺得最近暖池突然多了許多人。」
齊景淵疑惑:「我派出去的探子並冇有發現晉王府有任何異常!莫非是這些探子有了異心?」
他眼中殺意驟現,我連忙說:「淵哥哥,恐怕並非如此。那天我去泡溫泉,無意中發現溫泉還另有機關。但怕引起晉王懷疑,就不敢再探入內。」
齊景淵狠狠拍了拍牆壁:「我怎麼冇想到,原來如此。齊景恒居然把密道建在了人來人往的暖池!」
下一刻,他露出笑容,再次將我攬入懷中。
「泳兒真是我的副將!
「泳兒可知,三日後是太後的壽辰,齊景恒邀太後去暖池,朕作陪自然也會同往。
「原來齊景恒是打得這個主意。
「既然如此,朕這次就將他一網打儘!然後接泳兒回宮!」
我大喜過望的跪拜在齊景淵腳下,聲音甜的發膩:「臣妾謝過陛下隆恩!」
看著齊景淵匆忙趕回去佈置的背影。
我冷笑:「三日後,將會是你們的死期!」
這三日,晉王忙的根本冇空見我。
我一邊在房內繡花寫字。
一邊派心腹偷偷將我的金銀細軟運出王府外。
值辦妥當後,到了第三日前一夜。
晉王將我喚到了他的書房。
他眼角含笑:「這幾日把你悶壞了吧!」
我捧著一個荷包遞給他:「我知道王爺在忙正事。夏季快到了,這幾日我給王爺繡了一個荷包,就是針腳有些醜陋,怕王爺笑話。」
晉王驚喜的拿過荷包,「本王居然不知道側妃還有這般手藝!本王眼裡,這荷包可是珍貴無比,怎麼會醜!」
他將荷包掛在腰間。
「雖然我不知道王爺具體要做什麼,但我知道明天的宴會將會有大事發生,無論如何,請王爺一定要平平安安!」
我眼裡的擔憂讓晉王有些動容。
他將我輕擁懷中:「你放心,本王一定會平平安安,也會保護好你!」
我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竟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