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仍是不願,裴淮清麵色一沉:“不過就是一對鐲子,給了郡主,我改日再給你買一對。”
沈棠溪難得對他冷了臉,手按在腕上的鐲子上,冇有動,她心中有種預感,她要讓出去的,並不隻是這對鐲子,而是她的丈夫。
紅袖卻是忍不下去:“堂堂郡主,這般搶人東西,也不怕被人笑話!到底誰纔是咬住骨頭不放的狗?”
蕭毓秀身邊的女官黑了臉:“放肆!你竟敢羞辱郡主。”
“三郎君,這便是你們府上的規矩嗎?”
裴淮清也生了怒意,偏頭吩咐道:“來人,將這丫頭拖出去,杖三十。”
府上的仆人上來拿人。
沈棠溪一驚,擋在紅袖跟前:“夫君,不可!紅袖是我的陪嫁丫鬟,從小與我一起長大……”
裴淮清眉眼清肅:“今日不教訓她一番,他日她這張嘴還不知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沈棠溪見他動真格,慌忙道:“夫君,她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管教她……”
蕭毓秀故作好心:“嫂嫂,既心疼你的丫頭,不如將鐲子送我,我也好幫你求三哥哥放了她。”
沈棠溪臉一白,眼帶祈求看向裴淮清。
裴淮清偏開頭,隻覺今日的沈棠溪格外不乖順,他何嘗不是為了她好?他冷然道:“若捨不得這個丫頭,便依了郡主。”
沈棠溪抬頭,眼眸深深看向裴淮清,一點一點描繪他的輪廓,彷彿今日才認識這個人一般。
罷了,總歸是裴家的東西,他要收回就收回,想給誰就給誰吧。
她苦笑道:“放了紅袖,我給你們就是了……”
紅袖:“少夫人,您彆管我,奴婢不怕死!”
沈棠溪回頭看紅袖一眼,示意她住口。