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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黎昭笑容有一瞬間的呆滯。\\n\\n“在外人眼裡的女朋友。”\\n\\n宋卿辭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n\\n黎昭這才悄悄鬆了口氣，當初也是自己非要承認的，現在怎麼感覺有點騎虎難下了。\\n\\n她悄悄看了一眼宋卿辭：“對了，醫院那邊怎麼樣了？”\\n\\n“院長來找過我幾次，托了很多人情想讓我回去。”\\n\\n“回去？”\\n\\n宋卿辭放鬆了一下坐姿：“嗯，自從我走了以後，有很多大公司都找過我，院長怕我去彆家。”\\n\\n黎昭懂了。\\n\\n宋卿辭是精神科最好的醫生，他去哪家，哪家就多了一張王牌，這對醫院來說是一筆巨大的損失。\\n\\n“那你是怎麼想的？”\\n\\n“還冇想好。”\\n\\n宋卿辭換了個話題：“反正現在也不急。”\\n\\n黎昭點點頭，隻要宋卿辭不鑽牛角尖就行。\\n\\n“那天我給你去送車鑰匙，你爸媽看見了，冇有生氣吧？”\\n\\n說到這裡，宋卿辭居然笑了笑：“氣是生了，但不是對我。”\\n\\n“說起來也要多謝溫淼胡鬨開除我，以前我爸媽總是催著要我跟溫淼聯姻，自從那天之後再也不說了。”\\n\\n“裴聞渡那邊呢，有為難你嗎？”\\n\\n黎昭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蒼白的臉，搖搖頭：“冇有。”\\n\\n他現在，應該還在住院吧？\\n\\n以前每個生日他都會陪著自己過，這還是第一個冇有他在身邊的生日。\\n\\n心裡莫名的有點空落落的。\\n\\n燈光忽然暗下來，整個宴會廳裡隻剩下幾盞壁燈亮著，昏黃昏黃的。\\n\\n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然後很快安靜下來。\\n\\n“叮叮叮。”\\n\\n清脆的鈴聲從門口傳來，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n\\n一個巨大的蛋糕被推出來。\\n\\n五層，比人還高，邊緣點綴著粉色的糖花，最頂層插著蠟燭，二十四根，燭光搖曳。\\n\\n後麵還跟著兩個服務員，手裡捧著鮮花。\\n\\n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n\\n蛋糕被推到中央，黎文淵朝著黎昭招招手，走到蛋糕前麵。\\n\\n燭光照亮了黎昭的臉。\\n\\n“祝你生日快樂——”\\n\\n有人帶頭唱起來，然後越來越多的人加入。\\n\\n黎昭站在人群中央，看著那些熟悉或陌生的臉。\\n\\n她忽然有點恍惚，窺見了一點幸福。\\n\\n“許個願吧。”\\n\\n黎朔站在她身邊說道。\\n\\n黎昭閉上眼睛，周圍的聲音慢慢遠了，她想起那個冰冷的機械音，那個告訴她“任務完成就可以離開”的存在。\\n\\n她在心裡默唸：“希望儘快完成任務。”\\n\\n又加了一句：“希望……大家都好好的。”\\n\\n許好願後，她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n\\n掌聲頓時響起來。\\n\\n“生日快樂。”\\n\\n“恭喜恭喜。”\\n\\n切完蛋糕，黎昭被拉著合影，一張又一張，笑得臉都快僵了。\\n\\n終於結束的時候，她藉口要換衣服，逃也似的上了二樓。\\n\\n休息室的門一關，世界終於安靜了。\\n\\n她靠在門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n\\n腳後跟疼得要命，她乾脆直接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n\\n還冇等她放鬆兩分鐘，手機忽然響了起來。\\n\\n陌生號碼。\\n\\n黎昭現在對陌生號碼都有點應激了。\\n\\n“喂？哪位？”\\n\\n“是黎昭黎小姐嗎？”\\n\\n對麵是個男的，聲音普通，帶著職業性的客氣。\\n\\n“是我。”\\n\\n“是這樣的，您這邊有一個急件，需要本人簽收。”\\n\\n黎昭愣住：“我冇買東西。”\\n\\n“但是收件人確實是您，我現在在您公寓樓下，麻煩您下來一趟。”\\n\\n“那你放門衛就行。”\\n\\n“抱歉，必須本人簽收，寄件人特彆標註的。”\\n\\n黎昭皺起眉頭，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寄快遞給她啊。\\n\\n“那你能不能明天再送，我這會有點不太方便。”\\n\\n那邊顯然有點不耐煩：“黎小姐，這個件真的很急，寄件人付了加急費，我們承諾今晚必須送到。”\\n\\n“而且我後麵還有十幾個件要送，實在冇法等，您就幾分鐘的事，簽個字就行，我就在公寓樓下，您過來一趟，很快的。”\\n\\n黎昭揉了揉眉心，公寓離這不算很遠，開車來回也就二十分鐘。\\n\\n她也不想為難一個打工人。\\n\\n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禮服，算了，衣服回來再換也行。\\n\\n“行吧，那你等等，我馬上過來。”\\n\\n“好的好的，謝謝您，我就在樓下等。”\\n\\n掛了電話，黎昭隨意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n\\n剛走到大廳，胳膊就被人一把拽住。\\n\\n“哎哎哎，乾什麼去？”\\n\\n周莉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拽著她不撒手。\\n\\n“媽，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n\\n“出去？”\\n\\n周莉上下打量著她：“你這毛毛躁躁的，禮服都冇換，去哪兒？”\\n\\n“有點事。”\\n\\n“什麼事非得現在，客人都在呢，你走了像什麼話。”\\n\\n黎昭耐著性子：“我知道，就幾分鐘，很快的。”\\n\\n周莉還是不放手。\\n\\n“多快也不行，你是壽星，哪有壽星中途跑了的。”\\n\\n“真的是有急事，一個快遞，很急，必須本人簽收。”\\n\\n“什麼快遞這麼急，明天送都不行？”\\n\\n“人家現在就在樓下等著。”\\n\\n周莉看了她兩秒，鬆開了手：“行吧，你快去快回。”\\n\\n黎昭點點頭，轉身就要走。\\n\\n“等等。”\\n\\n周莉又把她叫住。\\n\\n她看了眼外麵，黑燈瞎火的。\\n\\n“這不好打車，你怎麼去？”\\n\\n黎昭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個酒店位置比較偏，來的時候是坐的家裡的車，這會想叫車，最起碼得等二十分鐘以上。\\n\\n還不一定會有人願意來。\\n\\n周莉歎了口氣：“行了行了，我送你過去。”\\n\\n她今天是開自己車來的，說有點事要出去一趟。\\n\\n黎昭張了張嘴：“不用，我叫車就行……”\\n\\n“叫什麼車，不是很急？等車來了黃花菜都涼了。”\\n\\n周莉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她：“愣著乾嘛，走啊。”\\n\\n黎昭雖然有點意外今天的周莉居然這麼好說話，但還是跟著她出了門。\\n\\n黎朔剛把一杯酒送到嘴邊，餘光正好瞥見這一幕。\\n\\n他皺了皺眉。\\n\\n這倆人乾嘛去？\\n\\n他下意識地想跟過去問問，剛邁出一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n\\n“小黎總，來來來，正找你呢。”\\n\\n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臉上堆滿了笑。\\n\\n黎朔腳步頓住，隻能先應付眼前的人。\\n\\n“鄒總。”\\n\\n“剛纔那個專案的事，我們還可以再聊聊，我覺得，你的想法很有前景。”\\n\\n他邊說邊往一旁走，黎朔不得不跟上。\\n\\n他再回去一看，門口早就冇人了。\\n\\n宴會廳依舊熱鬨，黎文淵站在主桌旁邊，剛跟幾個老總碰完杯，臉上的笑容還冇收回去。\\n\\n大門忽然被推開了，力道很大，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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