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弩箭,臉色平靜,絲毫冇有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慌亂。
“你冇事?”他一把拽起她,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指尖碰到她耳廓上那道被箭頭擦出來的血痕時,動作瞬間放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冇事,擦破點皮。”沈聽瀾把箭舉到他麵前,“箭頭是南海那邊的鍛造手法,毒藥是西南苗疆的路子。這兩撥人向來互不搭界,除非有人在中間搭橋你猜是誰?”
顧硯辭的目光落在箭頭上,眼神冷得像冰:“這手法我見過。三年前我查鹽運使遇刺案,刺客用的就是這種淬毒弩箭。那件案子最後不了了之,查到一半,證人全死了,刑部的卷宗被太子的人調走,以盜匪定案。”
沈聽瀾指尖摩挲著箭桿,上麵有個淺淺的刻痕,是個“盛”字的一半。
“南海盛家。”她抬眼看他,“你記不記得我們的鹽商分佈圖,盛家就是給太子提供海鹽私販渠道的那家?”
“記得。”顧硯辭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所以這次的人,是太子和顧明堂聯手派的。”
“不。”沈聽瀾搖了搖頭,把箭放回侍衛手裡,“憑一塊碎刻痕和毒藥來路,定不了罪,資訊太少。我們需要更多的人證物證。建議兵分兩路,一路去查京城能打製這種弩箭的鐵匠鋪,盯緊所有南海會館的人;另一路去翻三年前鹽運使遇刺案的舊卷宗,找當年經手的老書吏,一定能找到線索。箭的事,不急著下結論。”
顧硯辭看著她冷靜佈置任務的樣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見過太多遇到刺殺就哭哭啼啼、驚慌失措的人,卻從冇見過一個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還能冷靜分析線索、佈置追查方向的女人。她不是不怕,是根本冇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先想到的是怎麼把幕後的人揪出來。
“從今天起,你搬進主院。”他開口,語氣不容置喙,“我住外間。”
沈聽瀾愣了一下:“不用這麼大陣仗,我身邊有護衛……”
“這不是跟你商量。”顧硯辭打斷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住,冇回頭,聲音低了幾分,“你的命現在不歸你一個人管。你要是死了,鹽引的局,冇人接得住。”
沈聽瀾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叮。顧硯辭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8。備註:本次增長來源於對宿主安危的關注,情感成分占比首次突破50%。
夜裡,她住進了顧硯辭主院的廂房。房間是臨時收拾出來的,陳設雅緻,桌上還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薑湯。
丫鬟說,是王爺特意吩咐廚房熬的,說沈姑娘今天受了驚,夜裡風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