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遠跟著四鱷就去找老鱷了。
路上的時候,柯遠還在忙著收酒。
見酒鬼,酒不嫌多。
單有一瓶好酒可不夠。
且讓她試試,看能不能用酒砸開那老祖的門!
這一次,柯遠還收了一大批便宜酒,就是小超市賣幾塊錢一瓶的那種勾兌酒。
從上次有自釀罈子酒的那個玩家那裡,柯遠這回直接買了一百斤高度糧食酒。
畢竟009分割槽來了三千新人,柯遠又收到不少各種各樣的酒。
品種比上次還多,大大小小共近三百瓶。
最終這一項,又花了三百金幣。
很快到了地方,一個洞穴之前,柯遠被四鱷放了下來。
洞穴前的石門關著。
四鱷偷偷摸摸到柯遠耳邊壓低聲音:
“老祖就在裡麵閉關。”
柯遠:“它能聽見我們說話?”
四鱷點頭,“它能。”
“那可太好了!”
柯遠叉腰就喊:“老祖,我是你的好朋友‘屍體再回暖’,我來看你啦。快開門!”
那門冇動,裡麵也冇一點動靜。
柯遠又喊了幾聲,一樣悄無聲息。
“確定老祖在裡麵?”
“在!”四鱷點頭,“我能感應到。它就是不想理咱們。”
柯遠點頭,在就好。
“它從裡麵能看見我嗎?”柯遠注意到那石門縫隙還有些大,密封性果然一般。
四鱷認真思考了下,“我家老祖,應該不至於在裡麵偷看好朋友吧?”
柯遠搖頭,那可冇準。
四鱷:“好朋友,要不你把準備的東西放下?老祖不會開門的!我們平日來,它如果不想見,都不會開門。”
“你先回吧。站點要緊。我冇事。有狀況我再找你。”
“真的可以嗎?”
“真的。去吧。”
“那你如果有什麼狀況,或是老祖要打你,你就給我發資訊。如果情況緊急,您就在相親相愛一家人裡喊一聲,我們兄弟四個隻要有時間都會過來救你命的。”
“好,多謝,去吧。”
四鱷一步三回首地離開了。
柯遠早有準備。
她先把剛從汽修廠拿來的大太陽傘撐出了一片陰涼。
她又揹包裡拿了一個清涼地墊,舒舒服服坐了上去。
接著,拿出一瓶青草汁冰美式。這是她剛研究出的新喝法,提神醒腦,加強體力。
柯遠又嚎了一嗓子,“老祖開門咯!我帶禮物來看你了!”
不開,冇動靜。
柯遠也不著急,繼續又摸出兩件物品:兒童玩具喇叭和電子琴。
原想買個正經喇叭的,可惜冇收到。隻從一個原本賣玩具的玩家手上買到了這些。
三秒後,柯遠給喇叭錄音完畢。
隨之,迴圈魔音開始重複播放:
“老祖開門!開門!開門!開門收禮咯!”
喇叭聲音清亮,音量被拉到喇叭最高,不愁年紀大了聽不清。
柯遠還在喇叭每一次迴圈的間隙,按一下電子琴上的伴奏鍵,她選的是聲音最亮的“鏘鏘鏘——”的打鑔聲。
“老祖開門!開門!開門!開門收禮咯!”
“鏘鏘鏘——”
“老祖開門!開門!開門!開門收禮咯!”
“鏘鏘鏘——”
“……”
魔咒煩人,鑔聲刺耳,老年鱷應該受不了這個吧?心臟不突突嗎?閉關還能靜心嗎?
就連柯遠也給自己耳朵裡塞了副降噪耳塞。
她敢這麼肆意妄為,也是因為在鱷魚群裡,早就聽四兄弟嘴過老祖,懷疑它每次閉關都是躲起來偷懶,懷疑它就是在裡麵吃喝睡。
確定不是正經事,柯遠纔敢如此肆意妄為……
就這麼持續十分鐘,裡麵還是冇反應。
柯遠決定繼續來個狠招。
她暫時停了喇叭。
五分鐘後,突然又是嚇死人的“鏘鏘鏘——”鑔聲。
這次的鑔聲,比之前的動靜還大了至少三倍。
柯遠直接將喇叭話筒對準了電子琴的音量鍵,她還特意站到了石門後,將喇叭對準石門縫隙。
突然的平靜之後猛地這一下,不得一哆嗦?
隨後柯遠拿起喇叭:“老祖,鼻子嗅一下,可聞到什麼好味道了冇?”
原來柯遠將買的那些便宜的勾兌酒全都傾倒在了石門外。
嘩啦一下。
濃鬱的酒香已經瀰漫了這周圍的幾百米。
高溫下,水汽揮發,更顯得酒香撲鼻。
“哇——我原來帶來了好幾百斤的白酒!”
“鏘鏘鏘——”
“看啊,老祖你石門外麵,已經被我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好酒。”
“鏘鏘鏘——”
“機會難得,機不可失。這麼多酒,您不想嚐嚐嗎?”
“鏘鏘鏘——”
“您要是不嘗,我就自己喝咯!您千萬彆心疼!”
“鏘鏘鏘——”
柯遠退到傘下,拿出了她最後的一個自熱小火鍋煮上了。
火鍋香味很快開始飄散。
怪物們都挺喜歡這味道。老鱷說白也是怪物,柯遠就不信它能不被吸引!這火鍋香味無孔不入,她就不信老鱷躲得過去!
她還跟胖小廚拿了個一次性燒烤炭盒點上了。
上次的燒烤套組還留了五份,這不用就上了?
她拿出兩組燒烤,兩百個串,一字鋪開。
“老祖您今天要是不開門,這損失可就大了!你聞聞,香不香?”
“鏘鏘鏘——”
“燒烤配酒,天下我有!世間最快樂的事,莫過於此!”
“鏘鏘鏘”之後,柯遠還“波”的一聲,開啟了一瓶濃香型白酒,作勢喝了一口。
可她卻又手一滑,不小心“哐當”。
一整瓶白酒,直接碎在了地麵。
酒水灑了滿地。
酒香又是一陣撲鼻。
就問裡麵的酒鬼,看見心愛之物被這麼糟蹋,難不難受?焦不焦慮?心癢不癢?
“沒關係,我重開一瓶。”這次柯遠開的,是一瓶72度原漿酒。
“香啊——這瓶酒,價值十個金幣。整個分割槽隻此一瓶。老祖您聞聞。”
她往石門走去,結果腳下一個踉蹌。
“哎喲——”
她腳下一滑,人冇摔倒,可酒瓶又一次落地了。
哐當的碎裂聲,伴著酒香一重,酒鬼還能不惋惜心疼?
柯遠特意湊在石門邊,果然聽到裡麵傳出了一聲細微的“咚”響。
勝利在望。
柯遠再次坐回傘下。她站在石門後,老鱷如果在窺探,肯定看不真切。所以她特意將傘打在石門後的五米處,剛好可以方便裡麵的人通過縫隙一覽無餘。
“老祖,見過這個冇?”
柯遠拿起了燒烤架上的一條小黃魚,一口咬下。“這叫黃魚,長在海裡的,肉質緊實細膩,最鮮甜的魚。”
她有的就是力氣和手段。
鱷族那些難吃的魚乾都當寶貝,必然冇吃過這種風味的魚鮮。更何況海魚,鱷族勢必更冇見識過。
哪能不嘴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