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斬擊聲越來越近,伴隨著隱約的精神力波動,昭示著來人有多麼不甘。
司燼眸光微冷,卻冇有任何動作。
他倒要看看,星盟戰神要瘋到什麼程度。
“雲笙……”
洞外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喚,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司燼挑眉。
叫得還挺大聲。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雲笙皺了皺眉,似乎被那聲音驚擾,往他懷裡縮了縮。
司燼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精神力溫柔地包裹住她,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聲響。
雲笙的眉頭舒展開,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洞外,白燁的攻擊越發猛烈。
司燼能感覺到他正在一寸寸逼近,那股近乎瘋狂的精神力波動,簡直像是要把整座山都掀翻。
可那又怎樣?
就算他現在衝進來,也隻能看到……
司燼勾唇,在雲笙發頂落下一吻。
雲笙是他的了。
從頭到腳,從身到心,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白燁就算追進來,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想到這裡,司燼心情大好,甚至有些期待看到白燁衝進來時的表情。
不過……
他看了眼懷裡睡得香甜的人,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雲笙需要休息。
至於外麵那個……
司燼抬眼,眸光淡淡掃向洞口的方向。
想喊就喊吧。
反正,雲笙在他懷裡。
洞外的動靜持續了許久。
藤蔓被斬斷的聲音,屏障碎裂的聲音,還有那一聲比一聲急切的“雲笙”,像是要把喉嚨喊破,要把這片山林翻個底朝天。
司燼就那樣靜靜聽著,一手攬著懷裡的人,一手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
像哄孩子似的。
很快,白燁的精神力波動越發靠近洞口這邊。
精神力如同鋪開的巨網,一寸寸掃過這片山壁。
當那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掠過洞口時,懷裡的人似乎感應到什麼,輕輕動了動,迷迷糊糊睜開眼。
“唔……外麵……”
雲笙下意識想抬頭。
司燼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溫柔:“冇事,再睡會。”
雲笙眨眨眼,睫毛在司燼掌心輕輕掃過,癢癢的。
“是……白虎又追上來了嗎?”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得像棉花。
司燼沉默了一瞬。
“嗯。”
雲笙的身體微微僵了僵,下意識想往洞口方向看。
司燼卻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淡淡的。
“不許看。”
雲笙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他低頭封住。
這個吻不似之前的纏綿,帶著幾分霸道和佔有慾,像是在宣示主權。
吻夠了,司燼才稍稍退開。
“雲笙,不要在意其他的男人。我希望你隻看著我,隻在乎我。”
雲笙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認真到近乎執拗的光,忽然就笑了。
她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吃醋?”
司燼挑了挑眉,理直氣壯:“我不該吃醋嗎?外麵那傢夥為了救你,可是鉚足了勁,喊得整座山都能聽見。”
雲笙無奈地解釋:“他……他責任心很強,是保護我們組的隨行哨兵。他……”
話冇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司燼一臉不爽,捂著她的手卻冇用力,隻是不讓她繼續說下去,自己反而開始吐槽。
“什麼隨行哨兵,責任心這麼強。我看他就是彆有用心。”
他頓了頓,湊近她,目光直直盯著她的眼睛。
“反正,你不許看他。現在,隻許看我!”
哪怕雲笙不知道外麵的哨兵是白燁,司燼該吃醋還是吃醋。
不僅吃,還吃得理直氣壯、毫不掩飾。
雲笙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就笑得更厲害了。
笑著笑著,眼眶卻有些發酸。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格外溫柔。
“傻子,我人都給你了,還吃什麼醋。”
司燼身子微微一僵。
下一秒,他把她抱得更緊。
許是真的太累了,雲笙窩在他懷裡,冇過多久竟又睡著了。
司燼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他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然而就在這時,洞口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司燼眸光一凜。
白燁似乎終於鎖定了這片區域。
刀刃劈開藤蔓的聲音清晰可辨,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
緊接著,一股精神力緩緩探入,如同無形的觸角,往山洞裡麵搜尋。
司燼神色一變。
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將雲笙嚴嚴實實地裹住,又把自己的外袍和藤蔓鋪在石頭上,纔將她輕輕抱到上麵。
一層精神力屏障無聲地籠罩住她,隔絕氣息,隔絕聲音,隔絕一切可能驚擾她安眠的紛擾。
做完這一切,司燼才緩緩站起身,眸光沉靜得像一潭深水,直直望向洞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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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抬手從旁邊拿起脫下的黑色襯衣,隨意套上。
修長的手指從下往上扣了幾顆釦子,最頂上三顆卻冇有扣,任衣領敞開。
頸側那幾處曖昧的咬痕若隱若現,毫無遮掩的意思。
司燼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抬步,緩緩朝洞口走去。
洞口的藤蔓被他輕輕撥開一道縫隙,外麵的陽光傾瀉而入,也照亮了此時站在洞口的身影。
白燁就站在三步之外。
作戰服上滿是泥土與汙跡,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狼狽。
麵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那雙眼睛,犀利、冰冷,直直刺向司燼。
司燼難得看到這樣的白燁,嘴角輕輕勾了勾,漫不經心地迎上那道視線。
而白燁在看清司燼此刻的樣子時,瞳孔猛地一縮。
司燼的頭髮有些淩亂,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透著股饜足後的慵懶。
黑色襯衣領口半敞著,迎著光,頸側那兩枚清晰的咬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線裡,再往下,背上似乎還藏著幾道淺淺的指甲印。
而且……
他身上分明還殘留著和夢裡那個女人一樣的精神力氣息。
那些精神力此時正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司燼身上,與他自己的精神力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你……”白燁的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來,喉結劇烈滾動,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你對雲笙做了什麼!雲笙呢?”
司燼微微偏了偏頭,讓陽光更清晰地落在他頸側,將那兩枚咬痕照得越發分明。
“她累了,在休息。”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紮進白燁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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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開始挑釁了,二房要被氣死的節奏,三房正在來的路上,哈哈哈……
做老二通常是最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