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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帶助理來精神病院接我那天,我正被八個人按在地下肆意欺辱。
六歲的神童兒子站在門外,嫌惡地看向丈夫。
“爸爸,她已經臟了,帶回去做個保姆吧。”
“意阿姨是博士比她更配做你的妻子。”
話落,丈夫上前將兒子和助理護在身後。
他以為我會像兩年前一樣發瘋的大吵大鬨。
可我隻是輕攏著衣裳,平靜的點頭。
出去後,我主動遞上離婚協議,將主臥讓給丈夫助理。
還在兒子許願換個媽媽時,立刻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就連丈夫助理用床照試圖激怒我,我也隻是溫順的遞上小雨傘。
臥室裡,丈夫隱忍的攥著拳頭,問我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卻微笑著將潤滑液放在桌邊。
他想錯了,我根本就冇有裝。
還有五天十年攻略就結束了。
他們這對父子,我半分都不想要。
……
江謝**著上身,不滿的將桌邊的東西拂在我腳邊。
“謝語,你要真想裝大度,就把脖子上的玉佛留下。
意意懷孕了需要它穩神。”
玉佛是外婆給我留的遺物,我一直視若珍寶。
江謝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勢在必得的看著我。
等我像從前般驚慌求饒。
可我隻是輕輕抬手,將玉佛放在許意手心。
“還有什麼想要的嗎?一併提了吧。”
我輕聲問。
反正我馬上就要離開。
這裡的東西我都不會帶走。
江謝不敢置信的望著我,眼神微怒。
“謝語,你最好彆後悔。”
他以為我還在鬨脾氣,欲擒故縱的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回頭。
可他忘了,我卻記得。
兩年前,因為和許意搶這尊玉佛,
我被他當場扒光衣服,裸身跪在雪地當他們射擊的活靶子。
那刺骨的屈辱,至今還讓我心悸。
我溫順的低頭,正要出去。
許意手心的玉佛卻突然碎裂。
鮮血瞬間湧出。
我轉身剛想叫家庭醫生。
迎麵而來的箭就狠狠紮在我肩上。
我踉蹌地扶住牆,還冇張口。
就被身後的江謝撞開。
他小心的摟緊懷裡的許意。
慌亂的讓家庭醫生趕緊來。
安靜的室內,早慧的兒子舉著弓箭對著我。
他滿臉厭惡的開口。
“你一回來就讓意阿姨不開心,我必須要讓你長長記性。”
“臟東西,你怎麼不死在精神病院?有你這樣的媽媽真讓我……”
“江安!”
兒子冰冷的話被江謝打斷。
江謝腳步頓了頓。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身下樓。
躺在他懷裡的許意滿是得意的看著我。
畢竟,圈內人人都知我視江安為命。
可這一次,我隻是平靜地捂住流血的肩膀。
聲音冷淡。
“你早就不是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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