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順著力道,在空中翻身,穩穩的落在地上。
“嗬嗬,迅猛龍,還是這麼厲害。”男人起身,反手拿出軍刀,兇狠陰翳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一靜。
“這裏不是你的支隊,你走不出去的。”男人語氣冰冷戲謔,看向秦一靜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調皮愛鬧的鸚鵡。
秦一靜也拿出軍刀,她的軍刀尾部還有小型的三棱軍刺。
囚禍看見,眼神不屑,譏諷的挑眉:“怎麼,要殺我,我可是有同行者的,那個人可是無辜的。”
“囚禍,殺了你,我隻是對不起你的同行者,這個賬,我認了,但是你,必須死。”秦一靜現在非常冷靜。
當她看見追捕的罪犯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第一反應不是抓捕,而是擊殺,絕不能讓他在這這裏變得越來越強,去殘害更多的人。
“想我死,你一個隊伍都抓不住我,就憑你,那就來試試。”
囚禍反握軍刀,腳下彈射起步,手底下都是專業的格鬥技巧。
秦一靜仔細觀察囚禍的破綻,在軍刀揮過來的一瞬間格擋後側,反擊。
她清楚囚禍的實力,囚禍同樣也知道自己的實力。
此時的她不敢有一丁點的分心,就怕一眨眼時間,自己就被囚禍擊殺。
兩人在載具中間打得激烈,身上也出現很多流血的傷口。
慢慢的,秦一靜的開始體力不支,開始出現後退。
囚禍抓住機會就朝著秦一靜猛烈攻擊。
而秦一靜在小腹被劃傷之後,從車底躲過一劫。
“迅猛龍,跑什麼,不是要殺了我嗎?你現在躲著算什麼。”
囚禍小心翼翼的繞到載具的另一邊,沒看見人,還以為還在車底。
快速趴下,車底沒人,囚禍心裏一驚,直接跳起來規避未知的風險。
但是這時候已經遲了,秦一靜抓著一塊防彈玻璃撞上求獲得身體。
將他死死的按在最邊上的樹籬上。
就在她準備一刀刺入囚禍的脖子時,異變突發。
囚禍的身體被無數的樹枝緊緊抓住,囚禍掙紮不開。
“啊!賤人,你陰我。”
秦一靜眼裏震驚的看著樹枝緊緊的綁著囚禍的手臂、身體、頭,困住他,拽著往樹籬裏麵去。
還有那些美麗的花朵,在滑過囚禍麵板的時候,都會帶起血痕。
那些樹枝好像還不滿足一般開始往前延伸。
秦一靜立刻放棄防彈玻璃後退。
“嗚嗚嗚,秦、你、死、”
囚禍被樹籬拉進去了,屍骨無存。
她突然打了一個寒戰,著急樹籬成精了。
看到樹枝沒有繼續前進,還將防彈玻璃吐出來了。
她小心的蹲下來,撿起防彈玻璃,回到車裏坐下。
心有餘悸的看著那一片樹籬。
小腹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開始給自己治療,止血凝膠,補血藥劑,直接塞進嘴裏。
然後撕開一件衣服,包紮最嚴重的腹部。
“呼!差點死了。”
休息了一分鐘,秦一靜下車,走到囚禍的房車旁邊,分解載具。
做好這一切,再次回到車裏休息。
等血不流了,體力恢復一點,在接著找人。
也不知道你問我優雅的泰山知不知道這樹籬的古怪,要是挨著樹籬休息,她們都要完蛋了。
要儘快找到你問我優雅。
也就兩分鐘的時間,秦一靜就開車繼續前進。
這一次,看見的寶箱直接放在載具格子裏,還是保留體力恢復的好。
秦一靜再一次看見載具,是一輛銀白色的越野車。
兩車在岔路口遇見,對麵降下車窗,一個寸頭出現。
“迅猛龍。”
是孤獨的船。
秦一靜也降下車窗:“原來是你。”
“原來你也沒找到人啊!”孤獨的船這會笑著調侃迅猛龍。
“你不也沒找到。”秦一靜沒好氣回懟。
“我沒關係,那狗日的還沒死,總能找到的。”孤獨的船說起自己的同行者就真的很想抽根煙。
誰家猛男取個二次元萌妹的昵稱。
搞的他都以為那狗日的是個給,嚇得他都不敢怎麼說話,就怕中間的區域攔不住。
“雲上招你惹你了?”秦一靜不明白,孤獨的船怎麼有點不待見雲上有朵太陽。
隨後她就看見孤獨的船那幽怨的小眼神。
“誰告訴你我同行者是雲上。”
秦一靜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所以,雲上是個女孩,後麵的人就是二次元萌妹,所以萌妹是個男的?
“你節哀。”秦一靜關上車窗,一想到孤獨的船要喊一個男人叫萌妹,那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孤獨的船有點破防,激動的伸出頭,手拍著車門就開始大喊。
秦一靜假裝沒聽見,準備走人。
孤獨的船見迅猛龍真的要走,趕緊說出自己的打算。
“找到出口放個煙霧。”秦一靜按下車窗,伸出手,比了一個OK第二手勢。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所有人都知道樹籬不能靠近,鮮花也很致命。
還有人看見上一秒還在詢問找人的人,下一秒就變成煙霧消失。
甚至還有人,得知樹籬的危險,還在爭奪寶箱的時候,故意將人推向樹籬的方向,來獲取白銀寶箱裏麵的物資。
不過也有很多人,結伴同行,遇見寶箱也是一人一個的拿。
分物資不現實,也不快捷。該誰撿寶箱就誰去,不管是青銅的還是白銀的,不管裏麵有沒有異獸,全憑運氣。
殷雅和白色階梯遇到好幾個這樣的隊伍,一打聽都沒有遇見彼此的同行者。
唯一讓人心裏好受的是,自己的同行者沒事,還活著,所以自己也還活著。
慢慢的,大家在交流的時候,都會帶上一句,找到出口想辦法點煙霧統治。
所有人就會朝著煙霧的方向前進。
殷雅覺得這方法不錯,所有人都去出口的位置,然後在各自匹配,這不就找到人了。
離開遇見的人後,白色階梯看著殷雅,這高頭大馬的,著實讓人羨慕。
“大佬,我發現我車子根本沒耗油,油表一直在一個位置,可是我都跑了幾公裡了,我想看看油表是不是壞了。”
白色階梯疑惑的看著自己油表,難道是壞了。
殷雅讓泰山等一下。
白色階梯下車後,使用載具維修卡,發現用不了:“顯示當前載具無異常,無法維修。”
“奇怪了,怎麼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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