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早就習慣了玩家這樣子,朝再次復活,生無可戀的唐池開口,“你要再考一次嗎?如果要的話,直接給我許可證,就不用再折騰了。”
這唐池沒什麼說的,乖乖拿出一張遞過去,她算是看清楚了,這還是要多次嘗試,摸清每一段路的陷阱在哪裏,說不定就能過。
接下來唐池體驗了各種被鎚子捶碎的姿勢,足足嘗試了十六遍,第十七遍的時候很險的落在公路上,還沒開心幾秒,路的右邊出現一個足足有一層樓高的風扇,輕而易舉把車子吹翻。
唐池開麻了,再一次停在超大坡度前麵,“黑豆,你說我加足馬力,能不能騰空直接飛到終點啊。”
黑豆非常認真的在腦中計算,隨後給出答案,“成功的機率為0哦。”
“我真想把道具翅膀放在車上,直接帶我飛過去算了。”唐池嘟囔著。
“恐怕不行,那個道具的承重量是有限的。”黑豆現在對主人的道具瞭解非常透徹,直接開口把唐池的幻想給終結掉。
唐池也是神誌不清了,直接加速到最高,騰空飛了出去,也不管賽道不賽道的,硬是享受了一把電影裏纔有的場麵。
“還要不要再嘗試一次呢?”企鵝說出了已經重複六次的話。
唐池深呼一口氣,試著冷靜下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永遠都考不過去,腦中忍不住開始回想狐元賣自己許可證時候說的話。
既然他們想要儘可能地創收,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有空子可以鑽,而且她沒從這個企鵝身上感受到惡意,它傳遞出來的情緒總是暖暖的。
想到這唐池拿出一個凳子,坐在企鵝旁邊套近乎。
“再嘗試一次的事先放放,我也不和你說虛的,多少金幣你能讓我直接過去?”
企鵝:你還真是直白。
“相信你們也不是想為難玩家,咱們各取所需,也省得你在這裏陪我熬著。”唐池覺得如果是以這個難度下去,一週後428區能剩500個人都算多的。
她不認為遊戲剛開始一個月就想把玩家全部弄死。
企鵝若有所思地坐起來,它得到的KPI是在每位玩家身上薅30枚金幣,這個玩家用了7張許可證,也就是21個金幣。
已經快要達到指標的要求了,想到後麵還有很多的玩家需要盯著,它也覺得累,想到這裏,它開口道,“那你再給我10個金幣,我好交差。”
聽到此,唐池立刻拿出十個金幣遞過去,如果再讓她自己跑下去,30枚金幣都不一定能過。
企鵝接過金幣,而後瞬間放大身體,坐進車裏,“係統判定需要車子到達終點。”
話音落,車就像一條閃電衝了出去。
唐池立刻把織布蟲的翅膀拿出來,隨後往上飛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條公路上所有的陷阱。
企鵝非常流利的前進,後退,加速,好似它就生在這條賽道上一樣。
唐池在空中瞧見大擺錘之後的陷阱,更肯定這些不是自己能招架的住的,這金幣花得值。
僅僅用了不到一分半,企鵝就平穩的開到終點。
在它過去的一瞬間,唐池眼前就炸開了一個光屏:“恭喜玩家路人甲拿到駕駛證,以後就是一名有證的司機了,可以合法上路。”
唐池伸手接住光團中的方塊,光芒散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有質感的卡片,上麵有一張唐池的照片以及最基礎的資訊。
“好了,恭喜你拿到駕駛證,我們出去吧。”企鵝轉身在身後開了個漩渦,回到剛纔等待的房間,企鵝把牆上的黑方塊收起來。
“你可以離開了。”企鵝伸了個懶腰,轉身就要走。
唐池笑著開口,“我能在這地方逛逛嗎?咱們這兒規模還不小。”
“隨便,不要乾擾別人正常考試就行。”企鵝不以為意,反正很多地方玩家根本進不去。
它打了個哈欠,快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唐池轉頭看了眼旁邊牆壁上的漩渦,數量少了三個,不知道裏麵的玩家是放棄了,還是通過了。
隨後走出這個房間,唐池先帶著黑豆四處逛了逛,發現這個地方遠比她想的要大很多,而且很多房間她連門都推不開,想來是有某種限製。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這裏的建築都長得一樣,我看的眼都暈了。”黑豆張開大嘴巴,朝主人撒嬌。
“走吧走吧,我也餓的不行了。”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外麵天已經快要黑下來了,唐池足足折騰了一下午的時間,不過能成功拿到駕駛證也算值了。
停車場的車剩了沒多少,零星幾十輛停在各個位置。
“嘿,你是下午那個女孩?”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唐池停下腳步,訝異的回身,是筆試前和自己對視的女人,她穿著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很有能力的玩家。
“你好。”唐池露出了個禮貌又帶些疏離的微笑。
“在這裏能看到中國人真是運氣好,其他玩家長得都奇形怪狀的。”女人自然看出了唐池的防備,“我是區的玩家,見到你覺得親切這才開口搭話的。”
唐池暫時沒察覺到攻擊的味道,於是順著說道,“我是420區的玩家,你們區也在經歷天災嗎?”
難得遇見同國的玩家,自然是要打探資訊。
女人顯然也有這個意思,於是大方的介紹,“我們經歷的是蟲災,那些小蟲子簡直是無孔不入,下車得把耳朵都塞住,而且每天都會隨機在公路上重新整理大的蟲子,不打死它們根本就開不了車,如果不做防護,蟲子聚集會把人咬成白骨,我現在看見蟲子都夠夠的。”
唐池把資訊記住,隨後開口,“我們這邊是酷暑和飢荒,高溫能達到65度,箱子裏麵開不出來水和食物,你要提前準備好。”
兩人交流了幾分鐘,唐池的飢餓感又上升了一個台階,“那我先走了,八點以後回公路不太安全。”
“那好,以後說不定我們會再見。”女人也不過多糾纏,揮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