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後懷了攝政王的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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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成是林家請來給原主補習四書五經的夫子,此人的確有幾分學問,也會裝,但是實際上風流成性,心思狠毒。
他也是原主那位堂妹請來的,一來就三言兩語哄騙原主開心,哄著她看話本子,跟她講外麵好玩的好吃的。
原主就是再不聰明,也不是這群人爭權奪利的工具。
林喬又嗖嗖嗖甩過去幾片樹葉子,速度之快,許世成根本就冇看到是從哪個方向飛過來的。
他隻知道,自己毀容了!
臉上的傷口往下滴血,疼得他想捂臉又不敢,跪在地上慘叫,眼淚流下來刺激傷口,簡直是鑽心之痛。
林喬從樹上下來,提著裙子跑過去,嬌滴滴道:“夫子,怎麼了?哎呀,你的臉!”
她撲過去把人扶起來,“夫子,你怎麼好好的受傷了?快,咱們包袱裡不是帶著藥,喬兒給你上藥止血。”
許世成疼彎了腰,眼前都被血糊住了,看不清林喬滿含關心的臉,他咬著牙點點頭,由林喬扶著坐好。
林喬從馬鞍上掛著的行囊裡,翻出一個酒囊,還有幾瓶常見的藥粉。
她開啟聞了聞,笑笑:“喬兒先給你清洗一下傷口。”
許世成疼成這樣還分神想了想,誰說林喬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笨蛋,這不是還知道受傷先清理傷口嗎?
他正要囑咐林喬彆拿錯水囊,林喬已經蹲下來,朝著他臉上倒東西,一股沁人心脾的酒味先湧進許世成的鼻子。
這是他晚上用來給洞房花燭夜助興的!
接著,許世成尖叫幾聲,聲音刺破黑夜,劃破長空,在寂靜無人的林子裡,穿透力十足。
他感到強烈的刺痛和灼燒感,無法形容的疼痛,直想讓人拿四肢拿頭去撞地,好用其他地方來轉移痛苦。
許世成慘叫連連,下一秒聽到林喬的哭聲。
“對不起夫子,我好像拿錯水囊了......”
許世成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林喬將手裡的東西一扔,從許世成的行囊裡又拿出一捆麻繩,這個人真是心思歹毒,恐怕是打定主意,她要是不從,綁也得綁到臨安去。
現在倒是都便宜了她。
林喬捆嚴實許世成的腳,將他倒吊在樹上,準備晾上一宿,等林家的人追過來。
將軍府嬌小姐,怎麼能自己帶著傷痕累累的情郎回家呢?
林喬做完一切,剛準備找棵樹休息,不遠處莊子方向,傳來幾道人聲,在質問是誰在這。
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破爛莊子,都以為無人居住,冇想到居然還有人。
林喬蹭蹭蹭上樹,藉著高處隱蔽自己,又伸長脖子往莊子裡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係統還好死不死地冒出來:【嘀——發現優質絕嗣男,生子目標鎖定成功!】
林喬差點兒腳滑掉下來。
她現在武藝高強,視力極佳,隔著一定距離都看到了莊子裡麵的人,一個渾身**的男人!
就光溜溜躺在一張冰床上,而這張冰床放置在寒潭中央,往外冒著涼氣,乍一看,就好像這個男人是塊滾紅的烙鐵,燙得冰床冒氣兒,場景還有些詭異。
此人正是原劇情裡,一度權傾朝野,能和林家抗衡的攝政王,晏淮寧。
是個從出生起就被忌憚被詛咒被陷害的倒黴蛋兒。
晏淮寧是當今聖上晏承煜的親弟弟,二十八歲,說起來比早逝的太子還小兩歲,是先帝的老來子。
他出生的時候,京城半邊天都是紅霞,據說還有祥雲陣陣,仙鶴飛舞,許多州縣還傳來久旱逢甘霖的喜報。
晏淮寧一出生就是吉兆,坊間斷言,此子纔是天命所歸。
當時還是太子的晏承煜一聽,大驚,連夜找到欽天監想要證實此事,欽天監哪裡敢得罪東宮儲君,隻說晏淮寧的確命格奇特,東方天狼星隱約可見,隻是蒙了層霧,看不清。
也就是尚有一線可能,晏淮寧並不是命定的天子。
晏承煜思來想去,決定直接斬斷這一絲可能,他到處蒐羅,從海外商船帶回的貨物裡,找到一種藥水。
在晏淮寧洗三宴那天,倒進了混合著艾葉等草藥的香湯裡。
當天晚上,晏淮寧渾身潰爛紅腫,太醫勉強救回他的性命,但從此,除了臉以外,晏淮寧留下了一身的傷疤。
而且情緒一激動就會渾身發紅,滾燙炙熱,常常會把自己給燙昏過去。
老皇帝查清此事後,直接被兒子手足相殘的真相給氣駕崩了。
晏承煜繼位理所當然,也自覺毀了弟弟篡位的可能,他冇有趕儘殺絕,而是封晏淮寧為寧王,享親王待遇。
隻是晏淮寧在成長過程中,不堪忍受身體的折磨,從一些老奴口中獲悉蛛絲馬跡後,自己慢慢調查,發現了真相。
他恨哥哥,恨這種不公,隱忍不發,積攢力量,開始暗中跟晏承煜作對,打算顛覆晏承煜的江山。
而晏承煜繼位這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這麼一件事受到上天懲罰,他房事不行了。
有心無力,還冇進去就拉倒了。
而太子也是體弱多病,能堅持洞房留下子嗣,簡直就是晏家祖宗保佑。
晏承煜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晏淮寧暗中的報複,他也死了心,老婆兒子兒媳婦全都病死了,後宮空無一人,他一心培養孫子,但終究還是病倒。
臨死前下的這道立後聖旨,本該是皇太孫的保命符,卻意外摧毀了祖宗留下的江山。
而晏淮寧,因為身體飽經摺磨,有一次突然發作暈倒,給了人可乘之機被毒死,不然以他的手段,怎麼可能被輕易得手。
林喬回憶完晏淮寧的劇情,樹下也多了幾個人,尋常農夫打扮,正在檢查昏迷不醒的許世成狀況。
“看這傷口,是位擅長暗器的高手。”
“此處無他人氣息,想必已經走了,應當是私人恩怨湊巧在這,王爺囑咐咱們不要多事,既然不是衝著王爺來的,那咱們不管。”
說完,踹了許世成一腳走了。
林喬在樹上一直冇動,安靜得很。
係統弱弱道:【主子,您在想什麼?】
林喬:【彆管,哀家在構思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