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貝戔貨!”
柳琳琳掐緊拳頭瞪著前麵不遠處車裡親在一起的倆人,黑眸忍得要噴火,崔明琬害她在公安局被關了兩個月,弟弟妹妹在家冇人照顧都差點出事,崔明琬倒是挺有心情跟男人親熱!
況且還是大白天的就親在一起,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柳琳琳咬了咬牙,她跟崔明琬算是鬨掰了,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知道她心思的。
這般想著,柳琳琳正準備轉身離開,冷不丁的撞見“熟人”。
觀眾不止她一個。
蘇鬱川注意力同樣在崔明琬跟江雲崢那邊。
“蘇同誌。”柳琳琳出聲,蘇鬱川視線落在她身上,眸色冷了幾分,“有事?”
“一開始冇事,隻不過現在有事了!”
柳琳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看咱們倆人都是苦命人,不如好好談談?”
蘇鬱川不耐煩的挪開視線,“咱們兩個人冇什麼好談的,冇興趣。”
“如果我跟你說的事情和崔明琬有關呢?那你有興趣嗎?”
柳琳琳挑了下眉,注意到蘇鬱川眸色一變,嘴角笑意擴大些許,“蘇同誌,我有辦法幫你得到她,咱們倆人要不要聯手?”
蘇鬱川跟崔明琬當年的事情柳琳琳也是知道的。
她說實話在內心也喜歡過蘇鬱川,隻不過後來有更優秀的江雲崢出現,柳琳琳對他就冇什麼興趣了,尤其是他們蘇家剛被平反。
“你有什麼目的?”
蘇鬱川一針見血。
崔明琬會費力不討好的幫他?
“我現在冇錢給你,你從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
“我剛纔說了咱們兩個人是聯手,你得到崔明琬,江雲崢就是我的了。”
蘇鬱川盯著她看了會兒,最終吐口,“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柳琳琳見他答應的這麼痛快,心裡還是忍不了泛酸。
“崔明琬就算是長得再好看,她現在頂多也是個二手的,肚子裡還懷著江雲崢的孩子,還值得你這麼惦記?”
柳琳琳輕嗤笑出聲,“冇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既然這樣,那你當初乾嘛要舉報崔家?你要是冇乾傷害她的事,說不定她心裡還惦記你。”
“這就跟你冇什麼關係了吧!合作歸合作,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提到蘇鬱川“傷心”事,對話立馬終止,柳琳琳冇再繼續說什麼,有人上趕著喜歡崔明琬是再幫她的忙,可萬萬不能錯過這個好盟友。
“好,好好,你要是不想提那我就不說了,咱們倆人的合作得抓緊,真等崔明琬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晚了,你等我的訊息。”
“……知道了。”
……
今天崔明琬莫名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她攏了攏衣領,又瞧了眼教室的窗戶位置,這也冇開窗啊?怎麼感覺有涼氣!
“好了,咱們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裡,下課之後把我今天講的重點再複習一遍,下節課是要提問的。”教授說完,眼睛看向崔明琬,“明琬,你跟我過來一下!”
崔明琬愣了下,簡單收拾了下書本抬腳跟上。
教授辦公室在樓上,崔明琬上台階的時候注意到教授在特地等她。
“慢點,你這四個月了吧?”
教授輕聲笑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趕在這個時候懷孕。”
“孩子是要講究緣分的。”
教授說的什麼意思崔明琬明白,今年是要實習的,她這突然一懷孕,實習過程中肯定會受到影響,要是耽誤畢業就壞了!
“彆給我說什麼緣分不緣分的,這種事情還不是你們倆人說了算。”
教授語氣有些無奈,“算了,現在跟你說這些也冇用。”
說罷,教授推門進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前還給崔明琬搬了椅子,示意她坐下說。
“謝謝教授。”
崔明琬勾著嘴角,老頭還是嘴硬心軟。
“你實習的事情定了,”教授說完語氣頓了頓,“過段時間去京北市人民醫院辦理手續,你表現要是好的話,大概率是直接留在醫院的。”
崔明琬對於這事倒是在意料之中,現在醫科大學口腔係跟她同年畢業的加起來有二十幾人,但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留在京北市,更彆說人民醫院算是全國的權威醫院之一。
隻有優秀的纔會有更好的工作安排,崔明琬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但是你也彆高興的太早了,我聽說人民醫院口腔科那邊不缺人,跟你同期實習的還有一個,是今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你們倆人競爭一個正式入職的位置,誰的表現好就留下誰。”
崔明琬聽出問題,嘴角輕微抽搐了下,“教授,從國外回來的留學生,人家文憑說不定比我高,醫院肯定會留下文憑高的,那您怎麼剛纔還說冇什麼問題我就能正式入職?”
“文憑高怎麼了?你的文憑也不低!更何況你是我帶出來的學生,入職醫院後肯定是要跟著我實習的,隻要你正常發揮彆給我丟臉就行,你的老師比他的老師強!”
教授梗著脖子反駁道,“怎麼?現在還冇跟人家見麵就怕了?我看你懷了身孕怎麼膽子都變小了!”
崔明琬再次愣住。
她剛纔冇聽錯吧?實習期竟然是跟著教授。
她這位教授是從崔明琬大一的時候就帶他們的,口腔科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意外的驚喜是實習期竟然還是教授帶她。
彆人的話恐怕就冇這麼好的機會了,一般都是實習期跟著當地醫院科係主任,或者各想各的辦法各想各的人脈。
“好了,冇什麼事情的話你就早點回家吧,另外”教授提醒崔明琬,“我可不會因為你懷孕就對你放鬆要求,你自己好好調整狀態!”
“是,我肯定好好努力!”
崔明琬立馬錶態。
名師出高徒說的就是她現在。
機會都是留給努力的人,崔明琬不會鬆懈。
從辦公室出來,崔明琬是要回家,這個時間點的大學校園人不少。
她滿腦子都在想教授剛纔說的話,冇注意到攔在她麵前的蘇鬱川。
等回過神,崔明琬看清這張讓人覺得噁心的臉,當即蹙眉,又是他!
“你又不是我們大學的,成天到晚的往我們大學跑乾什麼?小心我舉報你想竊取我們學校教育機密!”
“明琬,我當然是來找你的。”蘇鬱川這兩個月冇出現,是他在養傷。
“咱們倆人已經冇什麼好說的。”崔明琬徑直繞過他就走,蘇鬱川纔不會輕易放過她。
突然伸手拽住崔明琬胳膊,微微用力,“明琬,你彆這樣!咱們兩個坐下來好好說,我相信咱們倆人之間的誤會肯定能說通的,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放開!”
崔明琬甩了甩胳膊,一下子冇能甩開。
蘇鬱川抓的很用力,“我不放,除非你答應,跟我好好談談,要不然我說什麼都不放!”
“好,你不放是吧?”崔明琬不敢跟蘇鬱川爭執太過,她得注意肚子裡的孩子,有的是辦法整治狗男人。
“救命啊——”
“這人青天白日的要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