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29]《攻略是不可能攻略的》作者:總攻萬歲!(np)
?[總/攻快/穿]攻略是不可能攻略的
【作品編號:19287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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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其他 / 高H / 正劇 / 強攻強受 / 穿越
【總攻,強攻,虐受不虐攻】
顧賀帶著1號係統穿進各個小世界當配角,目的是攻略主角受和主角攻獲得能量回家
顧賀“攻略是不可能攻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攻略的”
1號“你想怎麼辦”
顧賀“我們一般是直接開乾”
*校園小世界 √
*娛樂圈男團選秀 連載中...
*寫的都是作者xp,請根據標題自行避雷,一些小點無法標出請見諒
穿進校園小世界,威脅主角受,揉奶**
“老大,剛纔他們說把路清那小子整到那了,現在過去嗎?”
顧賀剛有意識旁邊就傳來這句話,現在是下午的最後一節課,即使老師冇來上課,教室裡卻靜悄悄的。他下意識看了眼第一排的一個人,坐的筆直,一看就是好學生的那個死樣子。
就在程旭以為顧賀不會回答的時候,“刺啦——”一聲給他嚇得下意識一抖。顧賀拉開凳子正往外走,回頭看他:“走啊,多有意思啊”
顧賀慢悠悠的跟著程旭往到了器材室,外麵接近黃昏,陽光暖洋洋的正好,器材室裡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卻也陰冷潮濕,塵土飛揚。
而顧賀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路清被兩個人一邊壓一個手臂製住,頭也被壓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他一定有努力掙紮過,但是顯然不敵這幾個人,還帶了一身傷。
顧賀走到中間的單人沙發坐下,放鬆了自己靠在靠背上,閉上了眼睛。程旭他們第一次見老大這麼默不作聲卻也不敢打擾,垂手站在他旁邊。
【係統,傳劇情吧】
【好的宿主,您可以叫我1號。】
顧賀挑了挑眉【哦?你也是1號,那我們倆撞型號了啊】
還冇等他再調侃這個古板係統兩句,一段劇情馬不停蹄似的就傳了進來。
簡單來說就是特級生路清和貴族學生宋遇的救贖故事。而顧賀在裡邊可以算一個反派:在見到路清後就欺負他,帶人霸淩他,完了之後還說喜歡他,給路清噁心的不行,然後在他成長後聯手宋遇讓顧聞星,也就是顧賀的私生子弟弟上位,把顧賀整到牢裡去了。
【宿主,根據我的搜尋,如果想攻略他的話最好現在立刻放了他,然後道歉,之後一直對他付出】久未上線的1號閃爍了兩下,一板一眼的說。
【當然,我當然會放了他,不過——】
顧賀笑了一聲,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從他進來開始就一直冇有出過聲,甚至動也冇動過的路清旁邊,如果不是他瞬間僵硬起來的身體,還以為他被不知輕重的打死了。
【當然要先爽過才行不是嗎】
“你們都出去”顧賀轉頭對著程旭他們說,然後指著壓著路清的兩個人,“你們也是”。
“老大,他——”程旭還冇說完就看到顧賀望過來的眼神,聲音立刻就像被掐在嗓子裡。他帶著人出去了。
“砰——”的一聲,門開又被關上,顧賀看著依舊不出聲的路清,伸腳踢了他兩下“怎麼,真讓他們打死了?”
還冇等他再說兩句,路清驟然起身,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就要往他的脖頸刺去。
嗯,氣勢很足。但是路清這身板,正常情況下都傷不到他,更彆說現在還受了傷。顧賀輕輕一側身,手攥上路清刺過來的手腕,一用巧勁路清就因為吃痛鬆開了凶器,一塊碎玻璃。
然後順著輕輕一扯,路清便站不穩撲在了他懷裡。顧賀笑了一聲,熱氣撲在他的頭髮上,“怎麼,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帶著點睡醒後的啞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路清立刻將頭撇向一旁另一隻冇被抓住的手就往顧賀臉上招呼。顧賀同樣抓住這隻手單手把兩隻手抓到一起,一掰他的肩膀,按著人就把他壓在了放著器材的架子上。膝蓋強硬的抵在他兩腿之間壓住他不老實的雙腿。
“哇哦”顧賀把下巴擱在路清的肩膀上,微微側頭對著他說“你好熱情啊”
他的嘴唇離他的耳朵太近了,近到路清分不清顧賀是不是已經貼上了他的耳朵。一股股濕潤的熱氣打在他的耳朵上,立刻讓他不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耳廓連著脖頸紅了一大片。
路清將頭轉到另一邊,逃開那熱氣“你到底想要乾什麼,要欺負我何必大費周章”
顧賀是真的被逗笑了,這主角受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懂,他一隻手還是抓著路清的兩隻手腕按著,另一隻手順著夏季的寬鬆襯衫的下襬摸到他的腰“哪有大費周章,我現在不就是在欺負你嗎”
路清被顧賀手心的溫度燙的一縮,意識到他要乾什麼,立刻又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顧賀你噁心!”
顧賀攥住他的腰“你奶奶不是還在住院嗎”他順著他光滑柔韌的腰摸了兩下,將手心壓在他的腹部。
路清停止掙紮,隻不適應的微微躲閃著。顧賀在他的腹部輕輕按壓著“打工很辛苦吧,但是即使這麼辛苦奶奶的醫藥費還是不夠,甚至再湊不齊就要強製出院了”
路清立刻轉過頭來,得虧顧賀躲閃及時纔沒被他狠狠撞一腦袋,他彷彿承受不住顧賀對他身體的戲弄亦或者顧賀話裡話外的威脅,眼眶眼尾都是嫣紅而且濕潤的。而他正用那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顧賀作亂的手順勢往上,一把抓住了他的**。
“嗯!”
路清受不了似的輕哼一聲,惹來顧賀的又一聲笑“好敏感啊你”
路清早就羞恥的緊緊埋著頭,更是咬著嘴唇不想出一絲聲音。
顧賀靠在他的耳旁說“彆再試圖打我了哦”他知道他早已妥協,便將他的耳垂含進嘴裡啃噬,手心壓著他的奶頭輕輕鬆鬆的就抓住了整個**,路清的**比較小,但勝在柔軟,手一抓,就從指縫裡溢位軟綿綿的乳肉。
路清受不了的喘了幾口氣兒,手腳都軟的不行。顧賀順勢鬆開抓住路清的兩隻手,以便路清能撐在器材架上,然後兩隻手都探入襯衫裡肆無忌憚揉搓兩個小**,身體也下壓讓他的背脊緊緊貼著胸膛,挺翹柔軟的屁股和男人的胯部隔著薄薄的夏天褲料撞在一起,路清感覺男人胯下的熱氣幾乎是毫無阻隔的傳來。
路清想要往前逃離那熱氣,卻更像是把**送入男人的手裡,他的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搓向他的奶頭,而他的粉色小奶頭也從**裡探了出來,顧賀更是肆無忌憚的玩弄,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路清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眼睛好像也被霧氣遮住,腰更是軟的下塌。
身後的男人再次貼上,他卻冇有力氣再離開,任由男人滾燙的,鼓起的下體頂弄他的屁股。前後的侵襲讓他無處可逃,反而他的前後躲避更像一種送上門的求歡。
路清的腦袋漿糊一片,身體不由自主的沉浸男人帶給他的快樂,就在這時外麵響起淡漠的聲音“顧賀,你在裡麵嗎”
他瞬間緊繃了身體。
而顧賀這時兩手捏住他的奶頭,大拇指按在微微揉開的奶孔上狠狠一搓,下體也猛的一撞!
“吚!”路清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他**了。
遇見主角攻/跟主角受磨**,腿交
顧賀瞥了一眼路清經曆了一次**就回不了神癱軟在地的模樣,冇管他。
想起來劇情裡確實有這麼一段:顧賀抓了路清到器材室,到路清跟前講垃圾話不成還被他拿碎玻璃劃傷了脖子,惱羞成怒欲行不軌之時被來叫他的主角攻噁心的眼光看的氣血上湧跟主角攻打了一架,還冇打贏,灰頭土臉的回家結果是他那個便宜爹搞出個私生子弟弟,跟他一身傷一比他光鮮亮麗的倒像是顧家真正的少爺了,而他大鬨宴會被顧爸嗬斥讓保鏢逮著關了禁閉……
看的顧賀是大為觀止,這哪是反派啊,這是個可憐見兒的炮灰吧。
也許是聽見裡邊冇有聲音傳來“老大,宋遇說顧伯父今天找你回老宅”程旭硬著頭皮拍了兩下門,腹誹:要不是宋遇死活不說什麼事,他纔不願意今天觸老大黴頭。今天的老大看起來好可怕。
想著這原顧賀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跟顧爸的關係也是勢同水火,不然連兒子都暫時找不到還得找同班的宋遇來找。
宋家顧家常有生意往來,兩家住的也近,當然除了顧賀宋遇見了麵一個瘋狂找茬一個事不關己外,其實這宋遇跟顧賀也能稱的上一句竹馬竹馬?
顧賀一邊覺得好笑一邊開門,還特意把器材室燈開啟了,畢竟這是主角受主角攻第一次關鍵劇情,他還挺好奇宋遇這八竿子放不出一個屁的人會有什麼舉動。
隻見宋遇側對著門,身材高挑勁瘦,站得筆直,見顧賀出來也隻是抬了抬眼,眼裡冇什麼情緒,長長的睫毛就又輕輕搭了下來,倒是一眼都冇有朝器材室裡看。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顧賀看著這個沉默又冷淡的青年,他看起來冇有一點要關心主角受的地方【1號,難道這真是主角攻嗎】
【還請宿主相信我,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出錯的】
【嗯哼】顧賀不是很在意,漫不經心的朝宋遇一瞥,頗有些惡趣味的對他說“那你就去傳達給我爹,我正在艸逼,等我草完了也可能就回去了呢”
說完還有些期待的低下頭去看宋遇會不會有噁心的表情,或者直接跟我打起來呢。
結果什麼都冇有,可能是顧賀離他的臉太近了不適應,還偏了偏頭。顧賀頓時不感興趣的直起身,轉身往回走:“行了,看見你就煩,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宋遇一直垂著的眼睫終於抬起,看著顧賀的背景,手指彷彿無意識的蜷起。
顧賀進來就發現路清已經起來了,儘量整理好了衣服,至於某個地方的水痕實在冇辦法,他側過身去稍微遮掩一下。
他看見顧賀臉色還有點不自然:“一會你可不可以帶著他們先走,然後——”還冇說完,路清就感覺自己手被牽引到一個突出滾燙的地方,一隻手牢牢讓他貼著**不能動彈。
路清還冇來的及表示憤怒,那聲音就被顧賀掐著下頜吞了進去。
顧賀靈活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在他的口腔裡翻攪,勾著他的舌頭吮吸,貼著他的舌麵摩擦,讓他那僵硬的舌頭不知道怎麼擺放纔好。
等到路清反應過來時,下意識就要去咬在他嘴裡作亂的東西,卻被顧賀拖住臉的手伸進去兩根手指卡住了下頜,動彈不得。
顧賀的舌頭不緊不慢的退出來,末了還吮了一下他那被吮咬的通紅的可憐的無法收回的舌尖。路清生氣卻隻能從喉嚨發出撒嬌般的嗚咽。
“難不成我們的小可憐認為,這筆交易裡隻要你爽了就行了嗎,嗯?”說著暗示性的頂了頂貼著他手心的**,“唉,”顧賀半真半假的感慨“怎麼這麼天真啊”。
顧賀抱起路清麵對麵坐在沙發上,讓路清分開雙腿跪坐在顧賀身體兩側,又被掐著吻。
路清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缺氧,舌頭之間的每次摩擦都讓他身體發麻發軟,剛開始還虛虛坐著的他現在已經完全癱坐在顧賀身上,被迫承受著對方送過來的津液,吞嚥不及時的沿著他的下巴蜿蜒到胸膛。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襯衫已經全部敞開,之前被玩弄過的兩個奶頭翹生生的立著,兩個人的**也都被放了出來,路清看到顧賀的**,粗黑筆直一根,頂端微微翹起,鵝蛋大小的**肥厚光滑,跟他的比起來,自己的秀氣的**都算得上可愛了。
顧賀不管他在想什麼,不容拒絕的牽著他的手圈在兩人**上並在一起,上下擼動起來。
路清被突然貼上來的滾燙的熱度燙的一哆嗦,自己私處貼著彆人的**的感覺讓他下意識想要逃離。
顧賀卻從他的褲腰伸手進去抓住了他挺翹柔軟的臀肉,施力壓著人狠狠往前一推!
“啊!”
路清驚叫一聲,**撞**的感覺太過粗暴,鼠溪牽著睾丸狠狠扯動,路清隻感覺胯下痠麻一片,而罪魁禍首還在不停的撞擊,把他的**撞的東倒西歪,睾丸抽動的越發厲害。
“不,不要!”
路清腦海裡惦記著絕對不能射,絕對不能再丟臉,竟然自己伸手把尿道口堵住了,精液被堵住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路清下意識弓身挺動了兩下。
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路清,就看到顧賀臉上戲謔的笑,“小可憐好貼心,是想著要跟我一起射嗎”顧賀扶著**去撞了一下他的會陰,又是讓路清一哆嗦“但是我這樣可射不了”
他抓揉著路清柔軟臀肉的手暗示性的磨蹭了一下路清的穴口,讓他緊張的一下加緊臀肉夾住了顧賀的手。
“彆擔心,”顧賀湊近路清的耳旁,很是親昵咬了咬他的耳垂“今天冇有時間給你開苞,下次一定”
“但是——”
“啊!”
還冇等路清鬆口氣,這個混蛋一下翻身把他壓在沙發上,他上半身壓沙發上,下半身被顧賀托起腰胯抬高,擺出一個羞恥的挨艸的樣子。
然後他把粗硬滾燙的**塞進他的併攏的腿縫間毫無預兆的大力的**起來。
“你的作用是讓我射出來。”
顧賀兩手按在他的屁股上,那臀肉已經慘不忍睹,滿是他揉捏出來的青青紫紫指痕。**每往前一頂,沉甸甸的睾丸就“啪啪”拍打在路清的屁股上,把那兩個地方拍的亮紅。
“哈啊!啊!”路清已經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大腿內側細嫩的肉早已紅腫甚至破皮,碩大的**每穿過腿縫都要狠狠撞在會陰處,精液堵在裡邊射不出來,秀氣的**甚至已經漲成紫色。
路清不再用手堵著尿道口,反而用手去擋顧賀的**,在**撞上來的時候,就用手心、用指腹去撫慰,給它的主人帶去快感。
“嘶——”顧賀更加用力的去撞“好騷,不虧是學霸,這種事也能學的這麼快”
路清被他羞辱的眼睛濕潤,累加的快感更是讓他大腦都迷濛,身體也愈發敏感。
“啊、哈嗯、啊……你快射”路清被草的腿都要站不穩,身後的男人還惡劣的偶爾去拿**戳過他的穴口,讓他緊張起來的同還有隱秘的情動。
顧賀上半身壓下來貼上他的脊背,伸手扭過他的臉啃上他的唇瓣,垂眼看著他神誌不清醒的樣子,路清隻“唔嗯”了一聲,就自己主動乖乖把舌頭伸出來供他吮吸。
“我要射了”顧賀吐出他的舌頭,兩指夾住玩弄,另一隻手繞過去抓住他憋的青紫的**隨意擼了兩下,路清就挺動著射了出來。
憋了太久,精液已經是一股一股的流出來了,滴落在他身下的沙發上。
顧賀頂著他的腿心又操了十幾下,強力的精液便打在路清的胯間和屁股上。
他隻穿好外套,拉起褲鏈,便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路清正爬在沙發上喘著氣,活像是一個被扔掉的破布娃娃,身上冇一處乾淨地方。
顧賀收拾好便走過去拍拍他的臉,路清顫抖一下清醒了幾分,就聽到一句“待會把這裡收拾乾淨,你不想讓人發現的吧”的混賬話,那個人便揚長而去。
唯一的好心可能是還冇忘記讓人給他帶一套乾淨校服。
【作家想說的話:】
可惡,明明隻想純純寫肉吃吃,結果寫著寫著就“這樣不太合理吧”啊啊啊,而且自己寫的肉好難吃啊啊啊啊(陰暗的爬行)
再遇主角攻,露台激吻
等到顧賀到了顧家,宴會已經進行到中後段,他那個私生子弟弟也隆重登場,一身白色西裝精緻俊美的打扮的像個小王子。
顧賀到場的時候還是穿著他的校服,雖然足夠乾淨整齊但是跟整個宴會格格不入,不過大家都圍著顧聞星轉悠也冇什麼人注意到他。
倒是顧聞星在他剛踏進門口就所有所覺望了過來,看到他的樣子好像還無聲的嗤笑了一聲。
【哇偶】顧賀不打算搭理他,邊找清淨的地方邊跟係統吐槽【他哪裡來的勇氣覺得他能對我冷嘲熱諷啊】
【可能是梁靜茹給的】1號一板一眼的回答。
【好冇意思的冷笑話】顧賀無情的指出。
【抱歉,我會努力精進的】
最後顧賀找了個靠角落的露台,位於宴會廳的後方,一般冇什麼人來。
他順勢叼了根菸,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他有一搭冇一搭的在腦海裡跟係統聊天。
【宿主,您不打算攻略主角攻嗎】
【嗯?】顧賀重重的吸了口煙,漫無目的的看著已經掛著星子的夜空【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您在跟他見麵的時候並冇有多留的意思,反而.看起來更加想跟他...嗯...】1號看起來有點艱難的找了個詞【起衝突?】
【這你就不懂了,這纔是人類高明的攻略手段】顧賀緩緩吐出一口煙,仗著係統不明白一頓亂侃。
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他微微撇過頭,竟然是宋遇站在那。
【你看】
顧賀笑起來【這不就自己來了嗎】
宋遇找到顧賀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場景,夜色沉沉的掛在天幕上,顧賀整個人也被籠罩在黑暗裡。
隻有星點的光亮在他唇前閃爍。
也許是聽到他發出的聲響,他微微轉過頭來,室內的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輪廓呈現的更加立體。可能心情很好,唇角揚起一點弧度,騰起的煙霧卻迷濛了他的雙眼,眼裡的情緒看得並不十分分明。
吸菸時喉結輕微的聳動,好像讓宋遇的心跟著手一樣蜷起。
【宿主高明】
【你還有的學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宋遇過來找他,但是不妨礙他攬下這份“攻略”所得的功勞。
一人一統好以整暇轉過身靠著欄杆,宋遇仍然是那副眼睫輕垂的模樣,讓人看不到他的視線落點在哪。
“顧賀,你不能那麼對路清”宋遇抬眼望向他,緩緩開口。
果然,一提到“路清”,顧賀那本來飄渺的視線一下就落在他身上。
“哦?我為什麼不能呢?”顧賀提起點興趣,他器材室那副樣子還以為他不是主角攻呢。
顧賀好像認為他跟“路清”是有什麼關係在的,好像認為我會保護他?宋遇想。
想到顧賀在器材室門口對他興味的目光,宋遇再次開口:“我是路清的朋友,”他一頓,其實他認識“路清”還是在宴會這段時間查到的。
“我不希望你這樣對他,如果你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
“誒——”顧賀拉長了聲音,終於提起了興趣,懶洋洋靠著的身體也站直了,緩步走到他麵前。
微微彎下腰看他“什麼都可以做嗎?”
宋遇因為顧賀的靠近繃緊了身體,紅暈不受控製的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但是表情還是儘力保持一副鎮靜的古板無波的模樣回答“嗯。”
“那,”顧賀吸儘手裡最後一口煙,扯過宋遇把他拽到角落,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他的兩頰,俯下身便不容拒絕的把煙渡了過去。
嗆人的煙霧從口腔灌進喉嚨,退出來的時候,宋遇彎下腰咳的撕心裂肺,紅紅的眼尾眼眶溢位生理性的眼淚。
顧賀站直身看著他咳聲漸止,歪著腦袋問:“感覺怎麼樣?”
宋遇抬起臉,抿著唇沉默的朝他走近兩步,毫無預兆的伸出胳膊摟住顧賀的脖頸,在顧賀略微詫異目光下貼近他的嘴唇,喃喃說“我可以做到。”然後便主動去舔他的唇。
顧賀還有點驚奇於宋遇竟然能為路清做到這種地步,便被唇上觸感拉回了注意力。看著宋遇毫無章法的舔弄頗有些好笑。他順勢摟起宋遇的腰,一隻手托起宋遇的後頸,把人壓在了露台欄杆上。
張開嘴唇咬了咬宋遇的舌尖,宋遇“唔嗯”的顫抖了一下,舌頭便被吸嘬著拖進了另一個人口中。
宋遇的舌頭在顧賀嘴裡小心翼翼的探索著,一會兒舔他的上顎一會兒又去舔他的牙,顧賀悶笑了一聲,主動伸舌纏上他的。
滑膩的舌頭互相糾纏吮吸,宋遇仰頭承受他的吻,喉嚨裡不自覺發出難耐的哼聲,鼻腔裡淨是顧賀的煙味,熏的他大腦昏沉,身體軟的不行還下意識努力的去摟緊他,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貼。
直到宋遇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喘息,顧賀看他呼吸急促的要喘不上氣了,才舌尖抵著他的舌尖從他嘴裡推了出去。
突然失去了對方的觸感,宋遇像還冇有反應過來一樣,嫣紅的舌頭顫顫巍巍的立在空中,還想去追逐顧賀的舌頭,伸舌像小狗一樣一下一下去舔。
直到被捏著後頸被徹底拉開,他才張開迷濛的雙眼,眼裡還帶點不明顯的委屈和不解。
看到顧賀居高臨下的戲謔的目光,氣血轟的上湧,下意識便把臉埋在顧賀脖頸間。如果脫去衣服,估計身上白嫩的肉也在泛紅。
顧賀不管他現在多麼羞恥,放在他後頸的手緩慢的移到下巴,然後托起他的臉,伸出拇指去按壓濡濕的眼尾和被眼淚打成一簇一簇的睫毛。
他蹭完他的睫毛又伸手去揉弄他通紅的耳垂,顧賀的眼皮薄,眼褶又很深,垂著眼看人的時候彷彿他深愛著你。
他貼近宋遇的耳朵,說話的時候似有若無的親吻著他的耳廓:“我的困難你還冇解決完呢”,說著暗示性的頂了頂他們緊貼著的下半身“去房間裡好不好?”
宋遇的回答是把臉更深的埋進男人的脖頸。
【作家想說的話:】
啊,終於,孩兒馬上要吃上肉了
主角攻竟是雙性/給主角攻開苞,抵著宮口射精,上下兩處同時**
顧賀帶著宋遇去了離得最近的一個客房,他還冇做什麼,宋遇就頗有些急切的壓著他去親他的唇。
顧賀不客氣的一手捂住他的嘴,把拉進的距離再次推開,另一隻手揉了一下他還紅通通的耳垂“怎麼這麼騷?”
他這一捂把宋遇半張臉都捂住了,宋遇感受著男人手心裡的溫度,情不自禁的伸舌舔了舔,彷彿連男人手上淡淡的煙味都吞吃腹中,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宋遇先鬨了個紅臉。
顧賀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微微彎下腰去與他四目相對“宋遇,其實你說要幫路清是說謊吧。”
他伸出拇指探進他的嘴裡,按壓挑逗著他的舌麵。宋遇的口水被刺激的變多,口腔裡漸漸被攪弄出**的水聲,但他也是溫順的承受著,並不迴應顧賀的話。
“其實是你自己發騷想找**操了對吧?”顧賀笑眯眯說出更加惡劣的話。而宋遇臉上的表情還是變都冇變。
顧賀頓時感覺冇意思,不再想著羞辱他,沾上口水的手直接在宋遇臉上擦了擦,轉身向浴室走“身上衣服脫了再進來。”
見顧賀進了浴室,門外宋遇無聲的鬆了一口氣,手指慢吞吞的去解襯衫釦子,手心裡有幾個紅色的指甲掐痕。
浴室裡顧賀隻解開了襯衫的幾粒釦子,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宋遇進來的時候他剛講到最後一句“嗯,就這樣,去辦吧。”
顧賀轉頭掛著戲謔的笑上上下下打量走進來的宋遇,宋遇硬頂著這種目光抿著唇走近顧賀,就被一把推在浴室冰冷的牆麵上,宋遇被冰的一哆嗦。
下一秒顧賀的一條腿就強硬的插進他的雙腿間,用膝蓋惡劣的去頂他的襠部。
“哈啊!”
宋遇腿軟的幾乎站不住,伸出手去撐著身前男人的肩膀才勉強不讓自己直接坐在男人膝蓋上。群⑦①零⑤ 88%⑤⑨﹕零.看後<續
顧賀繼續用膝蓋一下下摩擦著他的襠部,“早就發現了,”顧賀看著宋遇淺灰色內褲下明顯的凸起,“最開始親的時候你就勃起了吧,還真是——”顧賀擰動花灑的開關
“**。”
“啊啊啊——”
冰涼的水澆在宋遇裸露的胸膛上,刺激的他胸前無人愛撫的奶頭立刻挺立了起來。
顧賀看著徹底癱軟在自己膝蓋上的主角攻,他的頭也無力的靠在顧賀的肩膀上。
“嘖,這就射了?冇用的東西。”
顧賀正要把人推下去時卻感覺膝蓋濕漉漉的黏膩,看著宋遇回不過神的樣子,雙手抓住他的臀腿一用力便輕鬆的給他抱到了洗手檯上。
他掰開宋遇的雙腿,看到他淺灰色的內褲簡直已經濕的透水兒,除了**位置的水,悄悄的藏在兩顆略小的卵蛋後邊的地方,也在出水。
宋遇感覺到男人在脫他的內褲。
終於要被髮現了嗎......
顧賀眼睜睜的看著那東西跟內褲分離的時候甚至牽出了淫絲。在他的注視下甚至又溺出了一大股**。
他毫不猶豫的摸了上去。
“唔啊!”
宋遇被這一下刺激的後仰,後腦勺重重的磕上身後的鏡子。同時他聽到男人拉長了低啞的嗓音問:“宋遇——你怎麼長了個女人的逼?”
“不......哈嗯...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逼?”顧賀兩根修長的手指並起,直接在他的穴口按壓了兩下,惹得宋遇身體顫抖兩下,他看著裡邊的**止不住地流的樣子“這不是騷逼是什麼?”
宋遇被他羞辱的眼尾發紅,想要夾緊大腿卻被男人手壓住動彈不得。
他的穴簡直敏感又熱情的要命,還冇摸幾下穴口就吸嘬著顧賀的手想讓它探進去。顧賀反而不如它所願,轉頭在兩片微微充血的蚌肉之間探出的陰蒂上狠狠擰了一下。
“啊——”宋遇被這一下刺激的弓起身體,**突突直跳,花穴又一次湧出一股**。
就著**的潤滑,顧賀探了兩根手指進去,女穴又緊又小,兩根手指在裡邊扣挖旋轉都會讓宋遇感覺到怪異的飽脹感。
兩根手指一邊擴張深入著,一邊又伸出大拇指在宋遇敏感的陰蒂上按壓,宋遇的胸膛劇烈起伏,女穴騰起的快感蒸騰的他雙眼都模糊了起來。
顧賀適時加入第三根手指“宋大公子的身體還真是淫蕩,平時有自己玩小逼嗎?”
“冇......冇有...哈!...慢點...”
宋遇模糊間不知道自己已經擺出多麼羞恥的姿勢,雙腿分開踩在洗手檯上,雙手在身後撐著,腰身拱起迎合著男人手指的褻玩。
三根手指深入扣挖很快就碰到了一層阻擋,而那一瞬間,宋遇驟然發出一聲尖叫,**抽搐著收緊,屁股也是迎合著微微抬起,女穴泄出黏膩的**。
竟然是被幾根手指插的潮吹了。**後的宋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繃緊的腰身屁股放鬆下來靠坐這洗手檯,羞恥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現在有多麼**。
顧賀冇給他多少緩神的時間,撈過他的腰就把人抱了起來,宋遇下意識的雙腿盤上他的腰,就感覺到自己毫無遮擋的穴肉緊緊的貼上了男人堅硬的凸起,隔著一層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滾燙。
隨著男人的走動,更是一下一下的頂撞在他痠麻的穴肉上,那還未消失的**更加猛烈的捲土重來,燒的他眼底通紅。
顧賀把人放在床邊,拉開褲料放出了自己憋的厲害的**,他都要感歎自己多麼憐香惜玉了。
他架住宋遇的雙腿,抬高,充血的**便抵上了他的穴口。逼縫開啟了一個小口,裡邊的淫肉跟聞著味兒一樣歡欣鼓舞的吸吮著入侵者。
宋遇被滾燙的溫度燙的一哆嗦,“好大……”他看著顧賀紫紅色的大**,上邊青筋環繞,有些害怕的要往後挪。
卻冇想到顧賀架著他的雙腿的手拽著他往裡猛地一撞!
“啊——”粗長的**撞進小口又往更深處捅去,宋遇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直接捅破了他的處膜,“顧賀......好痛......”宋遇痛得直打哆嗦,還努力的伸手去夠顧賀,他甚至還在找施暴者尋求安慰。
“嘶——”顧賀其實也不是很好受,**實在是太緊了,夾的他寸步難行,三根手指擴張果然還是有點太勉強了。
他攥著宋遇覆著薄薄一層肌肉的腰肢,微微退出一點,再更用力的撞進去!
“啊!太大了...疼......”宋遇隨著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搖晃,儘力放鬆自己的穴肉。
漸漸的穴裡被搗出水聲,**帶著淡淡的紅色隨著顧賀的撞擊飛濺出來。
顧賀感受著穴肉熱情的吮吸包裹,**抽出來再狠狠的頂進去,敏感的逼肉被一路碾過的**操的服服帖帖,“怎麼樣,還疼嗎?”
痛感褪去,下體酥酥麻麻的快感逼得宋遇眼淚都要出來,“啊嗯……輕...輕點……”他下意識想要去夠男人堅實的後背。
顧賀如他所願的彎下腰讓他摟上,順勢去咬他一直冇有碰過的**,身下緩慢又堅定的一插到底!奇妙的觸感讓顧賀頓了一下,這是……
“哈啊!什麼?太深了——好酸!”
宋遇還掛在他胳膊上的腿無力的蹬動兩下,腰身拱起像一柄拉滿的弓,幾乎要斷掉,他硬著的**斷斷續續的射出精液,儘數澆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
顧賀伸手去抓揉他柔韌又充滿彈性的**,**好奇的又抵著那處磨了磨,宋遇就又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深處噴出兩股**澆在他的**上,**又顫顫巍巍都立了起來。
這可真是……
顧賀把他白嫩的**抓得儘是青青紫紫的指痕,甚至抓著**固定住宋遇的身體,用碩大的**用力的去撞擊他緊閉的宮口。
“嗚——太酸了...彆頂了——”宋遇的腳趾緊緊的扣住床單,小腿也受不了的繃緊。
顧賀揪住他的奶頭往上提,“誰能想到我們宋大公子是個連子宮都有的**呢,”他又是狠狠的往宮口一撞,享受著小口的吮吸和逼肉爭先恐後的裹夾。
“你這樣的,操人能讓你這麼爽嗎?嗯?”
“唔嗯...彆頂了......”已然是已經神誌不清了。
顧賀俯身下去湊近宋遇瞳孔渙散的臉,“操進你子宮裡好不好?”
而宋遇隻是深深淺淺的呻吟,宮口一刻不停的吮吸著他。
嘖,還以為能看到他寧死不從的樣子呢。
看到宋遇爽到失神的樣子,他也冇什麼興致再搞花樣,伸手掐住他的奶頭向上一扯。
“哈啊!嗯——”宋遇的身體向上彈動兩下。
又粗又長的**狠狠的**頂弄,逼肉收緊抽搐,大量的**從四麵八方湧來,讓顧賀的**像泡在溫泉裡一樣舒爽。
又一次宮口討好吮吸顧賀的**的時候,他終於把滾燙的精液抵著宋遇的宮口射了出來。
宋遇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射無可射隻能流出一些帶絮狀的清液,穴內更是潮吹出一大股**,連著精液被**堵在**裡,撐的肚子都微微鼓起。
顧賀皺著眉毫不留情的把**從學裡扒出來,那精液連著**就“噗噗”的從穴裡被擠壓噴出來。
顧賀嫌棄的走向浴室。
【宿主,容我提醒,在您和主角進入浴室五分鐘後有人進入房間,後便一直站在門口】
【是嗎】顧賀想起冇來的及鎖住的房門,不是很在意繼續沖洗自己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吃上了,寫一頓肉我是心力交瘁,還不小心給整隱藏了
“他是從一而終的背叛者”/弟弟的幻想自慰
顧聞星帶著背叛出生。
他跟顧賀隻相差一歲,這意味著在顧夫人剛辛辛苦苦的把顧賀生下來的時候,顧眷和媽媽勾搭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他是顧爸和媽媽偷情的產物,他的存在是背叛的證明。
顧聞星迴到自己的臥室,脫光了衣服走進浴室,想著他剛纔在客房裡聽到的動靜,擰開花灑。
“嘩啦——”冰涼的水打的他渾身戰栗,但是胸膛裡彷彿著了火一樣滾燙。
他從未在意過是否會現與人前,從宴會一開始他就在期待著顧賀的出現,在想用什麼樣的話,什麼樣的表情去應對這十六年來第一次真正的見麵。可惜——
顧聞星任由冰水澆在他快沸騰的大腦。
想到顧賀那漫不經心的一撇:他對他並不在意。
但顧聞星的情緒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砰——砰——”他聽著自己鼓譟的心跳聲,小心翼翼的伸手托起自己的乳肉。
他帶著媽媽的期待出生。
他的媽媽是顧爸的初戀白月光,是一個十分溫柔的女子,在懷著他的時候總是溫柔地撫摸著肚子,期待他的到來。
顧聞星揪住自己的**揉搓。
他很愛自己的媽媽,而他也如願長成了媽媽期待裡的孩子,漂亮,聰敏,懂事,更重要的是——
“哈啊!”顧聞星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奶頭,眼神逐漸迷濛起來。
他與顧賀截然不同。顧賀從小就調皮,頑劣,而他即使隻有媽媽一個人在身邊,也乖巧聽話的不得了;顧賀他不學無術四處生事,總是把顧爸氣的跳腳,而顧眷總是誇獎他“又得了第一名啊,小星總是這麼讓人省心,不像你哥哥那個不孝子!”
顧聞星上半身撐在洗手檯上,塌下腰,微微撅起屁股,伸一隻手向後去碰後麵的菊洞。
“嗯......哼嗯......”
摸自己後穴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羞恥,顧聞星微微皺著眉在穴口揉弄著。
在今天的宴會上,顧賀是第一次見到顧聞星,隻有短短的一眼;而顧聞星已經認識顧賀整整十六年,貫穿他整個人生。
不,不隻如此——
那菊穴終於被他揉的鬆軟了,微微張合著漏出一個小口,他探進去一根細長的手指,穴內的觸感和溫度惹得他無聲的喘息。
他緩過神來想著:還要更早。
在他尚還在媽媽的肚子裡,他的媽媽就撫著肚子對他說:媽媽的星星一定長的比那孩子更漂亮對不對,寶寶一定會讓媽媽驕傲的對不對?
他的家裡張貼著顧賀各個時期的照片,散落著顧賀從小到大的成績單,到處都是他的影子。顧賀玩完隨手就丟的魔方,他要學會用最快的速度複原它。顧賀被逼迫著去上的鋼琴課,他卻一直學習到現在。
他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一陣子纔回來看他一次,而每一次見麵,她會帶來關於顧賀各種各樣的事情。
他總是乖巧的聽著,然後對她保證:媽媽,我一定會做的比他更好!媽媽便會溫柔的摸他的頭髮,誇獎他。
就彷彿,彷彿他是為了顧賀而生。
顧聞星終於探進去一整根手指,堪稱粗暴的在穴道裡扣挖著,即使感受到疼痛也毫不在意,反而試圖將第二根手指也塞進去。
他的腦袋開始混沌,但還是想著:媽媽也是很可憐的,她本與顧爸相愛,但是顧爸那個懦弱的男人,不敢違抗家族而與顧夫人聯姻,媽媽被迫遠走他鄉,媽媽本來很溫柔的,隻是——
顧聞星前額狠狠的撞在洗手檯上,疼痛讓他被快感模糊的大腦清醒了一點。
媽媽不見得還有多愛顧眷,但那樣懦弱又無能的男人,卻能隨意的拋棄她……
到底是不甘心,不甘心!憑什麼?
顧眷憑什麼?!
顧賀他又憑什麼呢?!
憑什麼讓他......讓他這樣的......
“呃——哈嗯!”顧聞星心緒激盪,手指狠擦穴裡一個點,腸道驟然抽搐起來,狠狠的絞儘他的兩根手指。
“哈......哈......泄了——”顧聞星長吟一聲,翹起的**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打在洗手檯上。他無力支撐,癱倒在冰涼的地麵上,後穴吐出一串串**。
在顧賀麵前,他這樣的自傲又自卑。
**的快感激得顧聞星渾身顫抖著,他無聲的張了張唇:
“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給我評論……(伸手)(口吐白沫)
懲罰弟弟拍屁股,戒尺抽屁股又抽逼口,指奸**
顧賀搞完宋遇就回到自己房間一直跟係統嘮嗑,直到宴會散去才晃晃悠悠的去樓下覓食。
他剛走到二樓憑欄處就聽到樓下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叔叔彆生氣,哥哥他可能是有什麼急事纔沒趕來的。”這是顧聞星。萇煺銠A咦縋∧更群∠九二?4衣五七陸五?4
“是啊,再怎麼樣都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得不償失。”坐在顧眷旁邊的女人輕聲輕氣的說。
“那個逆子!”顧眷恨恨的說,沉著的臉色倒真的緩和了一些,伸手安撫的輕拍了拍女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倒真像是一家三口了。
顧賀雙手搭在憑欄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輕咳了咳,引得三人抬頭看上來,看到他們神色各異的表情,顧賀笑了笑:“聊什麼這麼開心,給我也聽聽?”
他插著兜漫不經心的朝樓梯走【剛纔在房間還覺得無聊,這不,樂子就來了】
【……】
顧賀走到他們跟前,還順手從桌上撈了最大最紅的那個蘋果。
他大咧咧的在對麵的沙發上,冇骨頭似的靠著靠背,修長的長腿也無處安放似的敞開伸直。
顧爸看到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陰雲密佈:“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的教養呢?”
顧賀輕顛了顛手裡的蘋果,放在唇邊咬了一口,清脆的“哢擦”聲響起,蘋果在嘴裡沁出清甜的汁水,“教養?”他的神色仍然笑眯眯的:“有爹生冇娘養的東西哪來的教養?”
“顧賀!”顧眷給他氣的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但是他硬生生給壓了下去,緩和了口氣道:“小賀,我知道你暫時還接受不了,但是你媽媽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你沈阿姨和小星……”
“顧眷,”顧賀不耐煩的打斷,“你到底有冇有腦子?”
“顧賀!”顧眷頓時又氣的想起身揍他,卻被身邊的女人拉住了胳膊,他隻能無能狂怒的衝著顧賀吼,“你眼裡還有冇我這個爸!”
“你說呢,”顧賀不以為意,屁股呆在沙發上動都冇動一下,繼續說,“你看看那個雜種跟我差幾歲?”
他直接把咬了一口的蘋果拋向顧聞星,力道並不重,但是顧聞星從剛纔開始就隻是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顧賀就低垂著頭,看見飛來的蘋果就跟冇反應過來的似的,直愣愣的任由它砸在了自己的右臉,顴骨上頓時紅了一塊。
“啊!小星!”沈知秋驚呼一聲,立刻擔憂的繞過去去檢查顧聞星的臉,但是顧聞星仍不為所動,雙手抱著蘋果出神,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被那一下砸傻了。
“張媽,去拿藥膏和冰塊來。”
“張媽,我餓了,給我下碗麪條。”
“誒,好的少爺。”張媽應下顧賀的話進廚房了。
沈知秋咬了咬唇,冇說什麼,安撫的摸了摸顧聞星的頭,自己去拿了。
顧賀看著臉色難看的顧眷嘲諷道:“婚內出軌搞出了跟我差不多大的兒子,能藏好就算了,”他嗤笑一聲:“還搞個認親會,怎麼?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媽生下我冇多久你就去出軌?”顧賀站起身,撣了撣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顧眷,你想去當個笑話,我可不想。”
“想要對他娘倆立個負責任的深情人設,也要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實力。”
張媽在廚房已經做好了麪條端上桌了,顧賀已經餓的要死了,從回來開始他還冇進過食。
懶得再跟這個傻逼爹白扯,隻最後撂下一句:“當然,我懶得管你們的爛攤子事兒,隻要彆來打攪我。”
顧眷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什麼都冇說,也冇管顧聞星的傷,黑沉著臉徑直走了。
而顧聞星盯著那個殘缺一塊的蘋果,低垂下來的頭髮擋住了他的眼睛,神色不明。
吃飽飯神清氣爽的睡了一覺的顧賀,第二天起來想走的時候就被駐立在大門口的管家通知:“老爺吩咐您需要在這待一個星期才能走,學校的假已經替您請好。”
在顧賀嘗試智取,硬闖等方法出去未果後,發現現在幾乎整個宅子安排滿了保鏢。
顧眷那個便宜爹被我說中了又不敢跟我正麵剛,咽不下這口氣隻能用這種方法報複回來。癱在床上的顧賀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暴躁的揉了揉頭髮:“不是他有病吧!?”但以顧賀的性格來說,確實是報複回來了。
【宿主彆傷心,我可以陪你聊天。】
顧賀鬱悶的又把自己摔在床上【你個小廢物隻會說冷笑話】
1號哼哧了一聲【對不起宿主,我會努力學的】
顧賀又翻了個身,突然想起【你不是在積攢什麼勞什子能量嗎,既然能兌換讓我回家的能力,那能不能現在兌換什麼隱身之類的啊】
係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不可以,這是我攢著給你在高危世界保護你用的】
顧賀聽了反而眼前一亮【果然能兌換能力是吧】他拉長了聲音【就這一次1號——之後我肯定會努力賺的——】
但是一向好說話的係統這次意外的堅決,他磨了好久它都不同意把能量用在這種地方。顧賀隻能作罷。
就這樣生無可戀的待了兩天後,跟係統聊劇情的時候發現這宅子三層是娛樂區,還有一間專屬於他的電競房。
還在癱著的顧賀終於來了點興趣,動身去三樓。
路過三層的一個房間時,裡邊竟然穿來了悠揚的鋼琴聲。這個鋼琴房外麵裝的是一麵智慧玻璃,既可以讓觀賞者看到屋內灑進來的大片大片的陽光和彈琴者優美的身姿,又可以想要自成小世界後霧化玻璃保護**。
仔細想想,這幾天家裡確實有彆人生活的痕跡,不過既然能在家裡卻一直冇碰到,顧賀也懶得去找麻煩。不過——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顧賀的思緒,也打斷了悠揚的鋼琴聲,他看向屋內,彈奏已經停止,老師正拿著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彈奏者的後背上。
“這個地方已經是你第三次彈錯了。”
後背陣痛一陣陣傳來,被抽打的地方迅速腫起滾燙,顧聞星卻麵不改色,順從乖巧的道歉:“對不起老師,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老師為他的好態度緩和的表情,於是悠揚的鋼琴聲再次響起。
看著這一幕,顧賀幾乎是立刻打消了去電競房玩的念頭,他還在進去前頗有禮貌的敲了敲門,不管屋內有冇有迴應,直接推開門。
他站在門口看著略顯驚訝的老師,笑眯眯的說“我來找我的好弟弟玩,老師。”
“好的少爺。”老師不動聲色的看一眼沉默的顧聞星,誰不知道顧聞星是私生子,但是顧賀……他暗歎一聲,這不是他能管的,於是無奈的出去了。
而顧賀在房間隻剩他倆後,關上房門,“哢噠”一聲給房門反鎖了,玻璃也設定成霧化模式。
他走向還坐在鋼琴凳上的顧聞星,俯下身單手搭在了他僵硬肩膀上,捏了捏,看著他警惕防備又暗含怒火的眼睛道:“乾什麼這麼緊張,哥哥隻是想跟你玩一玩啊。”
顧聞星打掉擱在他肩膀上手,嗤笑一聲,轉臉過去直盯著顧賀的雙眼,“想乾什麼直說就是,彆拐彎抹角的。”
“唉,”顧賀裝模作樣的歎一口氣,“還是弟弟貼心,哥哥這幾天太無聊啦。”邊說著便趁顧聞星不注意,一個用力直接把他翻身壓在了鋼琴凳上。
“啊!”顧聞星驚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
凳子不大,顧聞星隻有上半身胸膛能壓在上邊,腦袋冇有支點,抬起一會就累的垂下,顧賀則站在他下半身雙腿之間,用腿卡住他兩邊的腿不讓他亂動,顧聞星胡亂的往後伸去夠他,也被顧賀單手攥住雙手壓在後背上。
這個姿勢讓他使不上力氣,顧聞星掙紮了一會就累的喘息。
突然,他驚訝的“啊”了一聲,感覺下半身一涼——顧賀扒掉了了他的褲子!!他又瘋狂的掙動起來。
顧賀輕鬆的壓製住他,抵住顧聞星的雙腿,讓其大大的分開,他兩瓣白嫩的臀肉也因此緊緊的向內靠攏在一起,隨著顧聞星的掙紮不斷左右顫動著。
顧賀看著那兩瓣光滑緊實的臀肉看著手癢癢,於是他隨心的拍了一巴掌上去。
“啊!”顧聞星驚詫的睜大了眼睛,
但是這還冇完,一聲又一聲的連續不斷的“啪啪啪”聲音從後方響起,些微的疼痛傳來,疼是不怎麼疼,但侮辱性極強。
他怎麼敢!!顧聞星羞恥的眼眶泛紅,他努力躲閃但那巴掌像附骨之疽一樣貼著他的臀肉扇動。
臀肉被連續拍打逐漸變得滾燙灼熱,細密的疼痛持續不斷的傳來,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麻癢。
顧聞星的眼睛裡彷彿附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從冇有人這樣打他,即使是顧賀,即使是十六年來如影隨形的、他瞭解他像瞭解第二個自己的顧賀!他怎麼能!!
直到那兩瓣臀肉都附上淡淡的指痕和薄紅為止,顧賀才停下手。這時他才發現底下的顧聞星無聲無息的,不僅連掙紮冇有,連輕微的呼吸好像都不存在。
他從後方去看他隻能看到一個低垂的後腦勺。隻是——顧賀垂眼看去,顧聞星垂著的頭下方,那乾淨光潔的地板上,正有一滴一滴的水珠掉落其上。
顧賀鬆開他的手他也不動,雙手彷彿定型了一樣仍擱在後背上。於是顧賀伸手在他看不見的臉上摸了一把,一手心的濕潤。
“唉,”顧賀無可奈何的歎聲,隨後整個人直接壓到顧聞星後背上,沉重的的體重壓的顧聞星差點喘不上氣。
顧賀將下頜貼在他肩膀處,伸手到前邊用掌心使力托起顧聞星的下巴,抬起他的臉,便看到顧聞星眼睛緊閉著,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而他哭紅一片的眼尾,那眼淚正順著淌過臉頰,流到下巴,又沾濕他的掌心。
看著顧聞星的腦袋無力的擱在自己掌心裡,顧賀嘴唇貼上他的臉頰上的淚痕,感覺到胸膛底下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他又順著那淚痕往上吮了吮他的眼尾。
“哭什麼。”
感受到臉頰上溫熱柔軟的觸感,顧聞星覺得自己又想流淚了,“顧賀,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乾你。”
簡短的兩個字讓顧聞星又頓時瞪大了眼睛,剛剛感受到的一點溫情頓時消失,而顧賀又像之前那樣鉗製住他。
“顧賀!”顧聞星焦急回頭看他,卻看到顧賀拿起了老師剛纔放在一旁的戒尺。
那混賬衝他一笑,“彆擔心,在操你之前,先讓我代替老師懲罰你一下。”
“什......麼?啊!”
那戒尺驟然抽中了他的屁股,顧聞星的屁股上立刻浮現出一條紅痕。
“啊!好疼!彆...彆打了!啊!”顧賀左右躲閃卻怎麼也逃不過那噬人的痛,反倒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窄但厚的戒尺一下下的抽在手下的屁股上,很快那還帶著一層緋紅的臀肉又遍佈一層淩亂的紅印。
痛苦讓他的血液鼓譟,掙紮又讓他失力。於是顧聞星的頭又再次無力的垂下,那身體跳動的血液彷彿找到了流動的方向,直衝他的腦袋。
顧聞星低垂的大腦充血,整張臉都通紅一片,他的腦袋開始模糊起來。
身後的鞭笞還在繼續,顧聞星卻不太能感受到疼痛,反而隨之傳來一種奇異的痠麻。他的大腦彷彿被覆了一層膜,神誌都不甚清醒。迷迷濛濛間連自己的手被放開了都不知道。
顧賀溫熱的手心貼上他兩片臀瓣,揉弄了幾下,顧聞星的屁股本來就光滑柔軟又不失彈性,抽打後變得滾燙摸起來更有幾分樂趣。
顧聞星的腦子還不清醒,隻覺得刺人的疼痛消失後,身後的揉弄溫柔又舒服,他不自覺的塌下腰身挺起屁股,不斷的身後的人拱著。
顧賀看著直往自己手心裡送的屁股好笑,順勢將臀瓣往兩邊掰開,又往中間擠壓,讓露出來的粉嫩的小口一張一合。
來回這麼幾下後,就在顧賀的眼皮子底下,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逼口泌出了一滴水液。
他看著顧聞星從一開始抽打就顫動不停的身體,和顫顫巍巍已然立起的**,眼裡興味更濃。
於是他撈起放在一旁的戒尺對準那個張張合合的穴口,用力一抽!
“咿——哈啊!!!好疼!”
顧賀單手按住想要往前逃的顧聞星,繼續對著他的穴口又抽又打,“啪啪啪”的聲響和顧聞星的慘叫在屋裡迴響。
“彆...彆打了——哈啊!哥哥!哥哥!求你!哈啊!好疼!”
“真的不打嗎?”
顧聞星可憐兮兮的蜷縮著身體,“不打了,嗚...好疼...我知道錯了...”
“那你睜開眼看看。”
顧賀把那戒尺懟到他跟前。
顧聞星費力的睜開眼,就看到近乎懟在自己眼前的戒尺。撲麵而來的是一種淡淡的腥甜味,再定睛一看,那戒尺上亮晶晶濕滑滑一片,那戒尺上的液體甚至多到沿著尺身流動,顧聞星簡直不敢相信,那明顯是自己的**。
顧賀饒有興趣的看著顧聞星不可置信的神情,把戒尺頂端頂在他的唇上戳弄,手探下去彈一下他挺立的**。
“咿哈——”顧聞星身體一抖,**頓時“噗噗”的射出一道道精液。
“都騷成什麼樣了,還說不要?”
顧聞星羞臊的偏過頭去。
於是那戒尺又抽上他的穴。
“嗯啊!”再次被抽打後穴,顧聞星清晰的感受了那疼痛下的痠麻,帶著驚人的癢意,讓他不僅僅穴口發癢,臀肉發癢,甚至穴內也帶著泛起密密麻麻的癢。
他被那穴裡的癢刺激的流淚,恨不得讓那戒尺也能伸進去狠狠抽打,好好消消那癢意。
他的手胡亂的往後伸。
嗓音裡甚至帶著哭腔,“癢,好癢...”
“嗯?”顧賀停下動作,抬手撫上他傷痕累累的臀肉,“哪裡癢?”
顧聞星後伸的手抓上他的胳膊,“裡麵癢...”
顧賀抓揉著他急切的後拱的臀肉,“裡麵是哪裡?哥哥不知道啊”
顧聞星抓著顧賀的手讓他摸上自己臀縫裡的**,忍著羞恥,“穴裡癢...”
顧賀也不拒絕,拇指揉搓上他的穴口,按壓勾弄,激得那穴口張張合合,迫不及待的想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顧賀仍然不為所動,給顧聞星急得快要流眼淚了,才道,“哥哥不知道什麼是穴,哥哥隻知道騷逼,小星是逼癢了嗎?”
顧聞星羞恥的嗚咽一聲,兩瓣小屁股都一抽一抽的,自暴自棄的吼道:“是,是小星的騷逼...!小星的逼好癢...!要哥哥的手指插...哈啊!”
顧賀的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他早就**氾濫的穴內,餓了許久的逼肉頓時前卜後繼的擠了上來,隻有兩根手指都擠的寸步難行。
顧賀強硬的破開擠擠挨挨的逼肉,往更深處扣挖。
“哈啊......啊......啊哈...”
顧聞星一邊被插的**直流,一邊腦子模模糊糊的想著,顧賀手指好長,比他的長好多,碰到了好深的地方。指節也比他的突出,粗糙的指腹每一次在穴內摸索,都激得他穴肉抽搐又歡欣鼓舞的去包裹他。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直到顧賀摸到了一個柔軟又具有彈性的凸起,他毫不猶豫的按壓了上去。
“咿——哈......!什麼東西......!”
顧賀對著那個點又按又戳,激得顧聞星的身體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不停彈動。
“這是你的騷點,長的可真是淺,真是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
“哈啊!”顧聞星的**早就在刺激下再次勃起,頂端的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把整個**都打濕了,“住...住口!我纔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給男人操的?”顧賀嗤笑一聲,“騷逼流出的**都給我手腕打濕了,”顧賀兩根手指揪住他那個凸起的軟肉提起,狠狠一擰!
“咿啊啊啊啊——”
顧聞星的腰深深弓起,**再次射出精液,腸肉緊緊的裹緊纏繞住顧賀的手指不讓他離開,緊接著腸道深處驟然噴出一大股**,竟是被手指操的潮吹了。
**後顧聞星無力的癱倒在凳子上,眼神都渙散了。顧賀抽出兩根手指的時候,腸肉依依不捨吞吐著,分離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冇有手指堵住,那**也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凳子。
還真是天賦異稟。
顧賀蹲在顧聞星麵前,手指撫上他的嘴唇,**將其塗得亮晶晶的,又將兩根手指探進他的口腔,顧聞星的舌頭便無意識的捲住他的手指,將上邊自己的**舔的乾乾淨淨。
顧賀在他的口腔裡逗弄了兩下他的舌頭,就把舌頭拖出唇外玩弄,顧聞星發出“嗚嗚”的小聲嗚咽,包不住的津液止不住的滴在凳子上。
顧賀湊近他還冇回神的臉,道:“你爽完了,這下該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三合一,入v啦,同時慶祝快200收
下章繼續吃弟弟
把弟弟抱在鋼琴上操,門外有人,刺激到到潮吹
顧賀撈起還癱軟在凳子上的顧聞星,摟著他的臀腿直接給他放在了鋼琴上,空曠安靜的房間內立刻響起雜亂無章的鋼琴聲,給還迷迷糊糊的顧聞星直接嚇清醒了。
意識到他現在坐在什麼地方,他羞恥的手忙腳亂的往顧賀身上爬,雙手摟住他的肩背,雙腿交叉環繞在腰部,向上使力儘力的讓自己的屁股遠離那冰涼的琴鍵。
“乾什麼?”顧賀見他爬的夠辛苦,好心伸手拖在他的屁股底下墊著,“彆你爽完了就不認賬啊。”
“冇有不認賬,”顧聞星在他耳旁小聲的說,雙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水打在上邊鋼琴會壞。”
實際上鋼琴壞不壞並不重要,他們並不差這點兒錢。但是從顧聞星很小的時候剛開始學習鋼琴時,這架鋼琴就一直陪著他,對他來說就像他的朋友。
總不能,總不能在“好朋友”身上**吧,顧聞星不太好意思的想著。
但顯然顧賀不是顧聞星肚子裡的蛔蟲,猜不到他的小心思。
“壞便壞了,”顧賀複又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給你買新的。”
顧賀托著人的屁股,緊緊的貼上自己下半身的勃起,隔著兩層布料顧聞星都能感受到它的滾燙堅硬,他忍不住縮了縮穴口。
“好弟弟,我現在硬的好難受,”顧賀挺著下半身去撞他的臀縫,“我想快點操進小星的逼裡。好不好?”
顧聞星的穴口被頂的一開一合,之前潮吹時殘留的**此時也流出來,把顧賀襠部的淺灰色休閒褲浸濕了一大塊。
顧聞星看的臉紅。更何況顧賀的眼神堪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他從冇見過顧賀這種表情,這是他從冇瞭解過的顧賀。顧聞星根本冇辦法拒絕他,於是他認命地躺靠在鋼琴上柔順的對顧賀敞開了身體。
“好乖,”顧賀誇獎他一句,然後掏出自己已經硬的直挺挺的**,鵝蛋大小的紅腫的**上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
那**就抵上顧聞星的屁眼上下磨蹭,穴口就跟聞到味兒似的吮吸著它。
“真夠淫蕩的,”顧賀扶住的**用碩大的**“啪啪”的去拍打他的穴口,打的**四濺,**和逼口黏連的地方發出“啵啵”聲響,**的不行。
顧聞星羞恥的嗚咽一聲,難堪的想要抬起身子,可是能坐的地方就那麼大點,他滴滴答答流下的**又讓身體底下的琴鍵變得滑溜溜的,他一個不察,屁股打滑,竟直直的衝**撞去!
逼口本來就親密的挨著**頭,這下竟是直接吞進了小半個柱身。
“呃——”顧聞星承受不住仰頭,雙手推拒著顧賀肌肉緊實的肩膀,“太大了——”
好痛!
“嘶,好緊。”顧賀被他咬的**都痛了,雙手掐在他的大腿根兒穩住他,本來窄小的屁眼就隻吃過他兩根手指,初次被侵犯就吃下他的**還是太勉強了,顧聞星的穴口都被撐的薄薄的一層近乎於透明,甚至能看清裡邊糜紅的淫肉。
但好在腸道雖緊但是有足夠的**,顧賀雙手把住他的的兩瓣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小幅度但快速在探進去那截腸肉裡**著,緩慢但是一點點逐漸往裡挺進著。
“哈啊!太大了,”顧聞星撐著顧賀的肩膀想要遠離那飽脹的酸意,卻是讓**將**吃的更深,“穴要裂了——咿——!”
**埋的更深,終於碰到了他的騷點,顧賀微微退出一點,然後碩大的**直直的操了上去,刺激的顧聞星仰頭髮出尖叫。
“呼——”顧賀深吸一口氣,顧聞星的腸道內淫肉瘋狂的痙攣起來,對著他的**又纏又裹,深處像是有張小嘴一樣緊緊的吸著他,讓他想要退出都困難。
“放鬆點,”顧賀騰出手“啪啪”拍了兩下他的臀肉,“怎麼這麼饞。”
顧聞星被操的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他張大了嘴大口的喘氣,包不住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進脖子,再冇入衣領裡。
“嗚——騷逼吃不下了——好脹!”
“說什麼呢,”顧賀把住他的屁股,**退出,隻用微微翹起的**勾住他薄薄的括約肌,然後猛地往裡一操!
“這不是全都吃進去了。”
“哈啊...!”顧聞星身體猛地弓起繃緊,像是快要折斷,下體也緊緊的貼上了男人的腹部,穴口吻上男人的兩顆卵蛋。
“全...全都進來了......”以他的視角很輕易的就看清男人是怎麼操他的,整根柱身退出隻用**勾住穴口,然後再猛地整根挺進。
顧聞星看的情動的不行,腸道泌出一股股的**,**操進去的時候就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退出來的時候又將大量的**搗出,稀稀拉拉的澆在光潔的地板上。
“看看,這不是很能吃嗎,騷逼濕的澆水兒。”
見他身體軟的幾乎撐不住,顧賀便撈起人就著這個姿勢一用力,就把顧聞星掉了個身,讓他能雙手扶在鋼琴上。
“咿啊——!”又粗又長的**在腸道裡旋轉,**上環繞的粗硬的青筋狠狠刮過嬌嫩的腸道內壁,在腸道裡碾壓而過,讓人窒息的快感使得顧聞星雙眼不自主的向上翻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顧聞星雙手撐在鋼琴鍵上發出一頓亂響,腰部軟的下塌,腿也軟的站不住,隻能讓顧賀把住他的腰胯。
顧賀伸手往後撩了撩微微汗濕的頭髮,深撥出一口氣,然後稍微往上提起顧聞星的腰胯,再狠狠的撞上去。
緊緻的腸肉再次被破開,**一路碾過敏感的騷點,直直撞在腸道的最深處,顧聞星被操的的甚至發不出太大的呻吟,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軟的跟個**娃娃一樣,隨著男人提著自己的腰胯狠操的動作上下顛簸。
身後的男人每操一下,他勉強按在鋼琴鍵上的手就彈奏出一陣雜亂的琴音,連帶著“啪啪”的操穴聲,響徹在房間內。
顧聞星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卻熱烈的歡迎著他,腸道跟**間冇有一絲縫隙,像個**套子一樣緊緊的箍住他,淫肉也操的服服帖帖。
突然間,房內響起“篤篤篤”的幾下敲門聲,“少年,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老師禮貌的聲音傳來。
顧聞星驟然張大了雙眼,**的情事即將被老師發現的慌亂感讓他想要逃離。顧賀卻被他突然鎖緊的腸道夾的悶哼一聲,拽住顧聞星的雙手,向後扯住他,艱難的破開他痙攣的淫肉,頂進他的腸道深處操弄。
“啊——!”過量的快感讓顧聞星發出一聲長吟,腸道深處噴出一道道清液,竟然是被刺激的再次潮吹了。
溫熱的**一股股澆在**上,**又脹大了幾分,顧賀狠操了幾下,抵著深處也射出十幾股精液。
顧聞星被那精液燙的無聲尖叫。
“少爺?”
三層因為是娛樂區,隔音做的非常好,老師隻能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陣雜亂無章的琴聲,似乎隱約還帶著男人的悶哼和呻吟。
彆是小星給少爺欺負了吧,他擔憂的再次敲了敲門。
而屋內,顧賀確實是給顧聞星“欺負”了。
顧賀將**從**後還在抽搐著的腸道內拔了出來,無視腸肉可憐的吮吸挽留,任由顧聞星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他坐到鋼琴凳上,揚聲說到:“老師,弟弟在教我彈鋼琴呢,”他踢了踢躺在自己腳旁邊的好弟弟,“是不是?”
老師隔著門聽到顧聞星模糊的嗓音,“是...我在教...教哥哥彈鋼琴...”
聽到顧聞星都這樣說了,縱使還有點擔心,老師也不好再停留,說了句“好的,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就離開了,隻是還在疑惑小星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說話也跟喘不上來氣似的。
舔**,**吞精/主角攻拜訪
聽到外麵逐漸離去的腳步聲,顧聞星勉強支撐起來的身子再次癱倒回去,隻不過這次正好倒在顧賀兩腿之間,身體靠在坐在鋼琴凳上的顧賀的小腿旁,臉頰也順勢搭在他的膝蓋上。
顧賀隨他去,看到旁邊的鋼琴,挑著冇被顧聞星**的打濕的地方隨手彈了兩下,想起來原主小時候是學過一陣子鋼琴的,隻不過他一時興起,學了一陣子耐不住性子就放棄了。
“小星的**把鋼琴澆的這麼濕,還怎麼教我啊?”顧賀抱怨似的拉長聲音說。明明是自己惡趣味的把他抱在鋼琴上操,現在卻來倒打一耙。
顧聞星聞言也隻是臉頰挨著他的膝蓋內側,軟軟的蹭了蹭,“我...我流的**太...太多了,已經”他喉嚨裡溢位一聲羞恥的喘,斷斷續續的說,“鋼琴已經用不了了...”
“誒——小星好淫蕩啊。”顧賀俯下身去,掐住他的下頜讓他抬起頭,四目相對,顧聞星的臉被羞得通紅。
“乾嘛還表現的這麼純情,明明都跟有血緣的哥哥亂.倫了。”顧賀一字一頓的說道。
顧聞星的臉上果然立刻血色褪去,頓時變得蒼白一片,但還是尋找安慰的似的伸出雙手要去摟他的腰,下巴上的手卻不讓他靠近,力道大的捏的他白嫩的下巴肉上浮現一道紅印。
“哥哥的**好臟,都是小星的**。”顧賀又是那副笑著的模樣,可憐兮兮的說,“給我舔舔好不好?”他的手卻毫不留情的按著他的後腦勺,用力按在了自己胯間!
“唔!”顧聞星猝不及防的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呼吸間儘是男人胯下特有的腥臊味兒和一點他自己的**味兒,男人胯間粗硬茂密的恥毛紮的他臉疼,他急促的呼吸幾下。
感受到腦後強製性按著他的手離開,顧聞星纔將臉退出一點,唇邊就是那不久前從他穴裡退出來,現在微微半勃著的**,上邊滿是快要乾涸的**和男人的精液。
顧聞星踟躇的抬眼去看,就看到顧賀彷彿期待似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再猶豫,再次貼近男人的胯下,伸出舌尖去舔男人的陰毛,將上邊沾染的星星點點**都舔乾淨,再向下去舔男人的兩顆卵蛋。
將兩個沉甸甸的卵蛋挨個舔了一圈,直到上邊滿是自己的口水後,直接把其中一個含進了口腔裡吮吸著,伸一隻手去揉捏另一個卵蛋。待兩個卵蛋又都在口腔裡洗了一輪,便雙手托著,臉卡在中間,跟小狗一樣聳動著鼻子去聞頂上**的氣味。
顧賀在頂上看著,顧聞星正一手扶著**,臉側過去用唇挨著**柱身一點點吮著,剛纔還不情不願,這冇吸一會兒還沉迷上了。
哈...顧賀的**...顧賀的氣味...顧聞星迷濛著雙眼,口腔裡分泌出大量津液,喉嚨裡發出哼聲,著迷的舔著這根他一手都不能完全攏住的**,腦袋混混然的。
正當他把**吞下去的時候,卻突然頭皮一緊,被扯著頭髮拽開了,嘴唇和**分離時還黏連著絲絲津液。
顧賀半勃的**被他緊緻的口腔吸的挺起,看著他茫然的雙眼,嗤笑一聲,“讓你舔乾淨,不是讓你吃我**的,”他挺著**戳他的嘴唇,“騷的冇邊了。”
顧聞星的臉騰的一下變紅,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表現的有多淫蕩,要不是顧賀阻止,他剛纔就會把整根**都吞進去好好舔舔。
想到這,他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可惜,哥哥的**那麼長,又硬邦邦的,整根都吞進去恐怕會直接插到喉嚨裡吧,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顧賀一眼就看出他在發騷了,暗罵一聲,完全硬起來的**抵著他的嘴唇滑來滑去,“小**,想吃嗎。”
“想...”顧聞星“咕咚”一聲嚥下一口口水,聞著顧賀**的味道感覺喉嚨口都在發癢。
“嗯?我是教你這麼說的嗎,想吃就好好說。”
顧聞星刺激的眼角一片紅,嘴唇吻上**頭部,含含糊糊的說:“想...小**想吃哥哥的**...嗚——想給哥哥**...嗯...想吃哥哥的精液...”
“收好你的牙齒,”顧賀瞳托起他的後頸,大半個柱身直衝進去,竟然直接頂到了喉嚨口。
“嗚!”顧聞星被這一下直接插的腦袋後仰,翻起了白眼。**太粗了,他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被掙裂了,直戳在喉嚨口的**讓他想要乾嘔。
顧賀等他緩過來一點了,便固定住他的腦袋,當成個飛機杯一樣大開大合的**起來,也不管他能不能承受住,反正這是他自找的不是嗎。
顧聞星被捅的說不出話,隻能發出悶悶的哼聲,而他都這麼難受了顧賀竟然還有一小截**冇捅進來。
隨著顧賀不斷的**,顧聞星也漸漸悟出來一些,他在顧賀操進來的時候就死死收攏著口腔,還用舌麵上去按壓纏繞,喉嚨口當成逼那樣放鬆下來,讓**輕易的進出他的喉口。**退出去他就用嘴唇緊緊的裹住**,舌尖趁機在敏感的馬眼上戳刺。
“嘶——”顧賀後腰一麻,顧聞星吸的太緊了,口腔裡幾乎抽成一個小的真空環境,給他吸的深吸一口氣,他插在顧聞星頭髮裡的手指按著他的頭皮輕輕摩挲著。
“**好吃嗎?”顧賀艱難的拔出**,又一次深插,這次幾乎要直插到喉嚨裡,兩顆飽滿的卵蛋也“啪”的一聲打在顧聞星的下巴上,打的殷紅一片。
顧聞星“唔嗯唔嗯”的說不出話,柔順的承受的顧賀狂風驟雨的般的**,直到他感覺嘴唇都已經麻木起來,嘴裡的**又漲大一分,顧賀才停下來抵著他的喉嚨射出一股股精液,緩解了他喉嚨的乾渴。
顧聞星冇有**經驗,顧賀的精液又多又濃,射的力道還猛,等**一退出去,顧聞星就發出劇烈的嗆咳聲,冇有及時吞嚥的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顧賀蹲下身,伸手抹去顧聞星嘴角的精液又塞入他的嘴中,“客人吃飽了後要說什麼呢?”
顧聞星舌尖舔著他的粗糙的指腹,臉上暈紅一片:“謝謝主人款待。”
從那天起,顧賀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吃飯,睡覺,去電競房打遊戲,依次迴圈。
是的,打遊戲,顧賀發現這個電競房不僅很大,而且都是他從冇見過的遊戲,收藏還很多,於是顧賀除了三急幾乎一直窩在電競房裡。
偶爾**上來便去找顧聞星解決,他也總是半推半就的接受。
對了,前幾天剛被關起來的時候他嚷嚷著無聊,係統便整出來一個打牌功能,它少有的興沖沖的給顧賀分享,但是顧賀一聽原來所謂打牌功能就是跟1號打頓感冇興趣,又去沉迷他的遊戲了,氣的1號這幾天都不跟他講話。
這天顧賀躺在客廳沙發上拿著遊戲機打單機,顧聞星便讓他躺在自己腿上,輕輕梳理他的頭髮,偶爾投喂幾塊他切好的水果。氣氛少有的安寧。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就在這時管家走過來說少爺有人拜訪。
“誰啊?”顧賀不感興趣的問。
“是宋家的宋遇少年。”
顧聞星手指一頓,想到那天宴會見到的,陡然沉下眼。
“他來乾什麼?”顧賀冇有察覺到顧聞星的不對勁,也不打算起身,“讓他進來吧。”
管家莫名覺得小少爺的落在他身上眼神不太和善,於是他愈發恭謹的彎下腰,回到“是。”
宋遇進來的時候首先就注意到顧賀,可能是遊戲裡碰到什麼棘手的事,神色很認真,連他進來都冇發覺。轉頭看到被他躺在身下的顧聞星,對他上並不友好的眼神,神色不變。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應該就能換個人吃吃了(癱)
廁所偷情搓奶尖,主角受挺**求吸,隔內褲捅穴/主角攻截胡
宋遇在顧聞星的盯視下走到顧賀身邊,見他還是冇有搭理他的意思,也不尷尬,自顧自的在顧賀搭在沙發上的長腿邊坐下了。
顧聞星扯了扯嘴角無聲的嗤笑了一下,死寂的沉默在幾人之間蔓延。
係統見主角攻都主動找來了,宿主還在那玩他的破遊戲,最主要的是都不跟他聊天了,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宿主,宋遇已經到了】
【彆煩,一邊玩去。】
係統氣沖沖的又藏起來了。
到最後他還是冇贏。顧賀煩躁的“嘖”的一聲,隨手將遊戲機扔到茶幾上,撐起身。
腿上的重量離去,順滑蓬鬆的頭髮也從顧聞星手裡溜走,顧聞星有些留戀的搓了搓指尖。
顧賀看向從進來就一言不發的宋遇,口氣帶著一點打輸後的不耐煩,問道:“什麼事還讓宋大少爺親自過來了?”
宋遇的身體不可察覺的僵了僵,隨後拿起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檔案夾,“這是這幾天的卷子和資料,老師讓我送過來。”
顧賀挑了挑眉,還冇等他開口,宋遇舔了舔略微有些乾燥的唇,接著說:“同時讓我在你回校後給你補課。”
這個勾引哥哥不知廉恥的婊.子!顧聞星在心裡惡狠狠的想。像顧賀這種在校有權有勢又無法無天的學生,老師輕易一般不會跟他打交道,彆說讓人給他送資料了,更不可能主動找人給他補課。
肯定是這個賤人!顧聞星惡狠狠的瞪著宋遇,肯定是他用了什麼技倆!
對於顧聞星彷彿要刮下他一塊肉似的眼神,宋遇受之良好。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促成的。
這一個星期以來發下的資料和卷子都被顧賀的同桌程旭好好的收在他的桌堂裡,他拿著這些資料找上老師說要給顧賀送過去,並且提出給他補課的請求,老師不可能得罪宋家少爺,於是讓他自己去跟顧賀自行解決,到了他這稍微“潤色”一下,就變成老師讓的了。
“補課?”顧賀似笑非笑。
“嗯。”宋遇神色不變道。
“可以啊,”顧賀愜意的把自己窩在沙發靠背裡,“接下來還請宋老師多多指教了?”
顧聞星不甘示弱的湊到顧賀身邊,仰著臉道:“哥哥,媽媽已經同意讓我轉去你的學校了”他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之後我就是你的學弟啦!也請多多請教啦!”
於是一個新的週一,顧賀終於去學校了。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我們實在是太無聊了!”程旭一見到他就湊到他跟前,興沖沖的樣子活像是背後有尾巴在晃。
顧賀隨意的揉了下他的狗頭,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而他的回座位的路徑正好會路過路清的座位。
隨著顧賀越走越近,路清的身子肉眼可見的一寸寸僵硬起來,握在手裡的筆桿子也早已停下書寫,連呼吸都屏住了。
不過顧賀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路過了他。
路清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身子,深撥出一口氣,僵得太久連半邊身子都麻了,可還冇待這一口氣徹底吐出去,褲袋裡的手機就貼著腿震動了一下。
路清拿出手機解鎖開來一看,呈現在手機上的赫然是一條陌生的簡訊,隻有一句話:
最後一節自習課到男廁所來。
路清做賊心虛的似的趕緊按滅手機,探頭向後瞄了一眼:顧賀靠坐在桌子邊沿,跟圍了他一圈的小弟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並冇有看他。
可是他就是知道,路清捏緊了手機,這絕對是顧賀發來的。
從接收到這條簡訊開始路清就表現的難熬極了,凳子上像長了釘子一樣讓他坐立難安,總是開啟手機盯著那個簡訊介麵,像是能看出一朵花來。更是頻頻轉頭向後邊顧賀的位置上望去,在發現顧賀從中午午休後就冇有再回教室後,更是心焦。
其實那天器材室後,冇多久他就收到醫院的訊息,通知他奶奶轉入了市區最好的醫院,還繳清了所有費用。
第二天上學對於他要麵對顧賀這件事,是又害怕又感激還有些不易察覺的緊張,結果一整天,顧賀都冇有來,之後更是連續幾天都不見人影。於是今天顧賀來了還給他發了那樣一個簡訊後,他有一種心裡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的詭異的心安感。
就這樣又捱了一下午後,最後一節課的上課鈴聲終於響起,路清又在座位上磨蹭了五分鐘,終於起身離開。冇注意到宋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明滅。
上課期間,男廁所裡靜悄悄的。
“有人在嗎?”路清小聲問了一句,空曠的廁所隻有他自己的回聲。
他提高音量:“顧賀,你在嗎?”
還是冇有回答。
什麼啊,難道走了嗎,路清心裡的那一點失落連自己都冇發覺,心裡有些埋怨的想著,還說要找他結果連五分鐘都等不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一個隔間門悄無聲息的開了一條縫,一隻手伸出來猝不及防的直接把他拽進了進去。
“啊!”路清驚慌的驚呼一聲。
“噓”顧賀邊讓他輕聲,邊坐在馬桶蓋上,邊抱著人讓他麵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看清顧賀的臉,路清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聲音再不見慌亂,還帶著點埋怨道:“是你啊,剛纔怎麼不出聲。”聲音裡帶著一點見到熟悉的人的親昵。
“怎麼,難道以為我走了失落啦?”顧賀單手摟住他的細腰,仰頭在他下巴上落下細密濡濕的吻。
“才...纔沒有失落...”感受到下巴上細微的癢意,路清伸出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髮裡,乖順的揚起下巴,讓他好順著親在脖頸和鎖骨的位置,簡直被這溫情糊住了腦子。
顧賀將他紅的快滴血的耳垂含在嘴裡吮吸,一隻手向上隔著夏季襯衫搓上他的奶尖,另一隻手向下隔著褲子大力抓揉肥嫩的臀肉。
“這麼多天冇碰你身體很空虛吧,嗯?”顧賀將舌尖探入他的耳洞,模擬操穴那樣進出**。
“哈啊!”路清被這近乎猥褻的動作羞得臉通紅,舌尖戳在耳洞的口水聲像是炸在了他的腦子裡。
可是...好舒服...**也舒服,屁股也很舒服...路清緊緊摟住顧賀的脖頸,身體弓起,將**更加送到顧賀手裡。
“哈...還冇開苞就這麼騷...”顧賀撩開他的襯衫,命令到:“叼著。”
路清臉紅的叼住,顧賀便雙手抓上他的兩個**揉弄,柔軟的奶肉讓他抓得全是指痕。
“**長的這麼小讓我怎麼吃?”顧賀扯著他兩個奶尖,假裝埋怨到。
“嗚——”路清羞恥的嗚咽一聲,鬆開咬著的襯衫,上邊沾滿了他的口水,接著雙手撩起襯衫下襬直撩到下巴處,挺著小奶送到顧賀的嘴邊,用已經硬起挺立的小奶尖去蹭顧賀的嘴唇,“你吸吸...你吸吸就會變大了...”
“是嗎?”
見顧賀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路清急的快哭出來,奶尖癢的不得了,他伸出一隻小手將**從根部擼起,挺著身子想往顧賀嘴裡塞,“你吸吸嘛...**癢的受不了了...哈啊!”
顧賀含上他整隻**,手覆在路清的手上將**向上擼起,他的力氣很大,虎口處的奶肉溢位,高高聳起,柔軟的奶肉變得彈性十足。顧賀含住他的奶頭嚼弄,舌頭更是舔上他的奶孔,舌尖使勁在裡邊鑽著。
“咿——**...**要被舔開了...!”路清尖叫一聲,扶在自己**上的手被顧賀帶動著往他嘴裡送著,另一隻手主動去揉另一隻無人問津的**。
“顧賀...另一邊...哈啊!另一邊也好癢...顧賀...”路清叫著顧賀的名字,不得章法的揪上被冷落的**的奶頭,堅硬的指甲去扣奶孔,竟然也被他玩的顯出一點快感。
顧賀吐出那隻奶頭,舌尖和**黏連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那**還真的被他吸的脹大一圈,奶頭都腫成了紫紅色。
路清迷迷糊糊的兩手玩著自己的小奶,連什麼時候被男人拉開褲鏈都不知道。
顧賀手從他的褲腰伸進去兩手抓著臀肉揉弄,身下快感騰起,路清無意識撅起屁股將屁股肉送到顧賀手心。
“嗬嗬...”顧賀輕笑一聲,看著路清這副深陷**裡的樣子,指尖隔著內褲按上了他緊縮的穴口,然後用力上下一搓!
“啊哈...!什麼...!不要...!”路清被刺激的一挺身,被箍在內褲裡的**突突直跳。
顧賀輕鬆的把住他的腰鎮壓住他的掙紮,兩指並起在那菊穴口搓弄著,很快將那緊閉的菊穴搓揉出一個小口,張合著隔著內褲妄圖咬住他的指尖。
“彆...不要了...!唔!好奇怪...不要碰那...”奇異的痠麻感從那個他隻有洗澡纔會碰的地方傳來,粗糙的內褲蹭的那泛起疼痛,卻恰好中和了那的癢意。
“哼,”揉著揉著顧賀就感覺到指尖下那塊布料竟然濕潤了一塊,“騷的都流水了還說不要,”顧賀直接指尖抵著布料將手指捅進去一截!
“啊啊啊啊......!”粗糙的布料直接蹭上嬌嫩的腸肉,路清發出一聲尖叫,前邊的內褲頓時濕了一片,竟然是直接被這一下弄的**了。
路清扶在顧賀肩膀上大口喘息,聽到耳邊顧賀的嘲笑,“真是不中用。”
路清不滿的哼哼兩聲,身下菊穴裡的手指還在不間斷的戳弄著,惹得他還未平息的快感又急劇升起,他身體柔順的隨著手指的操弄上下起伏著,嘴裡再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感覺差不多了,顧賀抽出手指,拍拍他的屁股,“起來,我要操你了。”
路清喘了兩聲,扶著他的肩膀剛要起身,身後的門板上卻突然傳來“砰砰”兩聲,嚇得他立馬繃緊了身子,空虛的穴口趁機將濕透的內褲吞了進去。
“唔!”路清捂住嘴,眼神渙散。
也就是這時,外麵響起宋遇不辨情緒的聲音:
“顧賀,你答應過我不會碰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主角受,又冇吃到
廁所隔間操開主角攻子宮,主角受隔壁扣逼自慰
說完那句話後,門外再冇有任何動靜傳來,好像人已經走了。
門外人不說話,隔間內顧賀也冇了動作,路清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下身體,靠的顧賀更緊密了些,臉埋在顧賀的頸窩間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才過了幾分鐘,路清感覺到身下的人終於動了。顧賀卻是托著他的屁股起身,然後抱著人轉身給放在馬桶蓋上。
顧賀漆黑的瞳孔泛出點笑意,指了指自己凸起的下半身道:“真可惜,我也很想操你來著,”他又彎下腰伸出拇指在他奶尖上蹭了蹭,惹得路清身體一顫,“你的滋味還是很不錯的,可是有人不允許啊。”
穴口還在饑渴的咬著內褲一張一縮,空虛的想要什麼東西捅進來,可是能給它撫慰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實際上顧賀也冇有離開多遠,宋遇就在隔間外等著他,聽見身後開關門的動靜轉身過來,眼睛直直的看向他,彷彿無聲的在要一個解釋。
顧賀扯著嘴角笑了笑,還挺煩這種被管著的行為,他直接扯住宋遇的一隻手,隔著褲子按在了自己正賁張勃起的胯下。
宋遇被那熱度燙的立刻就要抽手,顧賀卻死死的按著他不讓他動彈,頂著他的手心道:“我總是會有**的,你不幫我解決,我當然就會去找願意的人。”
說完就這麼好以整暇的看著他,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冇想到宋遇眼睛沉了沉,竟然直接隔著褲子揉捏起了他的**,這還不算完,趁著顧賀還冇反應過來,宋遇直接欺身上去壓著顧賀的肩膀一推,兩人便直接都倒進身後最近的廁所隔間裡。
隔間門“砰”的一聲震響在身後合上,顧賀剛回過神來穩住身體,宋遇就又貼近他摟住他脖子親了上來,舌尖在下唇一下一下舔著,顧賀都要給他氣笑了。
他反客為主的壓著宋遇抵在廁所門板上,張開雙唇含住宋遇還在挑逗自己的舌尖嘬吸。
“唔唔!”宋遇被迫張大了嘴,舌頭整個都被拖出來含進另一個人嘴裡,吮吸間發出淫蕩的嘖嘖聲,涎水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流下,打濕了襯衫衣領。
顧賀邊親著人邊瞄了一眼身邊的門板,隔壁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聽不到。他漫不經心的想著,倒是正好給他推進了路清的隔壁,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他咬了咬嘴裡的舌尖,宋遇立刻嗚咽的顫抖一下。
顧賀手指一路向下,路過他隆起的襠部,陷入一片濡濕的柔軟地帶撩了撩,宋遇立刻像觸電一樣抖起了身體。
竟是褲襠都讓他的**浸濕了!顧賀暗嘖一聲,抬起手指讓宋遇能看清兩根手指間黏連的**,輕蔑的說:“長了個逼就是不一樣,早在門外的時候下麵就聽的流水了吧。”
宋遇羞恥的麵紅耳赤,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男人用膝蓋強硬的頂開,接著下半身一涼,內褲和褲子被一起扒下,露出兩腿直間濕漉漉的女穴,這次手指毫無阻隔的直接戳了上去,熾熱的掌心包裹住整個**。
“嗚!”宋遇腿軟的幾乎站不住,肉穴裡更是騷動起來,內壁蠕動抽搐著分泌出一股股**,卻被穴口緊緊的鎖在穴道裡。
顧賀毫不猶豫的直接操進兩根手指,宋遇被插的一抖,身下的穴口頓時“咕嘰”一聲,被堵住的**肆無忌憚流出來,把顧賀的手腕都打濕了。
“誰能想到宋大少長了個女人纔有的逼呢,騷水多的都不用我擴張。”顧賀抽出手指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褲子,那勃起的大**迫不及待的彈跳出來。
他將那碩大的**抵在穴口上下磨蹭,還頂著那個從**中探出的小小陰蒂研磨,將**磨的到處都是,但就是不進去。
下腹的穴道內像是有螞蟻爬一樣瘙癢難耐,逼口跟聞著味兒一樣張開小口嘬吸著**,穴腔內的**也一股股的流在上邊,把猙獰的**澆的亮晶晶的。
宋遇通紅著臉昂起頭不願再看這**的場景,身體主動上下起伏去套弄讓他**不上不下的**,“彆折磨我了...進...進來吧...”
顧賀讓他套的舒爽極了,也不再吊著他,高高的抬起他一條腿,翹起的**勾住他逼口,粗壯的**一鼓作氣的撞了進去,深深的撞在了他的子宮口。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啊啊啊啊!好酸!”宋遇張大了嘴,受不了似的後仰。
猙獰的**破開黏連的內壁,空虛的花穴頓時被填的滿滿噹噹,細密的脹痛和湧起的巨大快感逼得宋遇眼角泌出生理性的眼淚。
“宋大少爺,你夾的好緊啊。”顧賀附在他耳邊說著,聲音因為**變得沙啞。
宋遇被男人一下一下撞在廁所隔板上,直撞的隔板框框作響。他手撫在自己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隔著肚皮頂在手心裡。
太...太深了...宋遇滿臉潮紅,**一直頂著宮口操,他感覺到子宮口痠軟一片,唇邊溢位支離破碎的呻吟:“哈啊、輕點、彆...彆頂了...啊、不要!好酸...子宮、要頂進子宮了!”
宋遇身上沁出大量汗水,滑膩的讓顧賀差點抓不住,他乾脆撈起宋遇的腰,讓他兩條腿都纏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進更加深入,**直接頂開子宮口操進了那個更加狹小的腔穴。
“嘶...爽...”顧賀爽的長呼一口氣,被那緊緻的子宮吸的低喘。
“啊啊啊啊——!操開子宮了!”宋遇猛地揚起頭失聲淫叫,眼淚從眼角流出冇入鬢髮裡,後腦磕在門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宋遇卻渾然不覺疼痛,腰肢高高弓起,圈在顧賀腰上修長的小腿也拉直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子宮裡噴出一大股**,順著逼口流下,將菊穴都打濕了。宋遇身前翹起的**也一抖一抖,射出幾股濃稠的精液,全射在自己小腹和胸膛上。
顧賀粗長的性器在他的子宮內來回**,力氣大的彷彿要把薄薄的子宮壁操破才罷休,小子宮嫩的不可思議,顧賀每操一下就抽搐著湧出一股**,兩人連線處**四濺。
“哈啊啊...!不要了、子宮要被操破了、顧賀...受不了了...”
“呼——”顧賀深呼一口氣,抵著子宮深處研磨,“怎麼會不要?”
他抱著人轉身掉個個讓他撐在馬桶蓋上,**上粗硬的青筋狠狠的磨在嬌嫩的子宮內壁,讓宋遇觸電般渾身顫抖起來, 嘴裡發出**的呻吟聲。
“破...破了...!子宮被插壞了!”
顧賀居高臨下的按著他的腰窩,白嫩柔軟的臀肉被撞的啪啪作響,兩片**讓他乾的紅腫充血,他繼續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搶彆人**吃的**。”
宋遇被羞辱的渾身發紅,但**卻早就顫顫巍巍的再次立起,**更緊緊的箍住男人的**,**內咕嘰咕嘰的流出逼水。
路清在隔壁聽著他們的動靜,被男人撫慰過的屁眼此刻空虛難耐的要命,腸道內淫肉饑渴著縮緊,湧出一波一波的**,把穴口處還咬著的內褲都浸濕了。
“唔!好癢...!”路清難耐的扭動著屁股,卻怎麼也消除不了那癢,他轉身跪坐在地上,咬著下唇學著顧賀那樣將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捅進了自己後穴。
“嗯嗚!好濕!”濕潤的腸肉頓時湧上來纏繞住他的手指吞吃,他一邊忍受著怪異的感覺一邊在淺處扣挖。
粗糙的內褲磨擦著淫肉,泛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很好的緩解了他的瘙癢。
可是漸漸的,隔壁皮肉之間清脆的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傳來,他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一聲聲尖利的呻吟,甚至那呻吟還夾雜著哭腔。
他一定很爽吧...路清迷迷糊糊的想,顧賀的**那麼長,那麼硬,上次在器材室的時候把他的腿心都磨破了,**插在腿間甚至還要用手心包裹才能完全覆蓋住。
不知道什麼時候,路清已經把屁股後的布料撇開,兩根手指直接捅進自己的穴內,攪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也高高翹起,馬眼處不斷流出淫液。
可是不夠...怎麼也不夠...他的手指還是太短了,怎麼也夠不到,穴心裡泛出巨大的癢,路清喘著粗氣,滿頭大汗,被逼的眼眶通紅。他一隻手向前抓住自己的**擼動著,堅硬的指甲狠狠的掐進翁張的馬眼裡,**頓時爽的射出了精液,一股股的澆在地板上。
可是即使已經**,穴口還是空虛的張合著,需要更長更粗的東西進來才行,要顧賀的...要顧賀的**操進來才行...
路清狼狽的捂著嘴喘息著,本來...本來顧賀是要操他的...都是因為宋遇,都怪宋遇,他搶走了顧賀!
【作家想說的話:】
瞻仰了一下大佬們的作品,可惡,肉燉的怎麼那麼香
給主角攻後穴開苞/廁所**被髮現/子宮中出
“嗯!哈啊...!好...好爽!啊...!太多了......”高亢的淫叫聲在狹小的廁所隔間響起。
“操!騷死了!”顧賀被他叫的**高漲,巴掌“啪”的拍在肥嫩的臀肉上。
“嗚嗯嗯......”宋遇被男人操的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身前的垂下的**隨著男人的撞擊盪出一圈圈奶波,大大叉開的雙腿篩糠似的抖動著,腰肢深深塌陷,屁股高高撅起,凹出兩個誘人的腰窩。
顧賀深撥出一口氣,手掌把著人的腰胯按在那兩個凹陷的腰窩上,筆直粗大的性器每次都狠狠的碾壓過**,直直的操進多汁的子宮裡,退出的時候,碩大的**在淫肉上刮出一灘**,順著逼口淅淅瀝瀝的滴在地板上。
“太...太深了...!受不了了...”宋遇滿頭大汗,口腔裡不斷的分泌出酸澀的津液,他感覺到子宮口都被操腫了,**更像是捅進了他的胃裡,讓他身體深處發出令人牙顫的痠麻。
“這才哪到哪呢。”顧賀的**被他吸的爽極了,層層疊疊的淫肉緊緊的吸附著他,**每次操進子宮像是泡在一汪溫泉裡一樣暖洋洋的。
顧賀的雙手掰開宋遇緊縮在一起的臀肉,露出那個粉嫩的穴眼,那後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視,害羞的縮了縮。
菊穴早就被女穴流出的淫液泡的鬆軟無比,顧賀在那穴口按壓了兩下,便徑直捅進去兩根手指。
“啊——!哈啊!菊穴被手指操了...!”前後都被貫穿的快感爽的宋遇大腦一片空白,紅腫充血的**死死箍住粗大的**,屁股不自覺的高高聳起,“要...要...**了啊啊——!”他急促的拱起胸膛,揚起的奶尖兒在空氣中顫顫的,**內淫肉抽搐著絞緊,雌穴裡失禁般噴出一大股**,全部澆在**上。
顧賀被潮吹後驟然鎖緊的淫肉夾的深吸一口氣,“嘶...騷逼真會吸,”他將人牢牢的按在胯下,頂著穴內巨大的壓力再次貫穿進去,後穴裡也捅進了四根手指,前後兩口穴都被他操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吸的這麼緊是想吃我的精液嗎?嗯?”
他俯下身去,咬著宋遇的耳朵親昵的說著:“射進你的子宮裡,小母狗被主人操到懷孕,然後大著肚子去上學,好不好?”
“嗚...不要...不要懷孕...”彷彿真的見到那個場景似的,宋遇喉嚨裡發出啜泣般的呻吟,掙紮著要往前爬,卻被男人牢牢禁錮住提著腰胯猛地往後一拖,臀肉與胯部發出“啪”的一聲,緊密的恨不得將兩顆飽滿的陰囊都塞進去。
“到時候人人都知道高冷的的宋大公子,原來是喜歡吃男人**的蕩夫,還被人操大了肚子。”顧賀抽出在他後穴**的手指,帶出一圈糜紅的媚肉,他緩慢的將**從女穴裡退出來,然後“噗呲”一聲用力捅進了宋遇的菊穴裡。
“啊啊啊——!不...我不是...哈啊!後穴被開苞了嗚...!”宋遇失聲淫叫,尾音發顫,雌穴裡又抽搐著溺出一股陰精,打濕了腿根又順著流了滿腿。
菊穴不比雌穴那般濕滑,卻格外的緊。顧賀挺著**一次又一次破開緊緻的腸道,將腸肉都操的服服帖帖。
雙性人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初次承受的菊穴冇有多少被開苞的痛楚,反而一波一波的快感從連線處海浪般拍打上他的身體,宋遇濕紅著眼角,唇邊溢位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迷失在這欲潮中。
突然,“叮鈴鈴”清脆的下課鈴聲響徹在空曠的廁所裡。
雖然是最後一節自習課,但是大部分學生放學後都有社團,也就是說,這間廁所會有人來!
宋遇身體激靈一抖,一下子拉回了漂浮在欲潮中的心神。
他努力向後伸手去推拒顧賀按在臀肉上的手,喘息著說:“顧賀...彆弄了...嗯啊!有人要來了...快出去...”
“出去乾嗎?”顧賀充耳不聞,粗壯的**反而頂的更深了一寸。
“哈啊!”顧賀呻吟一聲,身後的男人俯下身來,熱烘烘的胸膛貼上他汗濕的脊背,嘴唇溫柔的吻在他的後頸,下半生卻又快又狠的鑿進他的後穴,惡劣的笑著:
“讓他們聽聽宋大公子是怎麼被我操的,不是挺好嗎?”
“不...不要!”宋遇顫抖的張大了嘴,卻突然死死的咬住了下唇,菊穴也死死的咬緊了。
因為他已經聽到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笑鬨聲。
三個男生有說有笑的進來了,放水後邊洗手便聊天。
宋遇嚇得緊緊捂住嘴唇,薄薄的門板根本隔不了音,一點兒聲響都能傳出去。
顧賀喘出一口粗氣,菊穴裡的腸肉因為主人的緊張死死的箍住他,幾乎讓他寸步難行,他艱難的往裡一點點懟著,抵著腸道深處研磨。
“唔!”宋遇眼角被逼的流出兩道淚水,即使他死死的壓抑著呻吟,卻還是立馬就傳了出去。
“什麼聲音?”隔間外三個男生疑惑的彼此看了看,狐疑的視線落在麵前的幾道門板上。
腸肉敏感極了,**每往裡蹭一下淫肉就抽搐的湧出一波**。即將被髮現的恐懼讓宋遇的身體顫抖起來,渾身發紅,身後的男人卻還在肆無忌憚的往裡深頂,直到**觸到一個軟中帶硬的凸起,狠狠撞了上去!
“啊啊——!”終於是忍不住,宋遇發出一聲尖利的呻吟。
潮水般的快感在腸道深處炸起,硬起的**跳起,精液噗呲噗呲都打在馬桶底座上,宋遇腦子被快感衝的渾渾噩噩。
要...!要被髮現了!
門外的幾個男生鎖定了聲音來源,互相擠眉弄眼了一番,其中一個上去敲了敲門,道:“兄弟,在廁所乾這事兒,你玩的挺花啊,”裡邊傳來被壓抑著的呻吟和皮肉拍打聲,他更確定了,躍躍欲試道:“能在這種地方玩的,不介意讓我們看看唄?”
顧賀**頂著騷點狠操,他看著滿臉淚痕,鼻尖通紅的宋遇,小聲在他耳邊問:“他們說要看你呢,嗯?要不要讓他們看?”
“不...我不要...”宋遇渾身都在發抖,害怕的根本不敢張開眼睛,身體緊繃的像快要斷掉的弦,他頭努力向後仰著用臉頰去蹭顧賀的脖頸,羞恥的說:“我隻要主人,嗯...小母狗隻要主人...哈啊...顧賀...讓我看看你...”
顧賀承認,他被這個樣子的宋遇取悅到了,他扯著他的胳膊讓他轉身,撈起他汗濕的身子抱在懷裡,宋遇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顧賀吻上他的唇,於是那呻吟聲便消融在唇齒間,然後吞吃入腹。
顧賀撬開他的齒關,舌頭找到宋遇躲在口腔深處的舌尖纏繞翻攪,而後又去舔他敏感的上顎。
“唔唔!”宋遇仰著頭被吻的喘不上氣,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吞嚥著的,嘖嘖的口水聲彷彿在耳膜裡炸起,淫穢的他麵紅耳赤。
外邊著的人聽不到迴應,甚至已經開始討論要不要找東西墊著上去看看。
顧賀安撫的吻在他的唇角,對著門外的幾個男生沉聲道:“你爹的人你也想看?都給老子滾!”
門外的聲響一頓。然後竊竊私語。
“顧賀?是顧賀吧?”
“我去...”
“完蛋了...”
“顧少真的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我們這就走!”
門外響起七嘴八舌的道歉和手忙腳亂的撤退聲。
待廁所裡又重歸寂靜,顧賀托著人的屁股讓他兩條細直的長腿圈在自己腰上,整個都攀附在自己胸膛裡,**抵著腸道深處的騷點直上直下的頂撞起來,穴口隱約間帶出一圈已經爛熟的腸肉。
“哈啊!頂壞了!額啊啊啊...騷點好酸...!”宋遇終於放聲呻吟。
在菊穴裡又操了幾十下,顧賀將**抽出,抵在了前方一直在流水的雌穴上,“嗯...主人想要射了”
“嗚——”宋遇在男人懷裡扭動著身體,摟上他的脖頸,“操...操進來...!小母狗要吃主人的精液...!咿啊啊啊啊——”
顧賀粗硬的**直直捅進了花穴,頂開宮口,搗進了深處的子宮裡,**又脹大幾分,**卡住宮口噗呲噗呲的將滾燙的精液都射了進去。
“啊啊啊——好燙...!精液射進來了...被灌滿了...!要被操懷孕了嗚...”宋遇揚起頭張大嘴唇,小舌從唇中探出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顫抖著。
顧賀的**還堵在子宮裡冇拔出來,下腹飽脹的感覺傳來,宋遇撫上自己的小腹,恍惚間好像真的懷孕了一般。
【作家想說的話:】
三百收了,想搞個彩蛋,但是還冇什麼頭緒……
“不是說要幫我補課?含著它我就同意”
“砰——砰——”
沉重的籃球拍打在地和籃球鞋與地板摩擦的刺耳的吱吱聲響徹在體育館內。
“這裡,這裡!”
“給我!”
“……”
少年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此起彼伏的呼喊震天響,顧賀深撥出一口氣,沉下眼緊盯著阻擋在眼前的大塊頭。
“賀哥!”程旭這邊也被圍剿的密不透風,他緊急將球運給顧賀。
見對手的注意力被球吸引走一瞬,顧賀挪步閃身利落的繞開他,伸長胳膊撈住了球,迅速的運著球快速衝向籃網,可是對手在場一直對他嚴防死守,當下另外兩個人便放棄其他人攔了過來。
顧賀當機立斷停下腳步,托著球原地高高躍起,手腕一個使力,那球便從眾人頭頂飛過,直衝籃網而去。
體育館裡眾人頓時屏氣凝神,緊緊盯著那球,針落可聞。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的灌入籃網,砸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嗶——”尖利的哨聲響起,體育館內頓時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幾乎要將頂棚掀翻。
“贏了贏了!”
“臥槽!臥槽!太牛了我的哥!”
“顧賀你太TM帥了!牛逼!”
“賀哥牛逼!”程旭跑上前一個起跳摟住他的脖頸,顧賀猝不及防的被壓的彎了腰。其他隊友也歡呼的湧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顧賀得意的笑,伸手將汗濕的碎髮全耙向腦後,露出鋒利的眉眼,溢著笑意的眼睛閃爍著細碎的光。
宋遇剛到體育館門口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賀哥,一會要不要去聚餐?”
顧賀和程旭並排著往體育館門口走,邊聽著程旭安排隨後的活動,邊隨手從場邊拿走一瓶礦泉水,喉結聳動,咕咚咕咚便喝下一大瓶。
“隨便。”
他撈起籃球衣下襬隨意的抹了把汗濕的臉,眼神隨意一瞟,彷彿看到什麼讓他煩心的事,皺了皺眉道:“還真是死纏爛打。”
“什麼?”程旭停下在他耳旁喋喋不休的絮叨,迷惑的順著顧賀的目光向門口望去,就看到駐立在那的宋遇,少年身姿頎長,氣質清冷,站在那就像一幅賞心悅目的美人畫。
宋遇從那一球後就一直站在那,隨著顧賀他們打贏對手比賽到了尾聲,到觀眾散場,他們從門口出去的時候看到他發出竊竊私語的疑問也不在意,有看到他的容貌想上去搭訕的人也被他的冷臉嚇退。⒎〃⒈0⒌⒏?⒏⒌⒐﹀0
直到他看到顧賀往外走的身影,男人剛打完球的身體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燈光照射下彷彿刷了一層蜜一樣折射著光,看起來可口極了。撩起的衣襬下,胸膛寬闊,肌肉緊實,細窄的腰部矯健又富有力量。六塊腹肌分明的摞在腹部,他甚至眼尖的看到一滴汗水劃過肌肉溝壑裡,冇入寬鬆的褲腰裡。
隨著顧賀的走近,一股熱氣撲麵而來,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氣味,男人鮮活的血氣蒸的宋遇麵龐發紅,他偷偷嚥了口口水。
眼見著顧賀竟然就要直接略過他走去,宋遇回過神趕緊攔在他麵前:“顧賀,你不能走!”
“宋遇,你煩不煩?”顧賀左閃右閃躲不過,不耐煩的低頭盯住他。
因為在顧家隨口答應他補課那件事,他已經連續堵了自己好幾天了,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怎樣都甩不脫。
“你答應過我的。”宋遇不為所動,繼續執拗的擋著他。
顧賀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想揍人的衝動,轉頭對程旭說:“程子,你先走,我過會給你打電話。”
“哦哦,好的老大!”程旭見這倆人劍拔弩張的,情況不太妙,他應下趕忙離開了。他轉身撓了撓頭,不太明白什麼時候這兩人鬨上矛盾了。
顧賀上前一步,單手掐住宋遇的臉讓他抬起臉,俯下身去,距離近到宋遇開口說話都能碰到他的嘴唇,滾燙的呼吸都打在宋遇的唇縫間:“我說什麼你就聽,你是狗嗎?嗯?”
不等他開口,顧賀更加過分的羞辱道:“奧對,我忘了,你確實是主人的小母狗來著。”
最後一句話輕到幾乎是氣音,宋遇卻聽的清清楚楚,他頓時羞得眼眶濕潤,但仍然不肯讓開。
見他這樣都不肯鬆口,顧賀直起身:“隨你便吧,你愛跟就跟。”
他說完轉身就走遠了,宋遇連忙跟上去,像個小尾巴似的不近不遠的墜在他身後。
跟著跟著就隨著顧賀到了更衣室。
顧賀正雙手交叉抓住上衣下襬,再向上一扯,寬鬆的球衣就被輕鬆的脫了下來,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身姿矯健又輕盈,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在他要去脫短褲的時候,宋遇連忙轉開了目光,耳根通紅一片。
顧賀開啟櫃門去拿換洗衣物,卻突然眼神一凝,待看清那個小東西是什麼後,他饒有趣味的笑了笑。
他拿著那個小東西走向還直愣愣的站在門口的宋遇,拽上他的胳膊,拖著人走向更衣室的浴室。
宋遇恍神間被拽的一個踉蹌,驚叫一聲“乾什麼?”抬頭卻驟然看到顧賀脫的一件衣服不剩的身體,臉色爆紅,迷迷糊糊間就被拉進了浴室。
“脫吧。”顧賀衝他撂下一句,便徑直開啟花灑,沖洗起自己的身體。
“什...麼?”宋遇恍惚間以為自己冇聽清,去看顧賀,又被燙到一般移開眼。
顧賀仰頭任由溫熱的水打上自己的臉,將濕透的頭髮向後耙了耙,又重複道:“脫,脫衣服。”
“哦...”宋遇聽清了,囁嚅一聲,臉頰上暈紅一片,慢吞吞去解自己的衣服。
待將上下衣都脫光了,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邊,想了想,還是冇脫內褲。
他結結巴巴低著頭說:“脫、脫好了...”
顧賀正好沖涼結束,拿起旁邊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身,順勢圍在自己腰上,瞥了他一眼,嘖了一聲:“裝什麼?操都操過了,脫衣服還不會了?全部脫掉。”
宋遇羞恥的嗚咽一聲,這下連著脖頸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紅,他遮遮掩掩的用手指往下勾著內褲,剛褪到腿彎處,男人高大寬闊的身體就壓了上來,跟想象中一樣熱氣騰騰的。
宋遇被壓著靠在洗手檯,偏過頭去喘了一聲,閉上眼,眼角緋紅一片,對接下來可能的情事緊張又有些似有若無的期待。
等了許久,預想中的侵犯卻冇有來,手裡卻一沉,被塞入一個橢圓形的物體。宋遇你迷茫的張開眼,便對上顧賀戲謔的眼神:“怎麼?冇操你你很失望?”
“冇...冇有...”對上眼前放大的俊臉,宋遇下意識要後退,卻早就靠在洗手檯上,退無可退。
顧賀一把撈起他的腿彎,抱著他放到洗手檯麵上,宋遇被檯麵冰的一顫。男人雙手撐在他兩側,寬闊的胸膛幾乎將人都籠罩在陰影裡,宋遇伸手摟住男人脖頸穩住身體,呼吸急促,他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要給我補課嗎?含著它補我就同意怎麼樣,宋老師?”
手裡的那個一直安靜的小東西驟然嗡嗡的震動起來,震的他手心發麻。
宋遇瞪大了眼睛。
男人撤身離開,宋遇頓時冇有支撐的躺倒在洗手檯上,他將手中的東西舉到眼前,赫然是一枚黑色的跳蛋!
宋遇陳撐起身去看顧賀,男人正在幾步遠的地方,上下拋動著遙控器,玩味的說:“怎麼樣宋老師,吃下它我就乖乖聽你的話跟你去補課,很劃算的交易不是嗎?”
“嗯嗯...嗯啊...!嗯...”
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在狹小的更衣室衛生間內響起,宋遇兩腳踩在洗手檯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腳踝,雙腿呈M形大大敞開著,他正將那翁動不停的跳蛋抵在自己花穴處。
“嗯...哈啊...顧賀...我塞不進去...”宋遇滿頭大汗,他十七年來從未褻玩過那畸形的地方,如今黑色的跳蛋在**上不斷探索著,卻始終不得要領。
他胡亂的按著跳蛋想找到那個小口,冇有察覺到陰蒂因為這刺激顫顫巍巍的從兩片紅腫的**中探了出來,他一個不查,震動的跳蛋便直直按了上去。
“嗚——!好麻...!陰蒂好麻...!”,宋遇驚叫著彈動著身體,花穴內跟著噴出了一道**。
感受著男人猶如實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敞開的下體,宋遇忍不住縮了縮流水了花穴,羞恥的大腿根的肌肉都在顫抖,“嗚——不要看...”他難堪的想要閉攏雙腿。
顧賀卻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撐著他的膝蓋再次大大掰開他的雙腿,一隻手覆在宋遇的手上,帶著他按著跳蛋抵在那個張合的穴口上,一個用力懟了進去,隻留下一根細細的線在穴外。
“哈...哈啊!跳蛋進來了嗚...!”穴口連宋遇的手指都吃進了一截,感受到穴內柔軟熱情的淫肉,宋遇臉色通紅。
“這不是很好的吃下了嗎?宋老師”顧賀退開一步,戲謔的盯著那個正在抽搐不停的花穴說,手中拿著遙控器又調高一個檔,“等下可要好好夾緊你的**呦,不然**流出來濕了褲子可就不好了。”
“哈...哈啊...!”宋遇剛踩在地板上的腿又猛地發軟,再次狼狽的撐在洗手檯上。
顧賀冇管已經半勃的**,從容的套上衣服,然後朝宋遇伸手,“老師好辛苦的樣子,可以扶著我哦。”
一路上,宋遇走的緩慢又彆扭,跳蛋嗡嗡的在**內旋轉跳動,隨著他的走動不斷的向更深處鑽去。
“唔嗯!”宋遇咬緊了下唇,感覺花穴又泌出一股**,他死死的絞緊穴口,卻讓跳蛋操的更深。
好在現在社團活動已經結束,校園內冇多少人,再加上顧賀站在他旁邊,旁人也不敢多往這瞟,到時有驚無險的到了教室。
屁股剛捱上凳子,宋遇還冇放鬆下來,跳蛋的頻率又高了一個檔,高速旋轉的跳蛋抵著已經敏感無比淫肉研磨著,嗡嗡嗡的震動聲像是在耳邊響起,他再忍不住,穴口擠出一大波淫液,打濕了褲子,甚至浸在了凳子上。
“哈啊!顧賀...我受不了了...!”宋遇趴在桌子上不斷的喘息著,弄臟了教具的行為更是逼的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顧賀恩賜般的調小了檔位,從桌堂裡掏出數張空白的卷子,下巴指了指:“諾,全都不會,教吧。”
宋遇終於能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努力端正了心神剛要開始講,就感受到旁邊顧賀湊過來,漫不經心的在他耳邊說到:“這是程旭的位置誒,他狗鼻子靈的很,你說,明天他坐在凳子上會不會聞到騷味而?”
“嗚——不要——!吹...吹了...!”宋遇被刺激的再承受不了,**深處噗呲噗呲的噴出**,又從穴口湧出,全澆在凳子上。他仰頭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
這時,“哧啦”一聲教室門被推開,路清站在門口,疑惑的看著他們,道:“你們在乾嘛呢?”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還有大概兩三章?這個世界就結束了
主角受被下春藥,情迷意亂主動騎乘,被嫌棄強操
顧賀支著下頜懶洋洋的看向出現在門口的路清,又轉頭看著跟個鵪鶉似的低頭窩在一起不說話的宋遇,看好戲的開口:“宋老師,你說說我們現在在乾嘛呢?”
“唰啦”一聲,門被關上了,宋遇聽到響起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努力抑製住還在顫抖的身體,板直了身體,儘量平穩了聲線道:“我們正在補課。”
“是嗎?”兩人雖然表麵上都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是宋遇的臉格外的紅,唇卻蒼白,額頭上也濕漉漉的出著汗,這跟他平常的樣子可太不一樣了,看起來像是生病了。
我才管他死活,上次搶人的事還冇跟他算賬呢。路清眼神迅速的移了回來看向了像是百無聊賴的顧賀,邊向他們這邊走邊興高采烈的衝他說:“顧賀!醫院說我奶奶病幾乎已經完全好了,再觀察一個星期就能出院,我想...我奶奶想謝謝你...”
不...不要再過來了...!宋遇努力繃緊著身體,卻幾乎不能感受到身體的知覺。隻要路清再走近幾步,就能看到他凳子下的一攤水漬。宋遇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攥緊,手心裡冰涼潮濕一片。
“其實我奶奶是想請你吃個飯,雖然...”明明路清越走越近,宋遇卻覺得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耳朵裡嗡鳴一片,他幾乎不能聽清。頭頂的白熾燈太過晃眼了,他的眼前甚至出現了黑影,眼前黑濛濛的看不清。
顧賀挑了挑眉,邊探手過去覆在宋遇的冰涼手背上,邊說道:“路清,這麼晚了你回來乾什麼?”
路清聽到他這麼說,下意識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糟了!打工快遲到了!他頓時急躁起來,語速都快了幾分:“那我下次再跟你說,”他轉身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掏了什麼裝向書包裡,邊衝向門外邊衝他揮了揮手:“我先走了哦!”
顧賀抓著宋遇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腿上,掰開他握緊的手指,讓其手心朝上攤開,拇指在上邊輕輕打著圈。
感受到手上的溫熱,宋遇僵住的身體終於動了動,轉過頭來的有些直愣愣的看著顧賀。
男人伸出手捏著他的後頸,宋遇便乖順的順著他的力道湊近了他,顧賀低頭親在他的唇角,而後又在他的飽滿的唇肉上貼了貼,手掌托著他的後腦,聲音低啞溫柔:“小狗以後乖乖聽主人話好不好?”
宋遇喉嚨溢位一道輕不可聞的“嗯”聲,濃密的眼睫搭下來,蝶翅般顫動著,主動摟上男人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啄著男人柔軟的唇。
——
幾天後,傍晚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吧內。
其實顧賀對這種場合併不是很感興趣,但架不住程旭那天控訴地對他說:“老大,那天你說給我打電話,我等了一個晚上!”於是顧賀為了補償他們,讓他們自己定場子,自己來買單。
顧賀程旭一行人窩在一個還算清淨的卡座裡,程旭他們笑笑鬨鬨的喝著酒玩著遊戲,顧賀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邊拿了一杯酒慢慢啄飲,邊在腦海裡跟係統打牌。
【一對3】係統憋了這麼久,終於這次忍不住出來問:
【宿主,為什麼宋遇這樣就被攻略成功了】
【一對8】顧賀高深的說到【你有冇有聽過一句古話?】
【什麼?誒誒——對Q】
【要想征服男人的心,就要先征服他的直腸】
【嗯?是這樣嗎?】係統恍惚記得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當然,你個係統懂什麼,胡了。】
【!】
顧賀站起身,這裡吵得他耳朵疼,他拍了拍玩的高興的程旭的肩膀,示意他先離開了。
“誒——!老大!”程旭轉頭過去,顧賀已經走遠了。
酒喝的有點多,顧賀順便去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甩著手出來的時候,一個男人跌跌撞撞的直接撞了上來。
“乾什麼?”顧賀推著人的肩膀,皺著眉問道。
“嗚——對...對不...起”男人抬起臉,看清的一瞬間,竟然是路清。
但此刻路清的狀態不太對,臉色潮紅,身體發軟,眼神也不是很清醒,手無力的推著他要遠離,竟是連他的臉都認不清。
“嘖,中藥了?”顧賀當機立斷,不顧他還在軟綿綿的推拒,抱著人走,總之先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他偶爾來過幾次這個酒吧,倒是知道幾個就近的後門。
一直把人拖到了路邊,見身後冇人追上來,顧賀先解決在懷裡掙紮著扭來扭去的路清,他用力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那白嫩臉頓時泛上了的紅印,見他眼神清明瞭幾分,顧賀不耐煩的問:“路清,你家在哪呢?”
“唔...顧...顧賀...”他清醒了一點,但是也隻認出了顧賀,就又陷在了情潮裡。
他趴扶在顧賀的胸膛裡,小獸一樣依賴性的拱著,問他什麼也不說,隻一聲一聲叫著他的名字。
顧賀頓感棘手和麻煩,乾脆扯著人綁在自己車裡副駕駛座上,好在他現在智商大概隻有三歲小孩兒,被安全帶綁著怎麼也解不開,著急的伸手去夠顧賀又夠不到,**上頭也隻能在座位上蹭蹭。
一路上風馳電掣,終於到了自己公寓,上樓又是一頓大戰,路清實在是不老實,總是想著往顧賀身上蹭,蹭到了又解決不了根源,急得滿頭大汗。
好不容易鉗製著他到了門口,就見門口的黑暗裡蹲著一個人。
“哥哥!”聽到動靜,顧聞星高興站起身,蹲的太久腿都麻木了,他卻毫不在意,撐著牆轉頭看去卻看到哥哥的懷裡還抱著一個人,那人還恬不知恥的緊緊貼著哥哥,還墊著腳去親哥哥。
“哥哥,他是誰啊?”顧聞星還是笑著問,眼裡卻毫無笑意。他甚至就站在這裡,那人卻一點不收斂,不知廉恥!
“你怎麼在這?”顧賀不回答,自顧自的按開門鎖。
顧聞星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我的轉學手續做好了,但是房子還冇看好,爸爸讓我過來跟哥哥住幾天。”見顧賀麵色不是很好,趕緊補充:“就一天!就住一天!絕對不會打攪哥哥的。”
“進來。”說完顧賀就抱著路清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顧聞星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晦澀。
浴缸裡放滿冷水,顧賀直接把他和衣拽了進去,路清立刻被凍的一哆嗦,清醒了幾分。
“醒了?醒了就在這好好待著。”顧賀轉頭要走,卻被人扯住了衣角。
“嘩啦”一聲,路清猛地從浴缸裡站起,鼓足勇氣頂著顧賀詫異的目光,上前摟住顧賀脖頸踮起腳湊上去,身上的水把顧賀的衣服都沾濕了,小聲問:“顧賀,你要了我好不好。”
他第一次這樣放浪,羞得身體止不住顫抖。
顧賀神色轉深,冇說什麼,卡著他的腿彎輕鬆的把他抱在身上,路清驚呼一聲雙腿纏上他勁瘦的腰,被放在房間的大床上。
顧賀愜意的靠在床頭上,支著頭好以整暇的看著他:“想要就自己來。”
還未熄滅的**捲土重來,從身體深處騰起,更甚從前,燒的他眼角都紅了。
路清爬上床跪在男人雙腿間,拉下褲鏈,便將臉埋在男人胯間深吸了一口氣,隔著內褲用舌頭去描摹**的形狀,黏嗒嗒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沾濕了內褲。
這就是顧賀的......路清在襠部嗅了又嗅,終於剝開被撐得緊巴巴的內褲,那**就直挺挺的彈跳出來,勃起的**又粗又長,柱身上佈滿可怖的青筋,碩大的**紅腫充血。小腹往下是濃黑旺盛的恥毛,底下墜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路清有些害怕的嚥了咽口水,俯下身去將**含進了口腔,男人下體特有的腥臊味頓時充斥的鼻腔。但是他隻吃進了半根就動彈不得,隻好用手握住剩下那半根揉捏著。
“嘖,”路清的**技術稀爛,顧賀可以說是毫無樂趣可言,他直起身按著路清的後腦,用力往上一挺,**便直直捅到他的喉嚨裡。
“唔唔!”口腔驟然被完全撐滿,幾乎快要裂開,頂端腫大的**抵在了嗓子眼,路清被插的眼淚都出來了,喉嚨處軟肉瘋狂抖動著,異物感讓路清幾乎乾嘔,他抵著男人的大腿想要退縮。吃<肉〉群二?三靈六 九?二三九﹀六?
顧賀按著他的後腦,不退反進,腰胯上下襬動,在他的嘴裡姦淫起來,輕蔑的說著:“自己找操,連**都做不好?操你還不如去操玩具,嘴收緊,廢物。”
不要...路清難過的鼻子發酸,彆去操彆人...我會做好的...他說不出話,隻能強忍著噁心,努力的張開喉口,收緊口腔,讓**進出間加大摩擦,增加快感。
顧賀有了點感覺,但不多,他從路清嘴裡退出來。
“不...不要...!”路清以為他不操自已了,趕忙撲了上去,摟住他的大腿湊上去一下下舔著他濕漉漉的**,含糊的說著:“彆走...我會做好的,我會好好學...我現在隻是不熟練...!我會讓你舒服的...”
“可是我不想等到那個時候。”說著他就要起身。
“彆...!”路清趴在他胸膛上不讓他走,直接褪下自己的褲子用股縫去蹭身後的**,討好的說:“用這個...!我還是第一次...它還很緊...”
見顧賀雖然冇說話但是身體卻不再要走,路清欣喜,按著他的胸膛撐起身子,急哄哄的便直接用穴眼去套**。
“嗚——!好...好痛...!”**冇被擴張過,粗壯的**隻卡進了小截柱身就再動不得,路清痛的身體發抖,兩條腿打著擺子,他感覺到後穴肯定是撕裂了。
見顧賀還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路清怕他不滿意,努力放鬆著身子,痛的臉都白了還是一點一點往下吃著:“很快的...很快就會舒服...”
顧賀歎一口氣,屁眼太緊了,又乾又澀,不僅冇有爽感,反而夾的他**都痛了。
他坐起身,托著路清的屁股從**上拔下來,換了兩根手指捅進去。
“唔嗯!”兩根修長的手指並起在穴裡扣挖,指尖在內壁上肆意按壓著做著擴張。肉穴又緊又熱,被手指粗爆的撐開撐開褶皺,來來回回的**著。
“嗚嗯!嗯...!好爽...嗯嗯...”在春藥的作用下,後穴很快泛起快感,路清呼吸粗重,發出**的喘息。
手指逐漸增加到四根,穴裡漸漸的被插出**的水聲,有清澈透明的**在**間冒了出來。
顧賀感覺差不多了,換了**抵在穴口,粗長的**便一寸寸擠了進去。
“哈啊!太粗了...”腸道被**狠狠貫穿,路清忍不住挺起胸膛,眼眶通紅,眼神迷離。
顧賀撥出一口氣,把著兩瓣臀肉直上直下的頂撞起來,這個姿勢進的格外的深,**每次都能頂在最深處的騷心,操的路清嗯嗯啊啊的淫叫。
“哈啊!啊!顧賀...!輕點...太深了...!啊!”路清被操的上下顛動,猙獰的**在穴裡進進出出,每次都破開層疊的嫩肉,碾過腸道內的一處凸起再狠狠操進深處,退出時又帶出黏膩的**,在穴口搗成一圈白沫。
前方硬起的**隨著男人的操弄在二人腹部來回甩動,敏感的**每次打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時,路清的身體就被刺激的一顫,馬眼處流出一股股的前列腺液,弄臟了男人腹部。
顧賀被我的東西弄臟了......路清被操的意識模糊的腦子裡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實,腸道內淫肉驟然抽搐著夾緊,身體劇烈的震顫起來,哆嗦著失禁一般從腸道深處噴出一股騷水,小**突突突的射出精液,全打在顧賀的腹肌上。
顧賀爽的歎出一口氣,雙手掰開他的臀肉讓中間的**撐開一條小縫,然後壓著路清的身子狠狠往下一摜!
“呃啊啊啊——!”**抵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全射在騷心上。
主角受被羞辱操暈,弟弟穿情趣內衣主動勾引,雙飛激戰
“嗚嗚——穴裡吃不下了...好脹...”**還抵著嬌嫩的內壁持續不斷射精,彷彿無窮無儘。路清挺著身子緊緊貼著顧賀的胸膛,被腸道深處的熱度燙的嗚嗚叫,前後同時**的快感讓他腦子一片空白。
“很脹嗎?”顧賀摟住他削瘦的肩背避免他張過去。
路清以為男人在關心他,害羞的把頭埋在男人的頸窩裡,有些撒嬌似的說:“很脹...你射的太多了...”
顧賀掐著人的腰轉身把他壓下身下,邊往外退著射精後有些疲軟的**,邊一隻手放在路清的小腹用力的壓了下去。
“嗚——!”穴口冇了**的阻擋,腸道被毫不留情的擠壓,精液混雜著**瞬間“噗噗”的噴了出來,全部泄在床單上。
後穴不受控製的排泄感頓時讓路清紅了眼眶,淫液因為腸道內的壓力噴的老高,有一些甚至濺在他的小腹上。
太**了...
路清呼哧呼哧的喘氣,惡劣的男人還在床尾笑眯眯的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點評到:“活像是個人體噴泉,”他複又壓了上來,撐在他的頭頂,假裝好心的說到:“逼這下不脹了吧。”
“不脹了我就進來了呦”路清一僵,驚恐的感覺到腿間再次被抵上一個滾燙的物什,他竟然這麼快又硬了!
顧賀掐著他的腰讓他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擺出一個母狗要交配的姿勢。
“嗚——”好淫蕩...路清漲紅了臉,將臉埋在肘窩間。
顧賀掰開他兩瓣滑膩的臀肉,露出中間已經紅腫軟爛的穴口,穴口周圍的褶皺簇擁在一起,隨著他的扯弄張合間流出黏連的**,隱約間能看到裡邊糜紅的騷肉。
路清臉埋在柔軟的被子間,周圍儘是顧賀的味道,他能感覺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盯著他的**打量,他不自覺的肩膀抵著床褥,塌下腰,撅起屁股,體內湧起熟悉的麻癢感,他哼哼唧唧的晃了晃屁股:“顧賀...嗯...!進來...操我...!啊啊啊——”
話音未落,顧賀碩大的**破開擠擠挨挨的腸肉,一下操進了身體深處,找到那個凸起的騷點撞了上去。
“嗚——太刺激了...!”
男人大開大合的操弄著,次次都操到那個騷點上,幾乎將那個點操大操腫。
“嗚嗯...!太深了...!哈啊!饒了我...!”路清活像個**套子一樣隨男人擺佈,渾身都汗津津的,身後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頂的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一樣。
剛開苞冇多久的腸道敏感極了,嫩的不可思議,操一下就攪出一波**,浸濕了股溝,然後“啪啪”的被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屁股上,將臀肉拍的紅腫滑膩。顧賀被夾的舒爽的長歎一聲,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操進去。
他伸出手指在兩人身下連線處勾了勾,然後俯下身去貼上路清的脊背,將帶著淫絲的手指塞進了他的嘴裡,唇間瀰漫出淡淡的腥臊味,路清乖巧的纏繞著他的手指吮吸。
顧賀貼著他的耳畔笑了笑,扯著他的舌頭玩弄,不緊不慢的問道:“自己的騷水好吃嗎?”
路清紅了臉,含兩根修長的手指全吞了進去。
“嘖,**。”顧賀雙手陷入他被拍的肥嫩飽滿的臀肉裡,打樁機一樣一下下狠操,侮辱道:“饑渴的白送上門的騷逼,操你都不用花錢。”
“嗚——!哈啊啊...!我隻...隻讓你操...!唔嗯!太重了...!”路清被男人撞的忍不住往前爬,卻怎麼也躲不過,反而最後抓上床頭櫃穩住身體,更加方便的男人提著他操。
“嗚嗯!哈!顧...顧賀...!要射了...!又要被操射了嗚啊啊——!”
路清高高的揚起脖頸,臉頰潮紅,含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流下,腸道裡的淫肉因為快感蠕動抽搐卻被粗硬的**一下下操開,前方還在射精的**被操的一甩一甩,稀薄的精液灑的到處都是。
“不...不要了......嗚...”路清喃喃自語,意識不清,身後的**在他**了還冇有停下,他的身子癱倒在床,應激的似的抖著,竟是快要昏過去了。
“嘖,冇用的東西。”顧賀將仍然堅挺的**從穴裡抽出來,碩大的**在紅腫的穴口狠狠刮過,讓身下的人又是一抖。
他可不想操一個死人。
就在顧賀犯了難時,未關緊的臥室門緩緩開啟,顧賀看著光腳站在屋內地板上的顧聞星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無他,因為這傢夥竟然淫盪到全身上下隻穿了情趣內衣。那衣服布料少的可憐,內褲已經不能叫內褲,它隻由幾根細細的帶子組成,伶仃的係在胯骨上,在兩側打了個一扯即開的活結,隻有前方縫了一塊窄窄的布料,勉強兜住勃起的小**。上半身穿了一件保守的黑色內衣,乍一看好像是正常的款式,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兩個**的地方竟是薄薄的網格紗,凸起嫣紅的奶頭可憐兮兮的被勒在裡邊。
雖然是已經在腦海裡預想了好幾次的場景,但是真的出現時,還是讓顧聞星忍不住瑟瑟發抖。他硬頂著顧賀肆無忌憚的打量的目光,紅著臉向他走近,單膝跪在床沿,扭動著身體向顧賀爬去。
爬到跟前扶上顧賀跪坐的肌肉緊實的大腿,顧賀還冇把他怎麼樣,他自己就先氣喘連連。顧聞星迷濛著眼,撅起屁股仰頭看他:“哥哥...彆抱他...操小星好不好,小星很耐操的...”
雖然男人穿這衣服有些不倫不類,但是襯上顧聞星白嫩的皮肉,緋紅的臉倒是彆有一番誘惑,顧賀垂下的眼辨不出情緒,手卻實誠的抓上他肥滿的臀肉大肆揉搓著:“小星就這麼想挨操,嗯?會所裡的雞穿的都冇有你騷!”說著他手指勾上夾在臀縫間那根細帶,扯動著在敏感的穴口處大力摩擦起來。
“嗯哼!”顧聞星無力的癱倒在顧賀大腿上,臉埋在高高挺立的**和圓滾滾的卵蛋間,伸出舌尖在還沾滿淫液的柱身上勾舔著,含混著說:“嗯...小星騷...想要哥哥操...”
高高撅起的屁股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聳動著,粗糙的繩反覆摩擦著嬌嫩的穴口,過了電一樣的麻癢直衝大腦,內裡卻更加空虛,男人的手指次次擦過穴口,惹得他不住的戰栗,卻根本不進去。
“嗚嗚...”顧聞星拱在男人胯間,饑渴的含住柱身吸嘬。
“騷逼癢不癢?嗯?想不想哥哥操進去?”
顧聞星鼻尖冒汗,聲音急得甚至已經有了哭腔:“癢...屁眼好癢...大**哥哥快捅進去給小星鬆鬆吧...哈啊!給小星通逼...!嗚啊!”
“操,騷死了!”顧賀一把翻身把他壓在了床上,**找到饑渴的張合不停的小口直直操了進去!
“嗚啊!哥哥操進去了...!操進小星的逼裡了...!大**好粗...!好爽...!”
“閉嘴!”顧賀給他騷的**不斷上湧,又快又狠的操乾著這個緊緻的**,**每次都進到最深處,抵在那裡研磨,又徑直退出,帶出一圈外翻的糜紅淫肉,腸道裡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交合處**四濺。
——
“哈啊!哥哥...!嗚...好酸...!射...又要射了...!”
“呼——逼緊死了,操死你!”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尖利的呻吟在耳邊響起,皮肉拍打的“啪啪”聲響徹在房間,路清意識悠悠轉醒。
下意識的朝聲源處偏過頭,卻一下子僵住身體。
男人小麥色的精壯的身體覆下,雙手掐住身底下纖瘦的腰肢狠狠頂撞著,粗黑的**在白嫩的股間進進出出,飽滿的卵蛋撞在肥滿的屁股上,發出**的拍打聲,幾乎快到要現出殘影。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那被操的爛熟的穴口在**退出的時候,是如何緊緊的箍住柱身,不讓它離開,在**操進去的時候,便抽搐著絞緊,硬生生從幾乎冇有縫隙的交合處裡滋出一股股淫液。
再往上,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探入騷氣的內衣下,在一隻鼓起的胸脯上用力抓揉,從外邊看,內衣不斷起伏,像是要被撐壞。而男人頭埋在另一個**上重重吸嘬,隔著一層薄薄的網紗叼著腫起漲大的奶頭嚼弄。身下的人被他吸的意亂情迷,嗯嗯啊啊的亂叫著,手插在男人烏黑的發間,不知道是在推拒還是讓他吸的更用力點。
他一定爽極了。
顧賀這次還冇碰過他的**呢...路清大腦發熱,情不自禁的撫上自己的乳肉揉搓,雙腿也絞緊了在床單上摩擦,卻猶覺得不夠,他捏上已經激凸的**,揪著往上狠狠一扯!
“唔啊!”好...好爽...他越發粗暴的玩著兩個奶頭,蹂躪的他們足足漲大了一倍,上方滿足了,下麵卻越發空虛,腸道內淫肉不滿足的蠕動抽搐,泵出**。
顧賀...要顧賀才行...路清四肢著床,朝著上方的顧賀爬去。
顧賀操著身底下發大水的嫩穴,顧聞星爽的意識都模糊了,還不知足的喊著:“嗯...!要...要哥哥操...嗚嗯!操壞小星...!”
突然間後背一沉,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路清從後方摟住他的脖頸,親了上來。
“嗚嗯!”路清小獸一樣伸著舌尖舔男人的唇縫,卻怎麼也進不去,“快...快張開...”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舌頭驟然被拖進了對方滾燙的口腔。
男人把他的舌頭吸的嘖嘖作響,直吸的舌頭紅通通的,包不住的津液順著舌頭流淌到單薄的胸膛,滴落在漲大的奶尖上,顧賀才抵著已經軟爛的舌尖,跟著一起推進了他的嘴裡胡亂攪弄,對方寬大有力的舌頭甚至抵在他的舌根,深入到了嗓子眼。
路清大腦缺氧,仰著頭承受著嘴裡的侵犯,喉頭上下聳動著,把男人渡過來的津液全部吞下。
他鼓起胸脯上凸起的硬硬的奶頭不自覺的在顧賀後背上蹭動,帶來細小的快感。
顧賀哼笑一聲,**抵在腸道深處狠操幾下,顧聞星早已被操的發不出聲,“嗬嗬”的抖動著身體,**射無可射,隻能可憐的溺出一股清亮的**,帶著團狀的白絮。
顧賀扒下貼在後背的人摜在床上,讓他躺下顧聞星旁邊,掰開大腿,挺著還沾著彆人**的**對上那個一滴滴吐露**的屁眼操了進去。
“哈啊!操進來...!嗚嗯嗯...!”終於吃到心心念唸的大**,路清爽的臉頰潮紅一片,還仍不滿足的雙手抓著胸前的**揉捏著。
“嘶——屁眼真緊”顧賀抬起他的腰,邊操邊“啪啪啪”的拍著他的屁股,“從彆人逼裡掏出來的**好吃嗎?”
“嗚——!好...好吃...!”路清被撞的身子直往上竄,再抓不住**,隻能反手抓在床單上穩住身體,“哈啊!是我的...!老公的...嗯...!**...好粗!咿啊...!捅到騷心了!”
“小**,你叫我什麼?”顧賀俯下身去,**又脹大了幾分。
“嗚——!老公...!我是老公的...!哈啊!是老公的騷逼——!哈啊啊——!”路清每說一句,腸道內淫肉就抽搐著絞緊一分,顧賀**在裡邊艱難的進出著,啪啪的不斷深頂著:“嗯...老公射給騷逼好不好...”
“唔嗯!”路清摟上男人的脖子同他接吻,雙腿緊緊的纏上他的腰,兩人連線處頓時密不透風,“射...射進來...!哈啊!**要老公的精液...!給老公懷孕——!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有力的打在穴腔裡,燙的路清猛地一仰頭,雙眼翻白,被咬的通紅的唇中的舌尖顫顫,跳動的**射出的稀薄的精水灑在胸膛上,奶尖,甚至打在下巴上。
——
【宿主,這個也成功了】
【嗯。】
顧賀逮著他倆從傍晚一直玩到第二天淩晨,直到太陽從東方升起,在屋內落下絲絲縷縷的光,整張床都快濕透,兩個人連尿都射不出後。
【走吧。】
他說。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人呐,給小主們上點葷的
這就是校園最後一章啦,肉寫的好爽,我果然喜歡騷一點的,前兩章要陽痿了
穿越第一天,給陽痿金主洗逼,灌腸
顧賀是被嘩啦啦的流水聲吵醒的,睜開眼,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吊燈明晃晃的亮著光,刺激的顧賀眼睛立馬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撐起身子環顧一週,周圍明顯是酒店的擺設,還是個高檔酒店,空間寬闊整潔,厚重的床簾拉著透不出一絲光,讓顧賀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持續不斷的水聲就在他的隔壁響起,浴室隔斷的磨砂玻璃裡,能隱約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顧賀眯了眯眼,現在可不是個傳劇情的好時機。
【但是好歹給點資訊啊,1號】
【已知,現在是娛樂圈世界,裡邊那位,就是你這句身體的金主,他有意要包養你,這是你們第一次**現場。】
【容我提醒,我是1】
【彆太擔心,他陽痿。】
【……】
槽點太多,竟然不知道從何吐起。
但是顧賀不愧是顧賀,未知的情況下,他決定主動出擊。
嘩啦啦的水聲輕易的遮掩了顧賀的開門聲,他輕巧的推開浴室門,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巨荷爾蒙十足的身體。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男人正背對著他揉搓著腦袋上泡沫,身材高大壯實,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隨著男人的伸張的動作,肩背連著上臂的厚實賁張的肌肉也緊繃繃的鼓起,水珠落在上邊,像是塗了油一樣折射著光,順著水流的方向,兩側的鯊魚肌往下,在窄健的腰胯處收束出誘人的線條。
顧賀倚靠在門框處,在心底為這漂亮的身體吹了聲口哨,很難想象這麼富有力量感的身體的主人會是個陽痿。視線繼續往下,是男人同樣圓潤挺翹的屁股,不過...顧賀眼底沉了沉,不同於男人其他部分的小麥色,可能是常年不見陽光,屁股肉在浴室燈的照射下簡直白的晃眼,放鬆的臀肉又大又飽滿,格外色情。
許是察覺到過於滾燙的視線,男人偏了偏頭,就看到站在門口饒有趣味的打量自己的顧賀,他一邊加快了洗澡動作,一邊安撫道:“小賀,是等急了嗎,抱歉我很快就好。”
想到男人轉頭那一下,五官端正,輪廓分明,眼角有細細的皺紋,漆黑的瞳孔自帶威嚴,結果竟然是這種性格的嗎?顧賀一邊走近一邊腹誹。
等到他緩步走到跟前,男人也真的已經洗好了轉身過來低頭詢問似的看他。
是的,顧賀能參加男團選秀,身高已經很高了,而男人竟然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顧賀不爽的磨了磨牙,伸手直接抓上他覬覦已久的大屁股。
“小...小賀...?”男人冇有反抗,隻是不適應的動了動腿。
男人的聲音完全不慌亂,好像他色情的暗示跟小孩玩鬨一般,帶著上位者的遊刃有餘。而顧賀,最不爽的的就是這個。
顧賀把他壓在牆壁上,雙手揉麪團似的肆無忌憚的狠狠抓揉著,肥滿的臀肉裹了滿手,手感跟他想象的一樣好。
顧賀俯下身去在男人同樣飽滿肥膩的**上吹了口氣,“叔叔,你屁股好大,好軟哦,**也好大。”
“嗯...不是...**,是胸肌。”被比自己小了快20歲的男孩肆意玩弄身體,雖然有預料到這個場景,但杜寒還是不可遏止的感到羞恥,身體發熱。感受到胸膛上熱熱的呼吸,男人閉了閉眼,緊張又有點期待。
看到男人不自知挺起的胸膛和幾乎送到自己嘴邊的飽滿乳肉,顧賀笑了笑,反而不打算如他願。
他把男人翻了個身,讓他雙手撐在牆麵上,自己則扒開他兩瓣擠擠挨挨的臀肉,露出了中間緊緊縮著的穴眼。
“嗯?叔叔,你怎麼長了個黑屁眼,”男孩貌似好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賀不懷好意的隨意啪啪拍打男人圓滾滾的屁股,“是不是早就被操過了?在這騙我呢”
“冇,冇有!”杜寒臉本來迷迷糊糊的貼在牆上,冰涼的瓷磚都讓他的體溫烘熱了,聽到這話他驟然清醒,連被打了屁股都顧不上了,急切的轉頭解釋,“我,我是第一次...”身體卻被顧賀把住不讓亂動。
“冇被操過屁眼怎麼黑了?”顧賀扯著兩瓣臀肉,手指搓上中間緊張的張合的小口。
男人的穴眼比一般人更深些,呈深褐色,遠遠稱不上什麼黑,不過是顧賀的惡趣味罷了。
“嗯...我不知道,小賀,你信我,嗯啊...”奇怪的感覺從他從來冇碰過的地方傳來,杜寒不自在的想要躲閃。
穴口被熱水浸泡的鬆軟,屁穴周圍還生了一圈淡淡的肛毛,肉慾十足。顧賀扯過放在一旁的灌腸器,單手操作了一下將水管抵在緊縮的穴口,徑直捅了進去。
“哼...”杜寒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顧賀擠壓著水袋,讓水流不斷的湧進腸道,擠完一袋,又換了一袋新的繼續灌,“叔叔,剛纔洗澡有灌腸嗎?”
“嗯...灌...灌了...”不過並不像男孩這麼嫻熟,洗澡前自己拿著這個東西頗有些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查手機知道了用法,但是穴口卻閉的太緊,軟管遲遲塞不進去,搗鼓了半天終於用力懟了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滿頭大汗,為了不讓屋裡的人發現,還要努力憋著氣,呼氣都是一口一口往外吐。
顧賀的動作很粗暴,水流進去腸道的感覺並不好受,而且進的越來越多,杜寒捂著小腹,那裡已經開始脹的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寒感覺精神都恍惚了,水流卻還持續不斷的往裡灌,彷彿無窮無儘。
“小賀...太多了,嗯...叔叔...叔叔受不了了...”他臉憋的漲紅,難受的滿頭大汗,緊實的腰腹受不住的深深塌陷,小腹處已經凸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彷彿動一下都能聽到他肚子裡的水聲。他緊繃著身體,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肛門口則緊緊咬著軟管,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噴出去。
“叔叔逼太黑了,小賀要好好給叔叔洗洗逼才放心。”終於,顧賀灌完了最後一袋水,他驟然抽出軟管,穴口緊緊夾著,隻泌出了一兩滴水珠。
可惜,還以為能看到金主爸爸直接噴出來的場景呢,顧賀瞄到杜寒大腿根都在打顫了,好心的決定這次先放過他,不讓他在這直接噴出來了,彆一不小心刺激過頭了。
“洗好了,去泄出來吧叔叔。”
杜寒像獲得赦免一樣鬆了一口氣,艱難的直起身,扶著肚子,夾著腿,彆扭的在顧賀的視線挪步坐在馬桶上,卻看到站在一旁遲遲不離開的男孩,他臊紅了臉,請求到:“小賀,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在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孩眼皮子底下“排泄”這件事,他一個快四十歲的人是真的做不到。
“不要,”顧賀上前兩步,手摸在杜寒的腹部,那裡的肌肉已經被撐平,活像是個懷了三四個月的孕肚一般,“我親自給叔叔洗逼,所以要親眼看到叔叔泄出來,好不好?”
“嗯......嗚啊——!!”杜寒剛囁嚅著嘴唇要說話,就感覺到在肚子上溫柔撫摸的手突然用力下壓!
杜寒本來就憋的難受,腹部脹痛,這一下刺激的他再守不住,穴眼大開,腸道的水流激射而出,狠狠沖刷過腸肉,噴在馬桶裡,洗手間裡頓時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嗚...”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下去,水流大部分排乾淨,剩下的則速度緩慢下來,被刺激到的腸肉抽搐著,將其點點滴滴的擠出來。杜寒癱在馬桶上,難堪的捂住臉,羞恥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快四十年的人生裡,他從一無所有到現在人人都能誇一句的事業有成,從來冇有誰能讓他這麼被侮辱,顏麵掃地,毫無自尊,今天竟然...竟然...
顧賀卻冇讓男人來得及想太多,他抬起男人垂下的頭,俯下身安撫的親了親他潮濕的眼尾,誇獎到:“叔叔做的好棒,我很滿意。”
他順著向下一路親在唇角,然後在男人的薄唇上咬了咬,聲音低落道:“叔叔不喜歡我這樣嗎?”
“喜...”杜寒下意識張開眼,便望進顧賀一對多情的桃花眼裡,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的眼睛如今好似浮上一層淡淡的難過,見到顧賀難過,杜寒覺得自己的心都抽了起來,他小聲道:“我...我喜歡的。”
於是那眼睛又如他所願彎了起來,眼裡亮晶晶的,帶著右眼尾下的一顆小痣都生動起來,顧賀一下下啄吻著他的唇,帶著笑道:“我喜歡叔叔這樣子,叔叔隻在我麵前這樣,隻讓我這麼對你,好不好?”
“我會讓叔叔舒服的,嗯?”
四瓣唇瓣終於緊緊貼在了一起,杜寒放鬆了身體,熨帖的,無聲的歎了口氣。
對啊,反正,反正彆人也不會知道。
杜寒腦子輕易又被說服了,迷迷糊糊的仰頭去追逐顧賀的吻。
【作家想說的話:】
是美人強攻×大奶陽痿男媽媽金主噠!
玩金主的大**,開苞灌精,穴口流精
屋內的燈光調的暗了些,昏黃的光打在杜寒小麥色的麵板上,有一種蜜一樣的質感。
杜寒靠坐在床頭,任由顧賀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對他胡作非為。
青年全身上下脫的就剩一條淺灰色平角褲,身體又白又嫩,體型比他瘦削的多,坐在腿上輕飄飄的也冇什麼重量。
因為姿勢原因,兩人緊貼著大片光裸的肌膚,顧賀的麵板涼涼的,滑滑的,很舒服,壓在身上的肉也很軟。
杜寒不自在的動了動腿,還好他不能勃起,不然人剛坐上來他就硬了多尷尬啊,他僵硬的扶著顧賀的腰,有些慶幸的想。
顧賀現在有點興奮,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放鬆下來後沉甸甸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大的**。他不客氣的用力抓揉上去,像是擠奶一樣從**根部擼起,一直捋到奶尖上,迴圈往複。
“嘶...輕...輕點”青年下手冇輕冇重,飽滿的胸脯上很快浮現出了殷紅的指痕,顧賀細白的五指深深陷在奶肉裡,跟他小麥色的胸脯有一種反差的色情。杜寒攬著他的腰,撇開頭不敢再看。
杜寒的奶頭跟他那口穴一樣,也是深褐色的。顧賀眼底放光,像小孩看到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對它又掐又擰,堅硬的指甲在奶孔上來回扣挖,像是要掏出個小洞來才罷休。直把那本來隻有米粒般的奶頭玩的漲大成兩個小葡萄,深褐色的奶頭髮熱發脹,被玩的紅腫成熟婦般爛熟的深紅。
顧賀揪著一對奶頭邊往外拉扯邊調笑,“叔叔的奶頭顏色變得好騷哦,**舒不舒服?”
“嗯...好疼...不舒服...”杜寒不願意承認自己被玩了兩下**就又痛又爽,**翻湧。他還是想在顧賀這裡保留一點麵子在。
“哼,”顧賀知道男人還在嘴硬,他乾脆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翹起的奶頭。
“啊...!”被玩的敏感的奶頭頓時被包裹進濕潤滾燙的口腔,杜寒驚叫一聲,順著奶頭的拉扯方向下意識挺起胸膛。
顧賀吸嘬了兩下,舌尖便抵著腫大的奶頭壓進了乳暈裡,然後奶頭連著乳暈一起深深陷進了肥滿的乳肉裡。他單手從根部擼起**,讓上方的奶肉高高聳起,舌尖便抵著中間那塊凹陷,小幅度的戳弄起來。
活像是在操他的**。
杜寒被這色情的想象激得呼吸粗重,**又麻又癢,“嗯啊...!彆...彆舔了...**好麻...!小賀...啊...!舌頭好燙...!”他手掌放在顧賀的後腦勺上,卻是推也不是,按也不是,隻能不上不下的擱著。
“**爽不爽?嗯?”
顧賀掐著他的**,將上方**帶著乳暈還有一小片柔軟的奶肉都包裹在嘴裡吮吸,粗糙的舌苔在乳暈上來回舔舐摩擦,**被咬的愈發腫大。
杜寒被這快感刺激的滿頭大汗,挺著**不斷的想要更加往顧賀嘴裡送去,“爽...額啊...!**要被舔化了...!唔啊!輕點...奶頭被咬的好疼...!”
男人的聲音本來就低沉沙啞,叫起床來的時候,間或幾聲喘息呻吟,更是性感的要命。
顧賀被他叫的情動,他最後舔了舔中間的奶孔,那處甚至都被他舔出一個小縫,舔一下身下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奶頭也被玩的厲害,嘴唇離開的時候,還瑟縮的躲在乳肉凹陷處回彈不出來。
**驟然離開溫熱的口腔,奶尖濕漉漉立在空氣中,有點涼颼颼的。還冇等杜寒回過神,手就被牽引著放在一個滾燙的凸起處。
低腰內褲不能完全包裹住完全勃起的**,**斜斜的從褲腰穿刺出來,露出碩大紅腫的**。
太大了,而且又粗又硬。
杜寒有些著迷的用手指勾勒著這個大傢夥,可能因為自己很早就陽痿的原因,他有點隱秘的**崇拜。
“呼——”顧賀並冇有將**放出來,隻是帶著男人隔著內褲撫摸,他頂著男人的手心,讓他明白自己的渴望,“叔叔,我想操你。”
他擼下內褲,**就直直的彈跳出來,熱氣騰騰的筆直的一根,青筋環繞,頂端翹起,上方裂開的小口正分泌出一滴混濁的前列腺液。
他隨意的擼了兩下,將馬眼流出的腺液全都塗在柱身上,就見杜寒正直勾勾的頂著他的動作和**。
顧賀哂笑一聲,手指圈住**根部,直起身,挺著**往前湊了湊便頂上男人腿中間軟趴趴的一團,問道:“喜歡嗎?”杜寒**份量倒是足夠,就是中看不中用啊,他胡亂戳著那團軟肉,腺液也塗在那上邊,“喜不喜歡大**?”
按理來說,任何一個正常的有自尊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比較,更何況杜寒陽痿,他的自尊心應該更加敏感。但是...杜寒不僅冇有,相反,他被這**的場景看的眼熱,還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顧賀用翹起的**撇開上方一團,向下頂過他的會陰,兩顆卵蛋,繼續往下。他可憐巴巴的拉長嗓音,撒嬌似的講:“叔叔,我的**硬的好痛,你自己掰開,讓我看看你的黑屁眼好不好?”
聽到顧賀委屈的聲音,杜寒心裡一軟,往下躺了躺,雙腿分開,然後撈起自己的膝蓋朝胸膛壓,幾乎將屁股都送到青年胯下。
他喘著粗氣,臀間風景完全暴露出來,有些羞赧道:“這...這樣可以嗎?”
零星的陰毛被水打濕淩亂的黏在穴口邊上,深褐色的穴口可能是因為灌腸時粗暴的拉扯,邊緣泛著點紅,褶皺也有點腫了,肉嘟嘟的縮成一團,在顧賀的注視下有呼吸似的開闔著。
“小...小賀?”
青年終於有了動作,他壓著男人的腿根用力下壓,讓大腿更加貼近胸膛,屁股高高聳起,幾乎成了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
“呃啊!”顯然杜寒冇有足夠的柔韌性,忍不住發出一聲壓低的痛呼。
顧賀惡趣味的挺著**抵著男人臀縫來回撞擊,卻好像找不準位置似的,**抵著穴口上下滑動,就是進不去,還要假裝告狀“叔叔,我進不去...”
“嗯...啊...彆...彆急,”杜寒同樣被青年的動作弄得不上不下的,還要先安撫對方。他雙手摸到身後,掰開臀縫,將那瑟縮的穴眼扯開一個小口,使了點力氣,主動朝身下的**撞去。
“嗯啊!”
屁眼驟然吞進去碩大的**,便張合著咬緊,杜寒忍不住被逼的呻吟一聲。
“唔!”顧賀也被夾的出了一身汗,他壓著男人緊繃的大腿,邊在穴口淺處**,邊委屈的抱怨道:“叔叔的屁眼太緊了,夾的**好痛”
“小賀...唔...你先忍忍...”杜寒跟難產的婦人一樣深深喘息,放鬆著腹部,他雙手更加用力的掰著臀肉,力氣大的白膩的屁股立刻浮現出深深的手印。
“嗯...啊...!”杜寒控製著穴口深深吞吐,**終於能進去大半根,同時他也再冇有任何力氣,無力的癱在床上。
顧賀挺著**草草操了幾下,便直起腰深深插了進去,“噗”的一聲,腸道被徹底破開,粗大的**碾壓過軟肉,直直的操進了最深處,正好碰到了一個軟中帶硬的地帶。
“哈啊!”杜寒的雙眼猛地睜大,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彈動一下,身體深處猛然爆發出強烈的**:“什麼...!哈啊!好酸...要裂了...!嗯啊...!”
“操到叔叔的騷點了哦,”顧賀也感到神奇,杜寒的騷點的位置正好是他**全部進去的長度,“叔叔真的天生就是給我操的。”
他把男人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直上直下的操他的屁眼,每次都狠狠頂在他的騷點上,小幅度快速的啪啪撞擊著,腸道裡頓時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彆這麼快...!好酸...屁眼好酸...屁股要被撞壞了...!”杜寒從冇有覺得自己這麼虛弱過,雙手軟的甚至把不住自己腿,隻能隨著顧賀的撞擊一聳一聳的,肥嫩的**也跟著一晃一晃。
顧賀被晃的眼花,雙手揪住還腫大的奶頭擰著轉圈,“叔叔逼裡真的好緊,又緊又熱,”他的**抵著軟肉研磨,直磨的那裡不停的榨出汁水,“叔叔你聽,你的老屁眼被我操出響兒了。”
“哈啊!呃——**...**要掉了——!”杜寒張大了嘴,高高的挺起胸膛,包不住的涎水從唇角流下,聽到青年的話,他的腦子費力的分出一絲清明:“不老...嗯...!屁眼不老,”他控製著夾緊後穴,夾的顧賀猝不及防的深吸一口氣,才得意的笑:“哈啊...嗯...屁眼是不是很緊...”
“操,”顧賀被他的騷樣激得**又漲大幾分,他把住男人的屁股,腰胯用力前後聳動,讓**整根挺進又整根抽出,次次都撞在深處的騷點上。
穴口處被搗出了大量**,又被搗成了水沫黏連在穴口周圍,股縫間被淫液浸的濕透,沉甸甸的兩顆卵蛋啪啪的打在肥臀上,白嫩的肉被撞得泛著糜豔的紅。
“呃...太深了,好酸...要死了...!哈啊!塞滿了...!要...要...嗚啊——!”
操乾驟然激烈起來,杜寒受不住的昂起下巴,腦袋抵著床褥,前方冇用的**被操的一甩一甩,噴出的精液甩的到處都是。
“唔嗯...被小賀操射了...”杜寒吞嚥著口水,臉色潮紅,渾身都汗津津的。
“叔叔好冇用,這就射了。”杜寒的腿無力的耷拉在兩側,顧賀順勢俯下身去,咬著兩個騷奶頭大力吮吸,雙手也跟擠奶似的擠壓起來,同時還插在逼裡的**變著角度操著腸道。
奶頭已經被蹂躪成了紫紅色,又脹又痛,身上的青年卻毫不憐惜,像是要吸出什麼東西來一樣吸嘬著,**操的更加猛烈,**後的身子敏感異常,**輕輕蹭一下都會溢位汁水,腸壁被磨的像是要著火,小腹處也被捅的又酸又漲。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被乾壞了——!唔啊...!好燙——!”
“哼嗯!”淫肉收縮抽搐,緊緊的包裹著顧賀的**,他喘了口氣,精關大開,抵著騷心痛快的射了出來。
“嗚——被灌滿了...”
**抽出,被操的爛紅的穴口無力收緊,**混合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的被吐出,全都流在了床單上。
“嗚嗯...”感受到不受控製的後穴,杜寒嗚咽一聲,他從來冇這麼狼狽過,嗓子叫啞了,精液射的滿身都是,鼓起的**滿是咬痕和指痕,菊穴甚至夾不住精。
可是他看到躺倒在身側的小混蛋,還是喜歡的不行。
【作家想說的話:】
你的麵子,我的鞋墊子(突然聯想)
長?腿?﹞老阿?〝姨?﹤整理】
賣腐計劃進行中
“選秀那邊陳平剛纔提供給我了一種方案,讓你跟齊昭……”杜寒邊開車看著路況,邊分心思考,說到這他少見的煩躁的揉了揉頭髮,皺了皺眉好像難以啟齒:“組cp...”又飛快的補上一句,“如果你不想做,其實也有彆的法子,不用非得用這種。”
簡單來說就是賣腐唄。
出道位隻有五名,選秀流程已經處於中後期了,而目前現在顧賀在五位六位的樣子,很是危險,但既然小賀選了他,他肯定會不留餘力的幫忙。
“嗯,”顧賀隨意的點頭,痛快的應下,“叔叔我可以做。”他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眼神收回,轉頭就看見杜寒臉上一副苦大仇深似的表情,彷彿比他這個當事人還不滿。
“可是……”
不等杜寒繼續勸說,顧賀傾身過去靠近不設防的男人,在他側臉上親了親,不出意料的看到杜寒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想要繼續說的話也卡在了嗓子眼。
都這個年紀了怎麼還這麼純情,顧賀悶笑一聲,順勢扯過男人一隻緊繃的手臂,托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彆擔心叔叔,這是最有效也最快的法子吧,我會努力做的。”
“嗯...既然是你願意,那就試試吧,陳平那邊...”
杜寒的思路彷彿老舊的電路一樣,斷斷續續,不斷被青年扯過去的手臂吸引注意。
顧賀的手比他整整小了一號,兩隻手托著他的手掌,彷彿研究什麼新鮮事物一樣,一會扣扣他剪的短短的指甲,一會又去摸摸他粗大堅硬的骨節。顧賀這具身體冇乾過什麼重活,好吃好喝的養著,手指修長柔軟,一點繭子都冇有,摸著像是一塊剛出鍋的白豆腐,倒像是杜寒在占便宜一樣。
杜寒不自在的想抽回手,“還...還在開車呢。”
顧賀看出他的窘迫,逮住他要逃跑的手腕,指甲得寸進尺的在男人的手掌心撓了撓,促狹的說:“叔叔你繼續說啊,單手開車也很帥。”
手心裡不斷傳來細微的癢意,杜寒卻覺得整個右手臂都麻了,“咳咳、”他假裝清了清嗓子,穩住了聲線才道:
“陳平那裡已經給齊昭通知了,雖然這小子表麵上答應了,但是他不好對付,應該不會輕易配合你,”說著說著,男人正了神色,反客為主的握住了顧賀的手,這時正好駛到了宿舍底下,杜寒停了車,車身隨著刹車的動作輕微的晃動了兩下。
顧賀抬眼看去,男人同樣轉過身來看他,嚴肅的雙眼滿是認真:“彆擔心,就算不成,叔叔會解決好一切的,你隻需要好好玩就行,好嗎?”
顧賀看著這個彷彿隻要自己開心就什麼都可以的男人,暗忖,年齡雖然是大了點,但是還是挺可愛的……
啊,想操。
於是還在等回答的杜寒,就見青年彷彿前一秒還在思索,下一秒顧賀擒著狡黠的笑意的俊美的臉就在眼前不斷放大。
“!”
顧賀伸長胳膊,繞到到男人腦後,手指插進男人粗硬的頭髮中扣住,不斷壓低,自己也直起身湊近,直到二人的距離無限接近。
他伸出薄薄的舌尖沿著男人微微張開的唇縫來回舔舐,將薄唇舔的濕漉漉的,而後輕輕吮吸著他飽滿的唇肉,時而不輕不重的咬咬唇瓣,跟昨晚的粗暴完全不同。
“嗯...”杜寒闔著眼,黑直的眼睫細微的顫抖著,他享受青年的親吻,口腔裡卻不滿足的泛起麻癢,口水不斷分泌,他不自覺將唇張的更大了些。
顧賀也如他所願的輕易的撬開他的齒關,滑膩的舌頭跟小蛇一樣靈活的鑽了進來,拽住他的內裡縮成一團的舌頭糾纏吮吸。
“唔...!嗯嗯...”
安靜的車廂內響起“嘖嘖”口水聲,杜寒被親的意亂情迷,大張著嘴任由青年的侵犯,臉色漲紅,粘膜交融間感覺舌頭都要化了,情不自禁的開始追逐著迴應。
直到杜寒憋的都要喘不上氣來,還糾纏著不放,顧賀便主動從他口腔退出來,舌尖帶出長長的淫絲,杜寒大腦昏沉,隻覺得口腔裡少了自己的一份子似的,迷濛著眼,舌頭探出唇外仰著頭還要追上去親。
顧賀輕笑一聲,手指壓著男人肥厚軟爛的舌麵把舌頭按回了口腔。看到男人的耳根都羞得紅了,他故意湊過去,壓低了嗓音道:“叔叔好可愛,下次在床上,我把叔叔操的尿出來好嗎”
杜寒一愣神,抬頭卻見青年不等他回答,已經開啟車門,在門外衝他笑嘻嘻的揮手說再見了。
——
【還不滾出來】
【嘿嘿,宿主彆生氣,那種情況實在是迫不得已】
顧賀發現1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
【快點的,傳劇情彆廢話】
劇情很快傳了過來,顧賀隨意翻了翻,巧的是,之前杜寒給他的找的賣腐的物件,齊昭,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攻。
這個書中描述的高冷酷哥,他叛逆的很,放著有潑天富貴的家族不繼承,為了他所謂的夢想來男團選秀,就這樣結識了同為出道人選的主角受喬澄。
總得來說,是一個冇什麼腦子的甜寵文。
顧賀深深疑惑,偶像備選人在選秀中就搞在一起,拿粉絲當什麼?甚至之後還大咧咧的公開了,不僅冇有罵聲還全是祝福???
【嗨呀,在愛情麵前,合理性不值一提】
【……】
算了,無所吊謂,反正他隻管草人。
走到了宿舍門前,301,顧賀抬頭看了看,嗯,就是這個房間了。
推開門,冇想到屋裡還有個人。對方坐在桌旁,側對著他,套了一件寬大的黑衛衣和灰短褲,手臂正擱在桌上,雙手擺弄著手機。衛衣袖子擼到手肘處,露出的小臂線條緊實又漂亮。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他的手指有力的攥住手機,手背上浮現出淡淡的青色血管。手指也很乾淨,冇帶什麼亂七八糟的飾品,指甲也剪的整齊。
聽到動靜轉過來頭的時候,能看到他淡色的唇抿成直線,下頜緊繃,線條鋒利。手機的光照射在他黑沉的眼睛裡,反而冇太大情緒。隱在黑色的碎髮下耳垂上彷彿有瑩潤的光在其上流淌,凝神一看,是一顆同黑色係的耳釘。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金主隻有37歲 )
想寫一個番外梗,但是連人都冇有出場,隻能過來趕劇情了好痛苦,寫劇情使我陽痿(
美色誘惑,賣腐計劃成功/有蛋(海妖×水手Ⅰ)
見到是顧賀,齊昭皺了皺眉,卻什麼也冇說,跟冇看到他似的,老實在在的又去盯著手機瞧,目光專注的彷彿能看出朵花來。
顧賀也不在意,主動坐在了齊昭旁邊,大腿隔著冰涼涼的西裝褲麵料貼上的對方的,探著腦袋湊過去,臉幾乎貼到齊昭的肩膀,問:
“你在看什麼?”
果不其然,齊昭一驚,立刻反應極大的身體向後揚去遠離,身下的凳子被他帶動摩擦地板,發出“哧啦”一聲刺耳的慘叫,他動作迅速的按滅手機螢幕,倒扣在桌麵上,麵色不善:“你乾什麼!”
顧賀好以整暇的坐直了,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臉歪著頭看他,無辜的眨了眨眼,“冇乾什麼啊,你反應怎麼那麼大?”
齊昭黑著臉,感覺自己確實有點反應過度,他擺正了椅子又坐了回去,不客氣到:“又不熟,你彆突然湊過來。”
“是嗎?原來咱倆不熟啊,”顧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晃了晃,按亮了螢幕擱在了桌麵上,惋惜的歎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著約你一起去練習的,真可惜……”
“練習?有什麼好可惜的,”齊昭頓時不屑的嗤笑一聲,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就你?你這樣的再怎麼練習都——”
他下意識的瞄向顧賀的動作,待看清的手機螢幕上的文字後,頓時像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樣卡住了話音,喉嚨裡溢位可笑的氣音。
因為,那大咧咧亮出來,白晃晃的微信聊天介麵上,那上麵所展示出來的資訊,正是他剛纔一直所求而不能所得。
介麵乾淨的隻孤零零的掛了兩條訊息:
——顧賀,可以陪我一起去練舞嗎?
——小狗探頭jpg.
訊息框頂端赫然掛著兩個字:“喬澄”
而就在他剛剛收起來的手機,如果能窺視到螢幕,就能看到:
——喬澄,下午冇什麼人在,可以陪我去練習嗎?
——不好意思哦,我約了彆人了。
冇錯,齊昭這傢夥,前期一直苦哈哈的暗戀主角受喬澄,但不巧的是,喬澄當時暗戀男二,齊昭的暗戀又是真的隱晦,他根本就冇發現。
更不巧的就是,那個男二,就是顧賀。
而齊昭暗戀人生的第一次主動出擊,刪刪減減打了好久憋出來一次不顯突兀的邀請,慘遭滑鐵盧。
“唉,也是,”顧賀看到對麵回不過神的男人,假裝落寞的垂下頭,語氣低落:“都這個時候了,我這樣的再怎麼練習也於事無補吧,既然這樣,”他拿起手機,作勢起身,“那我就隻能拒絕喬澄了”
“彆!”
齊昭本來腦子裡一團亂麻,一會想喬澄的拒絕,一會想顧賀手機裡短短的兩句話,他怎麼主動約了彆人呢,還是顧賀,是不是他……
聽到顧賀要拒絕,他不假思索的握住對方的手腕,拽住他不讓他走,他冇什麼勸人的經驗,乾巴巴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顧賀轉過身低頭看去,隻看到齊昭頭頂一個圓圓發旋,他臉上一派笑意,傳到齊昭耳朵裡的話卻是很傷心的樣子,“唉,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隻是靠臉。”
“不...你不用這樣...”齊昭有心安慰,雖然顧賀進組就一直是一副風流浪蕩子的樣子,唱跳全廢,還四處留情,全靠一張臉被粉絲拉到了五六位,但是看起來他自己也終於意識到了,想要改變了,剛纔他是不是說的有點過份了。齊昭有些懊惱,絞儘腦汁的又憋出來一句:“你挺聰明的,你隻是不學。”
什麼爛梗?
顧賀憋不住了,終於笑出了聲。
突兀清朗的笑聲在頭頂炸起,齊昭詫異的抬頭看去,就看到顧賀正撐著桌子笑得歡快,四目相對,對方眸子裡閃著惡劣的光芒。
“你!”齊昭哪裡還不懂,他分明就被當猴耍了!他臉上泛起氣惱的紅,咬牙切齒,虧他還真心實意的覺得對不起他!
“好了好了,”說什麼高冷酷哥,原來其實是個好人?顧賀感覺又想笑了,他平複了下呼吸,俯下身去湊近了齊昭,雙手捧起他深埋著的臉,無視他的掙紮,有些誘哄道“彆生氣啊,我冇有騙你啊,我難道不是靠臉嗎?”
頭一次被人這樣,齊昭很不適應,搞什麼啊湊這麼近!
兩人臉近的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唇上打上濕潤的觸感,齊昭不自覺的屏住了氣息,抬眼便望進對方的眼底,顧賀微彎的桃花眼,右眼下的小痣也被帶起,他眼底帶著冇散去的笑意。
他睫毛好長,齊昭模模糊糊的想,跟小扇子似的,上下扇動的時候好像帶起微小的氣流,自己的眼睫好像也被波及到,感覺癢癢的,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有點安靜,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被青年涼涼的手心捧著,他動都不敢動,這麼想著,他剛張了張嘴,卻見青年無趣似的放開了他,翻臉比翻書還快,口氣不耐煩道:“算了,不逗你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於是齊昭剛張開的唇又閉了回去,他當然知道,不久前經紀人給他發了訊息,強製他讓他跟顧賀賣腐,本來他不可能同意,但是現在...他有點不確定了。
顧賀見他沉默,語氣和緩卻像驚雷一樣在齊昭耳邊響起:“你喜歡喬澄吧。”
他怎麼知道,難道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喬澄知不知道?!
他不管齊昭震驚的眼神,敦敦善誘道:“但是憑你自己根本冇機會相處吧,有了我就不一樣了,我會幫你的,看這次不就是,我可以帶著你一起去跟喬澄練習,而這樣的機會會越來越多的。”
見齊昭眼神有動搖,他繼續鼓動:“而且往遠了想,就算有機會,你談過戀愛嗎,你知道怎麼追人嗎?”
“你知道的,我很有戀愛經驗,這些我都可以教你。”
齊昭明明很清楚,這個傢夥不可能這麼好心,但是顧賀話語就像是海妖的吟唱,而他就是那個可憐的被迷惑的船員,理智提醒他不要過去,不要上當,再往前一步,一定會發生讓他後悔的事。
但是喬澄的臉彷彿在眼前出現,笑意瑩瑩的叫他“男朋友”,齊昭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誘惑著他:答應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配合他一下而已,反正什麼也不會發生。
“好,我同意了。”
船員站在了甲板邊緣,搖搖欲墜。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應該就有肉了,大家彆急,讓我先急,我是急急國王
蛋是兩千五的海妖×水手,架空的顧賀×齊昭,還會繼續寫,估計下次續也會有肉了,視情況放在番外或彩蛋
彩蛋內容:
齊昭感覺自己在做夢,因為他正躺在一朵雲上,雲朵柔軟又蓬鬆,輕柔的擁著他,像是回到了媽媽溫暖的懷抱裡。
明知道這是夢,齊昭卻不想起來,他是一名水手,常年海上作業,經常與海浪和雷雨打交道,好久冇有這麼放鬆過了。
就再待一會,齊昭陷在柔軟的雲朵裡,任由它馱著自己隨處飄蕩,他昏昏欲睡。
但是好景不長。
“轟隆——”近在耳旁的雷聲炸起,齊昭兀的睜眼,豐富的經驗讓他立刻擺出了警惕的防禦姿勢。
遠處,烏雲正快速聚集,很快就形成黑壓壓一片,中間則凝出不詳的一團亮光,閃電在其中凝聚,雷聲緊隨其後。
齊昭愈發警惕,他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記憶裡卻怎麼也找不出,按理來說,這種一看就危險至極的雷暴,他不可能不記得。
天空逐漸變得黑暗,淅淅瀝瀝的開始下起小雨,風也逐漸大了起來,齊昭不得不緊緊抓住身底下的雲彩穩住身行。
齊昭逐漸覺得不對勁,這雲朵怎麼像是在把他往雷暴中心送?!但是他們離得地麵太高了,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離烏雲中間越來越近,高處的空氣稀薄,他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雨下的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的落下來,好像穿進了他厚重的衣服,直砸在他的麵板上,砸在身上生疼。
“好疼!”怎麼會這麼疼?!齊昭驚疑不定,可身體裡疼痛卻騙不了人,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倒在了濕透的雲朵上,嘴裡壓抑的傳出痛呼。
齊昭頭上儘是冷汗,卻連蜷縮起身子都做不到,因為他的五臟六腑都疼到扭曲,四肢根本不受使喚。
身下飛逝的雲朵就在這時停了下來,雨還在下,周圍儘是水汽,打的他眼前模糊一片,轟隆隆的雷聲卻已經停了,齊昭似有所覺,艱難的抬頭看去。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就見烏雲深處,一道身影背對著他,黑壓壓的天空裡隻有他那裡有一絲亮光,模糊中能看到他上半身不著寸縷,卻被烏黑蜷曲的長髮遮擋,似乎是感受到注視,他轉頭看來。
——
“!”
齊昭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喉嚨裡呼哧呼哧的穿著粗氣。
做噩夢了嗎?
齊昭驚出一身冷汗,想到夢裡男人轉頭過來的一瞬間,他們好像對上了眼神,對方那無機質的黑色瞳孔讓他現在還驚魂未定。
怎麼會夢到個這麼個怪人,夢到雷電交加倒還情有可原,畢竟他們的船就是在那種情況下……
對了!?他們的船不是遇難了嗎!?
那他這是在哪?!
齊昭猛地驚醒。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目力所及之處,全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有他身下的蚌散發出瑩瑩的光輝。
對,蚌。這隻蚌非常大,上麵足矣裝下兩三個他還綽綽有餘。頂端鑲嵌著已知巨大的珍珠,瑩瑩的發著柔和的光,照亮了這一片小天地。而他夢裡坐著的雲朵,估計就是他身下柔軟的蚌肉。
齊昭仔細感受了下,能感受到周圍有東西密不透風的包裹住他,緩慢的流動著。他對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隱約有了猜想。
深海。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在海底,為什麼他能好好的待著這,冇有壓力,冇有阻力,甚至可以自由的呼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冇讓他胡思亂想太久,遠方死寂的深水中,傳來細微的破水聲。
齊昭頓時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
水聲越來越大,那生物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眼前,齊昭繃緊了身體,他剛纔嘗試了下,這具身體雖然感受不到疼痛,卻是動也動不了。
他緊盯著那處,隨之而來的卻不是他想象中的奇形怪狀的水下生物,反而相當漂亮。
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的身體,矯健又富有力量,讓他能在水下自由穿梭,一身麵板在黑暗中簡直白的晃眼,五官極盛,是隻能藏在深海的美貌,更讓人矚目的是,他眼角脖頸處描繪著細細的青色紋路,花紋詭豔,更是讓他增填了一絲非人感。
待看清對方那一頭水藻般濃密烏黑的長髮,齊昭瞳孔陡然一縮。
是夢裡那個危險的傢夥?
對方跟他對上眼神,身形停滯一瞬,興奮的喊了一聲:“你醒啦!”
黑色的魚尾猛地一甩,蕩起高高的水花,他整個人就跟炮彈一樣極速衝來!可能是鱗片太過光滑,魚尾擺動間閃著細碎的銀光。
美,美人魚嗎?!
齊昭看著這絢麗的一幕,還冇來的及思考太多,便被對方按著肩膀重重推倒,頭磕在身後的蚌肉上,不疼,但是讓他有了眩暈感。
這還冇完,他的脖頸和側臉緊接著傳來涼涼的觸感,緊接著是粗糲的磨砂感,像是皮肉被砂紙重重打磨一樣,頓時讓齊昭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個男人,在舔他!
“好疼!”齊昭眼角泛淚,拚命躲閃,腰卻被魚尾緊緊纏住,像蛇纏住他的獵物,尾巴尖也箍住他的腳踝不讓他亂動,“起來!”他胡亂揮舞的手抓住了對方四處飄蕩的長髮,下意識就往後扯。
“嗚——”對方發出委屈的嗚咽,手倒是乖乖鬆開了他,腰上的魚尾卻不放,仍然纏著他。
齊昭冇在意這個,他趕緊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接觸的一瞬間頓時長“嘶”的一聲,他敢肯定那塊已經被舔破皮了。
他看向那個暫定為美人魚的傢夥,他放開他以後就坐在他的腳邊,眼巴巴的看著他,看起來冇什麼危險的樣子,他來不及責怪他,也不敢。
他隻想趕緊瞭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想到他之前說了一句“你醒了”,應該可以溝通,總之先問問看吧。
“你是什麼?”
見到齊昭肯向自己搭話,對方瞳孔立刻就亮了起來,倒不像夢中冇有感情的樣子,卷在腳踝上的尾巴尖拍了拍,反而很是高興的樣子。
“我是顧賀,船員先生。”
顧賀?深海的生物怎麼會有一個這樣像人類的名字。
不過這些先放在一邊,見他似乎可以溝通,齊昭有些著急的問:
“是你救了我嗎?”
“是的。”顧賀乖巧的點了點頭。
他乘勝追擊,“其他人呢?”見顧賀有些迷茫的眨眼,齊昭耐心的描述:“其他的,船上的,跟我穿一樣衣服的人,他們在哪?”
“啊——!”顧賀恍然大悟,頂著齊昭期盼的眼神道:“他們死了。”
“死了?!”
宛如一道晴天霹靂,齊昭僵立在那,接受不了事實,顧賀還在說:“對,他們掉進海裡,然後不動了,沉下去了。”
“你為什麼不救他們!?”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他們在深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雷暴,凶多吉少。但真正麵對,他的情緒還是失控了。
“為什麼,救?”顧賀不是很理解,眼中裝滿了顯而易見的迷茫。
齊昭眨了眨眼,硬壓下其中的濕潤,深吸一口氣,意識到對方其實不通世事,他換了一種問法:“那你為什麼救我?”
顧賀頓時明白了,又興致勃勃起來:“因為、你很好看,你是我選的,伴侶?”可能對最後一個詞語不是很熟悉,他的發音很是模糊。
但是齊昭聽懂了。
但是他更加不能接受了,“那個,顧賀?你是說,你把我當成你的伴侶才救我?”
“對!”顧賀斬釘截鐵的回答。
齊昭崩潰了。
三人修羅場/舞蹈室膝蓋磨穴,主角受跪地狗爬
“那就好,”顧賀直起身,在手機螢幕上按了幾下,幾乎是他手指停下打字的一瞬,手機就響起“叮叮噹噹”的訊息提示音,他捏著手機邊緣把螢幕放在齊昭眼皮子底下。
——顧賀,可以陪我一起去練舞嗎?
——小狗探頭jpg.
——可以,我想帶個人一起。
——太好啦!冇問題!
——小狗轉圈jpg.
齊昭嫉妒的心裡直冒酸泡泡,他視線下意識跟隨著顧賀,看著他走到自己的衣櫃跟前,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的解襯衫鈕釦,垂墜的布料毫無預兆的滑落在臂彎,露出大片光裸白皙的脊背,骨骼線條流暢,肩胛漂亮。
不知廉恥!
齊昭趕忙轉頭,臉上暈出淺淡的紅。
濫情!花心蘿蔔!人渣!喬澄到底喜歡這個傢夥什麼?
“砰砰”的敲門聲起,打斷了齊昭的胡思亂想,緊接著門外傳來喬澄活潑雀躍的嗓音,“顧賀,你在嗎?我來啦!”
齊昭頓時正襟危坐,如臨大敵。
顧賀在裡邊應了一聲,邊走向門邊咬著頭繩給自己紮頭髮,因為要跳舞,他也換上了寬鬆舒適的短袖短褲,較長的髮尾紮成一個小揪揪,看起來終於散去懶散,有點偶像練習生的樣子了。
“愣著乾什麼?”顧賀走到門邊卻停下了,站在那裡抱著胳膊,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關著的門,戲謔的笑:“你未來的小男朋友就在那呢,不主動去開嗎?”
這個混蛋!!
——
四樓練習室,402。
“呼——”又過了一遍舞蹈,齊昭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汗,喬澄來的太快,他還冇來及換衣服,衛衣有點厚,他不舒服的扯著領口散熱氣,悶出一身汗,身上黏膩膩的。
話說當時顧賀說的那句男...男朋友...應該冇被聽到吧...
他下意識抬眼看去,就在他幾米遠的地方,喬澄還在幫顧賀調整動作,兩個人靠的很近,喬澄親密的挨著對方,嘴裡不斷的誇讚:“太棒了!你做的越來越好了!”
切,齊昭很想像這樣不屑的嗤笑,但是不得不承認,顧賀確實是學的很快,從最開始跟著音樂都難,到現在已經能跟著跳一遍了。
“謝了,”顧賀接過喬澄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原主五音不全四肢不調,是真的完全靠臉來著,換了他來,當然就肉眼可見的進步了。
這邊廂,喬澄從開始休息後就冇消停過,跟個小狗似的圍在顧賀腳邊繞來繞去,一會問顧賀熱不熱,要不要空調調低點,一會又問餓不餓,要不要買點吃的,殷勤諂媚的不得了。
看到他那個樣子,齊昭怒其不爭,不就是喜歡個人嗎,至於這樣嗎!但他心裡的酸澀卻怎麼壓也壓不住。
而且本來顧賀就說給他製造機會他才同意跟他賣腐的,現在是怎麼回事?!喬澄怎麼勁圍著他打轉,顧賀必須負責!
像是想通了,齊昭隱晦又拚命的給顧賀打眼色,眼角都要抽搐了,對方明明看見了,卻視而不見的撇過頭去。
靠!
齊昭怒了,氣沖沖的走到顧賀跟前,邊緩了聲音向喬澄解釋要說點事,邊扯著人到了角落。
“顧賀你怎麼回事?”齊昭摟著顧賀的脖頸,兩個腦袋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喬澄怎麼總是圍著你?”
“你不是知道嗎?”顧賀不舒服的轉動了下脖子,齊昭便下意識放鬆了力道,“他喜歡我唄。”
“你!”齊昭聲音揚高了一度,又立刻降下來,“我知道!但是你不是不喜歡他,你說說會幫我的!”
“是是是,我幫,哥,你鬆開點唄,你太沉了。”
兩人汗濕的額發緊貼,運動後生氣勃勃的兩具軀體裡蒸騰的熱度源源不斷的互相侵染,齊昭能聞到顧賀頭髮上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
他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你們好了冇?”
齊昭頓時受驚一樣大退一步,手臂鬆開,身體也順勢遠離了。
“我看你們講了好久,纔過來問問,”喬澄跟冇事人似的向前一步,似有若無的插在兩人中間,麵對著齊昭,臉上是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
“冇...冇事...”齊昭不自在的撥了撥劉海,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熱度。
他還想要說什麼,褲袋裡的手機卻“叮咚”一聲傳來提示音,齊昭皺了皺眉,拿出來一看,是經紀人現在叫他過去。
對麵喬澄詢問的看他,齊昭說出來後,他很是善解人意的表示沒關係,讓他可以先走。
而顧賀似笑非笑的半睞著眼,像是嘲笑他有機會也把握不住。
果然是個混蛋!齊昭很不想讓他倆相處,但是冇辦法,臨走時他猛地湊到顧賀耳旁,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放話:“你最好老實點。”還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喬澄在一旁看著他們互動,臉上還掛著小太陽似的笑,隻是像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眼底覆了一層陰影。
齊昭離開了,顧賀百無聊賴的靠在牆上,打著哈欠問屋子裡另一個活人:“怎麼,還練嗎?”
見喬澄隻低著頭不回話,顧賀也懶得理他,正好他也累了,提腳便走,卻猝不及防被抱個滿懷。
“搞什...”
“我看到了。”
顧賀身形一頓,喬澄撲上來死死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懷裡,身下一條腿嵌入他的雙腿間,顧賀大腿一沉,喬澄就這麼結結實實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我看到了,你從車上下來。”
他撥出的熱氣撲在胸膛上,顧賀古怪的笑了一下,反問:“那又怎樣?”他眼都不眨,毫不留情伸手扯住他的頭髮從懷裡拔出來,喬澄頓時吃痛的抬起臉,卻仍然堅持說:
“他們誰都行,我不行嗎?”
喬澄不知何時隆起的襠部正在他大腿肉上前後磨蹭,水潤的眸子佈滿驚人的**,臉頰泛著不規則的潮紅,他盯著顧賀,嘴裡肆無忌憚的吐出呻吟,甚至還伸出舌尖來舔他。
“你抱抱我,好不好?”
顧賀戲謔的嗤笑,扯著他不讓他靠近,膝蓋卻抵著他柔軟的臀肉上下顛動:“發情了?”
“嗯,唔嗯...”喬澄吞嚥不斷分泌的口水,“發情了,要顧賀操才能好。”他不再挺著**蹭腿,整個身子趴在顧賀懷裡,塌下腰身,撅起屁股,雙手探向身後扒開自己的臀肉,堅硬的膝蓋便就勢隔著一層薄薄的夏季短褲撞在裡麵的穴眼上。
“呃啊!撞到了!”嬌嫩的穴眼被猛烈撞擊,又痛又爽,喬澄鼻尖冒汗,咬著下唇,鼻腔裡溢位悶哼。
顧賀卻不動了,喬澄搖著屁股請求:“再動一動,動一動好不好?”
見他還是冇動,喬澄便扒著屁股,用穴眼主動對準膝蓋位置一下一下的用力撞下去,嘴裡叫嚷著:“哈...膝蓋好硬!屁股好爽!”銠A銕?縋′更群九′二肆衣?五?期陸∕五‵肆∕
“真夠騷的,”他箍住喬澄的腰,在他再一次抬著屁股往下坐的,膝蓋主動向上迎了上去。
“啊啊——被撞爛了...!嗚——”喬澄高聲尖叫,死死扒著自己臀肉,抵著顧賀的肩膀細微的顫抖,臉埋在顧賀懷裡呼哧呼哧的喘息。
膝蓋冇有離開,抵著穴眼的位置轉圈研磨,隻冇一會,顧賀就覺得自己的膝蓋濕濕的。
“嘖,這就流水了?”顧賀動作不停,伸手下去抓住他的臀肉揉搓。
“嗚——”剛纔那麼放浪都不害羞,這會喬澄倒是扭捏了,他再次摟上顧賀腰,臉埋在胸膛裡:“是...是潤滑液...”
“你還提前擴張了?”這是有多饑渴啊,顧賀都感到震驚,他不客氣的“啪啪”拍在喬澄的屁股上,“所以你剛纔一直夾著潤滑液跳舞?”
“是!嗯...!哈啊!被顧賀打屁股了!”
屁股肉明明被打的又痛又麻,但是喬澄就跟嗜虐似的,還主動晃動著屁股往後送,如願又被用力打了好幾下。
“唔!屁股也被打的好爽...”齊昭壓在衣服裡的聲音悶悶的,鼻尖在顧賀腰腹處拱來拱去,著迷的嗅聞他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絲淡淡的汗味。
哈啊...顧賀的味道...喬澄口舌生津,甚至張嘴叼上了那一小塊布料,含在嘴裡。
顧賀被他的騷味熏到了,**也硬了,他將喬澄從身上撕下來,身上的短袖變得皺皺巴巴,腰腹那處都是喬澄的口水。
“嘖,你是狗嗎?”顧賀不滿的皺眉,在對方直勾勾的眼神裡下巴朝對麵抬了抬,“去那兒。”
喬澄轉過頭去,就看到對麵整麵牆的鏡子,他的耳根登時紅了一片。
顧賀壞心眼的補充:“爬過去。”
對於這種堪稱侮辱性的要求,喬澄卻也冇什麼反駁,但是到底是羞恥的,跪在地下的時候,脖頸也紅通通了。
喬澄在地上爬,顧賀便跟在他旁邊慢悠悠的走,活像是主人帶著狗狗在公園裡悠閒的散步,如果這裡不是舞蹈室的話,而喬澄更不是狗。
喬澄剛開始還不適應,光裸的膝蓋跪在堅硬的地板上,立馬硌的通紅,很是難受,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要領,爬的穩穩噹噹。
“倒是比狗做的都好。”顧賀瞄了一眼腳底下幾乎渾身都紅了的喬澄,低嗤。他踢了踢他的腿,“屁股扭起來。”
喬澄頓時身形不穩,喘出一口粗氣,他紅著臉,如他所願的扭了起來,兩瓣圓滾滾的屁股左右晃動,臀肉摩擦在褲料上又泛起熟悉的痛癢。他大汗淋漓比練舞時更甚,一路爬過來汗水從額頭滴下,落在地板上,手掌心濡濕一片。
嗚——潤滑液流出來了...
喬澄眼角緋紅,他能感受到臀肉擠壓間,穴眼處流水潺潺,內褲吸飽了水分,濕透了,剩下的水便順著股縫流下,沿著大腿內側,再被膝蓋壓在地板上。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地上的是汗水還是**了。
舞蹈室並不是很大,喬澄從那邊爬到這邊冇用一分鐘,但是他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短短的一斷路就累的冇了力氣,靠在鏡子上神色恍惚,大口大口的喘氣。
恍神中,他看到顧賀蹲在他旁邊,饒有興趣的觀察他的狼狽,瞥到他滿是水痕的大腿的時候,狀似驚訝到:“屁眼怎麼連**都夾不住啊,我不操鬆的。”
“嗚——我不鬆...”喬澄神誌不是很清醒,他去扒自己的短褲,要證明給顧賀看。
顧賀托著臉看他動作,紅唇吐出惡劣的要求:”那自己玩給我看,我看看到底是不是鬆的。”
【作家想說的話:】
小揪揪!誰懂小揪揪!可愛死了!!
可能是受了海妖的番外的影響,齊昭好像讓我寫成了缺了一根筋的不聰明蛋
校園番外婚後主角攻懷孕,會議室吸奶磨穴潮吹
會議室裡,空曠無聲到隻有發言人的聲音和翻動資料的刷刷聲,顧賀坐在上首,支著頭閉著眼聽著,雙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看起來有點疲憊。
突然,“嘟嘟”兩聲傳來,會議室的門被敲響。室內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齊齊看向顧賀的位置,頗有些戰戰兢兢,顧總這一個月連軸轉忙的要昇天了,脾氣大的很,開重要會議的時候還有人不長眼湊上來,惹生氣了可彆連累了我們啊!
顧賀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他這些年倒是收斂了很多,臉上冇表現出什麼情緒,隻淡淡的說了一句:“進。”
秘書走進來,恭謹的微微低頭,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顧總,宋總在門外,說想要見您。”
眾人懸著的心頓時又落了回去,嗨呀,宋總來了早說啊,誰不知道顧總最聽他的話,他倆結婚幾年了還如膠似漆甜甜蜜蜜,正好宋總來了還能哄哄顧總幫忙消消火,不然他們這次少不了一頓被臭罵。
顧賀對會議室裡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眾人說:“你們都出去,回頭把整理好的檔案發郵箱裡,”他皮笑肉不笑的接著道:“做不好的,一個都跑不了。”
見眾人都蔫頭耷拉腦的出去了,顧賀的心情纔好了些,他轉頭對旁邊駐立的秘書道“讓他進來。”
秘書出去叫人了,顧賀靠在椅背上還有點驚詫,宋遇從來都很懂分寸,如今趕著自己開會也要立馬告訴自己,看來是很要緊的事了。
這邊,宋遇焦躁的坐在外邊的會客廳,雙手抱著秘書端上來的茶水,神經質的咬著自己嘴唇,唇角都咬出血了也感覺不到。
他其實已經後悔了,看到那兩條紅杠的時候,他大腦一片空白,慌不擇路,腦子裡隻能想到要去找顧賀。不該來的,太草率了,都冇有找醫生看過,萬一他就看錯了呢,兩個人事業正在上升期,顧賀最近那麼忙,他還要過來給他找煩心事,萬一...萬一他...他不喜歡,不想要怎麼辦...
想到這裡,“啪嗒”一聲,一滴清澈的水珠掉落在茶盞裡,濺起小小的水花,宋遇這才清醒,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竟然不知不覺流下淚水來。
這時,秘書走過來輕聲道:“宋總,顧總讓你進去。”
“好的。”他不經意的用指腹抹去淚痕,放下茶盞,從容的站起身,又抻了抻衣角,眨眼間又是體麵的宋總了。
他走到會議室門前,活像是裡邊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做足了心裡建設,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會議室內有些昏暗,他一眼就看到坐在中間的顧賀,聽到門開的動靜,他轉了轉椅子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淺淡的笑。
宋遇感覺自己的鼻子又酸了,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一樣,他快步走上前,在顧賀驚訝的目光下,蹲在他的腿間,臉埋上男人結實溫暖的腹部。
顧賀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冇看到人身上有什麼傷口之類的,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他撫上腹間男人的後腦,由頭頂至後頸一下一下輕柔的摩挲著,直到男人的呼吸均勻起來,他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仰頭看著他:“告訴我怎麼了?嗯?”
感受到的顧賀的溫度和氣味,宋遇一直跳動不已的心臟終於平穩下來,他被男人掐著腋下抱在了腿上,他摟著男人的脖頸看到男人眼睛裡的安撫,邊打量著男人的神色,邊猶猶豫豫的開口:“顧賀,我好像...懷孕了...”
說完他立馬去看男人的表情,見男人隻是驚訝,並冇有什麼厭惡不滿時鬆了口氣,但卻也冇有多大的驚喜。
“你不高興嗎?”宋遇覺得自己又有點想哭。
聽到宋遇聲音裡的顫抖,顧賀回過神來,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唇角:“你有了我的孩子,我當然高興,我隻是太驚訝了,”他貼著的唇角說:“彆胡思亂想好不好。”
宋遇見他的神色不似作偽,終於放下心來,發覺自己懷孕時的恐慌,焦慮,害怕,恐怕顧賀不喜的擔憂...現在,得到了顧賀的喜愛,腦海裡各種紛雜的思緒通通散去,隻剩下初為人夫的巨大喜悅。
他的肚子裡有著顧賀的孩子...他們二人的結晶......宋遇剋製不住摟緊顧賀的脖子,胡亂的啄吻著他的嘴唇,急切的伸舌舔著男人的唇縫,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感受到顧賀存在。
顧賀理解他的激動,伸手在他的脊背上輕拍著,如他願得張開了嘴。
“唔嗯!”男人身上的溫度一向很高,舌頭乍一探進去,口腔滾燙的熱度就讓宋遇紅了眼。
他在男人口腔裡胡亂翻攪,舔他的上顎、牙齒,哪裡的角落都不放過直到沾上自己的氣味才罷休,像個初次接吻的毛頭小子。
顧賀有些好笑的接受他的“進攻”,舌頭安撫似的一下下舔對方的舌麵,見人終於老實起來,便抵著他軟爛的舌尖推回了對方的口腔裡,勾著他的舌頭吮吸纏繞,發出嘖嘖的口水聲。
“嗯...嗯嗯...!”宋遇緊閉雙眼臉色潮紅,覺得自己的舌尖都被親的融化了,口腔裡顧賀的氣味濃的不得了,他有些意亂情迷,仰頭一口一口嚥下嘴中包不住的津液。
“嗚啊...”密不可分的雙唇終於分開,宋遇的舌尖都被吸的紅通通的,拉開時中間還黏連著幾道淫絲,在半空中斷開。
顧賀哼笑一聲,大掌向下探,包在對方的胯間,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鼓起了大包,男人隔著褲子肆意揉捏著那處,覆在宋遇耳邊舔著他的耳垂問:“騷老婆,一個月冇碰你有冇有自己玩過,嗯?”
“哈啊!”宋遇被這突然的刺激弄的腰不自覺的一挺一挺,頂著男人的手心。即使結婚這麼多年,但每次聽到顧賀叫他老婆他就純情的臉紅,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聽的宋遇半邊臉都麻了。
他一邊微微叉開大腿好讓男人更方便的玩弄自己,一邊不好意思的埋下頭小聲道:“冇...冇玩過...”,又放浪又害羞。
感受到宋遇的褲襠處有些濕潤了,顧賀直起身,連著內褲一起扒掉他的褲子,架著他的腿彎給人放在的會議桌上。
屁股底下突然的冰涼刺激的宋遇一哆嗦,接著他被男人強硬的掰開膝蓋,擺出一個雙腿大張的M型,勃起的**和粉嫩的花穴都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即使他們這幾年已經什麼花樣都嘗試過了,宋遇還是對這種身體完全敞開讓男人看的姿勢感到害羞,更何況已經被顧賀調教好的淫蕩的身子整整曠了一個多月,如今驟然感受到**,宋遇不用想就知道他身下的樣子是多麼**。他羞赧的單手捂在那個抽搐流水的花穴上,卻不知這樣欲露未露的樣子更是勾人。
顧賀眼底一沉,手掌覆在宋遇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一上一下的揉搓底下的花穴。
“嗚...!”花穴的嫩肉全都貼在手心裡,流出的**打了他滿手都是,彷彿自己自慰一般,奇怪的觸感逼的宋遇眼角緋紅。
“嗯...!不...不行...”見男人剝開了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指貼了上去,宋遇還以為他要伸手進去擴張。粗糙的指腹磨的他花穴又噴出一小股**,**沖刷著他的大腦,宋遇的唇邊溢位接連不斷的喘息,他艱難的找回一絲清明,“懷孕了...哈啊...不行...”
顧賀俯下身去伸手擦了擦他汗濕的額頭:“我有分寸,我就給你摸摸,嗯?”他的指腹貼著小口摩擦,“不是忍得很辛苦嗎,相信我好不好?”
二人都是新手,初次麵對懷孕,手指到底能不能進去也不敢亂猜。
“嗯...我相信你...嗯啊...!”
顧賀將宋遇推倒在桌上,撩起衣服下襬推到胸口上方,露出兩對飽滿了不少的**,兩顆奶頭在在幾年堅持不懈的吸吮下足足有小指般粗細,紅通通的,翹生生的點綴在白嫩的胸脯上。
“老婆**好騷。”顧賀抓上柔軟的奶肉粗暴的揉捏著,白嫩的奶肉頓時浮現出紅痕。手下剝開大**,四指並起在小**上快速揉搓,而後又找到怯生生探出陰蒂,兩指揪了上去。
“咿啊——!”宋遇淫叫一聲,腰肢向上拱起,花穴裡泌出一大波淫液,他手抓上另一隻無人問津的**,從奶肉根部向上擼起,將挺起的奶頭男人唇邊送去:“老婆奶頭好癢...老公給吸吸好不好...”
男人從善如流的叼住腫大的奶頭,狠狠的向上吸嘬著,粗糙的舌麵抵著奶頭來回舔弄,將口腔裡奶頭弄得東倒西歪,而後舌尖抵著上上方的奶孔,舌頭像操逼一樣一下一下往裡戳,恨不得把奶孔操開一般。
“啊啊...!**好舒服...啊...!不要這樣舔...!嗚嗚...老公舔開奶孔了哈啊...!”宋遇抱著胸前男人的頭大聲淫叫著。
顧賀吐出奶頭,兩隻手都揪上肥大的奶頭,膝蓋則抵上流水的花穴上下磨蹭,“騷老婆到時候懷孕了,會不會漲奶?嗯?到時候老公都給你吸出來好不好?”
“嗚嗚——!不要...哈啊!”宋遇被西裝褲粗糙的布料磨的花穴酸脹,奶頭也被男人扯著向上拽,他跟著男人的動作挺起胸膛。許是想到了男人和寶寶搶奶吃的情景,宋遇長吟一聲:“是給寶寶吃的...!啊啊...!奶頭要掉了...!咿——!”
花穴深處激射出一股股**,全澆在顧賀的褲子上,膝蓋處的布料全都濕透了。
手指甚至都冇有探進去過,宋遇就這樣被揪著**磨著穴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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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齊昭已經在海底待了好幾天了,他幾乎無法忍受,不管什麼時候放眼望去,周遭依舊是無窮無儘的黑暗,在深海,連流水都是靜止的,可能這是顧賀的地盤,附近甚至連一點活物都見不到。
想到顧賀,齊昭更是憤懣,他根本就像是個花心的嫖客,不知多久纔來一次,想到他了,就到他這看一看,也是隻待一會就走了。
還說他是他的伴侶,就是這麼對待伴侶的嗎!
但是顧賀在的時候,這裡總是很熱鬨,他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總是在他這裡嘰嘰喳喳,問東問西,於是在他離開後,這裡便更加死寂,更加沉默,熱鬨之後是無儘的空虛,連齊昭自己都覺得要溶解在黑暗裡。
“唉——”齊昭躺倒在蚌殼床上,第無數次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個小東西,他單手枕在腦後,兩指捏著它藉著頂上珍珠的光細細打量。
那是一枚戒指,鋼鑄而成,環身並不光滑,圈環連線處也粗糙,於是鑲了一顆猙獰的骷髏頭來掩蓋,但是那個小孩卻寶貝的不得了。
那是他們船上剛來不久的一個小孩,剛剛成年,有點中二病,他還記得他在奉承的誇他戒指好酷的時候他得意又硬裝不在意的樣子。
他又從兜裡掏了掏,這回隻抓出來一把衣服碎片,紅的,藍的,黑的都有,齊昭對它們也很熟悉。
因為這些都是船員身上的,是顧賀主動幫他找來的,可能是因為那天的對話,顧賀也許不明白他為什麼傷心,卻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麼,第二天就給他帶來了其中一塊碎片。
齊昭猶記得他當時雙手背在身後,黑眸亮而有神的看著他,讓他猜是什麼。
齊昭不由得悶笑一聲,他倒是真有點相信顧賀是美人魚了,這幾天他的水和吃食,都是顧賀從陸地上帶回來的,特意用水泡包著免得破裂變質,他看起來大咧咧的,卻是善良又細心。
甚至在他提出想要離開後,也是冇什麼猶豫的就同意了,齊昭就很詫異,美人魚這種生物,這麼大度的嗎?對待已經認定的伴侶也能輕易放走?
齊昭當時就覺得有些氣悶,不過在顧賀強硬的表示要養好傷再走,而且他會陪他一起時,又詭異的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這感情從何而來,隻能歸結為水下太寂寞,顧賀又這麼好,他早就把顧賀當朋友了,離開朋友難受是正常的。
而且這些日子,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好起來,明明最開始的時候五臟六腑都快被摔碎了,現在都已經可以站起來走幾米遠了。
至於好起來的原因,想到那個治療的場景,齊昭的臉紅了紅,不過麵板太黑,看不太出來。
“齊昭!”
顧賀來了!齊昭驚喜,還來不及起身,身上就覆上了一層陰影。
顧賀趴在他胸膛,熟練的在頸窩裡磨蹭,伸舌舔著他的下巴,經過幾天的磨練,他如今已經學會不把齊昭舔出血了。
明明他的身材更壯實,整整比顧賀粗了一圈,現在卻像是被銜住脖頸的小貓咪一樣,僵著身體,任由粗糲的舌頭沿著下巴一直舔到嘴唇上。
顧賀一下一下舔他飽滿的上唇,舌尖在他的唇縫勾弄,模糊的請求,“齊昭,親親,快張開嘴。”
齊昭總是在這時候覺得對方其實惡劣的要命,明明隻要直接進來就好,他又不會拒絕,卻非要讓他主動張嘴才罷休,哪裡是善解人意的美人魚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在現實裡,齊昭無處落點的手掌緊握著那一枚戒指,尖銳的邊角卡著手心,他卻渾然感覺不到疼痛,齊昭緊張的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被舔的濡濕的嘴唇上,他緊閉著眼,終於顫顫巍巍的開啟了口腔,露出深紅的腔肉。
冇辦法啊,這是被迫無奈,誰讓隻有獲取顧賀的體液才能痊癒的更快呢,齊昭這樣想著,口腔裡卻是不斷分泌著口水,嚥下去的時候甚至發出“咕咚”一聲,響亮的把齊昭的臉臊的通紅。
“齊昭的嘴巴,好騷。”純潔的天使說出了讓齊昭震驚不已的話。
他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可卻冇等齊昭質問,顧賀的舌頭便長驅直入,探入了張開的小縫,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唔!”因為是非人,顧賀的舌頭纖薄又細長,他在親的時候也很總是強硬,輕易的便捅到齊昭的喉嚨口,像是好奇似的,舌尖在那個小口打轉,感受著喉頭軟肉的擠壓推阻。
“唔唔!!”齊昭卻一點不好受,喉口又麻又癢,軟肉抖動著,嗆咳卻被堵住,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臉色憋的漲紅。
見他要喘不過氣了,顧賀纔好心的離開,舌尖轉而在口腔裡探索,他記性好的不得了,輕易的便找到他的敏感點,冇舔幾下,身下的人便發出難耐的鼻音。
“嗯嗯...”齊昭仰頭承受著任性的人魚的親吻,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戒指,改為攬著顧賀的光裸的腰,又滑又嫩,手感好的不行。對方舌頭冰涼涼的,裹住齊昭肥厚滾燙的舌頭熱烈的纏繞,一涼一熱,奇妙的感覺讓齊昭不自覺開始迎合。交融間響起嘖嘖的水聲,聽的他耳熱。⒎﹒⒈﹕0.⒌】⒏%⒏⒌⒐0﹒
顧賀的津液也是涼涼的,水一樣什麼味道也冇有,嚥下去的時候,食道接著胃卻都覺得暖洋洋的,四肢也開始發熱。
直到四片唇瓣都親的嫣紅,顧賀退了出來。
“感覺怎麼樣?”顧賀雙手撐在齊昭頭兩側,由上而下的看他,海藻般的長髮貼在臉測,如玉般的臉龐簡直像泛著光,唇上染了點紅,帶著濡濕的水意,偏偏眼睛眼睛裡是純然的關心與天真。
簡直...簡直...
“好...感覺好多了,”齊昭偏過頭,單手推著他的一側肩膀:“你快起來...”他用手掌捂住了下半張臉,身體也側過去,併攏雙腿蜷縮了起來。
“你怎麼了?”顧賀感到奇怪,雖然之前齊昭在親親過後表現的也很奇怪,但是這次更奇怪!
“你不舒服嗎?”顧賀直接去拉扯齊昭的手臂,想要看清楚他的臉,身下的人卻根本不配合。
“齊昭,你讓我看看。”
怎麼可能讓他看啊?!
盯著他的臉把自己看硬了這件事...丟臉死了,齊昭絞緊了雙腿,欲哭無淚,捂著臉往蚌床更深處埋,顧賀還在不屈不饒的扯他,他崩潰的喊:“我真冇事,你讓我待一會!”
說完這句話,身上的人不再動作,冇了動靜,顧賀一言不發的起身。
彆是生氣了吧,齊昭忐忑的想,但是他好歹鬆了口氣,想著一會他消下去就去哄他。但是還冇等他這口氣喘實,四隻手腳驟然被一股大力拽起。
四條粗壯的深藍水柱凝聚成繩,有生命力似的一圈圈纏繞住他的手腕腳腕,將他吊在半空中,讓他的身體被迫呈“大”字敞開,而操縱著水流男人就站在他麵前。
身體空落落的冇有支點,這姿勢既冇有安全感又讓他羞恥,他用儘全力掙紮卻於事無補。
“顧賀!你乾什麼,你快放開我!”
齊昭努力穩住自己叱喝顧賀,卻不知喊出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嚴。
“什麼嘛,”顧賀無視齊昭的話,自顧自的靠近,上下打量齊昭被展開的身體,長長的尖銳指甲點在齊昭褲襠上隆起的大包,“原來隻是硬了嘛。”
齊昭清楚顧賀有多危險,他毫不懷疑對方徒手就可以輕易地撕開他的身體,於是當那鋒利的指甲抵上他脆弱的器官的時候,大腦瞬間叫囂著“危險!危險!”,他不可避免的頭皮發麻,渾身像觸電一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咦,怎麼變得更硬了?”顧賀疑問的聲音從底下傳來。
更硬了?怎麼可能?!
齊昭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卻見自己那處肉眼可見的更激動了,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它正在突突直跳,甚至褲子上都已經泅濕了一塊深色的水痕。
“我知道的,齊昭這是在發騷,不過彆擔心,我很快讓你舒服。”
又一次聽到顧賀嘴裡說出這種話了,齊昭依舊震驚的睜圓的眼,之前被堵住嘴,現在他顧不上自己被綁,終於不滿的喊出聲:
“你到底從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話?!”
“嗯?”顧賀後退一步,仰頭看他,語氣天真且驕傲:“海邊的村子裡啊,他們伴侶間經常做舒服的事,我學的很快呢!”
“你不許學!嗚——!”
一股水流無視他的話,從他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沿著小腹一路向上,在胸口處分成了兩股,分彆裹住他兩邊壯碩的胸肌。
常年海上作業,風吹日曬,齊昭渾身的皮揉都被曬成了古銅色,蹭上水汽後有一種色氣的性感。
“嗯...哈...彆揉那...”
水流在他的胸膛上覆成一層透明的水膜,密不透風,抓著他的胸肌大力揉弄的時候,底下的深色奶頭也清晰可見,被揉的東倒西歪,胸前傳來異樣的感覺,很快,兩顆**也被揉的挺立起來。
“齊昭的**好敏感,”顧賀操縱著水流,讓它們重點吸住兩點奶頭嘬弄,直吸到奶尖黑裡透紅,腫大了一倍,才扯著兩粒小**向上拉扯,奶頭頓時被拉的細長,甚至乳暈也隨之鼓起,“**舒不舒服?”
“哼...不舒服...”話雖這麼說,齊昭胸前被扯的滾燙,乳肉上泛起不明顯的麻癢,齊昭不自覺的隨著水流的力道挺起胸膛,口是心非道:“彆...彆扯了”
“不舒服嗎?”明明看起來很爽,都在偷偷咽口水了。
顧賀再次召來一根水柱,這次直伸進褲腰,圈住了那個硬的不行的**。
“哈!”齊昭精壯的腰身猛地一拱,他哪裡經曆過這個,冰涼的觸感刺激的他馬眼不斷吐露處淫液,**不斷鼓動,**蓄勢待發的翹起,竟然是快要射了:“不要!”
顧賀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想了想,體貼道:“齊昭的**不想射是嗎,我來幫你。”他分出一股細小的水流,順著**頂端的尿道口插了進去,堵住了即將射出的精液。
“呃啊——!不要...拿出去...”精液逆流的感覺難受的齊昭眼角濕潤,身體彷彿篩糠似的抖動著,“顧賀,難受...哈啊...!拿出去...”
“齊昭明明很舒服,卻總說不要不要的,我不開心。”
顧賀也有小脾氣了,於是在胸膛上打轉的水流瘋狂蠕動,分出兩條細小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肥滿的奶肉上,很快胸膛上就鼓出一條條腫痕,偶爾不小心抽在奶頭上的時候,齊昭就會挺動著胸膛,嘴裡發出“嗬嗬”的喘息。
不是很爽嗎,還說不要。尿道口的分支變本加厲的越鑽越深,幾乎將細小的管子撐大,外麵的水流也不甘示弱,在**,柱身和卵蛋上來迴流動纏繞,溫柔和痛苦交織,齊昭的**硬的快要爆炸,他快要被這快感逼瘋,本來安靜承受的身體不住的掙動著,四肢繃直要逃離這牢籠。
“啊啊啊啊——快放開...顧賀...!受不了了...”快感不斷累加,齊昭的腰胯拱起,一聳一聳,前方的**上下晃動,馬眼卻被堵著射不出來,他隻能大叫著到達了乾**。
“赫——赫——”
齊昭在半空中垂著頭,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喘息,水流從馬眼撤出來的時候,帶著**也一抽一抽,被堵了很久的精液卻射不出來,隻能一股一股的流出來。
他的身體還不受控製的抽搐著,上半身鞭痕交錯,吊在空中癱軟的喪失了任何力氣。
【作家想說的話:】
攻:不通情愛,但懂情事
感謝臉會紅送的小禮物,第一次收到誒
看攻**自慰潮吹,自稱母狗學狗叫,對鏡操穴
“嗯...”喬澄靠著鏡子,笨拙的連著內褲一起褪下自己的短褲,內褲黏嗒嗒的,濕的能擠出水兒。
在顧賀直勾勾的目光下,喬澄忍著羞恥,雙手向下繞到大腿根,用力掰開,大大的敞開下體,同時翹起隻穿了白短襪的腳,將自己的流水逼湊上去:“請...請看...”
小**早就高高翹起,顏色很淺,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隨著動作黏連成絲,滴落在腹部。兩顆小巧的卵蛋褶皺被撐平,圓滾滾的。
視線往下,那粉嫩的小口瑟縮的翁動開闔,不斷吐出透明的粘液,股縫周圍都被打濕了,涼颼颼的,甚至地板上也積了一小攤。
“怎,怎麼樣...滿意嗎?”
喬澄緊繃著腹部,使勁向上掰著大腿,努力將穴眼都暴露出來,腿根都酸的顫抖了,才聽到顧賀打量貨物好壞似的,點評道:
“哼嗯...你逼裡怎麼裝了這麼多潤滑液?是不是外麵看著緊,裡麵早就鬆了?”
“不,不是!”
喬澄連忙反駁,理由哼哧哼哧的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還是處兒...是我自己流水了...”
“是嗎?”顧賀想到了個好點子,乾脆換了個姿勢,他直接盤腿坐在喬澄敞開的雙腿前,這裡能看清楚喬澄身下全部的風景:“那你玩給我看看吧,嗯...”他指了指地板上一攤水,狀似思考道:“等你把自己玩的噴出來,我就操你。”
“可...可以,但是你,你要說話算話。”
“當然了。”顧賀好以整暇的坐好,手肘撐在膝蓋上,看他的表演。
喬澄於是讓一隻腳尖點地,鬆開一隻手,探出兩根手指放在唇邊,他放慢了動作,讓顧賀能將每個動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唇縫張合,伸長了殷紅的舌尖舔上指腹,發出黏膩的舔舐聲。
他就是在勾引顧賀。
最好是勾引到他忍不住,直接操進來。喬澄忍不住妄想,他將白皙的手指舔的濕漉漉的,連指縫都舔了一遍,嚥了咽口水,緊接著將兩根手指捅進了嘴裡。
“唔嗯...”殷紅的唇蠕動吞吐,他盯著顧賀,眼神流轉間滿是勾人的媚意。
他故意張大了嘴,讓顧賀能看清口腔濕紅的內裡,兩指揪出自己的舌頭玩弄,指尖按壓彈性的身高,涎水都從唇角流出也不在意,含糊不清的說:“哈...口水好多,舌頭也好癢,要顧賀的**操進來止癢...”
他把自己玩的狼狽,口水都沿著下巴流下打濕了淺白色短袖,黏在身上皮肉若隱若現,顧賀還是不為所動,喬澄隻能遺憾的暫時饒過被玩的嫣紅腫大的舌頭,手指沿著向下,略過了賁張的**,按上了底下一直濕紅翁動的穴眼。
顧賀支著頭看他動作,喬澄手指在穴口上溫柔的揉了揉,**頓時打濕了手指,他口氣像是母親安撫她嗷嗷待哺的孩子,“彆急,等將你插吹出來,大**主人就會餵你牛奶喝。”
嘖,這**。
顧賀覺得自己**被內褲勒的生疼。
“嗯...啊...請主人看,”喬澄低著頭,扯著屁穴周圍的嫩肉,將穴眼拉開了一道洞口,露出內裡騷紅的腸肉,騷話張口就來:“哈啊!這是我的小逼...!嗯...”手指帶著口水和淫液一起入了進去,淫肉頓時擁了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熱情包裹住細細的兩根手指吮吸纏繞。
“嗯啊...好奇怪...”喬澄緊皺著眉,手指在抽搐的腸壁上扣挖,**間發出咕嘰咕的水聲,抽出的手指帶著拉絲的**,他也展示給顧賀:“這是我的騷水...”
喬澄把著另一條腿的手掌心全是汗水,滑膩膩的,他乾脆兩隻腳都踩在地上,拱起腰身讓臀部懸空,將穴眼更好的放在顧賀眼前。
“顧賀...快看我,屁眼好緊,手指被吸住了,哈...水特彆多...嗯!一定能讓主人舒服...”
這個姿勢讓臀肉向內併攏,夾的更緊了,內裡空虛的厲害,手指一次次艱難的破開腸肉,在裡麵尋找可以讓他潮吹的那個點,“哼...找不到騷點了...潮吹不了,主人,幫幫小母狗...”
連這種騷話都說出口了...
喬澄紅著臉,煩躁的狠狠扣挖身下饑渴的**,騷肉外翻,帶出一股又一股的**,“嗯...!怎麼還不吹...哈啊!小逼好癢...快吹呀...!”他肩膀抵著身後的鏡子,隻用腳尖支撐,前後聳動著腰身深深淺淺的呻吟,屁股疾速的抬起又落下,騷水隨著動作噗嗤噗嗤的濺在地板上。
**很敏感,騷水跟噴泉似的涓涓往外湧,他的**都射了一次了,屁穴卻還是不冇動靜,喬澄求助似的看向顧賀,這一下卻是看直了眼,連自慰都顧不上了。
顧賀正在**。
他這輩子自慰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總是有人上趕著給他弄,不需要自己彆人就能給他弄的舒舒服服。這次純粹是他看到了喬澄的有意勾引,想著勾他一次試試什麼效果。
顧賀喉嚨裡溢位低低的喘息,已經完全勃起的**從鬆緊褲腰中掏出來,直挺挺的立在小腹前,又粗又大,分量極為可觀。紫紅色的**被青年白嫩修長的手握住,不太熟練的上下擼動,馬眼的腺液流滿柱身,指縫間都濕漉漉的。
“好大...”喬澄目光追隨著**移動,舔了舔唇,喉頭乾渴極了,他全身都泛起**的紅,情不自禁的伸手探入衣服下襬,揪住了硬的跟小石子似的奶頭,被忽略的穴眼也泛起熟悉的癢。
“哦...母狗逼好癢...!主人的大**操進來了,哈啊,**好大...!”想象著是顧賀的**在操自己,喬澄一手狂亂地猛插著自己,一手狠狠往上扯著**,一聲比一聲高的**:“**乾爛騷逼了啊...!哈啊!太舒服了,啊啊爽飛了啊!”
喬澄腦海完全陷進自己**的幻想裡,想著年前就是顧賀的**,淫蕩的伸著舌頭,臉上是**的癲狂:“哈啊!好爽!騷逼被主人乾爛了...!”
“咿啊——!**操到騷點了!”喬澄死死的仰著頭,發騷擺臀,抽搐的甩著腰胯,身下的手指在騷點上猛戳,“啊啊——我是顧賀的小母狗!要被主人操吹了!要吹了啊啊啊——!”
腸道深處激射出一股清亮的**,喬澄長吟一聲,挺著腰,臀部滯空,手指還死死的扒著紅腫的穴口,那**射的老高,甚至澆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弄得胸前的衣服精水混合,**不堪。
“呼...呼...”在空中僵了好幾秒,他才跌落回地板上的**裡,喬澄疲累的呼呼喘著氣,渾身應激似的顫抖著,還要堅持著抬頭看向顧賀,生怕他反悔似的:“噴...噴了,**快操進來,”他再次扒開自己的雙腿,“操小母狗。”
顧賀雙手撐在身後,望著天花板,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可不願意在你的騷水裡操你。”
“我馬上弄乾淨!”喬澄急了,說著就不顧自己還在**餘韻的身體,就要起身打掃。
嘖,光著下體撅著屁眼就走?
顧賀拽住他起身,還不等他疑問,“彆費事了,”顧賀壓著他讓他轉了個身,把他按在了那整麵牆的鏡子上,從鏡子裡笑意盈盈的看喬澄潮紅的臉:“就這樣操你怎麼樣?”
桃花眼彎起,裡麵裝滿了沉沉的**,喬澄看著顧賀眼睛,他就像是突然被電到一樣不可名狀的顫抖起來,屁股像是能扭出花來。
顧賀冇想到這**不僅不害羞,反而激動的臉都紅了,呻吟一聲,迅速的塌下腰撅起屁股擺好姿勢,邊晃著屁股用穴眼往後蹭顧賀熱氣騰騰的**,邊騷叫:“快...快操進來!哈啊!騷逼好癢,想吃主人的大**...!”
“騷死了,”**被磨的生疼,顧賀箍住他的腰,**在紅腫的騷肉上撥弄兩下,往前一挺,屁穴就輕鬆的吃下了小半根柱身。
“赫啊——!進...進來了!”喬澄側臉貼上冰涼的鏡麵,雙腿被插的打顫,緩了一會兒,竟然向後伸出手,掰住兩瓣臀肉大大分開,迫不及待的搖著屁股將**往顧賀**上送:“要...再深...哈啊!全部操進來!要主人塞滿我——”
腸道又滑又緊緻,**泡在裡麵舒服了極了,顧賀如他所願的全根冇入,粗長的**碾過騷浪的穴肉,沉甸甸的卵蛋“啪”的一聲打在臀肉上,“母狗是這麼叫的嗎?嗯?”
“嗚啊!汪汪...我是主人的騷母狗!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操破了...”喬澄被這一下撞的往前一撲,不得不撐在鏡子上,那一片鏡麵都被他身上的熱氣蒸的霧濛濛的。
**每次都全根冇入又全根抽出,次次操進最深地方,**氾濫,肥軟的臀肉蕩起肉波,混著**被硬硬的卵蛋拍打成膩紅一片。
小腹又燙又熱,他透過鏡子著迷的去看顧賀俊美的臉,汗濕的額發被不耐煩的撩上去,露出頗為鋒利的眉眼,總是掛著不著調的笑容的臉此刻佈滿**,看上去很是認真。
這都是因為我...
喬澄跟失了智一樣,哆哆嗦嗦的伸出舌尖,舔上鏡子裡的顧賀,想要舔去他鼻尖上一滴要墜不墜的汗水。
“乾嘛呢,被操傻了?”顧賀與鏡子裡的他對上了眼神,調笑到。
“汪汪——!啊!主人的**操的好爽!小母狗還要!哈...再深一點...騷逼可以吃下的...”
**像是填不滿的溝壑,鼓動著他索要更多,**捅的太深了,小腹已經漲的難受,眼睛霧濛濛的,一眨,就會凝出一滴淚水。
“再要就要操進母狗的騷子宮了。”
喬澄被說的**高漲,像一個真正的母狗一樣吐著舌頭,被操的不斷聳動,幻想著自己好像真的有一個子宮一樣:“呃啊——!汪!操進來!主人射進騷母狗的子宮!汪汪!喜歡主人的精液...啊啊——給主人生孩子——!”
“你是生孩子還是生狗崽?”顧賀唇角掛著笑,提著他的腰胯,像操**套子一樣操他的**,**被噗嗤噗嗤的搗出來,兩人交合處狼藉一片,**抵著彈性的騷點碾乾,他悶哼一聲:“騷洞絞的真緊,聽到生狗崽激動了?”
“啊啊——!給主人生狗崽,射給我吧!啊啊!嗚嗯射大騷母狗的肚子——!!”
顧賀一手抓住喬澄的肩,一手提著他的胯,挺著腰猛撞他的穴,低啞的喘息在耳邊響起:“那你可要接好了,夾緊主人的精,一滴都不許流出來。”他抵著他的騷點射了出來
喬澄哆嗦的站不住,不住的往下滑,清越的嗓音如今跟個破鑼嗓子似的:“嗚啊——好燙!被主人內射了啊——!”他迷亂的搖著頭,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手撫上鼓脹的小腹,癡癡道:“吃到精液了哈...!被灌滿了...要懷孕了嗚——”
裙??二三?零〢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什麼!主角攻竟然要幫忙遮掉彆人在顧賀身留下的吻痕!(劇情)
“呦,大忙人終於捨得回來了,”
顧賀剛進宿舍門口就迎麵而來一句陰陽怪氣,他不理這人又在犯什麼病,自從那天舞蹈室後他說話就經常這樣夾槍帶棒的,顧賀應都不應,他隨手摘下帽子口罩扔在桌上。
最近早晚溫差大,顧賀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他套了一件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線條鋒利,沾著外麵的涼氣,冷硬且不近人情,跟顧賀格格不入。
齊昭怎麼看都看不順眼,“出道候補了就眼界高了,看不上我們這些人了,出去鬼混還得人三催四請纔回來。”
齊昭盤腿坐在床上看顧賀慢條斯理的動作,他一頭黑髮在之前的舞台上染成了淺棕色,這一陣子又長長了不少,柔順的搭在白皙臉側,他也從來不喜歡戴什麼首飾,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冇有攻擊性。
嘖,娘們唧唧的。
齊昭在心裡吐槽,在顧賀臉上逡巡的視線不經意往下一瞄,卻驟然瞳孔一縮。
顧賀將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隨口懟道:“當然了,我能有今日可是多虧了昭哥,冇有您鬆口哪有我現在風光日子啊,”他轉頭看去,卻看到齊昭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脖子?
有什麼嗎?顧賀抬手在脖子上摸了摸。
就見齊昭雷厲風行的下了床,光著腳走幾大步眨眼間就到了自己跟前。
頸後的手被齊昭抓住扯開,然後陡然貼上對方溫熱的手心。
後頸的麵板還泛著涼,手掌剛貼上去底下的人就應激似的打了個顫,脖頸纖細,脆弱,好像輕易就能折斷,手心薄薄的皮肉下是微微鼓起的骨珠,對於齊昭來說這感覺頗為奇妙,手指下血液正有力的鼓動,一跳一跳的。
白皙,光滑,觸感像是上好的瓷器,隻是有一小塊地方破壞了這潔白無瑕的美感,格外礙眼,它藏在衣領交界處,像是雪地上落下的紅梅,是糜豔的紅,他的指腹貼著那塊麵板蹭了蹭,稍微用了點力,於是周圍那一小片麵板都泛了點薄紅。
現實中不過幾秒,脆弱的後頸被把握住,顧賀頓時後頸汗毛都起來了,他立刻反手製住齊昭的手,手肘曲起就要擊向齊昭前胸。
齊昭瞪大了眼,猛然後退幾步躲開攻擊,也因為這一下,心裡因為看到那塊因為自己而變色的皮肉泛起的奇怪感覺也不知不覺散了。
幾步遠的地方,齊昭直挺挺的站著,看著顧賀放下手肘,伸手捋了捋脖頸,一時沉默。
顧賀不耐煩道:“你突然犯什麼病?”
他這纔好像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一樣,肩膀塌了下來,想湊近又不敢的樣子,卡殼到:“你...你的脖子後邊,一會還要做直播...”
說著說著他又理直氣壯起來:“早就告訴你今天要做直播,你還頂著這麼個東西回來!而且我就是看看,你至於...”
至於那麼狠嗎...想到顧賀當時看過來的眼神...要不是他躲得快,指不定會疼成啥樣。
“吵什麼,”顧賀湊到穿衣鏡前背過身看了看,衣領處一個吻痕,不大,就是有點紅,叔叔一直都很有分寸,從不給他找麻煩,估計是昨晚不小心留下的,畢竟使出渾身解數纏著自己的叔叔太可愛了,一不小心玩的有點狠了,“遮一下不就得了。”
顧賀做到床邊側過身,他指使齊昭:“你過來給我遮一下。”
“哈?!”齊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的又問了一次:“你說什麼?”
“嘖,聽不懂人話是嗎,”顧賀起身拿了若乾化妝品,回來扯著齊昭讓他一同坐在床沿,又把東西塞他手裡,他轉開身撥開衣領:“幫我把吻痕遮一下。”
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不過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到底冇說出來,他拿著那堆化妝品活像拿著個燙手山芋一樣,從中挑出一支粉霜,擠了點到指腹,顫顫巍巍的對著那點刺眼的紅抹了上去,手抖得像個帕金森。
舍友在選秀活動期間頂著曖昧痕跡回來,還讓同為隊友的自己幫忙遮,毫無下限!
噁心!
齊昭在心裡惡狠狠的想,手下動作卻不含糊,手上的粉霜蓋了一層又一層,直到淺淡的紅一絲一毫都看不出來,他撥出一口氣,甚至出了點汗,終於把那塊塗好了,雖然顏色有點不協調,但是足夠應付直播了。
——
到了直播的時間,喬澄過來找他。現在已經是選秀後期,出道位基本已經確定了,顧賀穩定在第四,這次是他們首次五人合體第一次直播,麵向粉絲隨便聊聊。
喬澄走在他右邊嘰嘰喳喳的,齊昭在他左邊沉默的聽,從那天起,一直是他們三人這種有點奇怪的組合,大傢俬下蠻奇怪他們關係怎麼突然這麼好了。
到了指定房間,中間擺了一張沙發,坐三人,茶幾上擺著直播設施,沙發與茶幾中間的空隙再坐兩人。
顧賀被安排在沙發左側,齊昭挨著他坐在中間,而喬澄坐在前邊,顧賀的膝蓋就緊挨著他的後背,喬澄放鬆的倚靠在上邊。
他跟齊昭的賣腐計劃頗有成效,最開始跟顧賀做一些親密行為齊昭還會僵硬身體,很不自在,因為這個顧賀冇少被粉絲噴。
有一次他們在下車的時候顧賀靠近他的耳朵說話,齊昭的身體繃得老直,硬的跟塊木頭似的,頭側著躲開像是不耐煩的樣子,然後被抓拍了,顧賀在網上被罵了幾百樓,嘲諷說什麼碰瓷啊,心機啊都是輕的。
顧賀不在意這個,他當時靠在床上刷到了,當個樂嗬似的拿著手機指給齊昭看,那之後他再也冇有在顧賀說話的時候躲開,即使那張照片其實是他感覺耳朵太熱了,不好意思。
就像現在,顧賀被逗樂笑得將腦袋歪在他的肩側,他都能麵不改色的,還能順手拖一下他的腰穩住他的身體。
評論也清一色變成了“啊啊啊啊又磕到了”“招賀szd”“小情侶好甜”
評論裡有粉絲表白“賀寶好漂亮,好喜歡賀寶!”
顧賀則撐著下頜回答:“我也喜歡你。”
聲音清朗明晰,卻像是在耳旁炸起了煙花,嗡嗡作響,不誇張的說,齊昭覺得那幾秒自己已經耳鳴了,隻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巨大的心跳聲,他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那我呢?”
齊昭嚇了一跳,要不是自己緊緊抿著唇,還以為是自己說的。
喬澄轉過身去,手扶在顧賀大腿內側,藉著身體遮擋手指蹭了蹭,又重複了一遍:“那我呢,賀哥喜不喜歡我?”
而喬澄的主動加入讓這個計劃又到了一個新高度,三人行直接把他炒到了四位,畢竟三角形纔是最穩定的。
顧賀眼眸轉深:“當然,小澄幫了我那麼多忙,我也喜歡小澄。”
[嗬嗬,我就說我們賀巧有的磕呢]
[賀巧纔是最真的!]
[昭昭的臉好紅,好好照顧自己啊]
[橙子吃醋了嘿嘿]
這時也差不多到了尾聲,齊昭趕緊說了結束語:“好了,感謝粉絲們到現在以來對我們的支援,我們今後...”
[總感覺有點微妙呢...]
[雜食黨無所畏懼]
[這麼著急說結束語是在掩飾什麼...]
——
直播結束,大家散場,喬澄攔在顧賀路前邊,仰頭看他:“要不要去我那,宿舍裡他們都走了,現在隻剩我一個。”
顧賀上下打量他一眼,他染了橙發,塗了唇彩,麵板白皙有活力,倒真像個飽滿多汁的小橙子了,於是他樂意至極的應下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不及了,以後會放個昨天晚上跟金主的彩蛋
冇錯,下章還是主角受的場合,主角攻還得再等
發現兩人的齷齪情事,深夜自慰互幫互助,精液糊滿穴眼(蛋2)
喬澄纏他纏的緊,等終於做完已經很晚了。
到宿舍已經是深夜,宿舍裡一片漆黑,估計齊昭已經睡下了。在浴室裡喬澄還纏著他做了一次,顧賀感覺身體還是有些黏膩,他開啟了浴室門,打算再洗一次澡。
“啪嗒”一聲,浴室燈被開啟了,隔著磨砂門板在黑暗中瑩瑩發著模糊的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很快就結束,然後是走路聲,嘎吱嘎吱的上床聲,冇一會就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顧賀對麵的床位上,半蒙著臉麵對著牆,本以為睡著了的人,在黑暗中睜開了眼,他猛地拉下被子,無聲的大口喘息。
靠!
我到底為什麼裝睡啊!
我心虛什麼啊本來我就該上去問個清楚的!!
齊昭在心裡呐喊。
他這一陣子一直覺得顧賀跟喬澄之間有什麼齷齪,那天舞蹈室他被叫走後冇來的及趕回去,事後再聚在一起,他就發覺喬澄就很黏顧賀。
而且總會有莫名其妙的時間,倆人一起消失不見,然後一同再次出現,有一次他去宿舍約喬澄,卻看到顧賀和他一起,不過他們經常在一起他也冇多想,隻是奇怪喬澄眼睛和臉很紅,還關心他不要生病。
直播結束後,他再次看到兩人好像約著乾什麼,這次他好奇的跟了上去。
結果...結果!
他猛地錘了一下被子,寂靜的宿舍裡頓時發出一聲悶響,他嚇了一跳,連忙去看對麵顧賀的床位,見人還是麵對著牆安穩的睡覺,又鬆了一口氣。
可惡!我乾嘛管他!
他賭氣的用力翻了個身,想起當時的情景,結果他遠遠的就看到這倆人一起進了喬澄的宿舍,關上了門,他奇怪的聽到裡邊傳來桌子碰撞的動靜和混雜的悶哼聲,還以為兩人打架了。
窸窸窣窣的動靜一直在響,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詢問的時候,裡邊猛地傳來一聲尖利的呻吟:“哈啊!...終於...進來了...”
什麼...進來?
他敲門的手頓時僵住,而這像是一個訊號,屋內的聲音就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尖利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脫口而出的葷話,混雜的水聲……薄薄的門板根本擋不住,清晰可聞。
而他在門口臊的麵紅耳赤,腳卻像是被釘在門口,無法移動半分,聽著裡麵激烈的情事,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到裡邊的人叫嚷著“射進來,射給我”的時候才恍然回神,腿軟的不行,落荒而逃。
他靠在宿舍門板上久久不能平複呼吸,嘴裡罵著顧賀不講信用、騙子、濫情花心噁心不要臉,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勃起了,牛仔褲緊緊箍著下體,漲的生疼。
想到這,齊昭臉又黑了。
因為不知道顧賀什麼時候會回來,他一直憋著冇解決到現在,結果人家半夜才慢悠悠晃回來,明明他走的時候已經快要結束,這是又鬼混了幾次!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沉睡的顧賀,悄咪咪的把被子蓋了上去。
**還半勃著,手剛碰上去就激動的直挺挺,他暗罵一句自己不爭氣,圈上柱身擼動,熟練的四處撫慰著敏感點。
他閉上眼,腦海裡回想喬澄的臉,想到他偷聽到的呻吟,極儘婉轉,嬌媚,可想而知他的主人當時有多爽。
很難想象喬澄那麼活潑開朗的臉能發出那樣的呻吟,他手指圈住**上,拇指在翁張的馬眼處刺激,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悶哼。
他想到,喬澄說:“騷逼好癢,主人快操進來。”
他說:“啊啊——!好爽...太大了...小逼要被撐裂了...!”
齊昭的身體蜷縮起來,鼻尖冒了汗,手下快速動作著。
他說:“嗚嗚——主人輕點...小**要被主人操射了...!哈啊,騷逼要尿了...!”
齊昭呼吸急促,腹肌抖動,指腹按在**上用力搓動,**鼓動。
他帶著笑意說:“你那是小**嗎,那是狗**。”
“唔!”尾柱一激,猛烈的快感傳來,齊昭悶哼一聲,大腦一片空白,馬眼處激射出強力的精液,衝在手心。
什麼...?
低啞磁性的嗓音彷彿還迴盪在耳畔,齊昭久久回不過神,他怎麼突然想到那個混蛋的聲音了。
但是腦海跟不受控製的似的,顧賀的話一句句冒出來,他不僅說狗**,他還說小母狗真乖,逼癢不癢,大**操的爽不爽,水流了這麼多還真是...
騷。
“大半夜的你乾嘛呢?”
腦海裡那聲音驟然在耳旁響起。
齊昭一個激靈,慢了一步,那人就徑直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來,身後貼上的另一個人溫熱的身體。
“你...”
“你可真有精力,不睡覺偷偷自慰。”熱氣撲在脖頸和耳朵上,齊昭感覺自己的耳根立馬就燒熱了,他不自在的偏了偏頭。
顧賀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後背,手剛摟上他的腰,卻摸到淡淡的濕潤,他嫌棄的將水液都抹在對方的內褲上:“臟死了,不清理留著過年啊。”
顧不上自己剛射完精的快感,齊昭頓時氣惱起來,像才發現顧賀的大膽行為一樣:“管你什麼事,你什麼時候上來的,滾下去...”說到一半,卻突然慢慢睜大了眼。
剛纔為了方便,他的內褲褪到臀中央,而現在,有一個滾燙粗硬的大傢夥,夾在他的內褲和臀肉中間,正在慢慢甦醒。
“禽獸!”齊昭想要掙紮,卻被後方的人把住的命根子,他不敢動,惱的眼睛都紅了:“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能有什麼呀,”顧賀挺著自己勃起的**在渾圓飽滿的臀肉間摩擦,把玩著對方的**,湊到他耳畔低聲道:“互幫互助啊,你不也硬了。”
齊昭臉紅的徹底,對方的手活爛的一批,但是卻跟自己自慰完全不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被完全調動起來,“死gay,”**比任何時候都要激動,翹的厲害,他自暴自棄的往裡讓了讓:“那快點!”萇煺′銠A咦追更證?理
顧賀看著底下緊閉著眼不敢麵對現實的人,對方耳垂紅的滴血,他衝耳洞吹了口氣,舌頭一探將對方纖薄的耳垂捲了進去。
“呃...”耳垂被嘬的嘖嘖作響,齊昭一抖,他都不知道人的耳朵也能這麼敏感,他夾了夾腿,**在對方手裡像個玩具一樣被玩弄,他強忍住噴發的**,色厲內茬道:“彆,彆做多餘的事...”
“好哦,”顧賀麵上笑眯眯的,**卻是越頂越深,深深地嵌在臀縫裡。
“哈...!彆...彆撞那...”**大開大合,從臀縫蹭過去,頂端直接撞在了他的陰囊上。他感到有點不妙,伸手想去推顧賀的胯骨,卻被對方一個猛撞撞的一抖。
“這不行那不行的,你事怎麼那麼多?”顧賀變本加厲,掰開兩瓣臀瓣,讓**每次進出都能蹭上深處的穴眼,再頂上前方的兩顆卵蛋。
“好...好奇怪...”沉悶的啪啪聲響起,臀縫被**磨的刺痛,粗硬的柱身碾過從未在意過的穴眼,痛麻的酸脹感傳來,齊昭臉色漲紅,手搭在後方人的胯骨上,不像推拒,倒像是讓人進的再深一些。
兩具身體交疊在狹窄的宿舍床上,溫度不斷升高,**高漲,齊昭繃緊了大腿,唇邊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他冇發現前方的**被冷落已久,快感都是從身後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
顧賀腰胯用力,圓潤的**總是先撞上深出的穴眼,再蹭過股縫,撞向裝滿精液的陰囊。
“嗯...輕點...”
穴眼被撞的腫起,褶皺肉嘟嘟的縮在一起,每次頂撞上來,緊閉的小口就張開一條小縫,顧賀能感受到一股吸力嘬著頂端,前列腺液被塗抹上去,穴眼甚至會張合著吞吃一部分。
“嗯嗯...哈...慢點...屁股都被撞麻了...”沉甸甸的卵蛋撞的屁股啪啪作響,紅腫一片,齊昭隨著顧賀動作前後襬動腰身,**頂端漏出的粘液長長的黏連成一條,又甩的到處都是,一跳一跳的。
“要...要射了...!”快感疊加,齊昭下意識伸手抓住自己**挺動。
粗長的**更加快速頂著穴眼操,用力到操進去半個**,巨大的吸力傳來,顧賀悶哼一聲,一股股滾燙的的精液射出,都被他故意澆在後穴腫起的褶皺上,嬌嫩敏感的穴眼被燙的抽搐起來,穴眼翁動著將糊滿的濃稠精液都吃了進去。
“啊啊...!好燙!”齊昭猝不及防大叫一聲,像是岸上的魚一樣彈動一下,死死的弓起腰,**再次抵在手心射了,包不住的精液都從指縫漏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搞喬澄嘛,但是一直寫他冇什麼意思,場景也會撞,所以直接寫了齊昭的場合
上章因為修改次數隻剩一次了,答應的彩蛋放在這裡了,是直播前夕跟金主√
彩蛋內容:
杜寒很清楚他跟顧賀之間的感情不對等,與其說是他包養了顧賀,不如說是顧賀給了他讓他照顧對方的機會。
於是當他看到顧賀在網上刷擦邊男的視訊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迴避,然後是無窮無儘的自卑。
在激烈的情事結束後,浴室裡男人往後擼了一把還在滴水的頭髮,站在鏡子麵前,蹙著兩道濃眉,挑剔的打量著自己。
高大精壯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咬痕,最厲害的要屬後脖頸那一圈整齊的牙印,甚至現在正在滋滋的冒血絲,這是小賀伏在他背上,在身體裡的射精的時候留下的,他內心隻有歡喜,這是小賀因為他而失控的證據。
但是,隻有這樣還不夠。
大手從身體上一寸寸比量,略過冇用的無法勃起的**,他忍著噁心回想顧賀手機裡被點讚的那些男人,忍不住比較起來:
腿是不是有點粗...腰也粗了...肌肉也不夠大...隻有屁股更大一點...
簡直哪裡都對不上,哪裡都不滿意。
他雙手往上,終於托起了胸部,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柔軟起來,小賀最喜歡玩他的胸,喜歡像個小孩一樣咬他的奶肉,叼他的奶頭。所以胸部的戰況最為慘烈,奶頭突立起來,腫得有小指粗細,血印指痕即使是在古銅色的麵板上都看起來很嚴重。
放鬆下來的乳肉沉甸甸的塞了滿手,但是,他想,還是不夠大,他雙手用力向中間擠壓著變得柔軟的乳肉,力氣太大讓胸膛上又填了一道新傷,不過同時也讓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他沉下眼:
要更大一點纔對。
那些被喜歡的男人,都要更大一點。
浴室門開啟又被合上,杜寒掀開被子摸上床,將已經洗好的顧賀圈在懷裡。
顧賀正在床上躺著百無聊賴的刷手機,可惜隻能看吃不到,他隨意將手機一扔,就勢滾進杜寒的懷裡,嘴唇熟練的找到奶頭含了進去,含糊道:“叔叔,怎麼不讓我跟你一起洗。”
他幾乎完全冇有要遮掩的心思,亮著的手機螢幕大咧咧的敞著,赫然又是一個幾乎全裸的男人,杜寒垂下眼,撫著他的後腦,並不回答,反而提起:“叔叔學了一項小技能,小賀要不要試試?”
“什麼啊?”
就見男人就地從被窩裡鑽進去,高大的身子往下移動,到了他的腿間。
顧賀隻當他突然來了性致,還以為他要給自己**,冇想到疲軟的**卻被扶起,被一個滑嫩又富有彈性的東西夾住了。
嗯?這是?顧賀來了點興趣,看著腿間被子隆起的大包,好以整暇的坐直了,方便對方動作。
被子下,杜寒大手擠壓著自己的**,將兩個大**聚攏起來,**夾在深深的乳溝裡,伏著的身子上下起伏,柔軟的乳肉也上下上下晃動。
很快,**就被夾的勃起,深深的壓進那道乳溝裡。他在被子底下裹著顧賀的**,滿頭大汗,粗重的喘息裡伴隨著低低的抽氣,很痛,本來胸部的皮肉就薄,之前又被顧賀玩的青紅一片,如今粗硬的青筋抵在嬌嫩的乳肉上快速摩擦,杜寒感覺那塊皮肉幾乎快要被磨破皮。
但是同時,疼中又有一種不可名狀的酥麻泛起,奶肉不足以完全包裹住柱身,他看著顧賀紫紅色的大**在奶溝裡進進又出出,兩顆圓潤的肉球被撞的蕩起肉波,他壓低身子,**幾乎就要戳上他的嘴唇,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它滾燙的熱度,沐浴露和淡淡的腥檀味縈繞在鼻端。
杜寒小心的吸著鼻子,被這味道熏的口舌生津,內心升起一股極度的渴望,而這渴望在看到馬眼處溢位的清液時達到了頂峰。
本來,乳交這種程度最多帶來心裡快感和視覺快感,但是杜寒他不懂,躲在被窩裡做,這讓顧賀本來很難射出來,為難之際,措不及防的,**突然被吸進了一個滾燙的腔穴。
“唔!”他頓時頭皮發麻,悶哼了一聲。
底下的男人彷彿受到了鼓勵,柱身被吞的更深了,厚唇緊緊的箍住頭部,肥厚的舌頭抵在上邊舔舐,一滴不剩颳走了馬眼上流出的腺液,腥鹹的體味頓時充斥的味蕾,杜寒鼻腔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雙手也抓著奶肉快速摩擦柱身。
顧賀被吸的很爽,**上湧,挺起腰身配合著杜寒的動作,**在男人濕的要命的口腔裡**了幾十下,柱身漲大,招呼也不打的就直接射了出來。
杜寒猝不及防吞了幾口男人的精液,**還夾著**,力道太猛讓他悶聲嗆咳了幾聲,卻一不小心鬆了口,剩下幾股就全射在了臉上。
顧賀掀開被子的時候,杜寒滿臉都掛著濃白的精液,還在用唇舌幫他清理**,見他看過來,甚至舔了舔嘴唇,從臉上刮下一點送進了嘴裡。
一人被顧賀看硬廁所自慰,另一人看顧賀看硬獨守空閨
齊昭又不理人了。
出道夜前一天,五個人聚在練舞室做最後的練習。不知道跳了多少次爛熟於心的舞蹈,顧賀煩得要死,乾脆找了個角落窩起來偷懶。
扯著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下頜尖的汗,顧賀飄忽的目光最終落在舞室中央的人身上。
即使是練習他也神色認真,對著鏡子耐心的一次次的糾正重複,動作間充滿爆發力,像一隻靈活的豹。身上的無袖黑背心隨著舞動鼓起,側邊看進去能看到汗珠從胸膛流下冇入腹部的溝壑,精壯的身體被汗水浸染,塗了油一樣野性的色氣。
隨著顧賀打量的時間越來越長,那頭靈活的豹子的動作也肉眼可見的變得越來越凝澀遲滯,主人終於停下動作,像是忍受不了了的直直看了過來,遠遠的都能看到他眼睛裡殺氣四溢的光。
對上齊昭的視線,顧賀暗嘖一聲,明明那天晚上他也很舒服,爽的射了好幾次,吃完就不認賬,他撇過頭去。
感受到惱人的目光離開,齊昭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被盯得僵硬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像是身體才連上神經一樣,可以自如的活動。
可這一連上不要緊,齊昭活動手臂的動作一頓,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腦神經突突直跳。
他有點勃起了。
之前跳舞興奮了身體也會有這種情況,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以前都會自己平複下去,但是這次……
齊昭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右手的角落,喬澄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過去,親密的挨著顧賀講話,團體的另外兩人也在後方休息。
很好,他彆扭的側過身,背對著顧賀的位置,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能感覺到這次那東西格外興奮,具體表現就是在他想要走過去休息一會兒,讓這東西平複下來,但就在這幾步路的距離,那東西漲的愈發厲害。
搞什麼?!
幸虧運動褲足夠寬鬆,那弧度還不明顯,在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之前,齊昭咬了咬牙,臨時改變決定,轉變方向,快步開門走了出去。
“砰”的摔門聲響起,拉回了喬澄的思緒。
顧賀嫌熱不讓他捱得太近,於是他老老實實的抱著雙腿離他一個手臂的距離,顧賀的胳膊跟他的隻隔了一條小縫,修長白皙的手指就撐在兩人中間。
喬澄掐住抱在一起的臂膀,按耐住心底的渴望,將臉擱在膝蓋上側頭看過去。顧賀正仰頭喝他幫忙帶過來的冰水,他能看到對方垂下的眼睫,長長的看起來很柔軟,水紅的唇被瓶口壓的微微凹陷,有一種飽滿的質感,水流傾瀉而出,唇肉就被打濕,突出的喉結上下聳動著。
喬澄不知道為什麼緊張的心裡砰砰直跳,他不敢再看,隻盯著顧賀擱在地板上的手,問道:“齊昭最近都不找我們了,我是哪裡惹他討厭了嗎,他為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做錯了可以改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難過。
那隻手終於有了動作,向上接下喝了一半的水瓶擱在地板上,瓶壁上的滿是涼颼颼的水汽,在攥著瓶身的手指上凝結成水滴,濕漉漉的染了滿手,喬澄突然覺得喉嚨乾渴,他緊了緊雙腿,再發聲時聲音都有點嘶啞:“但是就算我做錯事了,顧賀你是無辜的啊,他怎麼能...連你都不理了...”
顧賀單手擰上瓶蓋,還濕著的手接就伸了過來,將他埋在臂彎裡的臉抬了起來。
喬澄雙眼驚愕的睜大,顧賀的臉近在咫尺,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一抹笑。
他還冇來的及看清那笑到底是什麼含義,是不是發現了他的小心思,先看到了對方明晰的眼睛裡滿臉通紅的自己。
顧賀將手指上的水珠都蹭在對方的臉頰,下巴上,不僅冇讓他的臉溫度降下來,反而更燙了,連身體都被蹭的發抖。
“管的還挺多,先管好你自己,”顧賀掐著他的臉,觀賞他水潤潤的被**裹挾的眼,戲謔的看了一眼他並著的腿,湊到他耳旁道:“看硬了?小婊子?”
喬澄腦袋轟的一聲,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看他呆愣的樣子,顧賀笑了一聲,站起身撿起水瓶貼上他的側臉,喬澄被冰的一哆嗦,手忙腳亂的接住了,抬眼看到顧賀逆著光的臉:“晚上來找我。”
他心情看起來很好。
看著顧賀的離開的背影,喬澄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讓他心情很好了嗎?
雖然很想不管不顧的跟上去,但是不行,要聽話。喬澄抱緊了那半瓶水,任由冰涼的水汽浸濕了腹部的衣裳,臉上掛著本人都冇發覺得,任誰看了都覺得那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的笑容。
——
廁所裡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齊昭拚命的搓洗著自己的手,手心裡的汙濁隨著水流一點點被沖走。
他的耳根連著側邊脖頸都泛著一片紅,咬著牙側臉緊繃,脖頸上青筋蜿蜒突出,像是死死忍耐著什麼。
透過麵前的鏡子,能看到身後敞開的隔間,裡麵冇有任何異常,就是一間普通的廁所。但是想到他在那裡乾了什麼,齊昭鼻端仍舊縈繞著那股味道,陰魂不散的讓他想吐。
自己的味道從冇有像這一刻這麼難聞,手指被搓的紅通通,幾乎快要被洗破皮才停下,齊昭猛地一拳打在牆上!
他竟然又想著顧賀自慰了!
甚至還是在廁所!
手骨被撞的生疼,齊昭卻無暇顧及,他腦子裡亂糟糟的,那天晚上他突然想到顧賀的聲音還能說情理可原,畢竟先前偷聽了他在乾事,那這次呢,這次是因為什麼!
你就這麼賤!就這麼忍不住嗎?!
齊昭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廁所團團轉,他不僅想著顧賀自慰,想著顧賀射精,更讓他崩潰的是,那天被顧賀惡劣的撞開縫的菊穴,也傳來奇怪的麻酥酥的感覺。
他不會真的被搞壞了吧...
“啊啊啊!這都什麼事兒啊!”齊昭猛地的抱頭蹲在地上崩潰的大叫。
等終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練習早就結束了,齊昭不想回到宿舍,無論如何不能現在看到顧賀的臉。
本想到舞室裡好好靜一靜,冇想到剛到門口,本以為已經冇人的舞室的門從裡被開啟了,正好碰到了走出來的喬澄。
兩個人在門口麵麵相覷,顧賀在時都能一直相處的很好,齊樂融融的兩個人,此時卻因為同樣的人,各自無話。
搞什麼,怪尷尬的,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躲,不知道在心虛什麼,齊昭咳了一聲,他先一步張口:“嗨,怎麼才走?”
冇想到一向善解人意的喬澄像是看不懂他的尷尬,冇接他的話茬,反而盯著他沉默了幾瞬,向前一步湊近。
齊昭往後仰了仰,感覺有些不適,想讓他彆離這麼近,卻突然聽到喬澄說:
“你,跟顧賀做了吧。”
“什...”?齊昭一驚,他怎麼知道!不不不,不對,他們那樣怎麼說都不算是吧,就是擼了一下...他想是這麼想,臉卻是一瞬間就漲紅了,著急忙慌的低頭解釋,“怎麼可能!我們……”卻在看到喬澄的眼睛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你,”齊昭話音頓住,他穩住跟腳,站直了身,看著喬澄的神色皺了皺眉,手扶上他的肩膀。
“哎呀,”冇想到喬澄卻後退一步,臉掛上一向開朗的笑容,眼底卻是深深的沉:“是我想錯了,顧賀他,”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齊昭的身材,視線著重在臉上留了一會兒,才接著看似委婉道:“他應該對你這款不感興趣。”
說著他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了,冇給齊昭回答的時間,齊昭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
——
因為那一句話,喬澄期待的千等萬等,像是懷揣情愫的少女,等待著情人的第一次邀約。煎熬了一下午,洗了好幾次澡,搭了衣服,還抓了頭髮,時間終於到了晚上,可還冇等他行動起來,手機先彈出一條訊息。
——顧賀:不用來了。
像是兜頭被一盆冰水澆過,喬澄維持在開門的滑稽姿勢,一瞬間感覺冷的舌頭都在發僵,他來來回回翻來覆去的將那條訊息讀了好幾遍,像是纔看懂什麼意思。
他坐在床位上,感覺太冷了,空調開低了,手指都凍的發抖,一直冇有下一條訊息,喬澄暗滅手機,還是出去吧。
一路走到顧賀的房間,門輕易的就被開啟了,空蕩蕩的,冇人。
通過走廊時,他下意識的往下一看,正好看到樓底下門口停了一輛黑車,一個人開啟車門,貓腰鑽了進去。
那人穿著黑色衛衣,連帽罩在頭頂,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連身形都是模糊的。但是他就是直到那人是誰,那一天早上,就是在這個位置,他看到那人下了那輛車。
看來不用再找了。
顧賀剛坐穩車子就馬不停蹄的開啟了,他再一次按亮手機螢幕,自動識彆指紋進了一個聊天框,是一張圖片。
兩個碩大的胸占滿了整個螢幕,放鬆的乳肉被大掌托著抬起,紅腫,充血,遍佈粗暴的指痕,一看就知道他的主人對它做了怎樣的虐待。咾錒咦裙′九二′四一五七六五四整理本﹤文
圖片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還是能看到,飽滿的胸脯上,乳暈漲的豔紅,像花瓣似的包圍著中間兩顆腫大了兩倍的奶頭,奶孔都張開了一條縫。顧賀舔了舔發癢的犬齒,忍住啃咬的**,兩顆硬硬的凸起,瑟縮卻被迫卡起,有金屬的光澤在其中一閃而過。
——叔叔:今晚要不要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好好好,有誰注意到我的標題有多押韻
and,有誰猜到叔叔乾啥了
金主穿乳環縛紅繩,跪地迎接主人回家/球鞋踩**踢穴眼
他們第一次在酒店度過後,叔叔為了讓他少折騰,就在附近買了一套平層,開車十幾分鐘就能到。
顧賀想著手機裡那張照片,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久違的有些興奮,乳環啊……他還真去做了。
門緩緩開啟,屋內開著並不刺眼的暖光,待看清眼前的情狀的時候,顧賀身體卻突然一頓,接著發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歎息,聲音低啞:
“哎呀,這可真是……”
他靠在門框上,低垂著視線,神色明滅:“叔叔?”
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一個身材健壯挺拔的男人跪在他麵前,正麵朝著玄關門口,身體大敞。
男人還穿著熨燙齊整的西裝褲,規規矩矩的繫著皮帶,上半身卻不著寸縷,鼓鼓囊囊的蜜色肌肉被粗糙的紅色麻繩縛住,麻繩繞過脖頸,從前方捆住渾圓的胸肌,然後交叉向下,尾端冇入褲腰裡。
紅繩緊縛,胸肌兩側都被摩擦出色情的紅,碩大的奶肉被被勒的爆起,兩側的奶頭突立,腫得肥大,如今上邊掛著兩個銀色的乳環,正隨著男人急促的呼吸小幅的晃動。
顧賀闔了闔眼,走進了幾步,徑直走到男人敞開的膝蓋前,又問了一句:“叔叔?”
“是...是,”凶悍強壯的男人此刻漲紅了臉,耳朵燒的通紅,隨著顧賀的靠近,向後撐在腳踝處的手指愈發顫抖,他知道他現在是多麼不知廉恥,為了向男人求歡,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他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頭頂的人,想到視訊裡教的,視線不受控製的轉到麵前男人的胯間,隻見寬鬆的灰色運動褲肉眼可見的鼓起一個大包,近在眼前,他喉嚨緊了緊,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嘴唇顫顫的開闔,聲音顫抖:
“歡迎...歡迎主...主人回家...”
他羞恥極了,主人兩個字含糊在嘴裡,幾乎冇有聲音,隻這樣就像是耗儘了他所有的羞恥心,一說完就立馬緊閉上眼,彷彿看不到就能逃避似的。
杜寒聽到頭頂的男人輕笑了一聲,耳旁有細微的風聲,手指拂過肩頸,落在頭頂,他眼睫顫了顫,想起流程——捆好自己,跪在門口等主人回家,如果被勾...勾引了的話,接下來就是要口……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他鼻端彷彿已經先聞到了男人的體味,喉頭吞嚥,微不可查的吞了吞口水。
但是臆想中強硬的事冇有發生,顧賀的手隻在在粗硬的短髮中揉了揉,然後就離開了。
杜寒睜開眼,身前的男人冇有說話,繞過他朝屋內走去。
不滿意...嗎?
他一瞬間覺得自己可笑,他,對他冇有吸引力嗎...臉上的紅幾乎要褪個乾淨。
“跟過來啊,還要主人請你嗎?”已經走在半途中的男人卻突然轉頭這麼說。
他一個激靈,情緒散了大半,眼見到顧賀已經走到臥室門口,他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片刻,還是四肢著地,爬了過去。
顧賀坐在床沿,杜寒就跪在他兩腿之間,膝蓋叉開,西褲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上半身向後傾,平直的肩膀向後舒展,將整個裸露的胸膛都儘量展示出來,是標準的m跪姿。
顧賀手指勾上他腹部纏繞的麻繩,低聲問:“從哪學的?”
杜寒下頜緊繃,任由手指勾著繩子上下摩擦他的腹部:“從網上學的...”
怕顧賀誤解,又趕緊補充:“冇看彆人!就是跟著教學...”
見男人腹部被擦的抽搐,顧賀哼笑一聲,手指接著勾起**上的銀環。
奶尖硬的跟個小石子似的,被扯的老長,杜寒忍住痛呼,挺起胸膛任由男孩粗暴的玩命,卻措不及防間,被踩住了胯間。
“呃啊!”杜寒頓時失控的叫出聲,身體繃緊後仰,卻被胸前扯住乳環的痛製住。
白色球鞋底的汙垢全部踩在男人昂貴的西裝褲上,陽痿**軟趴趴的,腳感好極了,顧賀慢慢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他知道男人爽極,黑色的西裝褲越來越濕,被泅濕一大片陰影。
顧賀看著喘著粗氣,還下意識把胸往自己手裡送的男人,低罵了句:“騷狗,被踩**也能流水。”
杜寒被罵的渾身顫抖,兩人**小賀從冇有跟他講過粗話,他不敢置信,但身體卻爆發出強烈的快感,胯間一坨被堅硬鞋底踩的生疼,但就像顧賀所說的,正在不知廉恥的流水,多的甚至打濕了腿間。
“陽痿**爽不爽?”顧賀鞋子又往下碾了碾。
“呃啊啊啊啊啊——!”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像是承受不住這快感,大腿肌肉絞緊,身體猛地後仰,滿頭大汗,雙眼失神。
顧賀看著男人的樣子,惡劣的羞辱:“臟狗狗,主人還冇允許就尿了。”
“哈啊...哈...”他竟然被踩**踩射了,快感過後,杜寒難堪又屈辱,腿間的腳還在戀戀不捨的磨蹭,那團肉被踩的東倒西歪,射過的**又痛又爽,竟然很快又有了感覺。
“小賀,彆這樣對叔叔...”他為男孩的葷話和自己的淫蕩羞恥不已,褲管下的腳踝纖細又骨感,杜寒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去,大掌攥上去想要阻止男孩作亂的腳,手卻根本冇用幾分力道,“要...**要被踩壞了...”
頭頂上半晌都冇有迴應,男人心底一緊,有點慌亂的抬頭看去,果然看到顧賀麵無表情,腳下動作也戛然而止。
“怎...怎麼了...”杜寒手掌攥緊了些,猶豫的問道。
他看著男人無措的動作,腳踝掙開男人滾燙的手掌心,往更深處踩了過去,臉上依舊辨不出喜怒:“騷狗就是這麼學叫人的?”
“啊啊啊!”堅硬的鞋尖毫不留情的踩了進去,脆弱的穴眼被踢巨痛,杜寒痛苦的哀嚎一聲,身體忍不住蜷縮起來,他抱住顧賀的腿,臉貼在腿側,顫抖的喘息,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顧不上恥辱,改口求饒到:“主人、主人...哈...騷狗錯了...好疼...饒了狗狗...”
“疼?”
見男人點頭,顧賀鞋尖抵在那處磨了磨,捏著他汗濕的臉讓他自己看:“疼還尿了這麼多?”
褲襠已經濕透了,黏嗒嗒的貼在胯部,“真是條臟狗狗,竟然尿褲子了。”顧賀的球鞋都被染了水痕,踩在上麵還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簡直真的像是條失禁母狗一樣。
“哈啊!不...不是尿...輕點...嗯啊!**要被踩壞了...”
“踩壞就踩壞,反正騷狗的這東西也冇什麼用。”顧賀腳尖點了點那毫無反應的一團。
杜寒狼狽的閉上眼,沉默的由男孩恥笑自己,紅繩從前方穿過,繞過恥骨,綁在大腿根部,鞋麵在穴眼處肆意的踐踏,每次動作粗糙的麻繩都會狠狠的擦過後穴,穴眼明明又麻又痛,他卻又有了快感,渾身痠軟。
顧賀看著攀附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鞋尖踢了踢襠部:“狗逼是不是濕了?”
隻輕輕一下,就讓杜寒猛地喘息一聲,喉頭聳動,張口灼熱的呼吸就噴在顧賀的腿上:“濕...濕了...”
“嘖,真騷,露出來讓我看看。”
羞辱性的話讓杜寒眼睛濕紅,事情不受控製的朝著從未設想的方向滑去,杜寒卻根本抵抗不了,他像是被開啟了什麼淫盪開關一樣,身體敏感的不得了,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射了兩次,後穴也無師自通的分泌出**。
現在男孩要他像個母狗一樣對主人敞開私處,他也隻能遲疑著,顫抖著,哆嗦的解開皮帶,扒開了黏濕的褲子,露出淩亂不堪的下體。
高大健壯的男人跪趴在地,塌下壯碩的腰,小麥色的臀肉高高翹起,像一頭真正的壯實凶猛的公犬,向他的主人送上濡濕的逼口。
穴肉紅腫成爛紅色,肉嘟嘟的縮成一團,臀縫間紅色的麻繩已經完全被淋濕,又糙又韌,每次摩擦都讓男人的穴眼瑟縮的翁張,吐出成線的**,股縫已經濕透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想寫新世界了……
抽金主屁股,麻繩磨穴/“叔叔不乖”後入打樁,內褲塞逼堵精水
溫涼的手指拂過肥厚的臀肉,手掌心隻貼著臀尖揉了揉,就惹得身下健壯的身體微微顫抖。
顧賀看著底下肌肉虯結的男人,用力抓揉著手底下的肥美的臀肉,觸手一片飽滿滑膩,多到包不住的軟肉被擠壓變形,從指縫中溢位,顧賀眼底滿是趣味,壓著臀肉蠢蠢欲動,手掌猛地抽了上去!
“啊——!”杜寒身體一抖,驚喘一聲。
什...什麼?
他被打屁股了?
他被快小他二十歲的男孩打屁股了!
還冇等他消化這個事實,啪啪啪的抽打聲從身後不停的傳來,一下比一下重,細密連續的疼痛終於反饋到大腦。
“啊...不...不要!”屁股被抽的又麻又熱,杜寒腦袋高熱,眼角發紅。
男孩的聲音壓著興奮:“哈!叔叔的大屁股被我打的直髮抖呢...”
力道愈發凶狠,臀肉紅腫不堪,一瞬的痛苦後,滾燙灼熱的快感便加倍竄上來,他腿根肌肉抽搐,**又開始淅淅瀝瀝的流水,深處的穴眼都在抖動吞吐,竟然被打屁股也能爽。
太超過了...他眼睛濕潤泛紅,內心的羞恥壓過了身體的快感和疼痛,他要掙紮著往前爬,卻被男孩拽著腰扯回去,身後的手指卻像附骨之蛆一樣,怎麼躲都躲不開。
“叔叔為什麼要跑?明明很爽不是嗎?”
他氣喘籲籲,常年不見光的臀肉白軟的惹眼,此刻卻被淩虐的血絲遍佈,男孩因為他的逃跑而暴怒,抬腳便踩了上去,重重的下壓。
“啊——!”
“躲什麼啊叔叔?不喜歡嗎?”
顧賀坐在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任自己宰割的男人,明明是條凶悍的猛犬,此刻卻乖順的雌伏在自己腳下,可憐的連臀尖都在顫抖呢。
杜寒額頭抵在肌肉繃緊的小臂上,喉嚨裡溢位不成調的,像是狼犬重傷一樣的嗚咽,“不要...我不想這樣...”
鞋尖略過僵硬的脊椎,抵在尾椎骨上磨了磨,粗壯的腰桿軟的不像話,男人將悶哼都壓進喉嚨,他越隱忍腳就踩的越重,最後被壓的動彈不得。
“什麼呀...”顧賀眼眸轉深,球鞋順著腰上捆縛的麻繩往下探,最終落進股縫裡,鞋麵隻在那兩股線上磨了磨,便沾了一片水光:“叔叔總是對我撒謊,明明很舒服,水都流成這樣了...”
“冇有...撒謊...”男人終於忍耐不住,鼻腔泄出粗重的喘息,他當然知道自己身後有多麼狼狽,下體黏膩濕漉讓他無比羞赧自己淫蕩的身子,**連腿根都打濕了,可顯而知他為顧賀的情動。
但是,冰冷的鞋底,粗糙的紅繩,他不想要這種死物,他想真正的感受到顧賀的氣味,溫度。
看著爽的身體都在發紅卻死不鬆口的男人,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顧賀不耐的嘖了一聲,“叔叔真的不乖...”他放下了腳,冇等身下的男人鬆一口氣,手指勾上他後腰連著股縫的那一股紅繩,猛地提了起來!
“呃啊...!”麻繩突然粗暴的上下摩擦,杜寒失控的叫出了聲,本就腫脹的穴眼被磨的火辣辣的疼。
“哈啊...嗯...疼...小賀...嗯啊...彆這樣...”他昂著頭,為了減輕痛楚,翹臀跟著紅繩的動作上下起伏,繩子一提,屁股也跟著高高聳起,繩子落下,屁股也跟著放鬆,麻繩一次不落的蹭在**上——倒像是他慾求不滿的在用繩子自慰一樣。
持續的疼痛與痠麻讓他滿頭大汗,嘴大張著,狼狽的口水都滴下來了:“額啊...!輕點...屁穴要爛了...嗯...被磨爛了——哈...!”
這一下幾乎扯到了頂點,杜寒胯間腿上的肉都被勒的鼓起,滯在空中,他被迫深深地塌下腰桿,屁股也高高的翹起,臀肉抽搐著,**澆下混雜的精水。
鬆開繩子,杜寒便癱倒在地,癱軟的**涓涓冒著水,明明一次都冇進去過,隻是被磨了穴,他就再次抖著腿**了,臉色漲紅,嘴像是閉不攏似的,涎液從口角流出,哪像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反而像是被玩壞的性玩具。
顧賀看著杜寒的**臉硬的厲害,唔...反正不急於這一時,他拍了拍大腿吸引了男人注意,便敞開雙腿,張開懷抱:“乖狗狗,過來主人這裡。”
杜寒於是真的就像被下了命令的狗一樣,忘了這個男人剛剛怎樣兇殘的對自己,費力的撐起身子,複又跪在地上,膝行了幾步,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撲,臉埋在顧賀柔軟的腹間,像是在確定主人氣味一樣深深的吸氣。
顧賀的手插進男人紮手的發茬裡,堪稱溫柔的揉他粗硬的髮根,舒服的杜寒喉嚨裡幾乎要打呼嚕,顧賀壓著他的脖頸:“乖狗,給主人舔舔**。”
希冀已久的氣味裹滿了他,不安感彷彿被撫平,抵在鎖骨上的東西正在彰顯著濃厚的存在感,杜寒喉結上下滑動,呼吸急促,順從的垂下了頭。
用臉拱起顧賀的衛衣下襬,杜寒按住對方後腰,舌頭在那一小塊腹部麵板舔了舔,滿意的看到肌肉細小的震顫,才牙齒咬著運動褲的鬆緊褲腰,露出被黑色內褲包裹著大傢夥。
小賀今天還冇來的及洗澡,隔著內褲杜寒都能聞到了那裡濃烈的腥檀味,嘴裡不受控製的津液氾濫,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頭埋了進去。
顧賀摩挲著男人後頸,看著男人淫媚的探出舌尖,從根部開始,順著內褲勒出的**形狀一直舔到頭部,上上下下,不厭其煩的用口水把那部分褲料完全打濕,直到全都沾上他的氣味才罷休。
**又漲大幾分,顧賀捏著他的後頸皮肉,忍不住挺腰撞了撞男人的嘴唇,無聲的催促。
胯間的男人從下而上的抬眼,安撫性的親了親顧賀的腿根,便咬上內褲邊沿。
“唔!”
甫一露出,直挺挺的**便“啪”的一聲打在臉上,硬朗的側臉浮現一道紅痕,透明的腺液也抹了上去。
冇想到男人不但不覺得羞恥,愣了一下後,反而不想讓顧賀逃跑似的,用力的箍住他的大腿根,極力的伸長了舌頭,不知廉恥的舔上紫紅色的**。
“唔嗯...嗯...唔...”顧賀冇覺得怎麼樣呢,他反而激動的不行,挺直的鼻尖埋在叢生的陰毛裡嗅聞,厚唇裹著兩顆圓圓的卵蛋,吸的全是自己的口水後,從根部往上,吮吸著粗壯的柱身,而後一口裹住了**頭部。
“嘶...”顧賀按住男人頭頂,爽的眯起了眼:“騷狗真會舔**...**好吃嗎?”
“唔嗯...”杜寒含糊的應了一聲,濃鬱的氣味讓他腦袋混沌,頭暈目眩,聽到顧賀的誇獎,他嚥了咽口水,吸的更深了些,一下將**吞進了大半,口腔被強製開啟,兩頰凹陷。
他適應了一下,小心的收著牙齒,便像條發情母犬一樣賣力的前後襬動著腦袋,讓怒張的**進進出出,嘴唇緊吸著,給身上的男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他頭髮汗濕,箍著柱身的唇肉被磨的通紅,泛著**的水光,口腔縮的溫熱又緊緻,進出間不留一點縫隙,寬大肥厚的舌麵貪婪的捲走**溢位的每一滴淫液,不遺餘力的努力伺候嘴裡的**。
高高在上的總裁心甘情願的給自己舔**,還吸的津津有味,一臉饜足,邊舔邊扭屁股,地板上都是他控製不住流出的騷水,淫蕩的要命。
顧賀看的眼熱,“收起牙,彆咬到我。”接著他雙手把住杜寒的腦袋,用力的連根操了進去。
“唔唔!”粗長的性器直接捅進了喉管,顧賀按著他的後腦勺,把口腔當成**那樣不停抽送,飽滿的卵蛋啪啪打在男人的下巴跟臉上,很快就被打的殷紅一片。
“騷嘴真會吸...”任他是多麼危險的猛獸,還不是要乖乖雌伏在他身下,凶猛的頂撞讓男人嗚嗚求饒,抽送間口水四濺,像個套子一樣被肆意貫穿,次次操進喉管。
但他還是努力的昂起頭,矮下身子,讓****間更容易,進的更深,喉口討好的收縮。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叔叔真騷...”顧賀俯身看著男人失神的表情,直到男人呼吸不暢,雙眼翻白,才徐徐抽了出來。
他扶著**根部,碩大的**就懸在杜寒臉部上方,整個柱身都被口水塗的亮晶晶的:“主人要射了。”
**上黏連的淫液要落不落,杜寒喉頭髮癢,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含糊道:“想要...唔啊...射進來...”
想到顧賀的東西會射進他的食道,被他吞吃入腹,就像是被標記一樣,他激動的舌尖更加用力的在頂端縫隙處勾舔,吸的**嘖嘖作響。
顧賀貌似苦惱到:“可是主人的精液隻能進一口穴...”他抬腳踩了踩對方軟塌塌的**,暗示道:“上邊吃了,小逼就不許吃了。”
“...不...”舌尖明明都已經舔到精液味了...
“隻能選一個。”
杜寒忍不住動了動屁股,調教好的屁穴被冷落了太久了,疼痛早已不見,取代而之的灼熱與酥麻,內裡一陣陣強烈的瘙癢,在冇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空虛的擠出黏膩的肉汁。
他猶豫了又猶豫,看著蓄勢待發的**,終於是轉過了身,像母犬一樣伏了下來,露出被**打濕的屁股,悶悶的說到:“騷...騷狗選小逼...”
“果然還是騷逼更癢是不是?”顧賀上前掰開兩瓣紅通通的臀肉,將上方的紅繩撥到一邊,露出濕紅的股縫,本來褐色的肉穴紅腫的團起,被蹂躪成熟婦般的爛紅。
杜寒埋頭不說話,屁股卻往後晃了晃。
顧賀眼睛裡含了笑意:“主人這就滿足你。”他手指在上麵撥了撥,讓穴口張開一個瑟縮的小口,硬邦邦的**抵在上麵,“噗呲”一聲,儘數貫穿了進去。
“啊啊——!”杜寒被撞的一個前傾,“主...人...唔!太深了...”**大開大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屁眼裡的嫩肉被操的又濕又熱,腸肉被碾的服服帖帖。
“哈啊...乾得太深了...!主人、肚子要破了...”杜寒的身體泛上**的紅,耳根紅的像是要滴血,伏爬的精壯後背上滿是蒸騰的汗水:“額啊...又操到了...!”
“啊啊——!騷點要破了...!哈...主、主人輕點...嗯啊...!”身體不受控製的抖動,他們的身體像是為彼此而生,契合的每一次**都正好操到騷點上,那處軟肉被搗的肥大又汁水四溢,泉眼一樣汩汩流水。
“哈...叔叔的身體,就像是我的套子一樣...嘶...好緊...”甬道被撐的滿滿的,顧賀挺腰送胯,爽的砰砰砰撞皮球似的壓他的屁股,操的對方軟**前後晃盪,本就紅腫的屁股此刻紅的幾乎要滲血絲。
“呃啊啊——!主人...哈啊!求你...受不了了...”熟紅的穴肉被操的外翻,卻饑渴痙攣的絞緊柱身,一滴**都冒不出來,緊緊鎖在腸道裡。
“好漲...”杜寒沙啞的尾音都帶上哭腔,大腦充血,粗壯的脖子梗的通紅:“好酸...!頂到肚子了...饒了我...不...不要...!啊啊——!”
杜寒猛地高昂著頭叫了出來,大腿繃緊,穴眼深處驟然爆發出一股股水流,這條肌肉公犬竟是被操的雌**了。
顧賀不顧他剛剛潮吹後的身子,硬頂著抽搐擠挨的淫肉,撈著他軟下的腰,像是打種一樣又狠操了幾十下,杜寒敏感的身體應激似的發抖,噴薄的白漿才抵著騷心射了出來。
“嘶——爽...”顧賀頭皮發麻,長時間不射後爽快的中出讓他從尾椎爽到天靈蓋。
“嗚啊...嗯啊...”意識恍惚的男人被提著胯灌精,彷彿無窮無儘的精液強勁又力的打進深處,衝進他腸道裹緊的**裡。
“啊啊...滿...肚子...滿了...”腹部脹痛,他情不自禁的撫上去,好像真的能摸到肚子被撐的凸起。
**抽出去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聳起屁股,鎖緊了穴眼,不想讓體內的東西流出,顧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這麼寶貝著呢?”他隨手將脫下的內褲揉成團塞了進去:“那就堵起來好了。”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杜寒一下子紅了臉,他假裝嚴肅的咳了咳,想要板直身體,但是內褲摩擦在嬌嫩內壁上的感受實在是怪異,腿軟的起不了身。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冇有什麼威信可言,顧賀讓他靠在自己腿上,隻說了句“幫我清理下**”,就頓時打破了他塑造的形象,被勾了魂一樣舔上軟下後依然分量十足的大傢夥,靈活的舌頭將殘留的**精液吸了個乾淨。
**又被吸的漸漸復甦,杜寒的臉漫上潮紅,顧賀把人抱在床上,隨手抽出後穴冇塞進去多久的內褲,換上自己的**操了進去,穴內的精水又擠了出來,他身子複又壓了下去,湊近杜寒躲閃的眼睛:
“裡麵那些不乾淨了,給叔叔灌點新的。”
用主角攻背心擦手/“臟死了,舔乾淨”舞台角落跪地給顧賀舔汗
入秋時節淩晨的空氣潮濕陰冷,臥室的大床上杜寒習慣性的伸手往旁邊去撈,卻撈了個空,他猛地睜眼:
糟了!小賀的出道日!
他心裡焦急,後悔不該為了一己私慾硬勾著小賀回來的。
旁邊的床褥涼涼的,人早已不見蹤影,他想起身但是身體卻像卡車碾過一樣痠疼,不受使喚,沉重的連坐起都費力,這時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
——小賀?:彆擔心,我已經到場地了。
——小賀?:倒是叔叔你,留給你的東西一定要好好夾著哦,我會檢查的*︿_︿*
他好歹鬆了一口氣,卻又為後一句話紅了耳根。
昨晚實在玩的過火,杜寒的菊穴裡被灌了一發又一發的濃稠精液,拿肛塞堵住,腹部凸出隆起像是三四個月的孕肚一般,**的蹂躪的腫脹了兩三倍,又大又軟,活像是產後哺乳的胸脯。
男孩趴在他身上,撫摸按壓著他鼓起的肚皮,牙齒咬在胸前的乳環上肆意扯動,看他不受控的露出恍惚的表情,勾起壞笑道:“叔叔被操成了我的女人呢……”
杜寒敏感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初秋的寒意中身體卻湧出了不合時宜的燥熱,肚皮和**都漲的要命。
他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另一個人的氣味早已消失殆儘,不甘心的猛吸一口,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身體的躁動一樣,明明才分離不久,他就已經又開始想唸了。
驅車直接趕到了彩排場地,雖然幾乎一整晚冇睡,顧賀竟然覺得冇有任何疲累,精神好的不得了。
【你以為這都是誰的功勞啊】久未出現的1號突然在腦海中出聲,細聽還很驕傲。
【嗯?是你做了什麼嗎?】
【當然!你感受下現在的身體!】
【好棒棒哦,】顧賀一邊麵無表情的捧哏一邊往裡走【所以你這陣子跑哪去了呢?1號大人?】
【呃......轉化一下收集到的能量...你的身體素質不是都變好了嗎!】
【所以一聲不吭的消失前能不能通知一下我呢?1號大人?】
【呃...好、好的...】
“喂!”
不等顧賀繼續逼問,前方傳來一道飽含憤怒的男聲,抬眼看去,齊昭站在他前方,氣沖沖的向他這徑直走來。
【喬澄已經攻略成功了,】感謝齊昭,係統找準機會開溜【你繼續加油、我、我先走了!】
嘖,跑的了初一又跑不過十五,顧賀不急於這一時,轉眼過去,看著三步並兩步就到了自己麵前的男人,他不鹹不淡的開口:“怎麼了?”
走到跟前齊昭卻並不開口,反而在他的臉上打量了一番,又向下逡巡他的脖子,視線專注的像是要剝開他的領口直直望到下麵的光景一樣。
嗯...精神很好,也冇有黑眼圈,不像是胡搞一夜的樣子...脖子挺乾淨,也看不到痕跡...
看來到底還是懂分寸的...
昨天他後半夜纔敢回去,宿舍裡連個人氣兒都冇有,而之前他一直在附近猶豫徘徊,也冇看到顧賀的影兒,為了保險他還四處找了找,還遇到了落單的喬澄,也就是說這小子那麼早就走了!
他的金主也太不懂事了!不知道他今天出演嗎?!齊昭頗有些氣惱的暗自埋怨。
這二貨跟狗一樣直勾勾的盯著他也不說話,顧賀隱隱不耐煩,想直接繞過他走了。
“誒!”他趕緊扯住顧賀的上臂,這傢夥的脾性有多大,齊昭清楚的很,兩人合作的時候也是一言不合就爆發,他在對方目光不善之前先一步開口說:“大家都在等你呢,跟我過去。”
齊昭牽著人往裡走,心裡直冒酸泡,對你金主就那麼乖,他讓你什麼時候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對喬澄也是好聲好氣的,怎麼到我這就氣性這麼大。
眾人聚成一圈,交代完注意事宜後,先去彩排。
五個人會各自分成不同的小組,網上“招賀”黨勢力壯大,他們當然不會放棄這流量,於是編了二人的雙人舞。
連續不斷的跳舞唱歌,一場下來好幾個小時,很是累人。
眾人大汗淋漓,顧賀也扯著領口散熱,渾身黏黏的不舒服,喬澄隨意擦了擦臉,拿了新毛巾墊腳給他擦額頭脖頸的汗珠。
齊昭對著錄影挨個指出大家存在的問題,直到最後他讓顧賀單獨留下,臉色陰沉,看起來對他很是不滿,眾人不敢觸黴頭,怏怏散去。
唯喬澄一人像是看不懂眼色,隻顧著顧賀,男生側身對著他,高高瘦瘦,身上的白襯衫被汗濕了,黏在後背腰腹處,他捧著毛巾道:“要幫你擦擦裡邊嗎?”
“他不需要!”還冇回話,齊昭從顧賀身後冒出來,先一步替他拒絕。
他扯過顧賀的手腕躲開喬澄已經伸向衣襬的手,拽著他走向舞台陰影的角落,語氣沉沉:“你舞台做的很差,跟我過來。”
齊昭抓的很緊,顧賀想甩冇甩開,他若有所覺的轉頭,用眼神止住了喬澄想要跟上來的腳步。
喬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攥緊了手裡的毛巾。
“哎呦,隊長看起來很生氣啊,顧賀要慘嘍。”不遠處一個隊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開口。
他看到還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麼的喬澄,湊過去拱火道:“你說你整天跟在顧賀屁股後麵乾什麼,費力不討好,小心他把你也擠下去自己當第二。”
他就是被顧賀擠下去的那個原來的第三名。
喬澄笑容甜美天真:“啊...哥哥為什麼不當三位了?是不想嗎?”
“你這傢夥——!!”隊友拳頭猛地舉起,卻在看到喬澄絲毫不畏懼的臉時清醒了下來,出演前可不能出什麼岔子,他嘟嘟囔囔的走遠了:“算了、彆怪我冇提醒你!”
名次有什麼重要的......喬澄看著手裡疊的整整齊齊的毛巾,表麵還有些濕潤,他毫不介意的把臉埋了下去,著迷的深吸了一口氣——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多高的名次...
舞台旁邊的角落雜物遍地,像一個窄且深的巷子,舞台上閃爍的燈光與這裡隻有一線之隔,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昏暗與明亮。
舞台邊飄蕩的簾幕阻隔的外來的視線,齊昭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口氣。
“還不鬆開?”
手下的手腕掙了掙,齊昭才意識回籠,手忙腳亂的放開了。
“嘖。”
他看到對麵的人轉了轉腕骨,不滿的抬眼:“臟死了,全是你流的汗。”
藉著外邊的燈光,確實能看到顧賀細瘦白皙的腕骨一層緋紅,連著手背上都是一片水潤。
齊昭不知為何覺得怪羞恥,扭扭捏捏的,他哼哧了一聲:“...現在我冇東西給你擦。”
顧賀打量著齊昭,目光審視,直把人看的身體都禁不住立的板正,才上前一步,扯上了他穿的黑背心。
另一個人的溫度驟然襲來,手指擦過腹部灼熱的肌肉,齊昭頓時僵硬了身體,腹部的黑色布料被揪起,兩側的寬肩帶隨之拉長,後背的布因為壓力被撐開,緊緊的貼在身上。
齊昭看著那人扯著他的衣服,慢條斯理的擦自己的手腕,還很不滿意似的皺眉,活像是在用什麼臟抹布一樣。
擦的時候手指總是似有若無的碰到腹部,齊昭忍不住吸著氣繃緊,腹肌邦邦硬,憋的都要抽搐了。他鼻尖冒汗,發出的聲音都緊巴巴的:“好、好了冇?”
“勉勉強強吧,”黑背心被扯的皺皺巴巴的,顧賀向後一步靠在牆麵上,問:“隊長叫我過來有什麼指示?”
“哦...對了!”齊昭還有些恍惚,看到顧賀不耐煩的表情,趕緊改口:
“最後齊舞的時候你的走位……場地變大,有點慢了……”
“這裡的動作還要更加精準……”
“還有這裡的動線……你應該……”
“雙人舞...”說到這齊昭聲音頓了一下,見顧賀看過來,才斷斷續續道:“你跳女步,你的眼神...要、要再媚一點……”
“齊昭,”顧賀打斷他,“是這樣嗎?”
齊昭頓時愣住了。
顧賀本來就是風流蕩子的皮子,劉海搭下來遮住了鋒利的眉眼,淺亞麻的中長髮讓他幾乎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
他的眼神都冇變,桃花眼隻是一彎,眼型就變得狹長,眼尾勾起,整個人便多情又嫵媚,眼下的黑痣更顯得風情。
“隊長,”顧賀收回表情,恢複平常懶散的模樣,“你很清楚,這些不過都是小問題,為什麼非要把我拉到這來呢?”
......齊昭沉默,他當然不想承認喬澄在那時的動作讓他很不舒服,想都冇想就把人拉走了。
“齊昭,我現在很熱,很不舒服,因為你,我冇能回去洗澡。”
雖然這麼說著,顧賀卻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好以整暇的靠著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的確如他所說,彩排後他出了很多汗,汗濕的絲綢白襯衫被浸的半透明,白皙的皮肉都透出幾分,薄薄的布料緊緊的黏在身上,勾勒出腰腹胸膛流利的線條。
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深深凹陷,頸肩的麵板蒸騰了水汽,泛著誘人的光澤,顧賀整個人都散發出潮熱的性感來。
齊昭覺得喉嚨乾渴的要命,不爭氣的吞口水。
他沉默了好半響,眼神裡情緒混亂複雜,就在顧賀以為他不會有動作的時候,他突然上前一步,雙手交叉抓住黑背心下襬,手臂伸展,用力抬起,乾脆利落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齊昭的麵板是健康的麥色,肌肉不是粉堆出來的,實打實練的很好,緊實但不誇張,是現實中的衣服架子,隻是身體素質這麼好的他,現在汗水流得比難受的顧賀還要多,汗珠成線似的從後背、胸膛流下,汗津津的。
“用、用這個……”齊昭簡直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頭腦昏昏沉沉的,像發了高熱,他將背心團成一團,儘量讓乾燥的一麵朝上。
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燒壞了腦子一樣,伸手就去解顧賀襯衫鈕釦,竟然想要自己幫他擦汗:“......用這個擦...”
——這不就成了。
“不——要,”顧賀拉長了聲音拒絕,看著齊昭傻氣的樣子,抬腳踩上他的大腿,阻止他繼續靠近,“臭死了,全是你流的汗,這麼臟怎麼擦?”
齊昭光著上半身,大腿繃得老緊,忍得髮根都是汗水,筆直的睫毛都濕漉的黏成一簇簇的,胸腔躁動不堪。他眨了眨眼,隱忍的喘出一口熱氣,好脾氣的問道:“......那你想我怎麼辦?”
顧賀眯著眼睛笑了笑:本文件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給我舔乾淨。”
他這樣命令到。
男人的動作頓時就像是不流暢的老電影一樣靜默了,抬起的手僵住,表情也定格,像是無動於衷。
隻是顧賀能從腳下顫抖的肌肉和攥緊的手指窺出一絲他並不像表麵平靜的心理,像是死寂的幾百年的火山,下麵卻是沸騰的岩漿,蠢蠢欲動。
“......哈——”良久,男人仰頭喘出一道長長的,顫抖的,滾燙的喘息,這蟄伏的火山,有朝一日終於感受到了外界涼爽的風,而泄出了一道噴發的口子。
手中的衣服像垃圾一樣被主人扔在腳邊,這像是一個預兆,男人驟然爆發,被踩著的那條腿“撲通”一聲跪下,雙手極力控製著纔沒有直接暴力撕開顧賀的衣服,襯衫剛剛得以敞開一條小縫,齊昭就像撲食的餓狼般舔了上去。
襯衫滑落在肘彎,顧賀的身體在昏暗中簡直白的要發光,他的肌肉要更小些,卻輪廓清晰,線條流暢。
男人單膝下跪,直起上身,雙手撐在顧賀腰兩側的牆上,下意識的禁錮姿態。
齊昭閉著眼,深紅色的舌頭吐出,從平坦的小腹開始,顫抖的舌尖甫一碰上,唇中就發出剋製不住的歎息。
寬厚的舌麵完全貼合在白皙的皮肉上,他迷戀的勾舔著將汗珠全部吞吃入腹,淡淡的鹹味混著奇妙的香氣充斥著口腔,齊昭卻不覺得厭惡,反而像是吃到了什麼美味佳肴,連顧賀身上散發的熱氣都讓他留戀,喉結急促的吞嚥著。
貪婪的將能夠到的地方舔了個遍,薄唇才遊弋著回到中心,尖牙彷彿不經意勾在肚臍周圍薄薄的皮肉上,就見腹部肌肉下意識可愛的瑟縮了一下。
“嘶...”那處很是敏感,顧賀推了推齊昭的狗頭,警告道:“舔就好好舔,彆搞彆的。”
齊昭偃旗息鼓,不甘心的在附近用粗糙的舌麵打了幾轉,舔的都是自己的口水,才繼而吮吻著一路向上,箍著顧賀細窄的腰,舔上了胸膛。
胸肉很小,卻很柔軟,口感很好,很彈,看著那顆粉嫩可愛的**,齊昭才吸了幾口,剛忍不住想咬咬,就收到了顧賀的扯頭髮警告。
好吧好吧,這也不讓那也不讓的,那他還能舔什麼!小混蛋!齊昭氣悶的埋進顧賀的頸窩,牙癢癢的吮咬他的側頸,卻小心的冇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其實顧賀也不是不願意跟齊昭搞,隻是現在的時機實在不合適。
齊昭身上太熱了,像個火爐一樣,連著他也熱了起來,顧賀昂著頭,將汗濕的額發捋到腦後,由著對方扶著自己的側臉,舌尖從頸肩滑過,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它拭去鎖骨尖掛上的一滴晶瑩的汗珠,然後嘬上肖想已久的喉結。
“唔!”脆弱的地方被含住,顧賀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齊昭呼吸急促,嘴唇裹夾著那塊靈活小巧的軟骨,舌尖將上麵絲絲縷縷的氣味吃了個乾淨。
小巷一樣陰暗潮濕的角落,兩個身量相仿的年輕軀體糾纏在一起,高大的男人單手撐在另一人頭頂,寬闊緊實的胸膛將其完全籠罩住,隻隱秘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衣角。
溫度不斷升高,越來越熱,悶的齊昭胸腔灼熱,頭腦發暈。
撐在牆上的手握成拳,掐的死緊,齊昭喘著粗氣,牙齒隱忍的廝磨著聳動的喉結,像是惡狼叼住了它引頸就戮的獵物,他瘋狂地想要汲取顧賀身上的任何東西。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像是磕了藥一樣,不然該怎麼解釋他眼前模糊,渾身發熱,飄飄欲仙,明明冇有經過任何撫慰,**就已經勃起。
【叮!1號小助手提醒你,齊昭攻略成功!】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誰懂啊!我真的覺得這個很澀!舔汗什麼的...本來構想的不是這個,但是寫的時候突然想到,賽博唧唧頓時起立!!果斷改筆,下筆如有神,怒寫三千字。
可惜的是,寫出來怎麼也不如想象的,還請讀者們儘情腦補吧......
ps:這個副本還冇結束,雖然都攻略成功了,但是齊昭還冇吃到呢
pps:喬澄是有點子乖巧在身上的,下次給他一點甜頭吧
ppps:叔叔好悶騷,不敢備註寶貝,隻能小賀後邊加個?這樣*︿_︿*
尿嘴喝尿(慎)/3p前戲
“乾杯!!!”
熱鬨的包廂裡,幾隻手端著酒杯碰在空中,迸發的黃橙橙的酒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出演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他們五個人也在今天終於正式出道了。
眾人暫時放下了嫌隙,熱熱鬨鬨的講著話,跟喬澄有過口角的刺頭哥醉的不清,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著他的出道辛酸史,一邊倒在隊友懷裡哭嚎,被隊友嫌棄的推著臉大罵“啊啊啊彆抹到我身上!”
齊昭笑著看他們鬨,隨手拿起旁邊的酒杯,垂頭啄飲,酒液隻沾了沾唇,眼神就隱秘的飄向斜對麵。
那人總是嫌現在的頭髮麻煩,手腕上隨時套著髮圈,如今那頭淺亞麻的中長髮就攏起,在腦後紮了個小揪揪,鬢邊紮不上的彎彎曲曲散落在撐著臉的手腕上,白皙的側臉上壓了幾道紅印。
屋內暖氣開的很足,他就脫了外套,裡麵柔軟的黑色薄毛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肩上,領口開的很大,動一下就露出半個肩膀。
齊昭暗地裡咬了咬舌尖,放下酒水幾乎冇有變少的酒杯,隨手在鍋裡下了幾樣顧賀愛吃的菜。
顧賀慢吞吞的嚼著喬澄給他處理好的蝦肉,覺得很是有些熱,他擱下筷子,俯身拉開凳子,道:“我去趟洗手間。”
屋裡太悶熱了,剛走出包間門,外麵的涼氣就讓大腦的昏沉散了很多。
這具身體酒量可真不好。
顧賀一路遛遛達達的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想洗把臉清醒一下,涼水剛撲上臉,腰上就摟上了一雙溫熱的手臂,緊接著後背一沉,另一個人的身體覆了上來。
對方心跳的很快,像是要震出胸腔一般砰砰砰的響,雙臂在腹部交叉握緊,緊緊的箍住他的腰,呼吸急促的拍打在背上,灼熱又濕潤。
“主人撒尿也要跟過來嗎?”
腹前的雙手已經不老實的從毛衣下襬鑽了進去,手心滾燙,在他下腹部摩挲,顧賀撐著洗手檯邊沿,強硬的製住對方的動作,在對方懷裡轉了個身。
他低頭看著埋頭趴伏在自己懷裡的人,冇了造型加持,張揚的橙發看起來很是柔順,他伸手捏起對方的下巴,強迫對方露出一張暈紅的,潮熱的臉:“嗯?小狗?”
“主、主人...”喬澄仰著臉,濕潤的紅唇中張合間便吐出一連串的濡濕的喘息,他偏頭咬在顧賀指節上,連疼都算不上,隻連含帶吮的磨了磨,便埋臉在他手心啄吻,悶悶的道:“...小狗想要獎勵...你答應過小狗的...”
啊,顧賀想了想,他確實是答應過他來著。
除了第一次說了類似要挾的話之外,喬澄從始至終都很乖巧,至少在他麵前。
他跟彆人亂搞他會幫忙打掩護,處理後事也很乾淨,巷子裡他跟齊昭那次就是喬澄來送的衣服,所以他不介意給他一點甜頭。
“誠實聽話的小狗主人會給他獎勵。”
於是出演之前他是這樣對喬澄說的。
後腰上的雙手開始逡巡著往上,從柔韌側腰滑過,順著脊骨一節一節往下,然後按上尾骨,打圈按揉,想要挑逗起顧賀的**。
酥麻感從尾椎竄上,快感來的比往常都要快,酒精到底還是影響到他了。
喬澄埋頭在他脖頸間,像小狗一樣伸舌舔舐,毛茸茸的髮絲蹭在下巴上有些發癢,顧賀仰頭撥出一口氣,扯上他的後腦,湊到他的耳根道:“想要獎勵就自己去拿。”
髮絲被扯生疼,喬澄眼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他直勾勾的盯著顧賀的臉,被對方看狗一樣的眼神看的**高漲,急促的勾上他的脖頸,墊腳親了上去。
軟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撬開齒關,探了進去,舌尖剛剛相觸,喬澄就激動的發抖,薄荷酒一樣的味道讓他後腰都軟了下來,急切的糾著顧賀的舌頭吸嘬。
“...再來!我還、能喝...”
二十多分鐘了,這邊都喝的迷迷糊糊了,那邊兩人還冇回來。
齊昭又悶了一口酒,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拿上顧賀留下的外套,對旁邊還保持清醒的另一人囑咐到:“我讓經紀人先過來接你們走,我去找那兩個人。”
直到了廁所門口,裡麵的悶哼生和水聲壓的很輕,如果不是齊昭提前知道裡邊正在乾什麼,估計也不會在意。
幸虧深夜裡人不多,他拖了個正在清掃的牌子放在門口,然後靠在牆邊,靜靜等候起來。
“唔嗯...嗯...”喬澄熟練的事奉著嘴裡的大傢夥,口腔吸緊,嘴唇緊緊的箍住柱身,前後襬動頭部的同時,濕滑的舌尖給予**以刺激...
鼻腔裡熟悉的氣味讓他的口水急劇分泌,喉口忍不住發癢,他深深的吞進,任由粗長的**捅上嗓子眼。
聽到身上人抑製不住的悶哼,喬澄很有成就感的彎了彎唇角,雙手也同時揉捏上兩個大陰囊,想要它趕緊把裡邊的東西都射給他。
“嘶...”馬眼發酸,**漲大,卻不是射精的感覺。
顧賀小腹收縮,他皺了皺眉,推上胯下的頭:“起來,我先上廁所。”
喬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顧賀,他眼角是濕潤的紅,兩頰深陷,嘴唇被磨的紅腫。
“看什麼?”顧賀扯著他的頭髮往外扯,“叫你起來。”
**像是被吸進了一個高壓環境,拔都拔不出來,顧賀看他喉結滾動幾下,發出響亮的口水聲,然後吸著**,猛地向前,直接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顧賀的小腹!
喬澄把著顧賀的後腰,次次做著深喉,窄小的喉管像是小一號的套子,緊緊的裹著**,擺明瞭是要顧賀尿進去。
“嘖,騷狗。”顧賀罵了一句,反而見人更激動了,喉嚨裡發出嗚嗚請求。
膀胱酸脹,顧賀也不再堅持,索性放鬆了身體,馬眼一鬆,憋了許久的尿液便激射而出。
高溫的尿柱又多又急,喬澄冇有準備,驟然就被打在了嗓子眼。
“咳咳、”一不留神被嗆得悶咳,來不及吞嚥的尿液從嘴裡溢位,打濕了領口。
嘴裡含住的性器滑出一截,喬澄趕緊含回去,腥臊的尿液源源不斷,混雜著淡淡的酒味,喬澄像是喝什麼瓊漿玉液一樣,努力放鬆著喉管,急切的吞嚥,讓其流過食道,儘量都吞進去。
尿柱逐漸變小,直到喝下最後一口的時候,胃裡都能感覺到暖呼呼沉甸甸的。喬澄伸舌在馬眼處做最後的清理,垂著眼將殘留的水液都舔乾淨。
他此刻看起來狼狽極了,臉上、脖子上、衣領上都是濕痕,細聞還保留著淡淡的尿騷味,臟亂不堪,像是被尿液標記的母狗。
顧賀舒爽的舒出一口氣,將還半勃的**塞回褲子,抬腳便往門外走:“臟狗,把自己洗乾淨。”
推開門卻一眼看到齊昭,他沉默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他的外套,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不過他什麼也冇說,幾步追上往外走的顧賀,將外套披在他肩上,低聲問道:“去哪?”
“開房。”
聲音從身後傳來,喬澄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臉上頭髮上都是水珠,身上的襯衫估計洗不乾淨了,乾脆脫下來團在手裡。
齊昭轉頭去看顧賀,眼神詢問,卻見對方挑了挑眉,好像也為這個安排感到詫異,但是說出口卻是:“就像他說的,去開房。”
“你要不要一起?”
他說出這句話,就像是說出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一起稀鬆平常,像是看到他時突然想到的:啊,原來你也在啊,那就一起吧。
在喬澄的盯視下,齊昭卻輕鬆的說:“好啊,那就一起吧。”
三人一起來到了齊昭附近的房子,黑暗中顧賀率先往裡走去,卻被身後撲上來的猛犬抱個滿懷。
齊昭像抱小孩那樣單手將顧賀舉起,仰頭粗暴的啃他肖想已久的嘴唇,邊親邊往裡走。
喬澄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轉身先走進了浴室。
齊昭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纏著他的舌頭非要與其共舞,寬厚的舌頭將他嘴裡的汁水掃蕩了個乾淨,纔將顧賀壓在床上。
外套隨之滑落,黑色薄毛衣被急切的男人扯拽變形,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麵板。
舌頭一路向下,親上他光裸的頸窩。
他對顧賀的身體著迷的不行,恨不得在每一處麵板都打上自己的印記,齊昭直起身,脫下礙事的衣服,然後俯下去,密密麻麻的吻從胸膛一直延伸到腹部。
顧賀靠在床頭,看著男人褪下他的褲子,粗糙的手心握上他半勃的**,裝作老練的上下套弄。
雖然用屁股感受過,但是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大傢夥,比他的還要粗,還要長,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凶猛的東西能長在顧賀身上。
齊昭俯下高大的身子,不太熟練的張開嘴唇吸上了賁張的**。
鹹腥味充斥著味蕾,齊昭努力吸吮著,麵紅耳赤,鼻尖冒汗,他現在還有一種不實感,他真的給另一個男人舔了**!
眼見著**在自己嘴裡完全勃起,身下的人卻連呼吸都很平穩,完全不像是多麼爽的樣子。他吸著粗硬的柱身,卻不知道再下一步該怎麼做。
“嘖,冇意思,”顧賀不滿的出聲,伸腳踩上他的肩頭將他推了下去,“看你那麼強硬,還以為你多會呢。”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止,顧賀衝齊昭身後招了招:“乖狗,過來教教他。”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以為這章能寫完來著,結果不得行,燉肉燉太多還是會腎虛,下章的大肉緩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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