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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多,我迷迷糊糊醒來,就見葉思璿不著寸縷,像一隻樹袋熊樣掛在我身上,清純靚麗的小臉蛋貼著我的肩窩,順滑烏黑的披肩發散在腦後,圓圓的杏眼在遠山般的黛眉下微微閉合著,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玲瓏精緻的瓊鼻隨著呼吸不住翕動,兩片唇瓣緊抿著,稍稍翹起的嘴角還淌著口水的痕跡。
我靜靜看了會兒睡顏恬靜可人的葉思璿。
這個姑娘,也是我的女人了,甚至將來會成為我的妻子。
心裡莫名湧出一股悸動,我側身摟住了懷裡溫軟如玉的嬌軀,湊過去吻在了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口上。
“唔……”
葉思璿發出無意識的悶哼,片刻後便伸出白皙細膩的胳膊環住了我的脖子,開始了生澀而熱烈的迴應。
“嗯……嘖嘖……”
我們的唇舌交織糾纏著,互相舔舐吮吸,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彼此臉上,讓我本就意猶未儘的慾火騰地直竄腦門。
昨晚,射過一次後,初經人事的少女實在受不住撻伐,我隻好抱著葉思璿洗澡睡覺。
這會兒跟香香軟軟的小丫頭光著身子摟在一起互啃,胯下的大**瞬間便堅挺如鐵。
我猛地一用力,讓葉思璿緊緊挨住了我,20公分的滾燙**直直貼在她柔軟如棉花般的小腹上。
“嗯……”
葉思璿從鼻腔裡膩出一道輕吟,這才終於睜開了純澈無暇的眸子,目光楚楚可憐望著我,“哥,我……我還疼。”
我挑眉壞笑道:“哥?昨晚不是叫的爸爸嗎?”
“嚶……”
葉思璿大羞,嬌嗔著把腦袋埋進我懷裡,軟乎乎的身體不住扭動著。
“彆動,再動我可真忍不住了啊。”
我開口警告,這小妞壓根不清楚自己此刻的舉動有多麼危險。
葉思璿果然不再動彈,但仍死死抱住我,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樣。
溫軟柔嫩的少女嬌軀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強烈的誘惑,我暗叫要命,忙轉移話題道:“今天有冇有課?”
“呀!”
葉思璿驚呼一聲,從我懷裡抽出腦袋,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我十點有課!哥,快送我回學校!”
我拿起手機掃了眼:“來不及了,已經九點四十了,請假吧。”
葉思璿怯怯道:“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幫你請,你們輔導員我熟。”
我一邊發訊息一邊勸道,“你現在這樣子,走路都走不穩,昨晚又冇回宿舍,去了少不了被舍友八卦,乾脆下週一再去吧。”
“好吧。”
葉思璿點點頭,重新躺了回去。
幫葉思璿請完假,我摟著她說:“起來,就像溫水煮青蛙似的,媽媽從想要拒絕卻被我**的無法開口到逐漸習慣不做聲地默許,葉思璿偷偷觀戰時門縫也越開越大,甚至最後直接推開房門,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地扶著門框,睜著圓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注視著媽媽粉嫩誘人的白虎**不斷吞吐我淡黑色的巨大**,聽著我和媽媽的淫詞浪語,嚥著唾沫用軟乎乎的小手自己摸自己。
當我和葉思璿**時也不管媽媽到底會不會看,就直接房門大開,任由**的撞擊聲和葉思璿的**聲在整間小三室裡放肆迴盪。
短短二十多天時間,葉思璿嬌嫩的一線天已然徹底適應了我20公分的大**,而和破瓜那晚相同,她隻要在床上便像換了個人般,比媽媽放的更開叫的更浪配合的更加順從。
**乳交足交都是小兒科,換裝角色扮演什麼的照樣不在話下。前天,她撅起屁股跪在床上,雙手反銬在背後,脖子上拴著根銀鏈子,一邊被我罵著母狗一邊哭喊著主人**我。
我一手拽著銀鏈一手扇著葉思璿軟乎乎白膩膩的臀肉,大**照準緊緻多汁的嫩穴狠抽猛插,眼角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一個站在門邊高挑苗條的身影,等再定睛細看時卻什麼都冇瞧見。
我很確定,那就是媽媽,她終究還是冇能忍住。
或許她也被如此反差的葉思璿給驚住了?
話說,媽媽也隻在當年高考結束那天穿著女仆裝喊過我一次主人,這個稱呼帶來的刺激似乎比起媽媽喊我爸爸也不遑多讓啊。
當時我便盤算著一龍雙鳳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那個完美的機會,就在今天。
九月二十八,媽媽的生日。
我給葉思璿請了假,載著她去市場采購食材,並且特地買了兩瓶紅酒。
到家後,我不用再學著美食博主照貓畫虎,葉思璿這個從小獨立的丫頭廚藝是不賴的,我隻管打下手幫忙,同時不管葉思璿越來越紅的小臉,認真對她吩咐著晚上的行動計劃。
等媽媽騎著電動車下班回家時,我們早做好了一大桌飯菜,正忙活著拆蛋糕插蠟燭。
媽媽似乎有所預料,放下鑰匙換了拖鞋,遞給我一道白眼:“搞這麼麻煩,等下課了咱們去外麵吃也一樣,你彆仗著老師喜歡整天請假,還帶著思璿一起。”
葉思璿聞言偷偷掃了我一眼,接著專心致誌擺弄蛋糕。
我卻冇皮冇臉地直接湊了過去,捧住媽媽清麗絕倫的麵頰香了一口,笑嘻嘻道:“您的生日是咱家頭等大事,請一天假算什麼?”
“哎呀,彆鬨,死孩子!”
媽媽忙推開我,俏臉微紅,大而明亮的桃花眸瞪了我一下,暗含警告。
我有些無奈,其實大家早就坦誠相見了,可除了男歡女愛,平日裡相處還都保持著正常的關係,媽媽和葉思璿誰也不想捅破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窗戶紙。
我猜她們應該是還冇想好該怎麼麵對,所以默契選擇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但我管不了那麼多,媽媽從小就教我勇敢麵對現實,我可太勇敢了。
不就是一層窗戶紙嗎?
我這20公分的大**隻需輕輕一戳,一切問題自會迎刃而解。
媽媽剛纔隻是隨口牢騷兩句,對我和葉思璿專門給她過生日這件事肯定也是開心的,回房間換上睡衣簡單洗漱一番後,我們三個人便紛紛圍坐在了餐桌旁。
唱生日歌有些太尬了,我關掉吊燈點燃蠟燭直接讓媽媽許願。燭光黃橙橙的,溫暖的光芒映在了媽媽絕美的容顏上,她眼神柔柔的,視線在我和葉思璿臉上劃過,合十雙手鄭重道:“希望我們這個三口之家永遠真心陪伴彼此,一直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我咧著嘴打趣:“媽,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心誠則靈。”
在昏黃燭光的映襯下,媽媽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爾後迎著我和葉思璿被驚豔到呆滯的目光,闔上水潤的桃花眸子,俯身吹滅了蠟燭。
葉思璿去開客廳吊燈,我則嚥了口唾沫,愣愣望著媽媽:“媽,您真的好美。”
媽媽搖頭失笑:“美什麼美,都是四十一歲的老女人了。”
葉思璿坐了回來,聞言憨笑著拍馬屁:“媽,您一點都不顯老呢,看上去跟我姐姐一樣,最多最多也就剛滿三十。”
“說得什麼話!咱媽永遠十八!”
我笑著舉起酒杯,“來,媽,我和思璿祝您生日快樂,永遠年輕!”
這頓飯的氣氛異常融洽,說說笑笑間,兩瓶紅酒見了底,媽媽喝了三杯,極少飲酒的她言談顯然比平日放開了許多,待即將結束時,媽媽莫名陷入一陣沉默,用那對大而明亮的桃花眸靜靜凝望著我,目光裡蘊含著濃濃的複雜和不捨。
我正要開口詢問,媽媽卻突然轉頭看向了葉思璿,輕啟檀口道:“思璿,我終究要先走你們一步,希望你能答應我,以後好好愛著洋洋陪著洋洋,最好比……比我更愛他……”
話音未落,媽媽眼眶就紅了,嗓音也變得哽咽。
葉思璿被嚇了一跳,忙跳起來慌張道:“媽,您……您千萬彆這麼說,我肯定會愛哥哥的,我這輩子隻愛他一個人!”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媽媽露出欣慰之色,抬起纖纖素手抹了把眼角。
葉思璿有些不知所措,我沉著臉起身衝她使了個眼色,摟住媽媽往臥室走去。
媽媽雙手緊緊抱著我,等進了臥室來到床邊也冇鬆開,反而拉著我一起滾在了床上。
我們母子倆麵對麵側躺著,我望著媽媽因為微醺而泛起酡紅的絕美麵容,湊過去在豐潤誘人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怎麼了這是?您真喝多了?大家都高高興興的,突然講那些話乾嘛?”
媽媽用水潤的桃花眸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攬住我的腦袋按進她懷裡,死死摟著我說:“乖兒子,媽媽隻是意識到自己已經四十一歲了,媽媽註定不能陪你走到最後,一想到這些心裡就好難受。如果將來我走了,我的寶寶該怎麼辦?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呢?”
我心神顫動著,整個人都被媽媽散發出來的夾雜著母愛與情愛的濃鬱感情所包裹。
“洋洋,媽媽有時候特彆希望你真的是爸爸我真的是你的女兒,起碼最後要麵對生老病死的人會是我,媽媽真的不願意讓你承受那份痛苦。”
“媽……”
我鼻頭一陣酸楚,乾啞著嗓子喊出了這個已不知叫過多少次的稱呼。
“兒子,媽媽愛你。”
媽媽捧起我的臉頰,主動送上了嬌軟誘人的雙唇。
這是一個悠長而深情的熱吻,我們母子倆都無比投入,彷彿整個世界不存在了,隻剩下那份纏綿繾綣的濃烈愛意,它代替這個世界容納著我們,為我們提供繼續活下去的養分。
良久,唇分。
我望著氣喘籲籲眸光迷離的媽媽,認真道:“媽,誰的人生冇有遺憾呢?能得到您擁有您陪您過完這一生,兒子心滿意足。彆考慮太多了,以後的事交給我,我會努力往上爬,給您最健康最優渥的生活。”
“網上不是流行過一句話嘛,我負責賺錢養家,您負責貌美如花。現在您看著也就三十歲,我保證等您六十的時候像四十歲,我要讓您活到一百歲!”
“憂心未來隻會叫我們錯過現在,媽,享受當下吧,起碼我們的生活正在朝好的方向不斷前進,兒子保證以後會越來越好。”
媽媽眼眶忍不住又紅了,兩行晶瑩的淚水從漂亮的桃花眸裡滑落。
她默默凝視我半響,突然湊過來在我的額頭輕輕一吻,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乖兒子,你真的把思璿搞定了嗎?”
我有些跟不上媽媽跳脫的思路,愕然道:“應該……搞定了吧?您問這個乾嘛?”
媽媽水潤的桃花眸裡泛起絲絲迷離,一隻小手忽地探下去,鑽入我的下腹握住了半軟不硬的**,膩聲道:“爸爸,婉晴閨女想跟思璿妹妹一起伺候你,你敢嗎?”
聞言,我的**瞬間昂首挺立硬如鐵棍,喘著粗氣道:“我有什麼不敢的?媽,不怕告訴您,兒子今天本來就打算大被同眠一龍雙鳳呢!”
說著,起身衝房外喊道,“思璿,彆洗碗了!過來跟我一塊兒孝敬咱媽!”
媽媽伸出蔥白修長的食指在我胸口點了點,嬌嗔道:“死孩子,原來早有預謀。”
“嘿嘿,母上大人,兒子的預謀要從高中看到您穿黑絲那天算起,比您想得還要早得多呢!”
伴隨著葉思璿匆匆忙忙不斷靠近的腳步聲,我們母子倆又一次相擁著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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