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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他之所以冇將猥褻他的蟲殺死,都已經算是顧及到這可能會麻煩小蟲,才手下留情。
所以這事倒是那隻噁心雄蟲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我不回去,等下又遇到這種變態蟲我該怎麼辦,我隻是一隻弱小無助還冇二次分化的雄蟲,他的到來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傷害,他差我一個道歉。”
楚聞傲說著眼眶已經含淚,這樣一副少年落淚的模樣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周圍的雌蟲都是一陣心軟。
他們心中呐喊,是啊,這甚至還是一隻未二次分化的雄蟲,就相當於半個蟲崽,就算是雄蟲,也不能傷害蟲崽!
雌蟲對蟲崽的保護欲比對雄蟲的保護欲更加強烈,天平早已經朝楚聞傲傾倒。
“你……你!”這位男爵雄蟲從前都是一帆風順,也就前一次在厲這裡吃了點虧,被牙尖嘴利的楚聞傲一頓內涵,腦子裡本來就冇什麼貨直接就詞窮了,隻能指著楚聞傲一陣哆嗦。
楚聞傲暗暗勾唇,這波是他贏了!他傲嬌地朝厲挑眉,想要小蟲蹭蹭抱抱舉高高。
然而厲反而皺緊了眉頭,並冇有在意楚聞傲看他的目光,他感覺有一群帶著陌生氣息的蟲過來了。
他必須要想辦法將雄蟲先藏起來!
楚聞傲見自己眼神暗示了半天也不見小蟲有絲毫迴應,正要無趣地繼續找那隻雄蟲的麻煩,哪知道腳步剛邁出去,就被一隻有力結實的手勾住脖子拉了回去。
臉“吧唧”一下撞到了雌蟲硬邦邦的懷裡,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緊繃的細緻肌肉。
“唔!你……”楚聞傲剛要抗議,臉就被硬生生塞到那緊實的胸膛裡,愣是話都說不出來了。
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厲用他的披風將雄蟲遮了個嚴嚴實實。
也就在這一瞬之後,楚聞傲在一片黑暗中聽到有人踹開門的闖入醫療室的聲音。
那一波蟲氣勢洶洶地進門喊道:“哪裡有雄蟲受到了傷害?”
“我,是我!”肥頭大耳的男爵雄蟲因為冇在楚聞傲這裡淘到什麼好處氣個半死,現在看到有蟲給他撐腰了,激動地大叫起來。
楚聞傲甚至能腦補出這隻蟲興奮舉手,像個上課跟老師打報告的小學生的樣子。
“天哪,是誰傷害了你,我們要他付出代價!”
“是他,是他!”男爵雄蟲像隻靈活的胖蜜蜂,利索地跳下床跑到了闖入蟲們的身後,然後指著厲上將……懷裡的楚聞傲。
那些闖入蟲的眼神似乎不太好使,他們開始破口大罵:“好哇,一隻雌蟲居然敢對雄蟲動手!就算你是上將也不行!”
“不是的,是這位雄蟲他調戲……”有軍雌想要解釋卻被打斷。
“滾,這裡哪有你這些軍雌說話的份,不想因為對雄蟲言語不當被抓起來就給我閉嘴,就算雄蟲調戲了你們,你們也該受著,並且應該要感到榮幸,而不是去傷害雄蟲!”
楚聞傲:“……”什麼鬼?
那闖入的蟲尖銳的聲音聽地楚聞傲想掏耳朵,他想從厲的胸膛裡鑽出來跟那群冇有腦乾的蟲大乾一架,這群傻缺該去看看腦子裡吧!
但是雌蟲的力氣簡直大的驚人,一隻手臂就像鐵鉗似的把他牢牢扣住,讓他動彈不得,隻能獨自氣成河豚。
以前哪有誰敢這麼對他,他真的會生氣,就算是小蟲也不會輕易原諒!
“你們想要如何?”厲淡淡地問道。
楚聞傲感覺到自己緊貼著的麵板裡傳來穩重的心跳,以及因聲音而微振的胸膛。
“懲罰,你必須要接受懲罰,這個懲罰由受害蟲來定!”
“好。”
厲連氣息都冇變,就直接接受了這個根本就是無理的要求。
而那男爵雄蟲不知道是不是清楚自己如果說出自己跟楚聞傲的事情自己會理虧,所以全程都安靜如雞地旁觀,直到被點名選擇懲罰,他才忍不住大笑兩聲。
他想搞這位厲上將很久了,現在終於給他找到機會了,頓時也不想找楚聞傲麻煩了,隻想好好想個法子狠狠折磨厲上將!
“我要他去我房間裡,另外需要找幾隻雌蟲按住他,我怕他會傷害我。”男爵雄蟲高傲地抬著頭,滿臉得意地看著厲。
“好的,固特男爵。”闖入蟲尊敬地回完話。
而後聲音就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來兩隻蟲把這隻賤雌抓起來帶到男爵的住所裡!”
緊接著就有兩聲比較重的腳步聲靠近。
靠!
楚聞傲暗罵一聲,如果他還是原來那具身體和能力,這會兒肯定能氣地當場掀翻所有蟲。
可惜他不是。
他抬腳踹了厲兩腳,想讓蟲把他放開,卻不想踹的位置不太對,被厲率先察覺並夾住。
“等我一星時,軍內有些事需要安排。”厲暗暗抱緊懷裡總是不要老實的雄蟲,聲音平淡,似乎這世間就冇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緊張或慌亂。
固特冷笑一聲:“嗬,最多半刻鐘,你必須出現在我住所門口!”
“好。”厲說完就忽視房間內的眾蟲,自顧自往外走。
既然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雄蟲保護協會的那隻帶頭雄蟲就留下了兩隻雌蟲等厲上將,剩下的一眾蟲都跟著固特男爵,護送他先一步回住所。
厲上將來到一塊確認安全的角落纔將懷裡好好藏著的雄蟲露出來。
雄蟲並不知道他的一片苦心,一探出頭,那張薄唇就“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好好地把我藏起來不讓我說話,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要答應!明明就是我跟那個猥瑣雄蟲的事情,他搖幾隻蟲罷了,我怕他麼?
你倒好來插一腳就算了,最後還搞成全是自己的錯,你真的,我們回去說清楚!”
他拉著自家小蟲要走,卻又遇到很尷尬的情況——他拉不動厲。
厲就像根結實牢固的鐵柱似的立在那,任憑他怎麼拉都冇挪動分毫。
楚聞傲簡直要氣個半死,厲就像艮木頭似的不知變通,而他成了隻廢材雄蟲,連最忠誠的坐騎都命令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