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做出欣喜的表情，想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下一秒，合同開啟。
上麵赫然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腎臟捐贈協議”。
“乖，把字簽了，過兩天就能安排手術了。”
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可我卻感覺毛骨悚然。
係統的警報聲還在不斷叫囂。
我絲毫冇有猶豫，選擇了“是”。
下一秒，我就感覺一直縈繞在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一半。
與此同時，齊晟悶吭一聲，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何婉寧見狀，從沙發上撲到齊晟身邊。
緊張地詢問。
“冇事吧，阿晟？”
齊晟擺擺手，看向我的表情多了絲疑惑。
畢竟從我乞求係統把齊晟的痛苦轉移到我身上後，他就再也冇有體驗過這種疼痛。
他狐疑地在我麵前搖搖手，可我的眼神還像之前那樣，空洞無神。
他鬆了口氣。
又盯著我稍微顫抖的手。
“奕歡，怎麼還不簽，是太高興了嗎？”
為了不讓他察覺出異樣，我點點頭。
忍著怒意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祁奕歡三個大字簽下時，齊晟和何婉寧高興地快要跳起來。
我置若罔聞。
係統上冰冷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還有三天，齊晟就會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徹底變成一個廢人。
簽完字後，齊晟拿出藥膏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為我的腿上藥。
我這纔看清我的腿，彎彎曲曲，又青又紫，恐怖至極。
我下意識蜷縮了一下，齊晟抬起頭，溫柔詢問。
“是碰疼你了嗎？”
我冇作聲。
齊晟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
我嘲諷地勾勾唇角，如果不是剛纔親眼所見，我怎麼會相信齊晟竟然對我另有所圖。
被背叛的割裂感充斥著我的心臟。
這一刻，我想問問齊晟，到底對我有冇有一絲心動。
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
齊晟愣了一秒，臉上又換上熟悉的笑容。
“傻瓜，我當然愛你，這輩子我隻愛你，祁奕歡一個人！”
我剛想做些什麼，齊晟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屬於劉秘書的專屬鈴聲。
齊晟臉色大變，留下句公司有事轉身就走。
而我因為上藥還光著下半身。
我打了個計程車，跟上齊晟。
他把油門幾乎踩到底，計程車司機追的滿頭是汗。
我第一次見到齊晟這麼慌張。
他拚儘全力跑進醫院的住院樓裡。
何婉寧麵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
齊晟的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她身上。
“放心，婉寧，最遲後天我就安排手術，讓祁奕歡給你換腎！”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可小腹卻不爭氣地傳來撕裂的疼痛。
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時聽到護士閒談。
“隔壁VIP病房的齊總真是疼愛妻子，他妻子隻是手指擦破點皮，他就包下醫院所有專家為他妻子診治。”
“旁邊這位剛懷孕，身旁也冇個人陪，身體還嚴重營養不良，麵黃肌瘦的。”
“真是人各有命啊。”
一行清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下。
我用手撫摸著還未隆起的小腹，心中多了一絲暖意。
我日思夜想的孩子，終於回來了。
當初在書中世界，齊晟樹大招風遭人暗算。
為了救他，我隻身引開他的仇敵，並給他留了訊號來救我。
可他還是來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