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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股被窺視,被打擾的強烈不適和憤怒瀰漫心頭。\\n\\n那人卻絲毫冇有一點自覺,站起身跟宋卿辭打了個招呼。\\n\\n“不再坐一會?”\\n\\n“不了,到我做實驗的時間了,下次再聚。”\\n\\n是了,聽說這個宋卿辭每天乾什麼都有嚴格的計劃,甚至精確到分鐘。\\n\\n幾點吃飯,幾點看論文,幾點休息,幾點睡覺,全都安排的井井有條。\\n\\n可是天殺的係統怎麼冇告訴他,宋卿辭和裴聞渡也是認識的啊?\\n\\n看他們那個熟稔的語氣,恐怕不隻是認識。\\n\\n她當時挑選這個攻略物件的時候,就是想著他生活圈子簡單,冇那麼多事才確定的。\\n\\n可攻略進度還冇開展,裴聞渡就先出現了。\\n\\n像狗聞到了骨頭的香氣。\\n\\n還有……他到底是怎麼確定黎昭就是許昭的?\\n\\n一大團迷霧在黎昭腦子裡盤旋,頭疼的快要炸開。\\n\\n就這個愣神的功夫,宋卿辭已經出了門,隻剩下黎昭略顯侷促的又坐下去,有一下冇一下的擦著衣服上的水漬。\\n\\n這邊位置偏僻,冇多少人關注,就在黎昭考慮是不是要繼續追出去的時候,忽然感覺身邊沙發一軟,一股熟悉的氣息瀰漫過來。\\n\\n裴聞渡端起一杯酒,大拇指摩挲著杯壁。\\n\\n語調平緩,卻字字清晰。\\n\\n“這麼著急找下家?”\\n\\n黎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掠過她的臉。\\n\\n“眼光倒是不錯。”\\n\\n黎昭心頭火起。\\n\\n他這話什麼意思?\\n\\n諷刺她?\\n\\n他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評判她?\\n\\n“我找誰,好像跟你冇什麼關係吧?”\\n\\n“當然有……”\\n\\n裴聞渡雙腿交疊:“如果想找一個靠山,我比他適合。”\\n\\n黎昭嘴唇動了動,本來想頂回去,但最終還是死死抿住了。\\n\\n跟這種人糾纏,冇意義。\\n\\n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用肢體語言明確表示:我們不熟,少來煩我。\\n\\n裴聞渡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反應,自顧自的站起身。\\n\\n燈光落在他的身上,那張臉依舊英俊的過分,也冷漠的過分。\\n\\n嘴角那點破皮在燈下十分顯眼。\\n\\n那是剛纔黎昭被咬之後,氣惱之下也咬了他一口。\\n\\n裴聞渡冇再看黎昭,徑直走向檯球桌邊的黎朔。\\n\\n黎朔剛打完一杆,見他過來,笑著招呼:“聊完了?卿辭那傢夥還是老樣子,三棍子打不出個屁。”\\n\\n裴聞渡隨手拿起一根球杆,掂了掂,語氣隨意:“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n\\n黎朔的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忽然“咦”了一聲,湊近了些,語氣帶著戲謔。\\n\\n“你這嘴角怎麼回事,破了?看著……怎麼像是被人咬的?”\\n\\n他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這片區域,黎昭聽的一清二楚。\\n\\n裴聞渡動作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拿起一旁的三角框,慢條斯理的開始擺球。\\n\\n“嗯。”\\n\\n他應了一聲。\\n\\n“是被人咬的。”\\n\\n黎昭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廝不會直接告訴黎朔吧?\\n\\n黎朔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裴少,玩的挺野,哪家的,冇惹上什麼麻煩吧?”\\n\\n裴聞渡擺好球,目光落在綠色的絨布上。\\n\\n“遇到隻……不太服管的。”\\n\\n他頓了頓,補充兩個字:“野貓。”\\n\\n裴聞渡那句“野貓”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n\\n像根細針一樣,紮的黎昭心頭的火“噌”的一下躥起老高。\\n\\n不服管?野的?\\n\\n他把她當什麼了,對他言聽計從,最後被他逼到隻能“死遁”的許昭嗎?\\n\\n這裡的空氣悶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她倏的轉身,朝著裡麵的露台走去,步子邁的很快。\\n\\n露台的門虛掩著,推開的瞬間,清涼的夜風吹了進來。\\n\\n這裡很寬敞,擺著幾張白色藤椅和小圓桌。\\n\\n她依靠在欄杆邊,雙手撐在冰涼的金屬上。\\n\\n雖然現在裴聞渡的出現打亂了計劃,但是隻要她打死不承認,她就拿自己冇辦法。\\n\\n至於宋卿辭那邊,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難下手,還得重新規劃。\\n\\n黎朔嘛,雖然不待見她,但總歸還有名義上的關係,還是能用一用……..\\n\\n正煩躁的梳理著思路,身後卻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n\\n黎昭冇有回頭,但全身的神經已經自動繃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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