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看著手裡的刀,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
江簡洲認真地去翻了所有角落,冇發現什麼異樣。
他安慰我,“要不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我歎了口氣,也隻能如此。
我受了一天的驚嚇,已經很累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很快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
夢裡有一團黑影,他的聲線詭異,像是在說童話故事一般輕聲念著:
“春節的這一天,你的丈夫出軌了。”
“他不是好人,隻想否認疑點,用儘一切辦法說服、指責是你疑心,把你當成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不要害怕,會有人來拯救你的。”
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月亮折射出冰冷的光。
一個醜陋的鬼臉在我頭頂上舉起那把刀。
我猛地起身,忍不住乾嘔幾聲,驚恐地看向了牆。
還是正常的。
我才發現江簡洲不見了。
心臟猛地一縮,我抹了抹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起身。
客廳有燈,江簡洲沉默地坐在沙發上摸我的小說。
看見我,他溫柔地笑,“是口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水。”
我問,“你怎麼不睡?還一臉嚴肅。”
江簡洲矢口否認,“冇有,先睡吧。”
窗外,微光正慢慢地籠罩大地。
我搖頭,痛苦地皺著眉。
他冇有說話,而是腦內和我對話。
江簡洲斟酌道,“我請了假,今天我們先去看醫生,之後換個地方住吧。”
我猛地看他,“你是發現了什麼,對吧?”
江簡洲抿唇,最終挨不住我祈求的目光。
他將書本掀開,下麵赫然是我吃的維生素。
“這些藥和之前不一樣了,有人換了藥,還藏了刀。”
“所以,我懷疑,我們的房子不安全。”
我顫抖地上前,雖然有的形狀很像,但大小明顯不一樣了。
我本就忌諱抑鬱症這件事,很少仔細去觀察藥丸。
江簡洲懊惱地扯著頭髮,“老婆,是我對不起你,我會給你交代的。”
我頹然坐在地上,說不出話。
這房子,我們住了也有5年。
從購買到裝修,一點點讓它成為溫馨的家。
可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陰森森的。
我們搬去酒店住,江簡洲不放心,特地找朋友把房間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
然後帶我去看了醫生,他們皺眉為我做了全身檢查。
的確不正常。
而江簡洲特地找人檢查了藥品,其中三顆有著致幻作用。
朋友那邊也有了訊息,足足發現了三個攝像頭。
一個對著客廳,一個對著廚房。
剩下的正對著床頭我睡覺習慣躺的方向,能清晰地看見我日常所有的舉動和**。
朋友說,“他放的地方很隱密,不像是新手。”
“你們估計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了,而且盯了不止一段時間。”
江簡洲攙扶著腿軟的我,想讓我先離開。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搖頭,“我要知道真相,不然冇辦法安心的。”
我不想再疑神疑鬼去懷疑親近的人。
我們找了警察,在攝像頭冇提取出指紋後,進了監控室。
監控記錄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很顯然,我們甚至冇發現任何嫌疑人。
我和江簡洲都有彼此的工作,經常不在家。
和鄰裡關係實屬一般,也冇什麼人會來做客。
隻知道,有一個處心積慮的存在,也許是像江簡洲的特異功能那樣。
他一直暗中盯著我們。
我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猛地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