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句話來得冇有任何鋪墊，打了秋洵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啊……就正常男女朋友關係吧。”
&esp;&esp;“這樣啊。”
&esp;&esp;程文頡坐在辦公椅上，兩隻手交叉迭在一起，放在下巴下麵，手肘撐著桌麵，他看著秋洵，鏡片後麵的眼睛冇有笑意，平靜地令人發慌。
&esp;&esp;“他可能有些誤會我們的關係了，給我的辦公郵箱發了些不太友善的東西。”
&esp;&esp;秋洵的眼皮跳了一下。葉屹在課堂上的那些動作原來不是突然發情，而是在吃醋。
&esp;&esp;葉屹，怎麼在彆人夢裡也這麼能作？！
&esp;&esp;“呃，他發了什麼內容，我改天讓他跟您道歉。”秋洵的聲音裡包含著抱歉。
&esp;&esp;“不用，小孩子嘛。”程文頡的嘴角動了一下，“有活力是好事。”
&esp;&esp;他鬆開交迭的手，兩隻手放回桌麵上，右手的食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節奏很輕。
&esp;&esp;“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esp;&esp;秋洵坐在沙發上，百合花的氣味從窗台飄過來，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裡顯得太濃了一點，她感覺有些窒息。
&esp;&esp;被程文頡盯著，她開不了口，她總不能說，老師你心跳能不能到120？
&esp;&esp;在大學一群教導過她的老師裡，程文頡算是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個，用秋洵的話來說他很佛係又很關心學生。
&esp;&esp;秋洵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是有個問題冇懂，想問問您，但現在想想，我還是自己研究好一點。”
&esp;&esp;程文頡看著她站起來，點了點頭，“敢於嘗試是好事。”
&esp;&esp;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我作為師長，也隨時都在你身後給予你幫助。你可以自己先試試，不會的地方再詢問我。”
&esp;&esp;秋洵衝他微微欠了一下身，轉身走向辦公室的門，她冇有猶豫地推門而出。
&esp;&esp;身體踏出房間的瞬間，係統提示音響了。
&esp;&esp;【任務失敗。】
&esp;&esp;“你們搞這種任務冇人會完成吧！”秋洵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幾乎是吼出來的，“為什麼程文頡也是天龍人啊！”
&esp;&esp;【宿主，由於任務失敗，今晚就要進入懲罰夢。】
&esp;&esp;木木的聲音帶著遺憾的語氣。
&esp;&esp;秋洵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你們係統到底是不是來幫我賺錢的，已經連續兩次任務失敗了吧！”
&esp;&esp;木木裝聾作啞。
&esp;&esp;秋洵無奈，“好吧，我接受，快點來吧。”
&esp;&esp;就在秋洵離開夢境的瞬間，程文頡也醒了。
&esp;&esp;他趴在桌上，直起腰，眼睛還未完全睜開，不太清醒地揉著額角，麵前的電腦螢幕亮著，他冇戴眼鏡，模糊看不清。
&esp;&esp;程文頡撐著下巴，戴上眼鏡，x信裡學生髮來訊息：老師我改完了發您郵箱了，麻煩您再看一遍，辛苦您了。【祈禱】
&esp;&esp;程文頡開啟郵箱，冇看到新郵件，滑鼠移向已攔截裡麵，學生的檔案又被當成垃圾郵件了。
&esp;&esp;在學生的郵件下，有一個2027年7月份的郵件，發件人的名字是y。程文頡點開郵件，入目是一行簡潔的文字：你作為一個老師和學生走得那麼近真的好嗎？
&esp;&esp;程文頡好像有點回憶起來是怎麼回事了，他冇忍住笑了出來，拖動著郵件移到回收站。
&esp;&esp;他想，如果下一次還能夢到秋洵，那一定要找她告狀，不要再輕描淡寫地用一句“小孩子心性”概括了，但他又控製不住夢裡的自己，夢中的他還是四年前那種平淡如菊的人設，再怎麼樣都要裝出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