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輪挑戰無人通過,全員進入末位懲罰環節。”
果汁小桌升起,首先移至1號隔間前。
“挑戰者需按序接受懲罰。請1號挑戰者,上前選擇一杯果汁飲下。”
桂花紫米粥走上前,隨手選了一杯飲盡。
小桌隨後又依次移至2號、3號、4號和5號隔間前。亭魚、我司雇我在、十香軟骨散、慕青相繼上前,各自選擇一杯喝下。
五個人,全部安全。
“檢測到剩餘果汁數量少,對最後一名玩家不公平。果汁已重新整理。”
小桌上僅剩的五杯橙色果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十個盛滿紅色液體的高腳杯。
還沒等小桌完全飄到6號隔間前,電子音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響起了:
“請6號挑戰者,上前選擇一杯果汁飲下。”
柳瀟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饒是她已經料到輪到自己時,站點可能會耍些花樣,卻沒想到桌上直接就是換了一批“果汁”,顏色區別還這麼明顯。
演都不演了是吧?
這明晃晃的區別對待,直接印證了所有人心中的猜想。然而,有那些施加了規則限製的能量屏障阻擋,她們完全幫不了柳瀟。
既然都是毒藥,選擇也就沒有意義了。柳瀟麵色平靜地走上前,隨手抄起最近的一杯,仰頭飲下。
“果汁”微酸不甜,剛入口便引得舌尖和整個口腔陣陣發麻、發澀。嚥下去後,喉頭一秒水腫,感覺像是吞了刀片一樣。
她猛地半跪在地,手腳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胃裏噁心感翻湧。呼吸變得極度艱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胸腔內的劇痛和灼燒感。
八秒,已經是瀕臨極限。
就在柳瀟幾乎要蜷縮倒地時,她的周身突然被一道柔和的白光籠罩。
唯一一張被允許在此站點使用的【致死保護卡】生效。冰涼涼的能量流經全身每一處,強行中和、驅散毒素,將痛苦一點點剝離。
其他人剛為柳瀟劫後餘生鬆了半口氣,另一口氣就又提了起來。
萬木逢春的保命底牌用掉了。從此刻起,她隻剩下這一條命,再無失誤的餘地。
柳瀟穩住身形,閉目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儘力平復著生理性顫抖與紊亂的氣息。半分鐘後,她的眼神已恢復清明。
抬眸的瞬間,她還看見了那人嘴角極快地掠過一絲冰冷、嘲諷的弧度。
“懲罰執行完畢。休息調整,十分鐘後開始第五項挑戰。”
十分鐘的休整,柳瀟將殘留的不適感壓至最低,狀態恢復了**成。
時間一到,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五項挑戰:掌上壓飛花令。”
“飛花令挑戰規則如下:”
“一、挑戰者需在掌上壓狀態下,於限定時間內,分別完成對指定字令的飛花令吟誦。
二、體能負荷基礎:挑戰者需在各自對應難度規定的節奏下,持續完成標準掌上壓動作。所有挑戰者初始無負重。
三、難度等級對應:
1級:掌上壓節奏:每10秒一次。字令:春、夏、秋、冬。
2級:掌上壓節奏:每8秒一次。字令:江、河、湖、海。
3級:掌上壓節奏:每6秒一次。字令:山、雨、欲、來。
4級:掌上壓節奏:每4.3秒一次。字令:風、花、雪、月。
5級:掌上壓節奏:每3.75秒一次。字令:愁、情、恨、淚。
6級:掌上壓節奏:每3秒一次。字令:夜、酒、書、樓。
四、完成標準:
僅計算在掌上壓動作完全標準、節奏準確、且吟誦合格視窗期內的有效吟誦次數。每次有效吟誦計1分。
五、按時限結束後的總分排名:
第一名:100積分
第二名:90積分
第三名:80積分
第四名:60積分
第五名:40積分
第六名:30積分
六、挑戰總時長80分鐘,分為四個階段,每階段20分鐘,對應一個指定字令。吟誦需在每次掌上壓撐起、身體穩定後的2秒視窗期內完成,詩句必須包含當前階段的字令字。
本項挑戰期間,所有挑戰者吟誦的詩句不得與本人之前所吟詩句重複,也不得與其他挑戰者重複。
動作不標準或節奏錯誤,該次吟誦無效不計分;吟誦詩句與他人或自己之前的重複,每次扣2分;連續三次掌上壓動作無效後,增加0.1公斤負重,累積計算。
七、吟誦詩句最少者及分數為負數者,都將進入‘末位懲罰’環節。
八、附加規則(針對消極挑戰):
首次:警告,並直接增加10公斤負重。
第二次:警告,且取消使用致死保護卡資格。
第三次:直接抹殺。”
“現在開始隨機匹配難度——”
十秒後,數字定格。
1號挑戰者:【難度1】(桂花紫米粥)
2號挑戰者:【難度2】(亭魚)
3號挑戰者:【難度3】(我司雇我在)
4號挑戰者:【難度5】(十香軟骨散)
5號挑戰者:【難度4】(專業維修核潛艇)
6號挑戰者:【難度6】(萬木逢春)
匹配結束後,眾人所在的隔間中央都變成了體能區。這次沒有額外的負重灌置,隻有標準的掌上壓標記位、當前字令提示牌、以及一個會隨著節奏閃爍的紅色警示燈。
字令本身並不生僻,但想在這項挑戰中取得高分卻非常困難。
難點顯而易見:她們不僅要在各自的節奏下維持標準掌上壓,還要記住其他人的字令,在聽不見其他隔間內聲音的情況下,避免彼此之間詩句重複。
而新出現的第八條“附加規則”,則是徹底封死了其他人試圖通過“放水”來保護柳瀟、避免她墊底的可能性。
“請挑戰者準備。”
“挑戰,開始。”
節奏警示燈以不同頻率在各隔間亮起。
第一個字令階段:“夜”。
6號隔間的紅燈每3秒閃爍一次,柳瀟必須在每次撐起後迅速吟出一句帶“夜”字的詩句,並確保不與他人重複。
她從“一夜魚龍舞”、“露從今夜白”、“長夜縫羅衣”、“夜久侵羅襪”、“單於夜遁逃”,吟到“夜半鐘聲到客船”、“拄杖無時夜叩門”、“冬夜抵年長”、“晴冬夜朦朧”……詩句穩定輸出,掌上壓動作盡量標準。
隻是,3秒一次的頻率,讓柳瀟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手臂、肩背都在持續承受著負荷。僅僅幾分鐘過去,汗水就浸濕了她的額發與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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