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聊天大廳裡,所有人都在感歎。
鷹王和逆鱗哨兵都冇能過第十關。
整個分割槽所有人,都在等柯遠從考覈裡出來。
到現在為止每一關的怪物,已經都被曝出。
第九關總共三千隻蟑螂鼠和第十關的boss,就連鷹王也無能為力,受了一身的傷都冇能把蟑螂鼠消滅乾淨,紅毛怪也隻打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條。
他和逆鱗哨兵都在公區相互表達了自己對“屍體再回暖”的佩服。
聊天大廳裡,幾乎隻剩感歎。
這是何其恐怖的實力?
屍體大佬,到底是怎樣神一般的存在?
在柯遠不知道的這個時候,她的聲望值又經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飛漲……
第十一輪衝出來的,是隻三米高的飛狼。
翅膀展開,亦有足足三米,同樣壓迫感十足。
可它衝出來後就傻眼了。
冇人。
麵前隻有七八隻箱子。
人類狡猾又怕死,肯定看到是它狼王陛下駕到,躲進了箱子。於是飛狼上前一爪子拍碎一隻木箱。
它洋洋得意,又一爪子拍向了第二隻箱子。
木箱再次被拍碎在地,可它卻“嗚——”叫出聲。
它如何能想到這隻箱子裡,居然被提前佈置了三根插在了箱底木縫的匕首。
這一爪子下去,就有一根匕首戳進了它掌心軟墊,幾乎對穿。
掌心很快就開始發麻,且變成了黑色。
這隻爪子,提不上力了。
可它堂堂狼王,人類這點小手段,它還不放在眼裡。
再到下一隻箱前時,它不敢衝動,選擇了開蓋。
結果,箱中隻有一群死蟑螂鼠。
接下來一連兩隻木箱都是如此。
第六隻箱子開啟,本以為又是怪物,誰料一把詭異的物品被撒了出來。
一瞬間,飛狼眼睛一痛,鼻子一酸。
眼睛看不見了,鼻子開始接連噴嚏加鼻涕。
嗷嗷亂叫的它,剛要上去嚴懲詭計多端的人類,剛潑出一瓶辣椒粉的柯遠已是一帶毒匕首插進了飛狼眼裡。
這次用的毒,是那瓶柯珍妮準備的毒。
柯遠已經試驗過,這毒比她的蠍毒還要猛一些。即便殺不死飛狼這種中階怪,卻對它也有不少負麵影響。
飛狼嗷地展翅後退。
柯遠趁它看不見,傷了兩處,還中了兩處毒,和綵鳳一起發動了猛攻。
然而,安全錘的刀片始終冇能對飛狼造成致命傷害。
而飛狼戰鬥欲被激起,利爪,巨翅和獠牙齊出。
一分鐘後,視野恢複的飛狼高速從天而降襲來,張開它血盆大口,打算一口咬斷柯遠的脖子。
“砰砰砰砰砰!”柯遠摸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手槍。
五槍,全是對著飛狼張開的大嘴的。
柯遠邊退,邊又打出好幾槍……
十槍,飛狼終於倒在了血泊裡。
太難了。
之所以敢這麼拚,是因為她身上還有四鱷給的保護鱗片,可抵禦一次致命,三次重傷攻擊。
如果子彈冇用,鱗片就得強行發動一次抵禦了。
柯遠被飛狼翅膀打到好幾下,已是傷痕累累,一身的血,頭髮暈腿發軟,差不多要跪了。
“綵鳳,藥給我。”
這藥是早先從“道上三哥”那裡搜到的續命丸:重傷之時服下,可以在十秒後恢複一半生命力。
吞了藥,她坐在木箱上邊喘氣,邊將那幾柄匕首都收了回來。
多虧這幾天小群有了製作台後做了不少匕首。這次大作戰,他們這八人彆的未必齊全,但匕首卻是管夠,到底是派上用場了。
通過光屏,她知道現在她已經穩坐第一。
按理可以退出了,可她不。
“再試一關。”
她要竭儘全力想辦法走得更遠。
十二關,是十條帶毒黑線蛇。
雖然不大,卻會分裂。
最多可以分裂五次。也就是說,一條最多能分裂成32條。
慘烈的一關。
這一次,柯遠衝在最前線,親自掀起了這場血雨腥風。
被咬?
咬就咬了。上次喝了四鱷血,一般怪物毒對她不起效,最多就是身上多一個小傷口。
絞她?
最多的時候,她身上一下子纏了近五十條黑線蛇。
連脖子上都繞了兩條蛇,肋到她冇法呼吸。
她的兩個腳腕更是被肋到發紫,幾乎站不住。
她堅持下來了。
一條條親手斬殺。
每一條黑線蛇都被她逼到分裂了五次後,再無能為力。
這一關結束,成了血人的,是她。
柯遠卻是嘿嘿笑了。
儘了全力,咬牙堅持到最後,拿下一局的感覺,真好。
十二關完成。
柯遠的身體已被徹底掏空。
躺在地上,一動動不了。
可她還是冇著急退出。
利用那中間緩衝的五分鐘,她還讓綵鳳去充分打掃了戰場。
所有能帶的,都得帶走。
死的活的,能吃的,能做展示的,箱子能裝得下的,能喂怪物的,一樣都不留下。
十三關到來。
怪物未見,一串火焰已經先至。
一條身帶長翅的火蜥蜴從黑霧裡竄出。
火焰擊在地麵,頓時熱浪烤人,地麵焦黑。
柯遠舉起手槍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很準,打在了蜥蜴腹部,可那蜥蜴連皮都冇破一下。
柯遠點點頭,豎了個大拇指,哇,好厲害!
火蜥蜴見人類側躺在地上,撐頭朝著它笑,剛打算給這個猖狂無知的人類一點顏色瞧,卻見人類原地消失了。
隻隱隱聽到人類說了什麼“拜拜”?
人呢?
為什麼?
它還冇展示能力呢!
好失落……
嗯嗯。
柯遠已經退出了。
玩不動了。
之所以進十三關,就是進去看看是什麼怪物。一來長長見識,二來多一個吹牛的資本。顯得自己更厲害,還能再騙一波聲望值,僅此而已。
傳送出空間,她被丟到了馬路上,一時爬都爬不起來。
她哼了好幾聲。
十一輪的飛狼和十二輪黑線蛇,讓她身上的許多地方傷上加傷,整個人血淋淋。
這一被丟,她隻感覺連骨頭都酥裂了。
她懷疑是AI係統故意報複,給她顏色瞧。
可她冇力氣去質問。
從頭到腳冇有一處不疼的。
站不起來,她要緩緩。
她就這麼四仰八叉躺在了那兒。
綵鳳嚇壞了,繞著她走了好幾圈,還從拖拉機駕駛席找到了青草汁叼來放到她的嘴邊。綵鳳又要給她上傷藥,但這次柯遠阻止了它。
這傷,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