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開啟隊伍頻道，大家都在心驚肉跳地討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愛吃荷包蛋：“你們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我昨天晚上就遇到幾頭級彆不高的怪物，還以為會是一場惡戰呢，也不過如此嘛。”
馬上發財：“臥槽！我也是，還以為死定了，但隻遇到兩頭十級的變異怪物。”
向日葵：“我也是，新手保護期不是都過了嗎？難不成還有？”
櫻桃炸彈：“管它呢，隻要能活著就行，還有千萬彆放鬆警惕，昨晚倒是安全度過了，但今晚是什麼情況還沒人知道。”
土豆地雷：“是啊，大家完成任務趕緊休息休息儲存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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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道裡還在不斷重新整理著訊息，花淺的手指在麵板上滑動，眉頭越皺越緊。
“貓姐，好奇怪啊。”小太陽湊過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稚嫩的臉上，“他們都說昨晚遇到的都是級彆低的變異怪物，而且數量也小。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昨天晚上為什麼遇到那麼多怪物，而且級彆都不低？這不科學啊！”
花淺沒有立刻回答。
她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車窗邊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車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略顯疲憊的麵容。
片刻後，她突然開口：“我有理由懷疑，昨天晚上要攻擊玩家的怪物，全跑咱們這裡來了。”
小太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全、全都跑我們這兒來了？貓姐，你彆嚇我啊，昨晚那些怪物已經夠恐怖的了，要是再多一些….”
“我不是這個意思。”花淺打斷她，轉過頭來，目光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我的意思是，原本應該分散攻擊所有玩家的怪物，可能被某種力量集中引導到了我們這裡。所以我們昨晚經曆的，相當於其他玩家遭遇的大部分。”
小太陽張大了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可這是為什麼呢？”小太陽犯了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什麼為什麼？”
剛從洗手間洗去一身血汙的栗子推開門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疑惑地問道。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臉色比昨晚好了不少，但眼底依然藏著深深的疲憊。
小太陽簡單地把公共頻道裡的內容和她的猜測告訴了栗子。
栗子聽完，擦頭發的動作慢了下來，最後完全停住。
她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毛巾搭在肩膀上陷入沉思。
“是係統判定我們能力要高一些，才把大部分火力安排給我們？還是說……”
“還是說什麼？”花淺敏銳地察覺栗子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追問。
栗子神色變得凝重：“這隻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對。”
她頓了頓，走到兩人身邊坐下，聲音壓得更低了些：“你們有沒有覺著，這些怪物是衝我們而來的？就像是被控製了一般，隻有我們一個目標。”
小太陽的腦洞立刻被開啟，脫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說，這場百獸夜行針對的隻是我們乾飯不排隊？我們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嗎？”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昨晚是這樣的。”栗子搖搖頭，目光變得悠遠，“你們還記得幻魘食人花嗎？它原本被炸死後，從水裡吸收能量重新複活。當時我們還說，那背後有一個神秘的存在。”
花淺的眼睛微微眯起，她當然記得。
“你說，控製這些怪物的就是那個神秘的存在？”
“有什麼不可能？”栗子的語氣越來越篤定，“它既然能根據水流給食人花輸送能量，就能通過同樣的方式給那些變異怪物下達指令。地下有完整的水係網路，如果它真的能通過水來傳遞力量和控製訊號，那麼整個世界的變異生物都可能成為它的耳目和爪牙，我甚至懷疑，這些變異生物和文明的消失都和它有關係。”
“那它的目的……”小太陽越聽越覺得細思極恐，不自覺地往花淺身邊靠了靠。
“殺了我們！”栗子斬釘截鐵道，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引擎的轟鳴聲填補了三人之間的空白。小太陽的臉色有些發白。
“可是，為什麼？”小太陽繼續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栗子攤開手，開始分析，“那個神秘的存在和玩家本身就在對立麵。我們可以升級、可以變強，如果玩家不斷強大，遲早有一天會威脅到它的統治地位。它自然見不到我們好。我們越強大，它就越想讓我們死。”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深邃：“甚至……”
“你是想說，那些變異人也是它的手筆？”花淺接上了她的話。
栗子點點頭：“但這隻是猜測。它不僅要殺死我們，還要讓所有玩家淪為和變異怪物一樣的變異人。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能和它對抗嗎？它將真正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而我們所有人，要麼死去，要麼變成行屍走肉般的怪物。”
“可是那個頭目明顯是人類，且似乎沒有變異的樣子。”小太陽突然想起什麼，提出了疑問。
栗子冷笑一聲：“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為了利益，什麼都會去做。也許那個頭目以為自己在與虎謀皮，卻不知道與惡魔做交易的人，最終都會付出代價。”
花淺沉默了許久，直到車子開出三百公裡，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後，車子緩緩停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她才終於開口。
“看來在百獸夜行結束前，咱們的處境都不會好，等會兒吃完東西好好休息，咱們下副本。”
她的這番話，算是對栗子剛才說的那番話的認可。
既然知道未來的日子每天都要麵對那麼多的變異怪物，還說不好會不會比現在更多更厲害，所以他們更要提升實力。
副本是目前最快獲得資源和提升能力的途徑，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