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許白的話,秦遇絕望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絲火苗。
隻要對方肯提條件,就說明子騰還有救!
“我有!我有東西跟你換!”
秦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臉上的淚水和灰塵都顧不上擦,立刻催動了B級天賦【奶牛】。
伴隨著一陣微弱的白光,整整十瓶高品質營養純牛奶,憑空出現在她懷中。
這是她今天的全部份額,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秦遇捧著牛奶,像是在獻上最珍貴的祭品,眼神中滿是卑微的哀求:“我把這些全都給你,求求你救救子騰吧!”
許白毫不客氣,手一揮,直接將牛奶收入儲物空間。
“不夠。”
“什麼……不夠?”
秦遇呆住了,手足無措地仰望著許白:“可是……我們昨天搜刮的東西都被搶光了。這十瓶牛奶真的是我的全部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遇遇!別去求他!咳咳……”不遠處的杜子騰捂著肚子,強撐著麵子對許白怒吼,“老子死不了!就是流點血而已,不用你管!”
聽到這話,秦遇的眼淚再次決堤:“子騰,你別逞強了!”
她轉過頭,撲通一聲跪在許白麪前:“許白,我求求你了!”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秦遇,許白終於開口。
“看在咱們過去在學校裡那點師生情分上,我可以給你急救箱。”
“真的嗎?!”秦遇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感激,“謝謝你!許白,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許白話鋒一轉,語氣莫測,“東西在我的車裡,你得跟我回去拿。”
“沒問題!我跟你去!”秦遇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她趕緊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重傷的杜子騰攙扶起來。
幾分鐘後,四人終於挪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破麵包車旁。
許白徑直走上前,一把拉開車側門。
就在秦遇攙扶著杜子騰,準備一起往後座上擠的時候,許白突然冷漠地伸出一隻手,擋在了車門前。
“隻能你跟我進去。”許白冷冷地瞥了滿身是血的杜子騰一眼,“他,不行。”
杜子騰聽到這話,心裡的無名火再次竄了上來
“許白!你他媽不要欺人太甚!憑什麼不讓我上車?!”
許白連廢話都懶得多說半句,直接就要關門:“那就在外麵等死吧。”
“你……!!”
別看杜子騰嘴上喊得震天響,真麵臨死亡威脅時,他瞬間就慫了。
為了能儘快拿到急救藥,他隻能咬碎了牙妥協。
在秦遇的攙扶下,他步履蹣跚地挪到距離麵包車兩三米遠的一處矮牆邊,虛弱地靠著牆根滑坐下去。
“等我,子騰。你堅持住,我馬上把葯拿出來。”秦遇用衣袖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輕聲安慰。
隨後,她轉身跟著許白,鑽進了麵包車內。
“砰!”車門被重重關上。
車廂內猶如一個大烤箱,溫度高得嚇人。
空氣中瀰漫著常年未清理的灰塵味,以及真皮座椅在高溫下散發的悶臭味。
“許白,葯在哪裡?找到了嗎?”秦遇一上車,就焦急地在狹窄的車廂裡四處張望。
許白根本沒有找葯的動作。
他轉過身,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肆無忌憚地審視著秦遇那被汗水濕透曲線畢露的惹火嬌軀。
“想要葯,可以。”許白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完全服從我。”
秦遇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怎麼可能聽不懂許白話裡的暗示?
那張原本蒼白的絕美臉龐上,瞬間攀上了一抹紅暈。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內心陷入了掙紮不敢看許白。
“時間不多了。”許白猶如一個極具耐心的惡魔,“你未婚夫肚子上的血,流得可真快。”
他微微低下頭,貼近秦遇的耳畔,吐出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秦老師,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你未婚夫,就這麼死在外麵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秦遇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白,我……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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