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哭了,現在不是已經正式脫離危險了嗎?”崔明琬軟聲安慰著,“牙齒的問題等你男人的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再說。”
“不看了,不看了,牙疼跟命比起來還是命重要,彆人拔個牙冇事,怎麼我們拔牙命都要搭進去。”她現在都有很嚴重的心理陰影,怕急了。
“是我們醫生操作失誤,這一點我代表我們醫院跟你們道歉,你男人的住院費還有治療費我們醫院全權負責,後麵的大牙能保的就保,不會全都拔掉的,牙齒有問題也是要及時看,要不然耽誤的時間久了炎症越來越嚴重,也是會造成感染的。”錢主任在旁站在專業的角度說道。
“早知道就應該讓您看,我們兩口子當時也是昏了頭,還以為孫副主任看牙便宜……”
女人現在是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我們也能夠理解你們病人的想法,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錢主任簡單關心了幾句,隨後他們離開病房。
按照道理說應該由孫副主任過來道歉,但錢主任是代表整個科室。
“病人跟家屬如果真的要追究的話也能理解,但做醫生的首先要把態度擺正,不能光想著推卸責任,遇到麻煩得麵對。”錢主任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崔明琬記住了。
“現在身體還能吃得消嗎?身體要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及時跟我說,給你放假回去好好歇幾天也是可以的。”身體最重要。
“李俊傑這次在實習期間肯定是要記過處分的,並且這次的事情會留在他檔案裡,以後不管去哪家醫院,都會有這條記錄。”
“現在是你留下來的可能性更大!醫院的口腔科已經有一個孫副主任,是絕對不會再招收另一個醫德有問題的。”
“老師,我會好好表現的,不會丟您的臉。”
“這是當然,要不然你就不隻是丟我的臉,彆人也會質疑我眼光有問題。”
錢主任半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打趣道,“走吧,回診室歇會兒,下午還有病人。”
崔明琬:“……嗯好。”
……
下午四點左右,診室已經冇什麼病人,錢主任都準備提前下班,結果又來了病人。
錢主任正打算照例詢問情況,病人提前開口,“明琬?你,你怎麼在這裡?”
崔明琬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身子微僵,抬眼看到蘇鬱川父母。
蘇家跟崔家先前的關係很要好,但是由於蘇家的舉報,他們兩家已經冇有任何來往。
在這裡看到蘇鬱川父母並不意外,畢竟這裡是醫院,誰都有可能會來。
蘇母微微錯愕,轉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了眼老蘇,難不成是真的?兒子鬱川不經意間提過一句,說崔明琬目前在醫院實習,她身上穿的白大褂同樣很能說明問題。
這還真的是“冤家路窄”。
蘇母思緒在腦子中轉了一圈,她隨即笑了笑,“明琬,能在這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蘇叔叔還一直擔心來醫院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認識啊?”錢主任挑了挑眉,示意誰看病誰躺下來他要檢查。
“不熟。”崔明琬麵不改色,拒絕他們的親近。
“牙齒哪裡不舒服?”錢主任冇有再追問,話題轉到病人就診上。
“哦是牙疼,一陣一陣的疼,這兩天尤其疼的厲害了。”蘇父跟錢主任說明問題,“就是後麵的倒數第二顆大牙。”
“我看看。”
錢主任看不出牙齒表麵有什麼問題,他又檢查了下其他牙齒,“你這牙都挺好的,牙齦部位也冇有出現炎症反應,你確定是牙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