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遠就是利用了嗜血蛇的“嗜血”天性。
她讓綵鳳去地上怪物血那裡蹭了一圈,剛又丟進了一部分黃鼠狼的屍體到箱子裡,這嗜血蛇被血腥味引誘,毫不意外直奔青銅箱……
柯遠終於成功將之活捉並關起。她還迅速鎖上了箱子。
不好意思。
這是遊戲規則。
所有的物資箱從外邊鎖上之後,就會對怪物觸髮禁製。隻有從外邊才能開啟。
於是,縱然裡邊的嗜血蛇很想出來,卻註定無能為力……
第七關,來的是變異野豬。
至少三五百斤,幾個柯遠那麼壯。
柯遠很開心。
因為這很大概率意味著,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有豬肉吃了。
紅燒肉,回鍋肉,大骨頭,糖醋排骨,小炒肉……
所以,不能用毒!
這次絕對不能!
問題很快來了。
打不過。
這怪皮糙肉厚。
即便柯遠用儘全力,那野豬一樣猖狂。
它不但掀翻了綵鳳,還撞翻了柯遠。
柯遠試著騎豬,結果被它在空中拋了個七百二十度。
掉落下來的時候,多虧還被跳起的綵鳳緩衝了下,不至於摔得太慘。
柯遠冇辦法了。
她必須上猛藥了。
她到底是拿出了那瓶肌肉兔給的黑色小藥丸。
這一瞬,她努力控製自己彆去想這藥丸的來曆和味道,閉眼吞下一顆。
十秒後,她的肌肉開始暴漲。
她隻覺得自己變身成了一隻大號的肌肉兔,一股洪荒之力在周身遊走,她提著安全錘,帶著一陣風就打了出去。
招數冇變,和之前一樣。
可力量加了十倍。
砸砸砸砸!
掄掄掄掄!
捶捶捶捶!
就是揍!
倒計時一分鐘的時候,野豬扛下了十幾波進攻,受了極重的內傷,倒地一動不動。
柯遠一刀了結了它。
小藥丸能生效十分鐘。
距離下一波進攻還有六分鐘,柯遠能做的,就是觀察自己的肌肉,並用光屏拍照留念。
第八輪開始,柯遠還有兩分鐘的藥效。
這次,一口氣來了三隻五十斤左右的禿鷲。
綵鳳見狀,直接又鑽了箱子。
柯遠捏緊拳頭,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
一力降十會。
一隻禿鷲俯衝下,試圖用強有力的翅膀將柯遠撞倒在地。
然而,柯遠不但冇被掀倒,更是反手就一把抓住了那翅膀。
充血的肌肉力量爆表。
她直接抓住翅膀左掄,右砸,硬生生將這隻禿鷲滿地摩擦之餘,另一隻手還有餘力去試著拉扯盤旋天空,試圖對她攻擊的另兩隻禿鷲。
很快,一死兩傷。
天上兩隻禿鷲,翅膀毛都快被她薅禿了。
兩隻鳥嚇得都不敢輕易下來。
柯遠的藥效也快到了。
她大口喘著粗氣,不想再浪費藥丸,一心在藥效結束前收拾掉兩隻禿鷲。
她索性原地躺倒裝死。
她一“死”,兩隻禿鷲就俯衝下來檢視情況了。
然後,兩隻臭鳥帶風而至時,被柯遠一手抓了一隻。她左右開弓,風車螺旋式將兩鳥輪流一頓砸地……
力氣用完時,兩隻禿鷲也奄奄一息。
用電棍給它們補了最後一下,送它們進入昏睡後,三隻禿鷲也被裝進箱子裡。
小藥丸的副作用就是疲累。
好在柯遠還有青草汁。
柯遠強行又給自己灌了一瓶草汁後,第九輪也到了。
老天也眷顧她的疲累。
這一輪,一上來就是好幾百隻蟑螂鼠。
蟑螂和老鼠,本就都是噁心玩意兒。現在好幾百的怪物體出現眼前,黑壓壓一片,看一眼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柯遠將物資箱壘了足足五層,爬在了最上麵。
蟑螂鼠一時根本爬不上去。
可遊戲係統還在不斷投放蟑螂鼠。短短三十秒,至少已經投放了近千蟑螂鼠。
“吱吱吱吱”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麼多的蟑螂鼠,總得要處理。
可柯遠嫌棄噁心,一時不想動手。而且,體力還冇恢複呢。
綵鳳雖說肚子空了點,可在強行吃了兩隻蟑螂鼠後,就又不行了。
它悲傷不已。
生平第一次,麵前全是食物卻無能為力的。
柯遠下了個決定。
然後,她將上上輪的那隻青銅物資箱上的鎖開啟後,拋去了十米開外。
嗜血蛇也冇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天日了。
隻不過,乖乖!
這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有這麼多食物?
這究竟是自助餐,還是修羅場?
柯遠高高站立,事不關己。
天性一觸即發。
蟑螂鼠群頓時亂了。
嗜血蛇一個點尾就騰出,落在了蟑螂鼠群,近十厘米的獠牙和帶巨大打擊力的尾部掃過,瞬間就在蟑螂鼠群掀出了一片血霧。
蟑螂鼠瞬間被滅好幾十。
血腥味起,嗜血蛇頓時加倍暴戾狂躁。
它的身子在變長,變粗,它的牙也更尖長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感覺真好!
到倒計時隻剩兩分鐘時,場上已經放出了第三批蟑螂鼠。也是到了這個時候,那些一直在亂竄的蟑螂鼠纔有了些許反擊意識。
它們開始反擊,開始合力誓咬嗜血蛇。
嗜血蛇的蛇皮很堅韌,攻擊並不容易,反而引發了它更狂暴的反擊。
滿天都是血珠子。
血雨腥風,具象化了。
柯遠剛拿出防水布準備將自己擋個嚴嚴實實,那綵鳳倒是撅著腚鑽縫就擠了進來……
柯遠刷起了光屏。
小群裡的幾人,飛毛腿和小黑手是第四關退出的,蛋蛋和霸總分彆敗在第五,第六關。誰能想到呢?
反而是小小,堅持到了第七關。
說出來的時候,她已完全成了血人,幾乎是就地倒下。
為了殺死那條嗜血蛇,她身上被咬了好多口。
“大家看,我帶出來了什麼!”
她剖出了蛇膽,割了整張蛇皮,片了蛇肉,蛇骨也冇放過,全部帶出,還用衣服包裹了一整顆蛇頭做戰利品。
“還要感謝大家的解毒丸,要不然,老子已經死了。今晚咱們就煮蛇湯吃!老子要吃三碗!”
大家通過視訊看到了已經斷成兩截的剔骨刀和渾身是血的她,不由感歎這傢夥怎會如此拚命的同時,趕緊給她投送了各種藥物,讓她先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