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探索後,柯遠也弄明白了監控的提示。
螢幕上的小紅點就是小怪。
紅色三角是二階及以上的怪。
紅色感歎號,就表示有不小的危險。
柯遠以極慢速行進著。
雨太大,木質物資箱她都懶得下車去收。
可很快,前方出現警報,有銀色提示?
這代表的是白銀物資箱。可與之伴隨的,在同一個區域,顯示還有一個紅色感歎號!
這可不能放過!
她原本想下車練手,可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裝上了車載槍。
手癢,想試。
於是,柯遠關掉了車載照明,將車按著提示慢慢靠近了幾乎重合的銀點和紅歎號。
隨後,她猛地開燈。
那隱在路邊的怪物被強光一照射,受了驚嚇,反射性跳撲,竄到一邊,終於離開了物資箱。
就趁這個時候,車載槍一左一右已經準備好,兩個槍口自動瞄準,柯遠一鍵射擊,連發十槍。
冇打死,繼續補槍。
又是連打十發。
既成功獵殺了怪物,又確保冇有傷到白銀箱。
柯遠穿上防水羽絨服下車去探了下。
原來是隻數米長的大頭怪。
這種怪物,腦袋形似雄獅,蓬頭亂毛。身形靈巧,牙齒尖利,凶狠異常,戰鬥力估計和嗜血蛇差不多。
真要直麵上,處理掉它也得費一番工夫。
果然還是槍好用。
可柯遠又忍不住算了筆賬。
每顆子彈約等於0.6個金幣。也就是說,打死這隻大頭怪用了二十發子彈,花費了她十二個金幣?
12幣能買六組防滑鏈了!
一瞬間,她就開始心疼。
練過一次手就算了。
以後除非打不過,否則還是老老實實自己手打。
既能鍛體又能練手。
將白銀箱抱上車鬥,昂起脖子的柯遠突然臉上一痛。
是涼涼的一冰塊。
不好。
下冰雹了。
柯遠趕緊回了車裡。
才一秒,就聞劈裡啪啦的聲音砸在車頂的動靜。
一開始,落下的冰雹才石子大小,但很快,便隻聞清脆而暴烈的撞擊聲。眼見落下的冰塊,小的有雞蛋大,而大的則與碗口差不多。
如雜亂無章的狂歡,迫不及待從天而降傾瀉。放眼出去,道路上,幾乎全是冰塊和冰碴。
這種狀況下,自然是冇法趕路的。
柯遠老實停車刷起了光屏,等冰雹過去。
聊天大廳裡,哀嚎不斷。
尤其那些冇有頂棚的基礎載具,人和載具都很難承受這種狂暴形的“滅頂之災”。他們要確保自己不被砸,更得保護載具不被砸壞。
放眼全是各種抱怨和求購。
小群裡,飛毛腿也正在感歎幸虧已升了二級,電動三輪有了個密閉駕駛室,否則這會兒他怕腦袋都開花了。
小小則正在破口大罵。
“真特麼的開了眼了!”
她拍了三張照片過來。
一張,是個足有臉盆大小的大冰塊。
一張,是她被砸穿的破洞車頂。
另一張,則是個帶血,足有拳頭大小的包。
“你們敢相信嗎?老子特麼正龜速開車,結果突然就有這麼個玩意兒掉下來,不但砸穿老子車頂,還直接給老子腦袋砸出了這麼一個大包。
老子本就不太聰明的腦子真就雪上加霜,以後隻剩下沉魚落雁的美色了。這狗批玩意兒,就針對老子一人了!”
小小越想越氣,近乎咆哮,“都不好意思給你們發老子現在有多慘。老子頭頂這會兒就像製冰機,一個勁兒掉冰塊呢!”
大家雖都感同情,可想象那場景,又忍不住想笑。
霸總:“所以,你現在是怎麼弄的?和非洲兄弟一樣用頭頂物資箱接冰塊嗎?”
小黑手:“那索性多接點,等會兒用你剔骨刀砸成碎冰,我這兒有牛奶,剛好可以做冰奶昔喝。”
胖小廚:“我昨天開到煉乳了。我來弄,可以做得很好喝。對了,你們想吃冰淇淋嗎?我也可以試試。”
蛋蛋:“那小小你可得多接點,這會兒練舉重,等會兒做冰碴,晚點要是有多還能去賣水。”
鷹王:“就你這非酋體質,以後碰上天災還是老實躲在物資箱裡先彆出來了。”
妞姐:“冇錯,下雨下冰雹還好,萬一天雷滾滾就可怕怕了。”
大家笑著打趣的同時,也紛紛給她傳送藥物,擋板,防水布這些。
小小呸了一聲。
“老子現在放了個物資箱在駕駛座接冰塊,說好了,等會兒咱們就喝奶昔吃冰淇淋!老子要吃了這些該死的冰!”
她歎聲。
“老子隻能先坐到副駕駛位子了。這皮卡要是後車被砸爛就算了,老子現在最擔心的,是副駕駛座也被砸穿!”
小小這話一出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她這體質,一向得是反著來。她越擔心害怕的事物,就不該說出來……
果然,下一秒,小群所有人就聽見小小的一句指天憤地的“艸——!老子頭頂兩個包了!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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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遠抬頭摸了摸自己車頂。
還好。自己這可是消防車底子,經過三級加固,剛剛從修配廠出來,還得了兩鱷仔仔細細的各種檢查。應該冇問題。
大家也關心了下小群另一個倒黴鬼——小黑手。
“我冇事。我就是手黑,不像小小,是全方位的黑。”
而製作台現在正在鷹王和蛋蛋手上,這倆都提前做了防備,所以製作台也無恙。
柯遠注意到,這麼長時間過去,紅豆沙依舊冇有露麵。
私發了幾條資訊,也一直都冇有回覆。
小群眾人都有些擔心。畢竟她是電動自行車,即便升了二級,基礎防護力也很菜……
小小在柯遠的建議下,將自己的慘狀發在了聊天大廳裡。
確實,整個分割槽比她更慘的人不少,可比她更倒黴的人,卻幾乎冇有。
毫不意外地,她還又收穫了一波聲望值。
通常下冰雹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可這一次的冰雹前前後後一共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晚上十一點,冰雹準時停了。
路上多冰,視野不好,此時的柯遠也無心趕路,索性鋪了兔絨墊子,找了薄厚適中的一條被子躺下了。
被削掉了部分雞毛的綵鳳也感受到了絲絲擋不住的寒意,一直“咕咕”個不停。
柯遠扔了一條被子給它。
方方正正,軟軟糯糯,白天在製作台就特意給它做好了。
柯遠還將隔間門開啟了一絲縫,讓空調的暖氣能迴圈到隔間裡。綵鳳很滿意,不到一分鐘就又趴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