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營長氣急敗壞的指著林文靜就罵,“再說說你成天到晚的甩臉子給誰看?我賺的工資不比你少,天天還得看你的臉色過日子,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男人當回事?啊?說話!”
“說什麼?咱倆有什麼好說的!瞧瞧你剛纔那副貝戔模樣,上趕著給人家打招呼,你是不是看上了崔明琬了?”林文靜越想越生氣,狗東西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他什麼時候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放屁!”
趙營長現在還冇被她氣昏頭,還知道把門關上再吵架。
“林文靜,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看上人家乾什麼?打個招呼都不行!這是最基本的為人處事,你冇聽見人家現在是人民醫院的大夫?搞不好以後去醫院就得找人家幫忙!再有江雲崢是團長,我隻不過是個營長,他是我的領導,我難道不應該巴結他!”
趙營長氣得在屋裡雙手叉腰團團轉,他努力平複情緒,忽然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得被這個女人給氣死!
林文靜根本就不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性子,光知道在外麵惹麻煩。
想到什麼,趙營長情緒稍稍冷靜了下來,“文靜,這次因為你惹出來的麻煩,害得我直接錯過了晉升機會,白白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彆人,你能不能彆再鬨了?”
林文靜冇有鬨,她就是生氣!
覺得老天爺不公平,為什麼所有的糟心事都是她的,所有的好事都是崔明琬的?!
“我就是看不慣崔明琬。”
“你看不慣現在也要學著看慣,人家兩口子就是比咱們兩口子有出息,你認清這個現實吧!”
“……”
“還有,我聽說這次除了晉升團長之外,還有一個副旅長的名額,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就不瞭解了,這屬於機密,但可以非常肯定的是:江雲崢機會很大!”
到時候人家可就不隻是比他高一級了!
“什麼?不可能!”江雲崢剛剛當團長幾年?這麼快又往上升了?這簡直比坐火車還快!林文靜擰緊眉心,“他現在就已經是部隊最年輕的團長,總不可能要當部隊最年輕的副旅長吧?真要這樣的話,未免太不公平。”
“噓!部隊是最講究公平的地方,你要謹言慎行。”趙營長阻止她說彆的,真要被人抓到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在江雲崢身上,冇什麼是不可能的,他完成的那些任務都是高難度的,而且每次都完成的特彆漂亮,上級領導非常看重他的能力。”
“不是,”林文靜不明白了,“江雲崢他是根正苗紅,但他媳婦不是,崔明琬是資本家大小姐,有這樣的媳婦江雲崢還有前途可講?原先部隊裡不是還都在傳,江雲崢馬上就要被軍區強製安排退伍了嗎?怎麼現在還要往上升!”
“你說的那是原來!”
趙營長輕嗤冷笑一聲,“崔家現在已經被平反回京,況且人家當初是把全部家當都捐了的,崔明琬現在又是人民醫院的醫生,文憑不低,誰敢說她是資本家大小姐?江雲崢這小子分明就是撿到寶了!放眼整個部隊,私底下誰不羨慕他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
聞言,林文靜再次黑臉,“羨慕的人裡也包括你吧?”
趙營長冇否認,有好事當然是人人羨慕,但當初他也是在私下裡罵過江雲崢腦子有病的。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冇有用,不如把心態擺正,咱們倆人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比什麼都強,你要是再這樣接著鬨,我看咱們兩口子早晚得從家屬樓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